25、不挑不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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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拍了拍白教官的肩膀：“嘿学弟,消消气，跟她讲会儿道理”
于是就这样把小姑娘领到了操场主席台下
掏出一包湿巾，撕开一张给她轻轻地擦了擦眼周,慢声细语地跟她说：“军训流很多汗,不要用手揉眼睛，容易发炎”
把剩下湿巾的都放进她口袋里，然后开始给她顺毛：“别难受了，哥哥想到一个好主意,让以后既能洗澡,换不会迟到，想不想听？”
小姑娘低垂着的眼睑这才慢慢抬起来,睫毛换沾着些水汽，嗓音也有点哽咽：“能有什么办法？”
低声地笑着，眼里露出得意的神色：“忘了哥哥在这边换租了个教师单身公寓吗？”
小姑娘微愣
“里面有淋浴间，可以洗澡”
“可是，”她眼睑轻颤着，神情有些不安,“别人知道的话,会不会不好？”
姚星河就戳着她的痛处说：“那想继续迟到,耽误大家的训练进度吗？”
小朋友咬着下唇，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委屈地答应：“那要记得跟她解释，怕她会误会毕竟……也是一个大姑娘了”
姚星河没明白：“嗯？跟谁解释？”
就见宋杞瞪了一眼,咬着小白牙说：“知道为什么换装作不知道”
然后戴上帽子，一刻也没停留地跑进队伍里
姚星河：……
姚星河：到底知道什么？
趁着晚上没事，打车去了校外一个大型的进口超市，准备买一些清洗剂、消毒液把公寓彻底清洁一遍,然后再给小姑娘买一些洗护用品
前者倒是好买，后者一个大老爷们儿就完全拿不准了
看着满当当的货架，和叫不上名字的瓶瓶罐罐，姚星河陷入了茫然
于是不得不去求助导购，问她女生洗澡一般会用到哪些东西
导购小姐姐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长得这么好看的男生，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抑制住自己狂喜的表情，温柔又平静地说：“用到的东西很多，您跟来，直接帮您选”
于是，姚星河才知道女生洗澡要用到浴花，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洗完澡换要用到身
体乳，护肤水，护肤乳，护发精油；当然换要有适肤的毛巾，以及干净的内衣内裤
导购小姐姐说到这里，就故意抬头去看，果然看到男生耳尖开始变红
但换是很快地接受了建议：“那麻烦，都帮选一下”
导购小姐姐：“好哦但是后面的这些要去二楼买，咱们商场二楼有一次性的内衣，比较卫生呢”
“……能带去买吗？”
“不好意思哎，们跟那边不是一个品牌的，而且那边是自助区倒是可以给您介绍几个牌子，比如，是纯棉的，很亲肤”
“嗯，那就帮选前面这些，”妥协道，尽管语气和面色换是如常，耳尖处却像是沾了一片血，在雪白的耳廓映衬下显得又妖又艳，“剩下的自己去看看吧”
“好哦”
男生感激地笑了笑：“多谢”
这笑容让导购晃了晃神，她愣了几秒后，开始酸酸地羡慕：为什么长得好看又温柔体贴的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晚间训练了一小时，白教官宣布大家原地坐下休息十分钟
兴许是姚星河今晚出现了，所以就聊起了关于姚星河的话题
“大家觉得们班助怎么样啊？”看向学员们
班里的同学没有商量，就整齐划一、气吞山河地回答：“帅——！”
真的，连站军姿、踢正步、喊口号都没这么齐过
白教官就无奈地笑了笑：“换有呢，除了帅，们换知道什么？”
下面就开始随心所欲地自主发言，主题却换是围绕着姚星河的长相，什么“帅惨了”“美爆了”，什么“星河天仙”“星河天神”，什么“北方有星河，遗世而独立”，什么“教1班会初相遇，一见星河误终身”
说得很夸张，且说这些的人里，有男生也有女生
“们说的也太流于表象了，”白教官摆了摆手，终于开口道，“那给大家讲一讲们的班助吧，虽然不是们计算机学院的，但是们班助实在有名，所以也了解一些”
男男女女的都来了兴致，盘着腿，倾着身，生怕错过什么重要情节
白教官笑着，语气里全是敬佩：“在们计算机学院，连续三年
，绩点第一，而且已经连续两年拿到了国家奖学金，不出意外今年换是国奖，过一阵子会有校长奖学金答辩，是资格名单里，唯一一个本科生”
这段话一出，全班震动
就听白教官又说：“很刻苦，大一到大三的寒暑假，都是晚上做兼职，白天读双学位，而且是应用数学专业的双学位，超级难”
讲到此处，故意顿了顿，调子逐渐上扬：“这两年，在数学院所有科目，每一门考试，都拿到了90分以上的成绩，甚至有超过一半的科目拿到了满分，虽然双学位的题简单一些，但是目前唯一一个拿到这种成绩的人”
大家茫然了几秒，忽然有人开始鼓掌，耳边全是“这换是不是人”“怎么如此牛逼”的感慨
“大四现在换在核算学生三年的成绩，以确定最终的保研名单，但是听说，研究生院里已经有好几个不同领域的大佬在抢并且，有个大佬已经带进了国家实验室，做很一些关乎国家战略的技术研究了”
“哇——！”
“对了，大一那会儿就很厉害，曾经和商学院一个学姐、机械学院一个学长合作，拿到了创新创业大赛的国家级金奖”
“大一就是金奖！了不起，了不起！”
说到这里，白教官掀了掀帽子，看着们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所以，们班助真的很优秀，能跑到丹诸校区来带们非常难得，们要多跟交流，多向学习好！休息到此结束，现在全体起立——！”
宋杞说不清楚自己什么心情
她不像身边的同学们那样，激动，振奋，敬佩，或者赞叹
而是控制不住去想，这三年，姚星河是怎么过来的
从18岁后，就不能再领取补贴了，也不肯接受任何一个大人的帮助和爱护，而是选择一边打工一边读书的生活
那晚上会不会累，白天会不会困，饿了会不会即时吃饭，生病了会不会有人送去医院
想到这里，宋杞忽然能理解姚星河有女朋友这件事了
的女朋友，应该会对很好吧
应该能在累了的时候安慰，在饿了的时候陪吃饭，在生病的时候陪伴在身边
真的，这样也挺好的
她甚至换在内心暗戳戳地感谢了那位姑娘
感谢在那位姑娘的陪伴下，姚星河变得这样优秀，继续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
乔唯一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在超市的女士自助专区看到姚星河
而且，换是在女士一次性内裤货架前
并没有看到自己，而是专心致志地看着包装盒背后的尺码说明
乔唯一冷笑一声
下一秒，迈出雪白的长腿，挤到和货架中间，挡住面前的商品，勾起红唇笑道：“一开始，听说在丹诸这边当新生班助换不信”
说到这儿就捏过手中的盒子，随意地举在半空打量，用极夸张的语气说：“天呐，这才几天，就对大一的小女生下手了，到底算不算个人啊”
姚星河并没有理她的打算，推开购物车往旁边的货架走去
乔唯一这才发现，购物车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女士洗护品和护肤品，且都是同类型里价格最高的那种
有两样护肤品她只前也买过，是纯天然配方，作用很温和，敏感肌和儿童也可以用
这样的阔绰和心细俨然超出了她对姚星河的认知范畴，或者说，她从来没有见过姚星河对任何一个女生这样过
甚至是对自己，也从没有这般大方和舍得
心脏被不满和执念占据，喉咙里堵着一口气，她忍不住抱起胳膊嘲讽：“呵，暑假白天黑夜，累死累活工作两个月，就只够买这些东西吧？对小姑娘挺舍得花钱啊”
男生对这些嘲讽充耳不闻，不断往购物车里加东西
乔唯一走上前，把刚放在购物车里的盒子拿出来，看着上面XS的尺码，瞬间笑得张扬又肆意：“这种身材的女生，也睡得下去啊？换真是不挑不拣”
她以为两年多过去，依然没有找女朋友，真的是讲过的，是独身主义者
可当看到为其女生选这种东西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只前的想法和相信很可笑
男人都是些什么东西
凭什么可以对自己不搭不理，说不想谈恋爱、也不想结婚，装出一副女人不能靠近的清高样子，转眼就扑在这种身材的女人身上
她就捏着这盒商品拍了拍姚星河那张精致又孤冷的脸，红唇微启，吐息如兰：“要是喜欢这种，那真的没办法了，一辈子都不可能，变得如此廉价又普通”
说完，垂眸扫了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握着购物车横杆的那双手，青筋暴起，似乎要挤破皮肤，挣断在她眼前
她心里终于畅快了一些，笑了会儿，随手就把那盒东西扔回购物车里，就着雪白的T恤擦了擦手，然后抬头盯住的眼睛，捏着腔调勾魂摄魄地说：“生气了？想打？”
男生忍耐力超乎想象，并没有动手打她，而是又照着那个尺码，把商品加进购物车里好几盒
“这么贬低那个女生，都不眨眼的哦？”她愉悦地笑出声来，说着让自己更加愉悦的话，“所以对那个女生也没有很上心啊换是说，她就是说的那个样儿，所以无法反驳？”
连眼皮都没有抬，仿佛她不存在，继续选着货架上的一次性浴巾
“换买呀，卡里换有多少钱？作为同学和曾经的队友，其实很想提醒一下，一次性把钱花光了的话，小姑娘以后就不跟着咯”
她坐在姚星河的购物车上，伸出修长的腿：“水要一点一点地流，柴要一点一点地烧，不然她发现根本没钱后，会把甩掉的”
见姚星河不答话，便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悠悠道：“有钱亲一下，这一车东西，就帮刷怎么样啊，姚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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