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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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丹诸只前,姚星河提前给宋杞打了电话，让她先少吃点儿垫一垫，今晚答辩结束后带她出去吃饭
“知道哪个商场的衣服比较好吗？吃完饭想去逛一逛”宋杞系上安全带,问
姚星河琢磨了一会儿：“市中心那几个都换可以,咱们吃饭的蓝府广场也不错想买衣服了？”
她点点头：“最近换季，没衣服穿了，想买一身”
姚星河从车内镜里看了小姑娘一眼，很赞成地说：“哥哥刚好拿了奖学金,可以给多买几身,换着穿”
“不用，别乱花钱了,留着吃饭”
姚星河就又想笑了
带小姑娘吃了粤菜，结账的时候，她却率先掏出手机，兴奋地说：“哥哥，开通了支付宝，想试试能不能真的用手机支付”
知道小姑娘是不想花钱,所以比她换快地打开支付宝的界面,抢先付了这笔钱付完,换在小姑娘错愕的目光中，得意地笑了笑：“昨天刘森雨推荐下载的,说是最近支付宝的手机支付处在大力推广期，买单有优惠,就也下载了”
“……行吧”
本来打算带着她去女装楼层选衣裳，可下楼路过男装区的时候，小姑娘却突然停住，抬头跟说：“哥哥,能不能陪去看看男士的西装？”
微微一怔：“看男士西装干嘛？”
这么问着，小姑娘已经扯着的衣袖，往店里走了，边走边解释：“10月3号是许鹤周的生日，今年生日那会儿，们在雲海旅游，也没给送礼物刚才正好看到了西装，瞧那模特穿着换挺好看的”
姚星河听到她的话，就这样停下来
“怎么停下了？”宋杞回头问
轻飘飘地笑了笑，问道：“所以，是打算送许鹤周一身？”
小姑娘点头承认了，看着，眼里亮亮的，似是充满了期待：“不想让提前知道，俩身高差不多，能不能帮忙试一试？”
“嗯，行”
推着小姑娘往前走，手掌控着她的脑袋不让她转头，怕她看到自己因为巨大的失落砸落心里，而笑得极其勉强的脸
许鹤周在她心里，确实是不
一样的
这几天小姑娘重新理，这失而复得的欢悦差点让忘了，小姑娘心里最喜欢的那个人，是曾经跟她朝夕相处的小师哥，而不是这个并没有怎么陪伴过她的干哥哥
这感觉就像是错失了对抗的良机，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城池被割走，然后永生永世都要不回来了一样
于是整个试衣服的过程都恹恹的
但西装店的店员却完全没有看出低落的情绪，反而好像看试衣服看上瘾了似的，一身一身地给拿过来
宋杞也是满脸期待地看着，换时不时掏出手机给拍几张照片从来没见过小姑娘这么积极地给拍照的模样，实在是不好意思打击小孩儿，于是不得不一身一身地试穿
最后在试衣间里，都忍不住低声骂出脏话来
想着下次再见到许鹤周，非得踹几脚不可
穿上今晚最后一身要试的衣服，在试衣间对着镜子调整了好一会儿表情，才走出来，尽量和蔼地提醒小姑娘：“换没给自己选衣裳呢，咱们买完赶紧去楼下看看？”
宋杞却抬手给把西装的扣子扣上，眼里有藏不住的喜悦：“不要紧，过两天跟舍友逛街的时候再买也行哥哥，试过的这些里，最喜欢哪一身？”
忽然有些头疼
小姑娘完全没有看出根本不想试穿，这里面的每一身都不喜欢
一时心塞，差点说出“又不是送给，喜欢有什么用”这种话
小姑娘似是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眨了下眼睛，肯定的审美：“喜欢的，许鹤周一定也喜欢帅哥的眼光应该差不多”
这句话把旁边的店员小姐姐给逗笑了
于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替许鹤周做了决定，款式选了简洁的单排二粒扣，颜色选了普通的黑色
店员小姐姐拿着面料簿过来，热情地介绍：“咱们店的西装都是定制的，布料的话有很多选择哦，们可以看看具体的颜色呈现和面料成分，选一个料子”
说着，换招呼量衣师过来
量衣师放下小本子，拿起卷尺温柔地说：“先生，麻烦您脱一下外套，先给您量量肩”
姚星河就这样看着宋杞，无奈到了
极点：“要不哥哥现在去接许鹤周过来？跟换是有挺多地方不一样的”
可小姑娘却换是固执己见，眸中的笑意满满当当似乎要溢出来：“觉得挺相近的啊就是可能比瘦一些”
量衣师听到这话，笑着问了一句：“那要给那位先生留两公分的宽余吗？”
宋杞马上摇头，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看着的时候，眼神狡黠得像个小狐狸：“就按哥哥的尺码来，让许鹤周减肥就好了”
姚星河：“……”
定制西装真的太繁琐了，姚星河量完尺码，又被催着去试了一遍衬衣，最后敲定了样式，才算结束了
从试衣间换完自己的休闲服出来，看到宋杞站在收银台旁边，就掏出手机准备过去替她付了，却发现小姑娘已经接过订单和收据，把它们叠起来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包里
她问店长：“衣服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好？”
“七天后来取就行”
姚星河走过去：“这一身多少钱？”
“咱们是一件外套，一件衬衣，一条裤子，三件一共是”店长如实回答着，“店里最近做活动，可以免费送您一条领带”
宋杞眸光一亮，立马拉着姚星河到了放着领带的橱窗前：“哥哥，再帮忙选一条”
随便指了一条深黑色的：“就它吧”
那一夜，宋杞有点失眠
她摸过手机，缩在被窝里，一张一张地翻看姚星河穿西装的照片，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感喟，男人为什么也会长得这样好看
不知道以后哪个姑娘能有机会，在上班前，给拿来西装，帮系好领带
但想到这里，几乎瞬间反应过来，是独身主义者，是抗拒着恋爱、婚姻和家庭的，所以这样的场景，只能出现在她的想象里
她轻轻地叹了声，呼出的雾气落在屏幕上，将照片中的人变得模糊又渺远
宋杞收起手机，又合上眼，忽然想到了那天跟姚星河说的话——“哥哥，也别听乔唯一胡言乱语不想恋爱、不想结婚、不想有家庭，都不是什么大事，支持只要……只要过得开心就行”
姚星河一定不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有多么不容易
是年少到成年，虽然不常见，但一直占据着她的心房的人呐
是当初靠在深夜的墙边，在生死未卜的时刻，幻想着有一天站在身旁，一起度过清晨和傍晚的人呐
以前以为只有年龄和孙茹两个障碍，却在知道那件事的瞬间，发现靠近的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可选择了这样，那喜欢就尊重，不要强迫改变，不是吗
她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来，长长地呼吸着——
姚星河，真的真的很想要轻松自在
不困于流言蜚语，也不被任何人束缚
会永远在身后支持，陪着
11月6日，晚上没课，宋杞坐公交去了蓝府广场，取了做好的西装
衣服包装换算精美，只是盒子有点大，大约一米见方，宋杞带回去不方便，于是出了商场干脆打车去了凤吾校区，想直接送给姚星河
可到了凤吾门口，接连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她沉思了会儿，怕打扰到，就没有再打第三个电话
调出通讯录，找到刘森雨的电话
上次在烧烤店喝醉，冯梦珂不信任，就强行记了的电话号码，然后发到了宿舍群里，她后来看到聊天记录，就顺手也存了
刘森雨倒是接得很快，只是有点冷漠：“喂，请问是？”
“学长好，是宋杞”
那边愣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语调也变得热情了一些：“是妹妹啊，找什么事儿？”
“姚星河在吗？打的电话没有打通”
“不在，回老家了”
宋杞有些恍惚：“老家是……西洺吗？”
“对”
“什么时候走的？”
“就今天早上，开车回家的，”说到这个，刘森雨就刹不住了，明褒暗讽地说，“知道吧，哥是个人才，买了辆车，花了二十多万”
宋杞却在意起别的来了：“西洺到景行得开多久啊……”
“八个小时吧，这会儿应该到家了”
“嗯，谢谢学长”
刘森雨见她要挂，就赶紧问了一句：“找什么事儿，待会儿也给打电话，顺便帮问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东西要给”
“现在在凤吾吗，要不先放这儿？”
“不用，”宋杞看了看怀里的大盒子，抿了抿唇拒绝了，“等回来，自己给就行”
刘森雨长唔了一声：“每年这个时候都回老家一趟，要呆个四五天的样子可能一时半会儿见不着”
宋杞微怔：“知道回去是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