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从遮天开始

第四十五章 六驾龙马

在老石巷的胡同口,一干学子说得吐沫横飞

景国几十年也出不来一篇镇国诗文,现在不仅连续出了两篇,而且就在们眼前诞生了一篇,全都心潮澎湃

连那些士族子弟也滔滔不绝盛赞方运,在镇国之文面前,寒门和士族的隔阂不复存在,只剩下读书人对文道的尊敬

“此人之才,只能用惊世骇俗来形容,当真是满腹经纶”

“幸好在这里写文,要是去海边写,那一句‘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必然惊动龙宫,祸福难料”

“那些龙类和普通妖族不一样,们最爱才名当年剑眉公打伤龙孙,那龙孙竟然不生气,而是一边跑一边夸赞剑眉公,说哪天再比试一番”

“《陋室铭》里的诸葛亮、扬雄和孔子三圣如果在天之灵知道有后人如此,一定会很欣慰吧”

“辈读书人心中有圣人,腹中藏千军,所居之处,哪里会简陋!那严跃真是长了一对狗眼!”

“志乃文之根,此子以陋室立志,与三圣比肩,宏图铺展,如虎添翼,才气文宫怕是要根深蒂固了”

“当年孔圣也是经过多年磨砺才有所成就,方运家世寒微,又苦学多年,《陋室铭》一出,自然毛遂入袋、锥出鸣世”

“景国……大胆!何人在城内纵车狂奔!”

“嘘,没看那是州刑司的马车吗?”

“那……那也不能在城里跑这么快,伤了人怎么办?”那人的气势顿时弱了九分

“里面应该坐着大人物,起码是一位举人,应该不会让马车伤人咦?后面怎么还有一辆快车,好像是监察司的?刑司和监察司的大人物都来了,差一个法司全了,莫非哪个官员出事,逼得三司齐出?”

“坏了!另一边还有城卫军的马车,怎么像是包夹,不会是来抓们的?”

“要是能被这么多大人物包围抓捕,死了也不冤”

“那好像是府台的马车”

所有的秀才士子停下谈论《陋室铭》,许多人本来什么都没做也感到心虚,这阵势太吓人了,抓捕入城的妖物也不过如此

那些快车越来越近,突然,在东边传来六声极为高亢嘹亮的马鸣声,就见所有的马全都瑟瑟发抖,少数马甚至跪在地上

那些飞驰的马车立即减慢停下,所有的马都不受车夫控制,惊骇地靠着墙,让出一条路

六匹比寻常骏马高一头、体长要长三尺的银白大马拉着一辆马车出现,六头大马趾高气扬,都不屑于看一眼别的马

和普通马匹不同,这六头马身上长的不是马毛,而是厚厚的银白色鳞片

“江州唯一的六驾龙马,剑眉公怎么也来了!”一个秀才小声道

那些车上的人骂开了

“院君大人好威风,知道的当是大学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圣人驾临!”

“李文鹰!眼里还有没有昔日同袍之情?”

“哼,剑眉公若不要面皮跟区区进士争一页纸张,一定相让”

一个又一个大员走下车,大源府所有的实权官员齐聚一堂

州刑司的四品司正、大源府的五品知府、府文院的从五品府院君、府军的从五品府将军、城卫军的六品偏将等等全都在

在场的秀才门目瞪口呆,这还是平时表面上一团和气的官员吗?怎么个个剑拔弩张,人人对李文鹰一脸怨气

此时此刻,这些人已经完全抛弃官员的身份,都是以读书人的姿态出现

龙马吓得住马匹,却吓不住这一位位举人和进士

六匹龙马不得不停下,不断打着响鼻,四蹄乱走,跃跃欲试每一匹龙马都可以独战一位秀才,除了李文鹰它们谁都不服

面相如三十出头的李文鹰掀开门帘走出来,环视众人,微微一笑,两道剑眉愈加英武

“各位可好?这龙马性子暴躁,们可要多担待啊”李文鹰微笑道

六匹龙马得到表扬立刻大声叫起来,高高仰起头

孙知府理直气壮道:“听闻大人从周主簿那里抢了一本《枕中记》的原稿,又得以给《三字经》注释,可谓名利双收,怎么还不知足?”

五品官如此质问三品大员,这在圣院大兴之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现在人人都觉得稀松平常,认为孙知府有文人风骨

李文鹰坦然道:“镇国炼胆之文乃百年不出的名篇,乃一州文院之魁、千万人之师君,又坐大学士之位,理应当仁不让这《陋室铭》若能助成大儒,自是皆大欢喜”

“此言差矣剑眉公大才谁人不知,陈圣曾言大人二十年内必然成大儒,何必与等进士争这一文”

一旁年进六十的监察司朱司正突然道:“是举人出身,难道就不能争了吗?”

“口误,口误,朱大人您别误会,千万别中了李文鹰的诡计,一向敬重您的铁面无私,如果得了《陋室铭》,一定让您先睹为快”孙知府道

“什么叫得了《陋室铭》?们大人从玉海城传书给,说对这《陋室铭》志在必得!”那六品的偏将道

江州的州衙和文院都在大源府,但州军的驻地却在玉海城,主要防着海妖

“大家不要吵,先合力解决剑眉公再说,要是见到方运,们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又有一人道

内讧停止,所有人看向李文鹰

“此文对有大用,万万不能让与尔等!”李文鹰站在车头,一身官袍,语气坚决

“不若李大人把《枕中记》原稿和《三字经》的注释让出来,们马上离开您吃肉,总要给们分点汤吧?”

李文鹰道:“哼,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根本无力给《三字经》注释至于《枕中记》,李文鹰咽下去的东西,谁曾逼吐出过?废话少说,《陋室铭》是方运的,由决定赠予何人李文鹰不是巧取豪夺之人,来之前特地准备了一物与交换”

说着,李文鹰从衣袖袋中拿出一物

那是一块两指粗半尺长的墨锭,和普通墨锭不同,这墨锭表面遍布细密的红色血丝,如玉如火,似乎在流动墨锭的上方雕刻着龙头,栩栩如生

“龙血墨锭!”一个秀才羡慕地轻呼

孙司正道:“的龙血墨锭只是妖王龙孙之血,比之大妖龙子血差许多,更不用说龙圣之血那《陋室铭》首本原稿足以流芳百世,对方运自是无大用,但足以让景国多几个翰林,一方下品龙血墨锭自是换不来要是把那龙骨龙须笔拿出来,等绝不再争”

李文鹰冷哼一声,极为不悦那龙骨龙须是费尽心机自妖王龙孙身上获得,比龙血墨锭宝贵得多,若是炼成文宝威能更强,舍不得送人

“龙血墨锭虽然能让战诗词增强两三成,但终究用不了几年,手中有一件举人文宝,倒可以跟方双甲交换”

李文鹰道:“区区举人文宝而已家里有一支进士文宝‘荡妖笔’,虽然只能杀妖不能伤人,但此笔也足以增强战诗词的一成威力”

所有人沉默了,们地位都不低,可比起李文鹰差得多,不可能拿出进士文宝来换

孙知府不甘心道:“方运只是童生,至少要成为举人才能用进士文宝,现在就算给无大用”

“离当举人的日子会多远?一年还是两年?”李文鹰反问

孙知府答不出来,方运在短时间中举的可能性太大了

这时,府文院的卫院君突然道:“此文既然如此重要,而且方运留之无用,那不如就捐给朝廷,留在景国学宫仿照圣院,让有功的官员阅览,岂不是两全其美?”

多人厌恶地看着卫院君,虽然身在文院,却是左相的走狗,这么说明显是有私心,不想让方运得到好处

李文鹰沉下脸,道:“那是方运之物,想捐则捐,若不想捐无人可以逼迫听卫院君的口气,似乎是想跟方运交换?不知府文院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卫院君挺起胸膛道:“此物对景国极为重要,方运既然是景国读书人,捐给朝廷理所应当”

孙知府嘲讽道:“卫院君家有白银数十万、良田数万亩、珍宝无数,也对景国也极为重要,也是景国读书人,那就捐给朝廷吧只要能做到,马上劝说方运也捐出《陋室铭》”

“……胡搅蛮缠!”卫院君气道

李文鹰的剑眉一动,目光如冰,缓缓道:“在没有生气之前,最好滚远一点告诉左相那条老狗,若是敢动方运,屠满门!”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这才是剑眉公,有理有据怎么样都会容忍,但对卫院君这种煽风点火算计景国人才的,素来不客气

那些秀才士子吓得急忙低头,心道不愧是差点屠龙的剑眉公,太可怕了,连当朝第一相都敢威胁

反倒是官员比较平静,李文鹰官职是不如左相,但志在平妖不在朝堂,两人同为大学士,左相才气或许多一些,但若拼死相斗,李文鹰的胜算要大一些

风雨剑诗李文鹰有威胁左相的实力

卫院君没想到犯了李文鹰的忌讳,吓得灰溜溜走开,车都没坐只是右拳紧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