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剧情堪称反转,薛元敬不仅证实了自己的那处二进宅院是自己三年前就买下来的,便是银钱来源也交代的一清二楚是自己在平阳府的时候做生意赚来的,随后更是拿出了自己这些日子搜集来的证据,证明这只是一场贼喊捉贼的戏码
但也知道暂且还动不了夏兴言,贾志泽来过信,说现在边境的战事还处在胶黏的状态,皇上还要依仗夏兴言的弟弟镇守边境,所以便将矛头对准了户部其的几个官员都是夏兴言的心腹亲信
永宁帝早就存了要对付夏兴言的心思,这会儿薛元敬拿出来的证据确凿,又有于兴学等官员在旁边义正言辞,便借着这件事为由,当场就将所有涉事的户部官员交由刑部去处置,从重发落至于户部空缺出来的职位,当场就任命了其的官员过去充任,打了夏兴言一个措手不及,却又无话可说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毕竟若不是主动让人挑起这件事,想必永宁帝也不会主动叫人来查但是现在......
夏兴言当时心里就发了狠,这个薛元敬是再不能留的
只要薛元敬还在户部,还愁没法子对付?但没想到,此事过了两天之后,吏部左侍郎周绍钧忽然上书告老还乡,永宁帝遂让沈文翰迁为左侍郎,又一道旨意下来,言薛元敬此次检举有功,特迁为吏部右侍郎
竟是将薛元敬从户部调出,夏兴言便是想要对薛元敬下手都难,只气的当时就砸了手里拿着的盖碗,却又无可奈何
心里也明白,永宁帝这是想要重用薛元敬了
若没有夏天成的事,肯定是要去拉拢薛元敬的,但是现在,都过了这几年,总还是找不到夏天成心里其实也明白,只怕往后是再也找不见了
总还是觉得这事与薛元敬有关两个人之间横亘着杀子之仇,还如何会拉拢薛元敬?肯定是要不共戴天的
只是吏部有于兴学把持着,插手不进去而沈文翰虽然做了吏部左侍郎,但有什么事于兴学依然绕开,反倒只和薛元敬商议......
很显然,薛元敬已经选择跟随于兴学了,现在更难对薛元敬下手了
朝堂上的事薛元敬虽然很少对薛嘉月说,但薛嘉月也是知道升任了吏部右侍郎一职的
吏部右侍郎,正三品的官儿,许多人在官场一辈子,头发都花白了也未必能做到这个位置,但薛元敬现年才二十四岁,这在以往可是再没有的,谁人不震惊,不惊讶?
原本们住在这里是很少同人往来的,但自从薛元敬做了吏部右侍郎之后,倒经常的会有好些人过来拜访薛元敬还有好些某某官员家的女眷,又或是某某媒婆
官员家的女眷是想着曲线救国,先和薛嘉月套近乎,再由薛嘉月给薛元敬吹吹耳旁风,还愁到时薛元敬不会和自家老爷关系好?而媒婆自然是想要来给薛元敬说亲事的一见薛元敬已经娶亲了,便转而想着要给说几个妾室
做大官的人,身边怎么会没有几个妾室呢?而且看现在薛元敬的妻子还怀着身孕,夫妻生活肯定也没有以前那样的随心所欲正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能不想哪些事?
更有甚者,还有个好事的媒婆在薛嘉月面前劝她,说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暂且这些日子也伺候不了薛元敬了,不如贤惠大度点,给夫君纳个妾室,夫君心中高兴,对她也更尊重些之类的话,只将薛嘉月气的当时手脚都软了,脸色也变了
正值薛元敬散值回来,听到这些话,当即面色就阴冷了下来,喝令观言用棍子打了这个媒婆出去,并勒令往后任何人再来拜访夫人都不让进门
观言领命,当即就拿了一把扫庭院用的大高笤帚将那个媒婆撵了出去,又扑通一声关上了两扇院门
薛元敬则是忙着去看薛嘉月
已经是腊月隆冬时节了,薛嘉月也有五个月的身孕了,已经开始慢慢的显怀虽然说暂且还不至于行动不便,但一举一动总归还是较往日小心谨慎了许多
但这会儿薛嘉月正在气恼中,猛的一下子就起身从炕沿上站了起来,一双唇紧抿着,看着薛元敬不说话
薛元敬担心她,忙走过去扶她又不放心的叮嘱她:“起来的时候慢些”
怀孕的人脾气原就喜怒无常,且或多或少的总要较以往胖一些,腰身也是渐看着圆润了起来薛嘉月又是第一胎,没有经验,这些日子心里也很忐忑又敏、感的察觉到薛元敬这些日子也没有碰过她,刚刚媒婆又对她说了那样的一番话......
于是她就一把甩开薛元敬来扶她的手,怒道:“不要扶还在这里做什么?快去找个媒婆来,给纳一房小妾才是正经”
甩手的动作大了,就有些惊吓到了腹中的孩子,当即就不满的踹了她一脚
五个月大的孩子已经会胎动了,不过也不会很频繁,动作也不会太重,但做母亲的人,每次腹中的孩子这样动一下的时候总会觉得很惊奇,特别是前些日子才开始这样的胎动......
薛嘉月当即就顾不上生薛元敬的气了,忙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也抬了右手放在小腹上,一脸的期待和惊喜
薛元敬刚刚还在感叹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明明是媒婆说那样的话,是从来没有动过那样的心思的,但薛嘉月还是将这件事怪到了头上来正想着要如何的哄她回心转意,忽然就见她面上怒气顿消,也无暇理会,只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薛元敬只以为她这是不舒服,心中一跳,忙问道:“月儿,怎么了?”
薛嘉月激动的抬头看,一面又指着自己的腹部说道:“哥哥,刚刚踢了一下”
孩子毕竟不在自己的腹中,所以对于这样的事男人是没有法子感同身受的所以薛元敬虽然也高兴,但更多的却是担心薛嘉月:“累不累?”
挽着她的胳膊,扶她在炕沿上坐下又伸手握住她放在小腹上的手,然后就皱了皱眉:“的手怎么这样的冷?”
说着,就将她的两只手都握在自己的手掌心轻轻的揉搓着,一面还问她:“这样有没有觉得暖和一些?”
薛嘉月原就是个怕冷的人,一到冬日手脚就冰凉的,往年屋里总是要笼着一个大火盆的,薛嘉月都恨不能整日的坐在火盆旁边不离开但现在她怀了身子,嗅觉较以往灵敏了许多,旁人闻着没有什么气味的东西在她闻来却是熏的她难受
而这炭火原就有气味的,便是加了梅花饼在里面都不行不说炭火的气味,便是梅花饼的香味薛嘉月现在也闻不得,闻着便觉头晕脑胀,于是屋中便只得不笼火盆了
薛嘉月原本安慰自己,多穿些衣裳也是一样的,但是现在,她穿了棉袄绵裙,外面还穿了薛元敬前几日特地给她买来的白狐裘,可这会儿手脚依然是冰凉的
不过薛元敬的手掌心很暖和,她的双手被这样轻柔的揉搓着,很舒服
薛元敬见她双目半阖着,面上的神情舒适的如同在冬日日光中晒暖儿的小奶猫,唇角忍不住的弯了起来又见她一张清丽的小脸上苍白着,没有什么血色,唇角的笑意不由的就淡了下来
怀孩子实在是很受罪的一件事问过大夫,说现在这个月份还算是舒适的,等越到了后面就会越不舒服......
薛元敬不由的就开始担忧起来
薛嘉月暂且也忘了刚刚和薛元敬生气的事,不过等两个人吃完晚饭,上床歇息的时候她忽然又想起了白日的事来不由的又觉得心情低落起来,对着薛元敬就委屈的问道:“老实告诉,心里是不是也想要纳个妾?”
薛元敬哭笑不得,不明白她怎么会这样想:“没有这样想过倒是,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实在是薛嘉月上辈子没少听说过这样的事
做妻子的辛苦孕育着两个人的孩子,做丈夫的却在外面寻花问柳,这样的伤害真的是一辈子都抹不平的而且某网站上好些人信誓旦旦的无数次说过,这世行就没有不出轨的男人,只是不知道罢了
想到这里,薛嘉月不由的就咬牙切齿起来,也口不择言:“薛元敬告诉,若是胆敢找其的女人,就带着孩子跟和离还就不信了,天大地大,们娘儿两个离了就不能潇洒自在的过日子了到时再找个好男人嫁了,等往后再遇到们,也不让孩子叫爹,只叫做叔叔”
一番话说的薛元敬的一张脸沉了下来:“这是在胡说些什么?”
任凭是谁,听到自己亲生的孩子叫自己为叔叔肯定都会受不了而这番话偏偏是薛嘉月说出来的,这辈子最在意的人
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薛嘉月原就觉得委屈,这会儿还被薛元敬这样沉声的说,当即就委屈的流下了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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