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蔬菜密码（3）

“这应该是凶手的签名”丁潜表示认同

“为什么要用这个奇怪的签名呢之前那些案子里凶手从来没有留下过签名”

“也许，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要出现吧”丁潜眼光朦胧，似乎陷入了思索

杜志勋并没有被的表情所吸引，冷哼一声，“也许，这个古怪的签名本来就与这个案子没有关系为什么不能以为这是凶手故意留下用来误导们的？”

“觉得这是故布疑阵？”

“放一堆瓜果在地上，弄一个所谓的密码暗示这种雕虫小技一点儿都不高明随便一个人，只要事前有准备，十分钟就能弄出来就算想让相信，至少应该弄一个更有说服力的证据，首先，得向证明有这样一个‘哭泣的小丑’存在，而且，不是”

“其实也这样想”丁潜苦笑，“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留下这么奇怪的签名说到小丑，倒是在去翁红家前一天，在餐厅碰到过一个小丑，那个芭比娃娃的礼物还是交到手里的”

“是吗？”杜志勋有点儿不屑一顾，“发现问到哪里，就马上给来一段故事要是一直问下去，的故事是不是就一直编下去？”

“这个不是故事，是真的”柳菲忽然开口说

杜志勋很意外，扭头看着柳菲，“怎么知道？”

“因为是请到餐厅吃饭的那天正好是农历七夕”

“……”

“在们吃饭的时候，餐厅进来了一个变魔术的小丑，给们几个顾客变了很多戏法还变出了一朵玫瑰和小礼物给丁潜就是装芭比娃娃那个盒子，当时们没有打开看里面是什么”

王崇一下被逗得大笑：“小丑送丁潜礼物和花，还是七夕，难道要向丁潜求爱？”

杜志勋瞪了一眼，表情严肃王崇急忙收敛了笑容

柳菲向杜志勋解释，“那个小丑是误会了和丁潜的关系，是想让丁潜把礼物和花送，没要”

“这样啊”杜志勋点点头柳菲不会向撒谎，但这样一来，案情就复杂了

问柳菲，“那个小丑是个男的还是女的，觉得跟丁潜认识吗？”

“脸上涂的油彩太夸张了，看不出来长相，说话的声音也拿腔拿调的，不过听声音是个男的至于跟丁潜……”柳菲看了一眼丁潜

杜志勋现在对丁潜充满了猜疑，甚至认定就是拉杆箱连环碎尸案的凶手，急于确定丁潜和那个所谓的小丑是不是逢场作戏给柳菲看

柳菲现在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丁潜的生死

柳菲那双冰晶般的眸子幽幽看着丁潜，读不出任何表情

丁潜虽然净研究人心理了，但也摸不准一旦让女人掌握生杀予夺的特权，能是什么心情

柳菲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一丝戏谑，看的丁潜脖子里冒凉气只见她轻启香唇，说：“觉得们……”顿了顿，“不认识”

丁潜松口气

杜志勋脸上很难看，马上说道：“即使这样也不能排除了丁潜的嫌疑除非能还有其证据”

“有一个主意，不知道愿不愿意听”丁潜说

“什么主意？”

“可以帮们抓住凶手那样的嫌疑就可以洗清了很公平吧”

杜志勋眯缝双眼，“如果没抓住，就会承担罪名？”

“还有更好的选择吗？”丁潜无可奈何

“……”杜志勋没有马上表态，暗自斟酌

王崇向建议，“还是不要听的话万一放走，跑了怎么办？要说，就把关在这里，咱们再搜集更多证据，那样最保险”

丁潜毕竟是抓住的，可不想轻易把放走了，失去这千载难逢的立功露脸的好机会

杜志勋最后做出决定，“可以给机会，但想先听听打算怎么做”

“想先见见许婉”

……

……

平江第一人民医院

心里咨询科

“丁主任这些天到哪里去了，打手机也不接们都急坏了”许婉一看见丁潜就操着糯糯的江南口音，满怀关切的询问

那一脸青涩无辜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撒谎的人

但就是这个小姑娘，七夕那天下午把一个叫白璐的女患者带到丁潜办公室，而后，又当着警察的面口口声声说，丁潜那天下午没有接待过任何患者

丁潜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丁潜寒着脸，未曾说话，先打量许婉，

许婉还是一副傻白甜的样子，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丁潜说：“哦，对了，丁主任，忘了告诉，昨天有警察来找过，向打听莫名其妙的”

“打听什么？”

“打听七夕那天下午是不是接待过一个叫白璐的女患者说奇不奇怪？”

有意思，居然不露声色的主动提这这件事丁潜倒想看看她当自己的面怎么说

“怎么回答的？”

“当然说没有啦那天下午本来就没有接待过患者嘛”

“说什么？”这女孩居然敢当着丁潜的面撒谎，还装出很自然的表情，连丁潜都大惑不解

“……就刚才那样说的啊实话实说的，有问题吗，丁主任？”许婉瞪着一汪水似的眼睛，茫然的望着丁潜

丁潜擅长测谎，但是许婉的表情里没有任何破绽，谎话说的像真事儿一样

这么离奇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连丁潜都有点儿发懵了

“先坐下……坐下说”丁潜拽过一把椅子，让许婉坐下，“那问，有没有印象，接待过一个叫白璐的女患者？”

“白璐？没听说过”许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