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哦豁,狗男人
穿过走廊,是一处幽静的宫殿
凤白泠被独孤小锦带到这里,小家伙跑得额头都出汗了
到了侧殿外,放慢了脚步,神情变得犹豫,这才发现自己抓着凤白泠的手,吓得缩回了手
看看自己的胳膊,眼睛亮了亮,小小的胳膊上,没有出疹子
怔愣着,凤白泠趁机一把揪住
啪的一声,在额头贴了个止血贴,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虽然不爱说话,可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拉着到这里来……”
凤白泠还未说完,就听到侧殿里传来说话声
一听声音,凤白泠倒吸了一口冷气
独孤小锦也听到了动静,踮起脚想往里看,被凤白泠飞快捂住了眼
“儿童不宜”
哦豁,狗男人,大型抓奸现场!
小锦脸红的跟熟透的小龙虾似的,被凤白泠搂在怀里,贴在她的身上,有股暖暖香香的味道
凤白泠往侧殿里看
侧殿里,纳兰湮儿手上端着汤药,她眼中含泪,满脸关切
“阿鹜,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殿内,陈设简单,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独孤鹜闭着眼,合衣躺在床榻上,并不看纳兰湮儿
“太子妃,臣受不起还是速速离开的好,免得落人口实”
受了重伤,永业帝体恤的伤情,让暂且留在宫中养伤
那只是明面上的,实则,永业帝对动了疑心,这是要幽禁?
“几年过去了,还是不肯原谅,也是逼不得已,才嫁给太子的”
纳兰湮儿望着床榻上的男人,虽然受了重伤,依旧和以前一样的伟岸俊美
九千岁独孤鹜和太子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太子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恍若一片平静的湖泊,独孤鹜却像是狂暴的江海,不时会掀起怒浪
可就是这样的男人,对于从小就是大家闺秀的她而言,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往事已矣,还请太子妃忘记过去”
独孤鹜依旧闭着眼,可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的心情
这一次刺杀事件,牵连众多
民间称呼为九千岁,永业帝对怕是动了杀心
本设计好一切,打算蛰伏,没想到,一个凤白泠打乱了一切
“臣女仰慕独孤王爷…”
女子那甜润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甚至让忽略了纳兰湮儿的存在
此情此景,不能和纳兰湮儿再扯上半点关系
“当初答应过,无论做了什么都会等,忘了吗?”
纳兰湮儿含情脉脉,凝视着独孤鹜
她与相互爱慕,如果不是天生八字含煞,家族不愿意们结合,她已经是的妻了
“是答应过那一晚,不惜性命,为了救走火入魔的,失了清白,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回报让等半年,可班师回朝时,已经是太子妃”
独孤鹜倏然睁开眼,异色的瞳里,一片冷漠
男人眼底彻骨的寒冷,让纳兰湮儿不觉心底发颤
“也是逼不得已,当时已经有了身孕,如果不出嫁,和的家族的名声就毁了”
“够了”
独孤鹜不耐烦
们俩的感情,在她出嫁的那一刻就已经毁了
太子昏迷了三年,等了她三年,可她一次次让失望
她要的是太子妃之位,是大楚的天下
这一切,难道真的给不起?
“的孩子,只有独孤小锦一个”
独孤鹜说这话时,风白泠感到怀里的独孤小锦微微一颤
是独孤鹜的孩子?
那样的狗男人,怎么生出这样的萌娃,八成是当娘的基因好
凤白泠腹诽
“只是捡来的弃婴罢了小锦和小绣才是……”
纳兰湮儿满脸的不甘心
凤白泠怀里,独孤小锦浑身僵硬,大大的眼里满是失落
头顶忽的一暖,怔住了
小脑袋上多了只手,那只手,如同最轻柔的羽毛,轻轻抚过的脑袋,一下又一下,似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让浑身都松弛了下来
纳兰湮儿惊叫出声
手中的汤碗炸开,汤药溅了她一身
“再敢说小锦不是的儿子,就如此碗”
屋内,气压低沉的让人窒息
哪怕纳兰湮儿身怀文华印也无法承受,她眼中泛着泪光,夺门而出
“还不出来”
冷酷中带着几分烦躁,独孤鹜瞪着门口
两蹲在角落里的大小鹌鹑,互看了一眼,凤白泠被独孤小锦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干笑两声,拉着独孤小锦走了进来
“九千岁,儿子带着来给看病了”
有人靠近侧殿时,就注意到了,本想出手,却不料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
独孤鹜睨了眼独孤小锦,这小子不是排斥女人?
独孤小锦乖乖站在凤白泠身旁,有些局促,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
脖子上一紧,凤白泠拎着独孤小锦丢到独孤鹜身边
“告诉,很关心,怕死了残了男子汉大丈夫,敢爱敢恨,关心就要说出口”
孤独小锦嚯的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好厉害哦,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父王面前这么说话
独孤鹜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呵~真得谢谢她替教儿子!
冲着她这句话,也不能残,撑起身,想要起身
“小锦,帮个忙,去外头看着不要再让人进来,给父王看病,放心,会还一个活蹦乱跳的父王”
凤白泠蹲下身,平视着独孤小锦,摸了摸的小脑袋
独孤小锦一听能帮上忙,两眼发光,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就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
独孤鹜脸色变得更加古怪了,可不能让这女人毒害的儿子,绝对不接受这女人的治疗,别以为不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王妃之位,绝不会是她的!
咬牙要站起来,可以动弹,脚下锥心的痛,脚下一个不稳,恰好这时,凤白泠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