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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谁之错

趁其不备,许少卿关了录音

其实安鲤也根本没有心思注意到任何事在身上趴了一小会儿,就翻到一边去平躺着喘气许少卿立刻扭头看过去,看到安鲤头湿漉漉地向后倒着,发际的绒毛像清晨沾满露珠的小草一样晶莹可爱的锁骨上浸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光影正随着呼吸的起伏在颈间流动

小鲤鱼

许少卿立刻撑着胳膊爬过去,伸出舌尖,轻轻顺着潮湿的发际舔到耳后,一路向下,经过侧颈,锁骨,胸口,然后停在一颗乳头上轻碾

安鲤皱了下眉,却没推开,只是说:“脏不脏……真是个变态”

许少卿含住的乳珠高高扯起,“啵”地嘬了一口,乳珠就弹了回去,黄豆一样挺着

舔掉嘴巴上蹭到的汗水,又绷起舌头,用最上面那一点顶了顶硬起的乳尖,故意用一种很变态的发嗲声音调戏道:“说人家变态的时候,自己不要硬啊哥哥”

安鲤一滞,不知为何晃动了一下眼珠,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然后垂下眼睛看自己的“黄豆”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眼许少卿,竟然什么都没说,叹了口气

这个默认的态度让许少卿一阵兴奋,很想提枪就上可是手里还抓着罪证,得先去处理一下

“先去清理一下,等回来”许少卿说完,掀了被子,动如脱兔,快速冲进了洗手间

“……”

安鲤看着的背影,有点愣

跑得也太快了吧……

记得自己第一次被许少卿弄完的时候……真的是动都动不了不仅当时疼得生不如死,而且两三天都觉得肚子里有些隐隐下坠,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两相比较,有些难过地想看来自己真的是“不行”啊

既然,想到了初识那一天的事情,自然就不可避免地对比起现在的状况来

当时是犯着什么样的恶心,才忍下来和一个男人身体纠缠在一起的感觉的可现在,自己居然想方设法地把当时那个男人死缠烂打地留住,想上

是,因为长得很好看……

可是一直都很好看啊

安鲤拉起被子遮住脸

……

哥哥

……

“小鸭梨,是小鲤鱼的好朋友吗?让给清理清理的小菊花……”许少卿站在水龙头前,打着节拍胡言乱语,一边扭腰甩半勃的玩意儿,手上也在加速清洗着飞机杯

今天怎么做呢是射得快一点,多来几次?还是少来几次,但每次玩久一点

是操得直到射不出来呢,还是就不许射,求给弄出来

……对,要听喊救命上次没有看到,这次要正面看看是什么表情

……话说回来,装得一副憋屈样,竟然敢偷看可真闷骚

果然是喜欢和做的吧

想到这个,许少卿刷得更快,肉棒也兴奋地弹了两下,举起来了

把飞机杯倒扣在收纳盒里,然后放回镜柜中接着轻盈地小跑回屋里去

“小鲤鱼儿……”

奔到床边,看到安鲤整个人包括脑袋都在被子里盖着,犹疑了片刻,心里一紧立马一把就掀开了被子

安鲤睡着了甚至还发出了极其疲惫的小呼声

“……操!蠢货!”许少卿骂了一句,跪上床去拍的脸:“现在睡觉是人吗?算算帮弄了多少回都没给射过!妈怎么好意思睡觉!”

安鲤没反应,就又靠近点,抓住肩膀轻摇起来:“喂!喂!”

安鲤给摇得仰着头长大了嘴,但仍然没有醒,只是有点半梦半醒似的哼哼了两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操个爹安鲤!”许少卿狠骂了一句,把扔回枕头上,自己也翻身滚到床另一边去躺着

躺了一会儿,就又坐起来,跪在安鲤身边,抓着的手握到自己坚挺的阴茎上用力撸动然后另一只手撑着俯下身去,头顶着安鲤的头,含住的一片耳朵,用粗糙的舌腹剐蹭耳背,用舌尖挑逗耳垂

许少卿闭着眼睛,全神贯注细细地舔咬安鲤的耳朵很软,被舌头顶得乖乖地躲闪,很可爱上面还有一些幼小绒毛,口感更加可爱许少卿舔了一会儿就渐入佳境,呼吸逐渐粗重,感觉不够过瘾了起身捏开安鲤的嘴巴,只把龟头塞进去,让安鲤含着,一边自己撸动柱身,一边轻微挺腰,让的牙关磨蹭自己敏感的冠状沟

又弄了一会儿,正爽的许少卿突然想,操,好妈的像奸尸啊

想到这儿,差点萎了这时安鲤的头突然动了大概是闭不上嘴巴难受,牙齿咬着冠状沟用力磨了几下,嘴巴也裹着龟头,像吃棒棒糖一样往里吸了吸口水

“啊……”

突然而意外的刺激让许少卿没忍住,下腹一阵热流急窜,居然挺着身一下就泄了出来怕呛着安鲤,慌忙抽出,然后继续自己手冲着,看着剩下的一股一股精液,喷薄而出,撒了那个睡颜满头满脸

“……”

许少卿紧抿着嘴巴,无声地抬着腰,小腹抽动,在射精时的高潮感受中凝视这张喷满了的东西的脸

攒了很久,喷得很浓最大的一滴涂在了嘴角,顺着脸颊一直流到耳后的头发里,让安鲤看上去很像是饥渴得喂不饱的花痴

……多妈老实的长相,多妈淫乱的样子

许少卿看着的脸,结实的小臂青筋爆起,仍然在极快速地撸动挤压着阴茎,像是强行要把只有几秒的巅峰时刻一直延续下去

“操死……小鲤鱼!……”带着急促的气音,凶狠地说

终于,许少卿挤干了马眼里最后一滴残余的精水,才逐渐平息下来低着头深吐了一会儿气,就起身拿湿纸巾擦干净自己的身体

准备去擦安鲤的时候,许少卿迟疑了

然后把灯开亮了点,抄过手机,各个角度照了一阵,这才给安鲤擦了

……

晚上睡到一半,安鲤给燥热得醒过来

……好像,很反常

经过一次发泄,肚子里的太阳好像不仅没有扑灭,反而能量爆发了这种强烈汹涌的感受,很像是在过去很多个欲求不满的夜晚,无论如何也打不出来的“那种感觉”的总和

揉揉下身又肿胀起来的东西,很茫然无助被憋得不行,就好像马上要被那种占据身体的隐秘感觉折磨得崩溃了

“……”

感觉到了近乎无解的委屈这种委屈像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欲求不满,也像是一种单纯的生理上的心酸这种无力的感觉,条件反射般地勾起了很多不好的回忆

……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为什么摊上这些事的偏偏是

绞起双腿扭动,很想要大哭一场

而且,口干舌燥,舌苔也奇怪地苦得发麻,嘴里有股奇怪的涩味抽了下鼻子,站起来,晕头转向地走去开了一瓶水,一下喝了半瓶

不够

踉踉跄跄地走进洗手间,看了看淋浴格子,又看了看浴缸然后坐进浴缸里去,打开水龙头,凉水就迎面浇下来

……似乎稍微好了一点索性就躺下去,让凉水迎面冲刷的身体

冲了不知多久,这种外冷内热的感觉似乎让进入了一种昏迷状态的身体开始发抖,头脑也混乱了把手指伸下去,插进身体里,想要把那个太阳给挖出来的身体里很热,手指却不够灵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挺身迎合着手指,发出难耐的哼哼声

出来……快点出来……

出来吧……

挖了一会儿,仍然不得要领,便发狠要命般想把四根手指都塞进去

“……干什么呢!”

耳边的水声突然停止,换成一个清晰的人声还没来得及抬眼睛看,就被一条厚厚的浴巾盖着,然后抬起的后背包裹起来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从浴缸里抱起来,失去了方向

凭直觉勾住了那个人的脖子,抬起沉重的眼皮,烧得发涩的眼珠子一边轻轻转动着,一边努力聚焦在对方的脸上,想与之对视

眨了眨眼,终于盯住了对方的眼睛

感觉到对方呼吸瞬间急促了

一番晃动,接着就跌回到了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的浴巾被急切地抽掉,那人拉开的两条腿,艰难但执着地往的身体里去,直接一插到底

“呵,里面好热……”那个人低叹了一声,然后开始深深地撞击进出

这样不管不顾地进来,让安鲤感觉很痛但更多的是充实……和痒很奇怪,填满的这根东西不仅让痒,却也解痒帮消暑,却又让更热矛盾的功能都让它占了

多奇怪……

自己分明是因为又痒又热才难受得不行,可是现在分明被蹭得更痒更热,却好受了

安鲤被弄得浑身酥麻瘫软,轻声喘起来

那人听见的声音,停住,趴下来说道:“看着好舒服呢比刚才那次舒服多了吧”

刚才……那次?

安鲤的脑子稍微有了点清明,恢复些理智顺着这话,想到刚才在上面的时候

想到那时,回忆到的都是性感的嘴巴,渴望的眼睛和身下的人欲生欲死的叫声

……自己什么感觉?

许少卿并没等说话,而是笑道,替回答似的:“刚才一直只看着而现在,好像什么都顾不上了,才不管什么感觉,只想让老公狠狠操,把干舒服,干射了就行是不是?”

“……”

“知道停下的时候夹得多紧吗?”

“……”

“这么久不见,没有的滋味不好受吧宝贝儿”

“……”

安鲤头晕迷糊着,天旋地转,却也还是能清楚听到那些话那些意思因此刚才那种无力的委屈感因为这些话而再次涌现出来,让眼泪流出来了

在许少卿面前实在是哭太多了

可是……什么妈的这么久不见……什么妈的没有的滋味儿!没的三十几年都是那么过来的啊!就是有才把搞坏了的!

防线破掉了本来就不是个好掩藏的人

终于带着哭腔,羞愧又坦诚,破罐子破摔地说:“对,是让玩坏了……只是随便玩玩,就这样了有成就感了,是吧?”

许:“……”

这回轮到许少卿无言愣了一会儿,没说话,低头捏着安鲤的下巴与接吻,像是安抚然后腰部又继续耸动起来

安鲤避开的脸,沙哑着嗓子说:“不是同性恋”

许少卿掰过的脸,继续亲,亲得很温柔很软,但下面却越来越硬,冲得越来越狠

安鲤再次用力别过头,少见地恶狠狠地说道:“就算被玩坏了以后天天都要找男人操,也不是妈的死同性恋!和不一样!”

安鲤想该是把这个最听不得这四个字的人激怒了安鲤就是想让许少卿生气,这样就会给自己弄得很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沾沾自喜的神色,玩弄自己毫无底线的恶心身体

抓着身下的床单,就像抓着的红线负隅顽抗,死不撒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果然,许少卿攥着一条腿的手指几乎连指甲都要陷进的腿肉里去,呼吸也变得深长了

抬起头时说的话却跟想的不是一回事儿:“想找谁啊嗯?”

“……男人还不有都是不然只能白给操吗”

安鲤反正,就这么随口回答了因为也没想过这又不是重点

许少卿沉默了,不轻不重毫无情绪地动了一会儿,突然就抽了出去,离开安鲤安鲤正因为那种怅然若失的感受而自厌恶的时候,许少卿回来了,手里还多了根细绳

把安鲤的双腿分放到自己腰侧,然后把细绳在安鲤的卵蛋后面缠了几圈,系了个紧扣

安鲤有些痛,扭动着,却被许少卿的双臂压住动不了:“干什么……”

许少卿没说话,继续手艺活,缠着柱身,在龟头下面同样缠绕几圈,拉紧打扣作品完成,是一个保持勃起但射不出来的样子然后拉着绳头,玩一样,让安鲤的阴茎在的牵引下一跳一跳的

“小鲤鱼第一次都给睡了,就是这么对说话的吗”

突然提到这个,让安鲤蓦地心虚了一下,哑口无言,刚才的委屈和怨气也给戳得瞬间泄了

许少卿看着紧张又逃避的目光,心里火更大

冷笑一声:“总之就是,直还是弯这个坎,咱俩是过不去了,是吧”

安鲤没说话

许少卿又慢条斯理地说:“行那咱们就清清账呗医院一次,家门口一次,家一次,刚才一次白白让给射了四次,却什么都没有给做对吧?知道憋得多难受吗?”

“……什么,那都是,又不是要……”安鲤被的颠倒黑白给说得晕了,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就这还让人马上打断了

许:“所以,也要射四次补回来公正的吧?”

许少卿这个人的“射四次”,听着就让安鲤头嗡地一下看着自己那个被扎得还颇具美感的饱胀的性器,很惊恐地向许少卿求饶:“不!不要……”

睚眦必报这个成语本人靠近了安鲤,轻声说道:“还有鄙视同性恋,却要利用泄欲对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也一起还给”

“……”安鲤对此无话可说渣男自己承认的

“对不起”的眼泪控制不住更多了

许少卿看安鲤一副真诚认罪涕泪横流的死样,下身却因为药物导致的疯狂性欲,而从马眼里不断渗着汤,不一会儿就打湿了捆绳的腰也在难耐地扭动着,轻轻顶着自己的膝盖

“……”

许少卿狠狠嘬了下嘴巴,骂了一句,黑着脸一把把翻了个身,然后按着的后背猛地一下插了进去到底还用力地扇了的屁股好几巴掌,打得安鲤火辣辣地疼

许少卿的声音像是很凶,又有些咬牙切齿的仇视味道,可听音调终究还是带着委屈鼻音的嘶哑

“安鲤……蠢货,混蛋!直光荣,全都是被迫的,吃了药也是宁折不弯,妈的错的全是!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