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八岁,天音剑
谢将军人都快昏过去了,拉着高声,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高声笑眯眯,“咱家两年前便说过,谢二公子啊,是个有福气的人”
一边说着,还拍了拍谢将军的手
谢临:“......”
当年要是知道高声说的是这种福气,直接当场就把这福气送人!
谢名回到谢府时,府中正一片热闹
更确切地说,是一片混乱
谢将军抡起扫把就追着谢临打,“个兔崽子!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
谢临脸色铁黑,“说一万遍都成,不娶不娶就是不娶!”
要娶沈小昭,皇帝老儿做的春秋大梦去吧!
“个兔崽子!这是要害死爹娘,害死谢府一家上下,这是不孝不仁不义!”
谢临这会儿气势倒是十足,“逼小爷娶那个母老虎,就有仁有义了!?这是在儿子往火坑里跳!”
“娘!看看爹!”
谢夫人轻咳一声,“公主怎么说也知书达理,那孩子,娘瞧着也挺懂事乖巧......”
“娘,那都是假象,她这人惯是会装!”
谢临这会儿是恨不得长了十张嘴,把这十几年来的破事给爹娘说道说道
谢夫人却是半点不信,帕子扶了扶鬓角,“瞧这孩子,不想娶,怎的还污蔑人家公主呢?”
“多好一姑娘......怎的就眼瞎心盲了呢?”
也亏得这府中都是自己人,不是嘴碎之人,否则谢临光是想要抗旨这一点,落到皇帝耳边了,那怕是谢府有十块免死金牌,都救不回来这一家子人
谢临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眼瞎心盲,大哥不眼瞎心盲啊,们让大哥去娶啊!”
说着,指向院子门口正那头旁观的谢名,气得牙痒
谢名这会,正倚靠院子门口,见几人目光都投向自己,垂眸低叹,“倒也想,却不是......”
说着,转过身,落寞的走了
这落寞的身影,看得谢家夫妇,那叫一个痛心
谢将军气不打一处来,“个畜生还敢提大哥!”
“明知道大哥喜欢公主,还跟抢,还算个人吗!?”
谢临一边逃命一边喊,“谢名不是人!”
这道凄厉的声音传到院子外的谢名耳朵里,却分外好听
指尖摸了摸折扇上扇骨上的裂痕,薄唇勾了勾
一道秋风袭来,微微拂动白衣的袖口和外衫衣摆,朝外头走去,仆人经过,瞥见这一幕,不由感叹,
“大公子这哪里是人,分明是谪居人世的仙人啊......”
回到永乐殿,沈千昭同采秋说了想休息会儿,便更衣上榻了
听见采秋屏退了殿中人,她这才从袖子里拿出了那个小竹筒拆开,从里头倒出了一封卷起来的信
上头写了关于安王和沈千离合谋一事,并言会想办法打探出二人计划,以及一个计划,需要沈千昭等人配合
纸条上,是宋怀的字迹
沈千昭看过信纸内容,掌了烛火,将信纸烧毁
看着那道火光逐渐熄灭,信纸化为灰烬,她暗自下定决心,等事情结束,无论如何,她都会求父皇,给宋怀一个真相
哪怕这个真相,就如安王当日所言的那般
事情总归需要解决
采秋踱步进殿,欲言又止,看着自家主子这会儿神采奕奕的样子,便愈发确信,主子之前都是装的了
只是她实在不明白,这殿里头也没什么吃的啊,这么好的气色,到底是吃什么来的
见采秋想问又不问的样子,沈千昭眉梢一挑,“到底想问什么?”
采秋到底没忍住,靠近了一些,低声悄悄问道,“殿下......您这些日子,到底在吃什么啊?”
沈千昭薄唇微勾,衣袖下的指尖动了动,变出了一颗晒干的枣子,递向采秋,“来一颗?”
采秋一愣,主子什么时候学会变戏法了?
一时间,连带方才的疑问,都顾不上了,缠着沈千昭便想学戏法
三皇子前脚走,虞思睿自后面走出,走向安王,眉目间有几分担忧
“父王,沈千行此人不可信”
安王沉声道,“本王自有考量,用不着多言”
环顾四周,并未看到宋怀,眸色一沉,“宋怀呢?”
虞思睿道,“后面”
安王抬步朝屋子后面走去,瞥见宋怀坐于石桌旁,擦拭着手中,沈千昭曾经送的匕首
听见脚步声,宋怀脸都未抬一下
“探子来消息,永乐公主定亲了”
宋怀动作一顿,却很快恢复如常
这一点细微的变化,落入安王眼里,冷笑一声,“当日心软,放走了人,如今,她却与旁人定亲”
“她隐瞒,如今又背叛,难道就一点也不恨?”
宋怀薄唇紧抿,手中擦拭的动作却杂乱无章,像是的心,乱了
“与无关”
安王却冷声道,“宋怀,难道就不想为父王报仇?”
“和本王合作,杀了沈明源,为父王报仇”
见宋怀不为所动,又道,“一旦沈明源死了,大晋太子死了,自然无人再庇佑永乐公主,想要,本王将人送到面前”
一个人,总会有弱点
宋怀钱财名利不缺,看似坚不可摧,可女人,就是唯一的弱点
闻言,宋怀放下了手中的布,抬眸看向安王
后者心中冷笑
宋怀薄唇勾起,“想让替杀人抢东西?”
“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起身,抬步便要往屋子里去
“宋怀!”安王连声喊住了
“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不要因为的一时心软一直犯糊涂!”
冷笑声自宋怀唇边溢出,“的仇,自己会报,的女人,自己会抢回来”
“用不着多事”
说罢,关门声响起
如此油盐不进之人,安王也不是第一次碰上了
这个宋怀,倒是比虞思睿还要更像虞政
不过,既然有想报仇的心,又重感情......
还年轻,血气方刚的,多刺激几下,不愁宋怀不会站到自己这边来
这永乐公主,倒真是枚极好的棋子
而此时,屋中的宋怀,眼底却是一片冷意
当年之事尚且不明,但师父的死,是该好好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