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悬着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男友的号码,万幸的是,上次没能打通的电话,这一次响了不到三秒就有人接了
“阿凌!”
激动地喊:“在哪儿?终于打通电话了,阿凌还在这边吗?回国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有的激动,甚至平静得有些不寻常
心情急切,又怕温如故随时回来,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阿凌?”
“阿凌,不知道为什么被抓了,们说行李里有违禁毒品,可是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现在被关在监狱里,被指控的罪名是贩毒,没有人来保释,现在在哪儿?”
“阿凌,没事吧?这几天联系不上,好担心也出了事过几天就要庭审了,会来现场吗?会来为作证吗?”
电话那头传来流动的呼吸声,然后的终于开口的声音
“会啊”
“太好了!”
阿凌说能来,那就说明的人身自由应该没被控制,应该没出事
“来了就安心了,今天才刚进监狱就遇上了暴乱,差点就死了……”
“那怎么没死呢?”
一句凉凉的话语经由话筒的电流传入的耳膜,怔忡了好一会儿,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没事,放心吧”
觉得刚才肯定是耳鸣听错了,阿凌不可能说出“怎么没死”这种话,问的肯定是“有没有事”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庭审那天,一定要来”
“好,一定来……来亲眼看着被审判”
听着阿凌有些怪异的语气,心中莫名有些乱
这个电话打了比没打之前更让不安
像是安慰自己似的,对阿凌说道:“放心,一定很快出去的”
“出不去的”
门口突然传来的剩下吓得把听筒摔了回去:“温如故!、没走?”
温如故倚着门口斜站着,束在脑后的发丝被风吹得飘飘荡荡,整了整警帽,道:“电话也打过了,够了吧?跟说过,进了这个监狱就只能安分,不论以前是什么人,认识什么人,都和现在无关了”
前一次对这样说时还不以为意,现在由于这通怪异的电话,反而悬起了心“鉴于特殊的身体状况……”
听到温如故突然开腔提到这件事,紧张地望着
侧侧头,目光在脸上停留几秒:“的外形还是偏向男性,而且体检结果证明的男性功能完全正常,因此没法把安排到女子监狱……”
“那……”
“得留在这里服刑,会帮保守秘密,也可以酌情给安排独间,可以一个人住,但是要好好考虑一下”
“要!”求之不得,连忙道,“要!求帮安排!”
温如故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但最终说出的还是:“可以”
“不过独间也帮不了太多,监狱里没有秘密,到处都是摄像头,全部都是公共场所……”
看了一会儿,温如故缓缓道:“自己注意,监狱里低劣的不是环境,是人心”
“哦……”
“喝完葡萄糖就回床上躺着,等医生回来确认没事,再让人带去自己的牢房”
温如故说的这些让有些愣,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懂为什么会对这样说
不是对充满了怀疑和敌意吗?
不是先前刻意交代狱警对“加倍警戒”吗?
为什么现在突然对这么好?会不会前面又有什么坑在等着跳?
躺回病床,脑袋里千头万绪、一团乱麻,一会儿想着刚才和男友的电话,一会儿想到温如故的欲言又止,渐渐的,困意袭来
在彻底睡着之前,听到了离去的脚步声,心里一松,完全进入梦乡
在梦里,梦到了和男友翟凌的相识过程
是在高中毕业那一年认识的
过往的人生中很少出现什么大的事故,唯有两个节点出过大事,这两件事都改变了顺畅的人生
最近的一件事是前几天的入狱坐牢,更远的那件事,就是第一次知道自家的钱来源不干净
高中毕业之前,一直心安理得地用着父母的钱,在的印象中,爸爸是个做生意的富商,妈妈是个贤惠的家庭主妇
可高中毕业的那一天,在外出聚会回来途中惨遭绑架,在被绑的那两天,从绑匪的对话里知晓了父亲的另一个身份——前黑道老大
之所以说是前,是因为父亲已经洗白上岸很久很久了,久到这个儿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曾是个道上混的大当家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人造孽,报应就落到了的头上
也就是在那场绑架中,翟凌救了,闯入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