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后我被渣攻的白月光撩了

110.—直报复一直爽!~114.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110.—直报复一直爽!

当然是要出去的,不过不是现在

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抖,不要腿软,爱德华还在这里,不能让看到这么软弱,不然不会再信任

这么长时间不见,翟凌还是这么难对付,也始终将列为最可怕的敌人

与是不共戴天、灭此朝食,恨不能把对方都折磨死的关系,然而,现在居然妄想着利用替办事能成功吗?

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房间里的翟凌一直保持着十足的警惕,状若不经意地摸了摸房间里的一个摆设花瓶,下一瞬,眼中狠厉一闪而过

“啪!”

花瓶朝着们窥视的这一块单向玻璃飞来,将这个所谓的房间里的“镜子”狠狠砸了个稀巴烂

“别偷偷摸摸藏着,给老子出来!们的这些招数,都是老子玩剩的!”

翟凌朝着们这个方向紧皱眉心道,话音刚落,忽然闷哼一声,随即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中了”笑笑道

爱德华也道:“就说这个手表很容易上手的,有瞄准辅助镜,对准了,摁一下,麻醉针就射出去了”

“谢啦”感谢道,满意地摸了摸腕上的手表

和翟凌认识这么多年,对的一些小动作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还没摸到那个花瓶,只是瞥一眼,就知道要干嘛

躲得很及时,爆裂的玻璃碎片没有割伤,倒是瞅准机会给翟凌来了一针

翟凌大概是在吃痛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了,转身就想朝门口跑,不过,们怎么可能会给跑的机

Z3:〇

爱德华直接把暗门打开,这时隔绝在们和翟凌之间睢一的阻碍已经没有了,翟凌一扭头就看到了,还有旁边的爱德华

“们”翟凌瞪向们,紧紧捂着被麻醉针射中的部位,踉跄着要起身,可惜没走几步就彻底瘫倒了

爱德华在一旁解释道:“麻醉药嘛,越动,血液流动越快,生效越快”

和翟凌两人四目相对,居高临下地俯视,愤恨地瞪着,明明都已经没有力气站起身了,倒是有力气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爱德华见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有些不安地说:“要不要给再补一针?”

“不用了,”说,“先出去吧,要和单独谈谈”

爱德华有些迟疑地看看,又看看翟凌,大概是直观地感受到和翟凌之间气势的高下差别,有些担心地说:“确定?单独?不补一针?”

110.—直报复一直爽!

摇摇头

当初做手术体验过麻药的知道,过量的麻药会麻痹神经中枢,使得人失去意识,胡言乱语

要谈话的对象可是头脑清晰的翟凌,才不是一个只会胡言乱语的傻瓜

“出去吧,有事情叫”

“成”爱德华答应着,离开前又看了翟凌一眼,那一眼注意到,用上了警告的目光

说起来还真有点惭愧,连年纪比小的爱德华气势都比强知道刚才爱德华有些话碍于的面子没有直说,但是,很明显在看来翟凌是一头大灰狼,而只是一只小白兔

小白兔就小白兔吧,看起来白不要紧,切开是黑的就行

好比现在,就要让翟凌亲身体验一下,被亲手送入监狱、逼得黑化的到底有多腹黑

“不要挣扎了,站不起来的”

对着还在地上不安分的像虫子一样蠕动的翟凌说

扭头,恨恨地瞪着:“黎恩,别得意有本事就杀了,不然以后有好受的”

确实被那种可怖的眼神吓得心里发毛,因为知道不是说说而已,像这样能够蛰伏十年不声不响只等咬人的狗,真的很让人害怕

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逼自己保持镇定,面上挂着轻蔑的笑

“翟凌,从入狱的第一天起就说了不让好受,不过,怎么就没等到呢别是说话不算话吧?应该跟学学,那天说了要让这只菜鸟感受一下监狱的规则,现在可不就让亲自体验了?麻醉针的滋味儿,好不好受?”

一边说着一边走近翟凌,本意是要近距离地羞辱,谁知就在离还有两步之远的时候,突然跳起来给一拳

“嘭!”

这是摔下来的声音

没有被打中,因为对一直抱有戒心,知道向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一丝丝报复的机会,果然,用仅剩的力气也要揍一拳

没被打中,的力气倒是彻底用光了,现在整个人狼狈地趴在脚下,脸先着地,摔得可惨了

心里暗暗痛快,没忍住顺势踩到头上,听痛哼连连

试图想骂,就脚下使劲,狠狠地将的脸挤在地上挤成一团,让说不出话来

这滋昧爽!

太爽了!

还以为知道被关进监牢的一刻就是人生中最爽最快乐的一刻,没想到一时报复一时爽,一直报复一直爽!

爽得飘飘然,差点就要忘记自己今晚来是为了拉拢,而不是单纯报复了

还好,还好还有理智,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还有需要操心的老公和儿子,不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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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望了望不断在脚下挣扎扭动的翟凌,陷入了沉思

呃用这个姿势和聊合作的事情,会答应吗?

想了想,觉得不会

于是颤巍巍地抬起的脚,刚刚松了一点,翟凌立马就从地上抬起脸,顶着两条鼻血,目眦倶裂,活脱脱一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野鬼,只听对咆哮:“”

被吓得心里一惊,又赶紧用力把的脑袋踩下去

算了,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聊天比较好,眼不见心不烦

“翟凌,跟的恩怨虽然还没有算清,但是今天找来,并不是为了跟算账的”

清了清喉咙,说出了上面那番话,当然,信不信就很难说了,毕竟从出现到现在的每一句话每一举动都是在跟算账

不过,没有出声反驳,就当听进去了

“有一件很重大的事情要跟谈,事情关乎温如故的性命”

本来想着要不要稍稍抬脚让说句话,但是想到刚才那副呲牙咧嘴、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是算了吧

继续道:“知道喜欢温如故,虽然只喜欢,不过,没事,喜欢是的事,不理就行”“咳咳,当然,要说的不是这感情方面的事情,而是别的大事,但是在跟说这件大事之前,得先告诉,还喜不喜欢温如故,喜欢到哪种程度了”

等了好久,都没有吭声,的心在的沉默中越来越凉,差点就想控诉怎么爱得这么不坚定了,然后才想起来说不了话

赶紧把踩着后脑勺的脚抬起,但是在抬起之前,还是补充了一句:“告诉,温如故现在在执行一个很危险的任务,随时可能没命的,目前只有能够帮助,如果帮,也会陷入危险之中,会愿意帮吗?”说完之后,就像刚学开车那样,用轻抬离合的方式轻轻松开踩着的脚

操作的过程中,全程惴惴不安,虽然只有几秒钟,但是对于而言漫长得不得了,生怕一个操作不当就给整熄火了

等彻底把脚移开,已经做好了迎接翟凌咆哮的准备,然而,还是没有吭声

不会真熄火了吧?

好奇地低下头去看,可惜翟凌并没有把头抬起半点,看不到的表情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真叫一个度秒如年

等着翟凌的回话,然而一直没有吭声,也没有动弹,忽然开始怀疑要么是睡着了,要么是死了就在准备用脚把翻过来看看到底是不是失去意识了的时候,说话了,并且抬起了头

“在执行什么危险任务?”

这是同意帮忙了?

大喜过望,但是并没有掉以轻心

当然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就把温如故们的秘密任务全盘托出,还信不过翟凌

110.—直报复一直爽!

起码,还得观察一段时间

“现在还不能完全告诉,这是机密,但是,可以说的是,温如故正在和一股非常强大的势力抗衡,某种方面来说,几乎是孤立无援的,甚至也帮不了什么”

“那为什么要告诉?说的只有能够帮助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不清,如果翟凌真的有心,那么点到即止的提醒也足够让升起戒心

“还信不过,知道很喜欢,但是不确定到底会是哪种喜欢,会不会是叶公好龙的喜欢,或者早就已经因爱生恨了来找,也是无奈之举”

111.头顶有一道绿光闪过

别看把话说得像老母猪戴胸罩——套又一套,但其实心里真没底

翟凌这家伙,是能利用的吗?

就在们僵持的时候,忽然爱德华急急忙忙冲进来,对嚷道:“快!快藏起来!们来了!”

们是谁?

这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外头就传来了一声公鸡叫

“看到一个囚犯被好几个人强行带了进来,到现在也没有放出去,温哥,说这要不要关注一下啊这都

快到点名的时间了”

好吧,这鸡叫得嗓门够亮,隔着一扇门就传到了的耳朵里

“嗯,去查一下”

这个声音阿阿哒,还真是家那条瘟狗

“开门!检查!”

一听到温如故的声音,脚下的翟凌立马就激动起来了,像只毛毛虫一样扭了起来,亏还使得出力气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了对着温如故也这么扭来扭去的画面,心里顿时气不过,又用力踩住后脑勺

“骚给谁看呢!”

真是外面一只骚鸡,里头一只骚鸭,全特么喜欢那条瘟狗,真讨厌!

爱德华赶紧过来拉:“得了得了,别踩了,赶紧躲起来!”

外头的声音又适时响起:“开门检查!”

好死不死的还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看来不止是婊弟和瘟狗站在门口,其的狱警和看热闹的犯人也来了

爱德华催道:“快点快点!”

“快点干嘛啊?能藏哪儿啊?”也急了,越急越火大,简直恨不得冲出去挠花温如故的脸,看还怎么招蜂引蝶

外头的敲门声越来越响,还很有破门而入的势头,爱德华着急地环顾房内一周,突然眼前一亮

“那儿!”

顺着指的目光望去,看到了__床

爱德华直接搡:“别犹豫了,快去去去去来打发们”

撇撇嘴,绕到翟凌身后,抬起两条腿,像拖地一样将往床那边拽去

“嘭!”

门被破开了,温如故带头的几个狱警齐刷刷冲进来,进门就质问:“有人举报强行将犯人绑到牢房里,们来检查一下”

爱德华装出一副稳的一匹的口吻道:“哪来的话儿啊,谁净胡说,诬告”

说着的眼神落到了温如故旁边的温慈上,皮笑肉不笑道:“真特么让人火大,要是让知道是谁污蔑

,呵”

温慈害怕地往温如故身后躲了躲,轻轻扯扯的袖子,委委屈屈道:“是亲眼看见的,几个人很凶地把绑

了上来……”

爱德华眉毛一挑:“绑?有绳子的那种绑吗?没证据可不要胡说啊,晚上自由活动时间,大家串个门聊聊天,怎么就被想得那么黑暗?”

躲在暗处,听到这里也撇了撇嘴

大概是听懂了,温慈是看见翟凌被C区大佬爱德华派人叫过去了,联系到监狱的一些规矩,很大可能是要教训新人温慈有心拉拢翟凌,想要得到的感激,所以故意去把温如故找来“借花献佛”

恼火地“啧啧”了几声,心里对于那个爱玩小心机的婊弟讨厌得要死,更嫌弃那个温如故居然真的甘心被当枪使,演戏演到这种程度,那也很过头了

起码这个原配觉得很过头,很生气!哼!

当下的情况,最好还是别让们找到们,不然要是真的坐实了爱德华欺负新人的名头,翟凌肯定会被调离C区,那以后再想找翟凌就很不方便了

不过这个傻I逼翟凌哪里管得了这些,一听到温如故的声音就跟精虫上脑了似的激动得要死,要不是捂住的嘴巴,早就发出嘎嘎嘎的鸭叫了

外边,爱德华和温如故还在周旋

“看这屋子,有人影吗?就算承认刚才真的有人来这里做客了一下,那现在回去了,行了吧,们要找就外头找去”

温慈拽拽温如故的衣角,耳语道:“温哥,们还是搜查一下吧,毕竟不能纵容监狱暴力”

温如故不动声色地往前跨了一步,挣脱温慈拽着衣角的手,这才道:“们要进去搜查”

“不行!”爱德华气势很足,但是眼里目光已经有些闪烁,“说搜就搜啊,又不是们监狱的囚犯,享有隐私权”

说话时,也许是因为心虚,也许是拿不准和翟凌到底有没有藏好,悄悄往后瞥了一眼

温如故的态度比更强硬,捕捉到爱德华那一刹偏移的目光,盯上了里头的大床,神情顿时凝重

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只要在监狱里,身为典狱长的就被赋予了管理的权力让开!”

听到温如故的脚步正在朝藏身的床走来,心里忍不住痛骂

温如故十有八九还不知道正在拆的是的台吧,因为罗温的事情好像不怎么喜欢这个爱德华,恰好这次温慈过来告状,就顺势过来揪小辫子

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什么叫做猪队友,这就叫猪队友!

偏这翟凌听脚步声都听得荡漾了,中了麻醉针的为了“爱情”突然又生出了力气,一个劲的想钻出去见温如故

光是一只手捂住嘴巴已经不行了,还得压在身上动用两只手来捂住,就在这时,温如故踩着黑色长靴来

111.头顶有一道绿光闪过到了床边,抓过被子一角,用力一掀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探过头来看热闹,眼睛里发射出八卦的光,下一秒,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床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藏人!

躲在床底下的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还好机智,就知道光是藏在被子里是不行的,还得躲在床底

然而,刚刚逃过一劫的立马就被生活教做人,有个说法叫乐极生悲,一不留神放松了警惕,被摁住的翟凌忽然就趁机发力

“咚!”

被撞得后脑勺磕了一下床板,不愧是聪明又漂亮的脑袋,撞击的声音又清脆又响亮,整个屋子的人都听见了

温慈的反应那叫一个鸡贼,立马冲上来晃着温如故的手臂道:“温哥,温哥,床底好像藏了人”

“出来!”

温如故在外面一声暍,床外立马就多了几双同款的黑色长靴,看来是那些狱警们围了上来,随时准备听从老大的盼咐把床底下的人拽出来

那可不成,一拽拽俩,更加说不清楚了,非要出去的话,那还是出去好了

于是,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手脚并用地往外爬,边爬边咬牙切齿

温如故啊温如故,可真是出息了,学会带着小三来叫嚣了

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被气昏头脑,一边往外爬的时候,还记得用脚悄悄地将翟凌往床底更深处蹬去

被掀开的被子垂在床边,也挡住了的出口,半个身体爬出去,把被子拱出一个隆起的弧

温如故沉声道:“站出来”

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然后,轻轻把脑袋上的被子扯下来,抬起头,黑着脸瞪向温如故

看清床底的人是的那一刹,全场诧然无声

也总算是看到了外面到底有多少人,除了温如故、婊弟、几个狱警,还有前来看热闹的四个区的其犯人,起码半个监狱都来了

现在刚好是晚间娱乐时间,大家自由走动,全都走动过来吃瓜了

别别扭扭地从床底彻底钻出,站起来,先是瞪了温如故一眼,然后,狠狠甩了个白眼给婊弟

“来做个客聊个天怎么了,有些人怎么这么多事,什么绑不绑的,眼瞎就赶紧治”

婊弟被瞪了也没能反应过来,毕竟眼睁睁看着翟凌被送进来,可爬出来的人居然是

不过,那双鸡贼的眼睛一转悠,忽然就大声地问道:“、怎么会从床底下钻出来呢?和啊!

们刚才不会正在”

这么一嚷嚷,忽然觉得好不对劲啊这种恰到好处的沉默和消音,简直就像吃冰欺凌的时候嘴巴被打上了马赛克一样说不清

原本还沉默的屋子突然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讨论,隐隐约约飘过来的声音都是一一“怎么会从老大的床底钻出来?”

“们刚才在干嘛?”

“们刚才该不会在干那种事吧?”

“哇好精彩啊,典狱长当场抓奸,自己的旧情人跟爱德华搞上了”

“不过典狱长旁边的那个也是的新情人吧哇好乱啊!”

听到这些讨论,全身一僵,甚至于当场石化

这才后知后觉想到

对哦,翟凌虽然被藏好了没有暴露,可是、特么要怎么解释自己的暴露呢?

“额……”

讪讪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温如故铁青的脸

怔住了,怎么隐约感觉温如故头顶有一道绿光闪过?

婊弟再次开口,话是对说的,但是绿帽子是罩到温如故脑袋上的:“对不起啊,不知道和关系那么好,还以为是被迫绑过来受欺负的啊呀真是不好意思,可真是好心办坏事”

这哪里是好心办坏事啊,这办的是生儿子没屁I眼的缺德事啊

都不敢看温如故了,现在从头到脚都绿的发亮,要形容的话,简直就是苍翠欲滴、绿意盎然,碧浪翻滚,绿荫如盖

这是,婊弟又适时指着的脚,关心道:“怎么光着脚啊,地上凉,赶紧去床上吧”

望了望自己光裸的脚丫,心中一阵无力

这种被人抓奸在床狼狈不堪鞋都来不及穿地躲进床底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把袜子脱了来堵住翟凌的嘴啊

吃瓜群众们的表情已经不敢看了,爱德华那边也是满脸无语,更不用说温如故了

全监狱都知道温如故和有一腿,而现在起码有一半的人看到从爱德华的床下爬出来,到了明天,剩下的那一半也该知道了

说实话的话,爱德华就凉了;不说实话的话,温如故就绿了

凉了还是绿了

想了想,想到今天下午刚刚放出的豪言壮语,于是当即就有了答案

爱上一匹野马,当然要给一个草原啊!——

作者有话说——

这,只是开始典狱长心里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112.看准了把吃得死死的

沉默的修罗场持续了好久,听见外面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多越越来越杂,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于是,清清喉咙道:“咳咳咳,既然误会解除了,们就散了吧”

温如故突然开口:“们散了,呢?”

‘‘……,,

挠了挠脸颊,寻思着翟凌还在床底呢,而且嘴里塞着的袜子,又被踢进了最里边的角落,估计等会儿要和爱德华一起合力把床移开才能拖出来

道:“就留在这儿啊”

温如故脸上的铁青迅速转成黑灰,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都快滴出毒汁来

“打算什么时候走?”

想了想婊弟刚才的说辞,便道:“这不是还没点名吗,点名了会回去的”

不得不说,那个婊弟是真的很会抓重点,立马就告诉温如故:“温哥,别担心,还有一个小时才点名呢”寻思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再看温如故,只见脑袋上顿时一顶绿帽从头罩到脚,大气都听不见喘了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能干多少次啊,换算成平均时长十分钟一次,不算中场休息,那起码能来六发

眼睁睁看着温如故身上的绿光瞬间变成黑色,乌云密度,暴风雨就要来了

一瞅这可太不妙了,根据以前的经验,这种时候还是脚底抹油溜了最好

不过,该死的温如故平常和半点默契没有,在拆台这事上反应却贼鸡儿快,前一刻刚转身,后一秒就伸出魔爪扼住了命运的后颈皮

“哇——”

犯人们见温如故对出手了,一个个都兴奋得睁大眼,那些站在后面踮起脚都看不清的人,简直恨不能把眼珠子抠出来高举在头顶来看戏

而作为当事人的,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玩,从温如故那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抓住的那一瞬,就预期了八成药丸

果不其然,温如故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看这么不舍得回去,估计根本没心情看时间,来送走吧”

听听,这话,跟说要“送上西天”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不要!不要!爱德华救!”

手脚扑腾着往前跑,脚底都快要磨破了,温如故扼住的后颈的手纹丝不动,只能向在场唯一一个站在这边的人求救

不过,看到爱德华把脸埋进手中,忽然意识到,是不是不小心在火上浇了一勺油?

已经不敢往后看了,但是后背的毛发已经根根笔直,比的性取向都直

112.看准了把吃得死死的

温如故沉着声说了这么一句,在听起来,就跟说“杀”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看到天使已经在向招手了,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还感觉到自己真的腾空飞起来了

眼前的事物开始移动,的脚脱离了地面,但是,并没有升空,反而感觉矮了所有人半个身子

定睛一看,好吧,明白了,被温如故夹在胳肢窝下面带走了

一手环着的腰,像夹着一个公文包挤地铁的上班族一样不声不响地穿过众人往外走,原本是围得水泄不通的牢房,生生被破开一条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走红毯呢

而,实在是没脸面对这么多人的打量,毕竟刚刚被们“抓奸在床”,居然生出了一种不该有的羞耻心,于是就这么尽心尽力地假装自己是个公文包,闷头被带了出去

温如故要带去哪里呢?

一路上,忍不住想

人越来越少,而温如故的脚步一直没有停,显然是有目的地的,那么究竟要带去哪里呢?

根据小说的一般发展,通常这种时候,攻吃醋了,就会把受扛到床上去,不管有什么误会和争吵,都先日后再说

但是,总感觉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温如故不是一个真正的基佬,像这样的大直男,很有可能先

把绑起来,然后蒙上的眼睛,再把摁在桌子上,毫不留情地逼有表情地朗诵并背诵监狱守则一百遍

对了,猜多半是后面那个吧

然而,万万没想到,温如故总能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下限

的脚步停了,满以为会是的办公室,可抬头一看,办公室是办公室,可是并不是的一一是罗密欧的

温如故丝毫不打招呼,一脚就踢开了办公室的门,前脚刚一进去,后手已经把甩了过去

“带离开,现在,马上”

踉跄了几下才站稳,回身不可思议地望着温如故

居然立马就要走?

“绿”了,居然都不“惩$罚”、“拷$问”一下,这就要连夜赶走了?就不能日后再说吗?

不服,拍着罗密欧面前的桌子问道:“等等!这就赶走了,就不问问为什么要在爱德华房间里吗?”

温如故瞥了一眼:“没什么好问的,在胡闹就对了”

本来准备好要解释的词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怎么能说得那么云淡风轻,敢情压根就没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原来刚才脸色铁青不是因为误会了在绿,而是因为在胡闹啊

“什么胡闹!在绿啊!”气得故意说反话

“不可能”

112.看准了把吃得死死的

的话刚出口,温如故的话就接上了

说得那叫一个笃定,仿佛吃准了以的绝世美貌,这世上只有绿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绿的份,又仿佛已经看准了把吃得死死的了,逃不出的手掌心

“什么不可能,真以为那么那么喜欢吗?”

“对”

感觉那个气啊,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比起误会,更不想让看轻

于是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昂着脖子道:“才不喜欢!就是睡过的一个小白脸而已!话就放在这儿了,、不、走!”温如故沉着一张脸,以从未有过的严肃口吻对道:“不会再甶着胡闹了”

说着侧头看向一直被们忽略了当成背景板的罗密欧处长,言简意赅道:“带走,要是不配合,那就绑起来、打晕”

气得差点就尥蹶子了

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不”

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连忙低头看向罗密欧,完全想不到,在这个时候居然会站在这边

温如故也有些错愕地睁了睁眼:“说什么?”

只见罗密欧处长脱下的墨镜,用着惯于装逼的姿态和腔调,双手交叉在身前,重复道:“说,不”

好样的!

在心里默默朝罗密欧竖起了大拇指

真是看错了,以前以为只是一个为了升职和讨好上司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没有想到在收到了上级的命令的情况下,还是敢于反抗温如故

这是勇士啊!

“说什么?”温如故拧紧眉头,目光里是从来没有对流露出的森然冷意,“上级已经发了命令,要违抗吗?”

罗密欧不再坐着了,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并且,走到了的前面,代替和温如故对峙

“不会违抗命令,但是,有理由怀疑命令是假的所以请求核实,在核实结果出来之前,拒绝执行”

点赞!

在心里默默给罗密欧加了个鸡腿

低头一看,发现罗密欧背在后面的手偷偷对比了个“V”

登时,感动!

十有八九是听信了之前唬的话,真以为和温如故闹掰了,并且手头上还掌握了温如故贪污的证据,所以才会帮的吧

112.看准了把吃得死死的

不过,不要紧,这一刻帮,就是兄弟!

这会儿心里不堵了,轮到温如故的心里堵了

绕过罗密欧,目光迟疑并且不解地望向,而立马回给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

没有想到吧?怀疑人生吧?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问号了吧?

肯定想不到之前去找罗密欧做了思想工作了,不过,就连也想不到,罗密欧的想法能够转变得那么快,很上道啊

也许是没有心理准备,温如故沉默了,并且只会对耍横

“黎恩,过来!”

“不!”躲到罗密欧身后,还学着婊弟的样子扯了扯的衣袖,说道,“处长,觉得这么慎重是非常正确的,哪能随随便便就把囚犯送出去啊,说是吧,这明显不大正常啊,仿佛有人搞鬼似的”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还故意挤兑温如故,简直暗爽极了

看吧,刚才还吃准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绿呢,现在就给找一个

这下,温如故的头上发散出了真正的绿光,甚至看到了草泥马在上面奔跑

罗密欧见风使舵的本事非常出众,递给一个眼色,瞬间就get了的意思

“典狱长,在没有得到上级的确认批复之前,黎恩在监狱里要时刻受到的保护,这您没有意见吧?”

温如故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作者有话说——

第二顶绿帽送上戴稳了

113.闻到了妈妈的味道

虽说在爱德华的帮助下,人仗狗势,成功气了温如故一把,嗨瑟了一整天,不过,到了晚上,就有点没底了

临入睡前,回忆起当时温如故那额头高跳的青筋,总觉得后背一凉

温如故这么生气,会不会一激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激动得绞紧了被子,这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是令人窒息啊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不知何时,耳边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

脚步声?是狱警巡逻吗?

不对呀,狱警巡逻的动静大得很,像是生怕吵不醒似的,可是这个脚步声,又轻又悄,像猫儿,像偷儿突然,那晚轻轻的叩击声又闯入脑海,一刹那犹如中了一支冷箭,全身冰冷

该不会、该不会是那个人吧

自从那晚被刺激到病发之后,就被调换了牢房,现在已经不在那个楼道口的房间了,难不成,那个人还特意找来了?

果不其然,那个脚步声向走近了,并且,驻足在牢房门口

那个银行长汉森又来了!

手一哆嗦,然后迅速从枕头底下掏出了耳塞

既然擅长用话语蛊惑人心,那就把耳朵堵起来,看怎么吓唬

总不至于还能开门走进来吧?

事实证明,好的不灵坏的灵,做人不要到处立,不然分分钟打脸

只听咔嚓一声,明显听到锁被钥匙打开了

擦嘞!

怎么会有钥匙?!

然而,不待的脑袋瓜转过弯来,已经听到了牢门被推开的动静

惊悚、冰冷、畏惧、瑟瑟、颤抖、麻痹,都不足以形容现在的情绪

在这种生死关头,能做到的只是倒头装睡,不对,是装死

半眯的眼眸里看到一双正在朝走近的鞋子,裤子的下摆是囚服,鞋子却是高档的皮鞋,一看就不属于这个监狱

怂得一逼,想放声尖叫,却像一只被人捏住了喉咙的公鸡打不出鸣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到了一声轻笑

有人捏住被角,一点点掀开的被子,随着灌入被窝的冷风越来越多,感觉到有人握住了汗津津的手全身一颤,指尖仿佛触到了一块冰,但是又瞬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113.闻到了妈妈的味道

那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手抓住了的小指,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居然产生了一种小指头被冻坏了的错觉

像是结冰的冰柱,一掰就断

手心的潮热被的冰冷驱散,像一个专门吸取活人生气的恶魔,整个胸腔的温度也被夺走

海绵耳塞也阻隔不了那充满了存在感的呼吸,听口唇开阖,然后吐出清晰的字句

“不喜欢送给的戒指吗?”黑暗中低低的问道

戒指?想起来了,刚戴上不到一分钟就被温如故拿走了

妈还能怎么办?只能装死啊!傻啊回答

“很不听话,”用一种兄长教训弟弟的口吻说,“是把它弄丟了呢?还是把它送人了呢?”

依旧装死一动不动,却好像自说自话似的,半弯下腰,说道:“知不知道戒指很宝贵,没有它会被杀死的”

的脑子慢慢地转,想着:谁会被杀死?是还是?

提着一颗心,等着接下来的话,希望能多说一点好让发现什么端倪,然而,就这么戛然而止了等了很久都没再听到开口,反而是握紧的手又更加用力了点,而且专门对着的小指头发力

完了

心想

该不会真要掰断一根小指头吧?的力气怎么越来越大?

要大声求救吗?在心里想,还是就这么静静地等待透露什么有用的消息?

就在迟疑的时候,感觉到手指上传来一阵麻痒,像是蚂蚁在咬,酸酸涨涨,刚开始还不当回事,过了一会儿之后就感觉到针刺一般的疼

这是怎么回事!

吓坏了,脑袋里不断地闪过能让手指感受到类似感觉的化学药品,浓盐酸?浓硫酸?还是强碱?

是不是在手指上涂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再也忍受不了了,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小命重要,赶紧睁开眼,暍道:“、干嘛?”

站在床边的男人拉高的手,专注地拿着一个黑漆漆的像笔一样的东西在手上涂涂画画,仔细听还有细小的嗡嗡声响

吓得一挣,明显感觉到随着手的縮回有尖尖的东西破开的皮肤

整个人防备地坐起来,手掌撑床连连后挪,确保自己的后背贴上墙,才把手举到眼前

借着廊道上一点微弱的光,看清了刚才那个男人在手上动了什么手脚,在的小指上,画了一枚蝎子尾戒

那长长的勾起的尾巴,恰好是在缩回手时画成的,那是最后一步,拖拽飞出的线条凌厉而流畅,难怪会这么轻易地松开手

在这个阴森漆黑的夜里,小指上那只张牙舞爪的蝎子令觉得莫名恶心,感觉用拇指搓了好几下,试图把颜色搓掉,但是很快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这好像不是画上去的,搓不掉,这是纹上去的?

汉森给予了一个宽慰的笑,然后将的纹身笔收起来:“不用擦了,擦不掉的从今往后,再也不用担心弄丟它了”

“神经病吧?”忍也实在是忍得够久了,怕是一回事,一直这样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基本上吼完就怂了

廊道的灯光打在半张脸上,过于高挺的鼻梁被光照得泛出通透的光,也投下一大片暗影,一只眼藏在暗影里,另一只眼荧荧惑惑,似笑非笑地望着

又被望得发毛了

缩了縮,正准备放声尖叫,却先一步竖起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用怕,没打算害”

眼眶发红,胸膛起伏

信就怪了,上次差点被害死!

“上次只是跟开个玩笑,”就像能听到心里的声音一样,主动说,“很可爱,忍不住逗玩,没想要害死”

:“”

特么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应该害怕,这都是什么变态啊这是

“不过,哥想要杀”

听到突然说这句话,懵了,喉里下意思发出疑问的音调:“啊?”

“的哥哥,杰克,”好像完全不怕知道一样,毫不顾忌地把知道的告诉,“说知道了们的秘密,想要杀”

瞪大了眼睛,身体又往墙角缩了縮,眼睛却朝门口瞥去,在寻找有没有能让逃命的时机

然而,的视线一动,男人立马就追踪了过去

“阿阿,说了不用怕,不用躲,”笑着,露出自以为和善的笑容,“戴好这个戒指,哥哥看见了,知道要保,就不会对下手”

大着胆子,惴惴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保?”

“想听理由吗?”侧了侧头,使得脸部大部分暴露在光下,看起来好相与了许多,减少了几分森冷

再次壮起胆道:“想”

忽地弯下腰,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手撑床,探身过来迅速在额上落下一个吻

眸光震颤,而就像蛇一样吐着猩红的信子在耳边嘶嘶地笑:“因为想亲吻一个妈妈”

亲吻一个妈妈

石化的大脑还没能反应过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便凑到颈边深深地嗅了一口

“是不是刚刚生过孩子?闻到了妈妈的味道”

113.闻到了妈妈的味道

嗅着嗅着,偎上的肩头,用那双亮得瘆人的眼睛望着说:“知道吗?所有刚刚当上妈妈的人都是最愚蠢又最可爱的,们身上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们的怀抱充满了吸引,简直让人想要剖开们的肚

子,钻进子宫里去”

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争先恐后地冒出

妈呀是个变态!还是个有恋母情结的变态!

就在膈应得想要推开的时候,突然眉头一皱,低沉道:“但是,哥哥最讨厌妈妈说,那些愚蠢的家伙就应该杀死,这样才不会祸害孩子一辈子”

听出了这话里的威胁,全身僵硬,拉过吓到冰冷的手,放到唇边,烙下深深一吻

“别怕,会保护的,不会让哥哥杀死可是要乖,要乖乖的,知道吗?”

几乎就是心脏卡在喉咙那里,差一点点就要紧张得把整颗心呕出去,不敢说话,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满意地弯起眼睛笑了

“记住,叫汉森”

又一次的,在耳边重复了这句话

宛如在重复一句咒语,一遍一遍地对施咒,目的就是要对加以控制

不知道的咒语有没有实质性的效果,只知道,在离开了之后,的脑海中仍然一遍又一遍地回响起的声音

汉森,和的哥哥杰克,们到底是两个什么样的人?

这座监狱对们来说,是摇篮,还是工厂?——

作者有话说——

老温的第三顶绿帽已经发货

114.脏了!不干净了!

一觉醒来,猛地往旁边一看,没人!

再看,牢门好好地锁着,没有打开

吁出一口气

果然是做梦了吧,就说怎么会有钥匙打开门呢,再说了,要是那个变态真的拿着钥匙开门进来了,哪里还会有小命啊

“自己吓自己”

虚惊一场,抬手抹了抹头上的冷汗,突然,视线中闯入一点漆黑,犹如某个幽邃的瞳孔在注视着,看到了小指上那枚纹上去的尾戒

原来不是梦……

这一天都注定了无法平静,心里忐忑,夜晚那个汉森对说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甚至是盘踞在小指上的那只蝎子也一直在提醒它的存在

在医务室整理药罐,双手忙活,时不时就看到那只蝎子一晃而过

心里越来越烦

水洗不掉,手搓不掉,难道就让它一直盘踞在手上吗?要是温如故看见了怎么办?

想到温如故,心里又是一阵心烦

温如故温如故,这家伙现在指不定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把打发走呢,臭男人!

越想越火大,一个冲动,差点就打翻了盐酸

盐酸酸硫酸

不行不行不行,赶紧摇头,阻止自己脑子继续发散

绝对不能用极端的手段,一定不能冲动

想了想,还是用了比较温和的醋酸,兑了水,希望醋酸能够将手上的痕迹淡化

赶紧四处翻找棉签,可能是有些急切,手脚动静有点大了,那边又在抠脚听电视的那位注意到了

“黎恩,干嘛呢?”

“没什么”

敷衍地答,并没有什么心思去应付

“噫——”

罗温在一旁摇头晃脑地感慨:“真是翅膀硬了啊,对说话都这么不耐烦了,变了黎恩,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小可爱了”

不得不说,对于这样碎碎念的罗温,是一直很烦,但是一直讨厌不起来着

性格乐天,有时甚至乐天得过分,到了无脑的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直无忧无虑地被纵容着长大

114.脏了!不干净了!

直到知道了的过去,这才感到惊讶一一经历过那样黑暗的人,怎么还能如此不拘一格,或许,只是表现得这样而已,伪装的外表之下,可能藏着一颗受伤的心

被罗温转移了注意力,突然就忘记了刚才在找什么了,并且一时半会儿也反应过不来,只能继续吧目光放在罗温身上了

注意到的脚,没错又架着腿一边听电视一边抠脚,但是如果看得仔细,并不是一直在搓脚丫子,大多数时间是将手搭在脚踝上,那里有一道已经褪色的疤,是被挑断脚筋的位置

可能是伤口太深,直到现在内里的嫩肉还在缓慢生长,对来说难免会感到发痒,但是又没法挠,那就只能时不时轻轻搔一搔或者搓一搓

有时候动作大了,袖口被拉上去,同样可以窥见手腕上的疤,那是同时被挑断手筋造成的

“黎恩呐,有空帮切个苹果呗”

那副二大爷的做派让下意识想要出口拒绝,但是视线一落到疤痕上,立马又心软了

行吧行吧,就把当成大爷伺候又何妨

停下了手头的活动,帮洗了一个苹果,削了皮,还细心地切成块,方便那位大爷一口一块

将水果盆端到面前,习以为常地伸手去抓,抓到之后,满意地嘿嘿一笑:“哇,家黎恩真贴心,不愧是可以当弟妹的”

朝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弟妹,占便宜还是占温如故便宜呢,要叫也叫大嫂

不对不对,呸呸呸,什么弟妹什么大嫂,谁要和那个温如故在一起啦!就冲这几天的表现,就要绿了!

“弟妹张嘴”

在气恼地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罗温拈起一块苹果递到嘴边,什么都没有多想,就这么讷讷地顺从张了嘴

饱含果汁的苹果就这么进了的口中,皭了皭,果汁四溢,舌头上的味蕾朝传递出了满意的信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大脑却隐约向发出警报

警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终于,就在即将把皭烂的果肉咽下肚子的那一瞬,警报声响到了最大值

听见的脑子在高呼:不要吃一一的手是抠过脚的一一

眼珠子一瞪,喉结却已经在这时滚动了一下,果肉下肚了

“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罗温被吓得跳脚,赶紧站起来,却因为太急而踩到了地上,脚底一下沾满了泥灰,连忙用手去拍打

一边打一边仰头问:“怎么了怎么了?”

看见脏兮兮的脚底和同样脏兮兮的手,一想到就是这么一只手抓了一块苹果喂,还咽下去了,的洁癖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114.脏了!不干净了!

“啊啊啊__脏了!脏了!不干净了!呸呸呸!怎么可以这样!呸!”疯狂地用袖子擦嘴巴,擦得通红也不停下

歇斯底里地对罗温控诉道:“怎么可以玷污!还是人吗!啊啊啊啊一_”

就在嚷嚷的时候,余光一晃,见到门口多了个人

多了个面色发黑、头上发绿的人__温如故

在看到的那一刹就觉得有所不妙,擦嘴巴的动作也顿住了,果不其然,温如故几乎是像猛虎出闸一样朝冲过来,恶狠狠道:“黎、恩!够了!”

“喵?”被惊得都不会说人话了

什么够了?

眼前的温如故瞳孔紧缩、眉毛高挑、青筋暴突、满脸涨红,这是气急败坏、怒不可遏的表现,可是做

什么了让这样生气?

很快,温如故的话就让明白了

“胡闹一时忍了,胡闹几次也忍了,可是不要太过分!”温如故说得咬牙切齿,每个字都伴随着咯咯的咬牙声

等、等、等、等会儿?

的手还保持着用袖子擦嘴的动作没有停,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呆滞,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更加了

一旁的罗温一开始也是吓傻了,可能从来没有听过温如故爆发出这么恐怖的吼声,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哆哆嗦嗦地开口

“威、威廉啊”

“滚!”

罗温立马利索地收拾手机光着脚就往外跑

看着罗温仓皇离去的背影,心里真是卧槽卧槽的

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这种被当场抓奸的既视感是咋回事

而温如故见眼睛一直追随着罗温,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突然用力抓住的手腕,然后不由分说将往厕所里带

不对,是拖

“啊__、干嘛啊!放开!”

刚刚已经有点整理出来的思绪又被这种强行拖拽而打断,事实证明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男人,一旦爆发起来十头牛都打不过,被拽得仿佛脚下抹了油,一溜就跑

甚至脸上感受到了风的吹拂,这特么是拖拽吗?这是开车吧

妈啊放开!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要下车!

激动地往上一跃,以为这一招使出之时,就是温如故被扑倒之日,万万没想到,长臂一捞,就

114.脏了!不干净了!

像一个主动跃上胳肢窝的公文包,就这么被夹走了

“卧槽!卧槽温如故发什么疯!放开!”

神经病啊!前几天故意气,稳如老狗,今天什么都没做,暴跳如雷,是的反射弧太长还是的举动生效太慢?

“啊——,,

被突然放下,还没站稳,就听得前方“嘭”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

不对,准确地说,是推了一把,然后是扑过去把门撞上了

当双掌贴在门后的那一瞬已经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妙,果然,下一刻温如故就从后面骑啊呸,欺上

来,单手搂住的腰,另一只手快速解皮带

解、解皮带?

忽然想到了曾经警告说的那句话一一皮带是真皮的

难到是想要解下的真皮皮带抽?

慌了,慌的一笔

“等等等等,、干嘛啊?干嘛打!”

“谁说要打?”

“那要”

“干”

凑!

等会儿等会儿,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展开就像前一秒还是动作片,下一秒就变成了动作爱情片

“发什么疯!”

说实话,虽然一直都很期待用这个体位对做I爱做的事,但那是在两个人都小心配合的情况下做,像现在情绪这么激动,特么是会血流成河的!

用上了吃奶的劲挣扎,没想到温如故也是用上了同样的力道制住,见像一只泥鳅一样揽腰不好揽,便直接抓住两只手往头上摁

完了完了,怎么感觉认真了

“温如故、冷静一点,干嘛突然发疯?”

说话时声音都在颤,而温如故刚好将的皮带用力抽出,那一刹的破空之声,让感觉撕裂的不是空气,而是的身体

身后突然用力一顶,被撞得整张脸都贴上门,五官彻底扭曲

温如故把脸埋在的颈侧喘着粗气,说话时每个字都能烫得人一颤:“干嘛突然发疯?不就是想把逼疯吗?短短两天给勾了这么多男人,罗温都不放过,要疯,行,疯给看!”

终于意识到误会什么了,看见疯狂擦嘴,不会误以为和罗温刚刚打过啵儿吧?

“等等”

话还没说就等不了,发了狠手下使劲,将的囚服一把扯烂

直到身体感觉到凉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衣服都没了

这、这衣服是纸糊的吗?

“爱德华,还有一个床底下的翟凌”

“罗密欧,再加一个罗温”

温如故每说一个名字就扯一块布料,等说完,身上就剩了一条裤衩,赶紧夹I紧双腿

心道还好不知道汉森,不然这裤衩就保不住了

然而事实证明,做人不能立,刚在心里这么说完,马上温如故就注意到了刻意缩起来的手指“手上藏着什么?”——

作者有话说

这么快就生气了,难道不打算凑够七顶绿帽召唤神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