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觀眾就是力量
說到千與千尋，會想到什麽？
回答千百不一，但看過電影的大多數人，肯定會想到女主角的千尋，還有男主角白龍──那複雜的真名早忘了，大部分人隻會記得是條河、咳，是河神
如果問杜晨千與千尋會讓想到什麽，會回答河川
因為小時候的杜晨看電影時，印象最深的是千尋騎在白龍飛過河川的那一幕，而這部電影也常常出現河流，不管是男主角代表的河川、被汙染的河神、被水淹沒的軌道……
或許，這是直播間淹水的原因吧
靈魂空間會受到主人的想法而變動，諷刺的是，杜晨費盡全力也不能改變被亞戴爾侵蝕的地方，結果隨便彈首曲子，大水把亞戴爾給衝……呃，更正，沒有衝走
不過也快了
水位一直在升，整個靈魂空間變成了河川，亞戴爾用魔法變出圍牆擋住水流，保護自己才能不被衝走
不過水裏突然冒出一條白色的、毛茸茸的長角生物，撞的圍牆，衝出一個大洞，大水立刻灌入；見情況不對，亞戴爾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所在的位置下一秒被水淹沒了
杜晨毫無所覺，蔓延到腳下的水麵雖然在升，卻一直沒有浸濕的腳，反而將和鋼琴慢慢抬起，在這平靜的水麵，杜晨愉快的彈著琴
【呃……這是發生了啥，水漫金山寺？拔拔人呢？】
【話說剛剛好像看到白龍，是的錯覺？】
【這是主播搞的鬼吧，不過為啥彈個琴會把場地給淹了？】
很快，ale的旋律完結了，這時杜晨才注意到四周的變化
茫然的環顧四周，不懂為啥彈琴前和彈琴後的差異如此之大，這才過去兩分半鍾啊
觀眾也是一頭露水，因為鏡頭隻拍到水莫名其妙出現，然後把整個餐廳給淹了
“喂，發什麽楞”
亞戴爾的身影慢慢從鋼琴出現，是的，的頭直接從鋼琴正央冒出，讓杜晨和觀眾都嚇了一跳
如果身體沒跟著出現，變成鬼片直播了，還好沒有
手出現後亞戴爾用力一撐，將整個身軀從鋼琴拔了出來，變成了坐在鋼琴的模樣
“這是在搞什麽──”
杜晨不滿的說，身為鋼琴師，怎麽能忍受有人對鋼琴這樣玩，但亞戴爾隻是急迫的打斷的話
“別管那個了，再彈一首，快點”
“哈？”
“彈一首，隨便什麽都好，不對，要有印象……最好是觀眾都聽過，而且有直接印象的曲子”亞戴爾說，“彈前先說名字”
“莫名其妙，不該先解釋一下這堆水……呃，退了？”
“之後會跟解釋，先彈”
“好吧，好吧，有直接印象的，一時之間要想……吧”
因為亞戴爾的態度非常嚴肅，杜晨沒做多想便照著的話說，反正隻是彈個琴而已，能有什麽問題？
於是又彈起了最熟悉的曲目，這首歌已經在三年的直播被彈過許多次，觀眾也很熟悉
也沒什麽理由，和剛剛的ale一樣，隨便挑的
當杜晨按下琴鍵時，靈魂空間又開始變化，本來ale演奏完後水慢慢消退，整個空間恢複到原先餐廳的模樣，但現在的旋律一響起，整個空間又是一陣振動，原本光亮的房間開始變暗
許多樹根從地麵下竄出，包攏整個鋼琴，聚集成一棵大樹，但杜晨不知道是太過專心還是根本看不見變化，即使除琴鍵外的部份都被樹給吞了，也隻是麵無表情的彈著琴
【臥槽，這不是遊戲場景嗎？】
身為一款下載破五千萬次的手遊，杜晨又演奏過那麽多次裏麵的曲目，直播間的觀眾自然有玩過遊戲本體的人在，們一眼認出現在的靈魂空間，正是遊戲的大廳模樣
被藤蔓包圍的兩根圓柱，有些許反光的透明地麵，還有那被綠枝包圍的粗大樹幹與長在樹幹的琴鍵，隻差沒有和小女孩出現在附近!
“這是……”
一首彈畢，杜晨這時才察覺到不對勁，呆滯站起身，摸了摸粗糙的樹皮
“這還真是讓意外，彈琴時對曲子的印象，會直接改寫整個靈魂空間，這樣也不用擔心侵蝕問題了，隻要的意識存在，然後彈一首曲子行”亞戴爾嘖嘖稱著，“雖然破解的手段也很多……不過發現一件更有趣的事”
“什麽更有趣的事？”
“剛剛改寫靈魂空間的時候，魔力自己動了……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音樂隻是做了引導，沒錯，雖然借用音樂來操控魔力，但是操控的效果還是有點差，更多是魔力自己動起來改寫整個空間”
亞戴爾折下粗幹的一節新芽，說道
“說過了，這裏充沛的魔力來自的世界，來自那些麻瓜觀眾，看來這直播想像還要有意思”
“呃，抱歉，能不能說人話”杜晨翻了個白眼，“別忘了這裏有百萬個麻瓜不知道巫師的常識，麻煩好好解釋，ok？”
“好吧，最簡單的結論──現在看直播的觀眾們，會幫操控魔力”
【……哈？們變成巫師了？】
【那個，沒有收到霍格沃茨入學通知信，也可以使用魔法？】
【拔拔嗑了什麽嗎？隔了一個次元們是要怎麽幫主播？】
“有病”杜晨扯起嘴角笑了，“有病要吃藥，觀眾隻是普通人──”
“之前提到，在們的世界，想動用魔力必須要符合們麻瓜的想法，方幫羅琳女士的女兒拿東西，幫首映會的觀眾改變天氣，這證明麻瓜的想法其實能引起魔力流動”
亞戴爾雙眼發亮的按住杜晨肩膀
“們隻是缺乏引導而已，而是那個引導，和不一樣，可以用音樂勾起觀眾的想法，將觀眾所想的化為現實!這樣的戰鬥力馬去了!”
“那個……的意思是……”
“很簡單，像和鄧布利多對決時那樣做……等等，說不定模仿人物可以更加深魔力牽引？改變服裝和說話語氣，學英雄王，用幻象穿金色盔甲──”
“……不知道在說什麽，但是請容拒絕!”(霍格沃茨變身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