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汉宠妻:娘子,别休夫

第9章 把你丢下去

木匠看着江离云一脸的疑惑,拽着她神秘兮兮地继续说道,“姑娘,是真不懂,还是装呢?”

江离云一听这话更是不解了,“说掌柜的,真不明白啥意思,有话不如直说吧”

木匠的啧着嘴,有些无语,干脆是掏出几粒碎银子塞在了江离云手上,“反正不管怎么说,刚刚那床能卖四十两,有的一份功劳,这点银子拿着”

望着手里的银两,江离云好像是明白了什么,这几两银子应该就是她刚刚帮忙抬价的辛苦费吧

不过这种昧着良心的钱她可不想收,“掌柜的,这钱不能收,能卖多少,那是的本事,跟没干系”说着银两还给木匠,转身要走

木匠听着江离云这语气,急了,急忙解释着,“姑娘,曾某也不是那贪财之人,而是白大人有这个财力,别说四十两,就是八十两,也不带眨眼的”

越说越激动的木匠干脆是拉着江离云不让走了,“别光看只是个县官,听说啊,爹可是当朝的镇疆王爷呢!”

木匠的话让江离云更是不解,“掌柜的,明知人家是县太爷还讹,就不怕吃牢饭啊?”这所谓的白大人又有钱,又有背景的,按理不该是人人敬而远之吗

“怕什么,这蔺央县里,讹的又不只是一个人,所以姑娘看这家境也不咋滴,这银子还是收着吧!”

木匠再次把银子往江离云手里塞,看着她没收,干脆是换了个法子,“既然不乐意收这银子,不如这样吧,抽空给装张木床,不过可跟说啊,材质可不保证啊”

江离云没拒绝,冲木匠点了点头,转身先走开了

身上的四两银子还在,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后,买了些米油盐,还买了床单薄的被褥

虽然现在家里头没床,不过总睡那草垛也不是事,江海云还是个孩子,长期这样怕是会伤着的皮肤

手里的银子花的差不多后,江离云才转道朝村子里去

所有买来的东西一概塞进了那破篓子里背着,这对她这个瘦小的身子来说多少有些吃力

在穿过主街的十字岔道时,只听着身后有人大声喝了一句,“小心”

江离云猛然转身看去,一辆马车正朝她飞速而来,她吓的连忙倒退,右脚却踩了空,咔擦的一声,脚踝扭伤了,眼看着车轱辘就要从她的另外一条腿碾压过去

关键时刻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拉了过去,惯性使然,她就这样撞上了一个陌生的胸膛

惊慌失措地仰头看去,是张熟悉的面孔,那袭素净的紫衣,儒雅的气息,很显然就是刚刚花四十两银子买那张木床的白大人

江离云捂着狂跳不已的心脏,轻声说道,“谢…谢谢…”

白清宁敛眸看了一眼怀里吓的脸色发白的江离云没说话,只是轻轻松开了拽着她的手

身后吓个半死的白福追了上来,“大人,没伤着哪吧?让小的看看”

白清宁嗯了一声,伸出手中的折扇挡着了白福伸来的手,视线淡淡回落到江离云的身上,张嘴刚要说些什么,一衙差匆匆跑了过来

“大人,大人,朝廷又来公函了,说是让咱剿匪呢”

白福一听,不满的小嘴高高撅了起来,“剿匪,剿什么匪,咱大人每天花大把银子帮们买东西,不就是让们过好日子嘛,见县里人有人说要剿匪嘛”

这话江离云听着着实诧异,她还以为这男的这么大手笔买东西是有心理疾病呢,敢情是不愿剿匪,所以打算用这办法弥补那些被匪徒劫掠过的生意人啊

也是,一看这家伙文文弱弱的就不是那些杀人如麻的匪徒对手,这不外乎也是另外一种跟匪徒对抗的办法

可转念一想,江离云也觉得不对劲,这白大人补偿的都是那些生意人,那她这平民老百姓怎么办

这一来回琢磨,江离云终于明白了在陈家药铺时那掌柜的为什么会开这么高的价格收药材了定是觉得自己能上山采到白草,也能采着其药材吧

现在回想起来她跟江海云在山上没有遇到匪徒还真是万幸,她可是好不容易从匪窝那逃出来的

这样下午不行,这山上有匪不就等于阻断了自己往后的财路了嘛,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这县太爷带兵剿匪,不靠武力靠巧劲也可以啊

江离云寻思着,眼看着白清宁要乘上了马上,她急忙跛着脚跟了过去,“大人,大人…”

白清宁立在那,回眸望着她,眼神清清冷冷,“何事?”

“大人,这脚不是崴着了嘛,好人做到底把送回村子里去吧,都说为人父母官…”

江离云还想说些好听奉承的话,可白清宁没吃这套,一个漠视地转身,上了马车

江离云急了,拽着车把喊着,“大人,民女其实是想跟大人探讨一下剿匪的事情!”

剿匪二字从江离云嘴里出来,一行的几个人都极为讶异

也不知从何时起,这县里头就开始流传着一些关于那匪王的谣言,说是这匪王身高如柱,俊美如斯,几乎成了县里那些女子趋之若鹜的对象

而江离云却是第一个开口要说剿匪的女子,撇开她这异人的想法不说,这果敢的胆色也让人刮目相看

白清宁静冷无波的双眸眯了眯,最后还是轻启薄唇吩咐道,“让她上车”

“欸!”白福规矩地应了一身,转跳下马车搀着江离云上车

江离云犹豫着,没敢撩开隔帘上车,而是挨着白福在座板那坐下

白清宁听着江离云向白福报了家里的地址后却没有要进来的意思,面色有些不好看,“不是要跟谈剿匪的事情?还不进来?”

“隔着块帘布也可以谈”她才不进去,孤男寡女地窝在一个逼仄的车厢里,得多尴尬

“进来!”白清宁冷声命令,可没有隔着块布跟别人谈话的习惯,又不是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