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之子

第15章 第十五章

[欧巴]

羽纤雪咬牙暗恨,风头都被这个女人抢了

脑子里念头一转,计上心来,她道:“魔修的诡计被前辈识破,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前辈何不再想出应对之法来?”

前辈两个字格外加重了语气

君邪瞥了羽纤雪一眼,猫儿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这女人蠢成这样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应对之法自然有有一灵兽,嗅觉十分灵敏,只要让它闻一闻这个小道友身上的味道,它就能找到魔修所在”

羽纤雪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为什么?为什么好处都让这个女人占尽了?明明她才是女主角,明明所有人的目光都应该看着她

错了,这一切都错了

这个女人是异端!

羽纤雪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感受到羽纤雪明显的杀气,君邪心里不屑讪笑,不过才练气期而已,居然想杀她

将羽纤雪抛之脑后,君邪解开灵兽袋,一只长着长尾巴浑身雪白的小兽从里面跳出来

君邪挠了挠小兽的下巴,“小白,去吧”

长尾小兽几步窜到俞经纶身边,在旁边转来转去,却不肯靠近

“小白,怎么了?”君邪诧异挑眉

凤文修没忍住,笑了,却憋着没有笑出声,苍白的脸上硬生生憋出一抹嫣红轻咳一声,道:“灭魔阵也能克制妖修,这灵兽已经开了灵智,也算妖修了吧?”

君邪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是疏忽了”

“父、父亲,饿”

藤蔓见俞经纶一直不肯理它,软软的声音里带出了哭腔

俞经纶也在哭,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什么时候钻进小宝宝了

这一定不是的孩子

于是,目前还很耿直的俞经纶宝宝说:“不是父亲”

话音刚落,整棵藤蔓都愣住了,随后就是哇哇大哭,藤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棵都一抽一抽的,听上去几乎要断气一样

“是、是的,,就是,父亲……”

“今年才十岁,书上说十岁还不能生孩子”读书多,少骗

藤蔓不出声了

——完全没料到,失算了

“没眼睛,没骗吧?”藤蔓谨慎地问

“没”

“那们打个商量,让吃了这团魔气,把这滴木云精让给,”藤蔓奶声奶气地说

“木云精是什么?”

“精纯到极致的木灵气,就是这团飘来飘去的东西”

俞经纶“看着”丹田里的那道绿笀,没有答应它,说:“那本来就是的东西嗯……也不要吃魔气,那不好”

藤蔓觉得这简直是个晴天霹雳,“可是饿了”

“忍着”

藤蔓很想打滚哭闹,但一想到这个人的年龄它又不好意思了,毕竟它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认为的)

“为什么会在的……身体里?还叫父亲?”俞经纶问

藤蔓完全不想和说话,但一想到自己以后能不能吃东西的决定权在手里,它就只能强迫自己对着俞经纶强颜欢笑

藤蔓说:“从有意识开始就在身体里,可那时候的还不能说话,只能默默地忍饥挨饿”

半晌听不见俞经纶的声音,它忍不住嚷嚷:“就是这棵藤蔓!不会不知道吧!!”

“还有呢?”俞经纶静静地瞅着它,还真不知道

藤蔓晃了晃,叶片别扭的蜷缩起来,它扭扭捏捏地说:“有天上街,听到一个小孩子叫父亲给买好吃的,父亲就买了,所以……所以想……”

“哦,魔气不能吃”俞经纶说

藤蔓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争取,就听见俞经纶说:“不准说话”

藤蔓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它问:“为什么?”

“好烦人,比蔚瞻还烦人”

……

五感被封住,让俞经纶十分没有安全感,就在越来越烦躁,快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俞经纶听见——“吱!”

阵法消失,小白顺利的闻到了俞经纶身上的味道

它在俞经纶身上嗅了嗅,又在空气里仔细嗅了嗅,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动了

死一般的寂静后,有人忍不住问:“君师姐,它怎么了?”

君邪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她道:“小白说魔气的来源就在这位小道友身上”

“这不可能,”榆非晚一改平时的乖巧安静,恶狠狠地瞪着君邪,看向君邪和小白的眼神里都带着狠戾

俞经纶整个人都是懵懵的,还没弄清楚们在说什么,不是在找魔修吗,为什么都看着?

下意识地抓住榆非晚的袖子,问:“发生什么事了?”

榆非晚嘴唇动了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明白俞经纶身上为什么会有魔气,也不明白这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敌视魔气是什么?不知道,只知道现在有很多人想杀死俞经纶

事情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凤文修抿着唇,看了眼尚且懵懂的俞经纶,心里微叹,还是不敢挑战变态的怒火啊

于是乎准备出来和稀泥,道:“君小友,看这件事……”

“唳——”

一声悠长的鸟鸣打断了的话

众弟子抬头看去,只见一只巨大的白色禽鸟自远方而来,淡粉色的羽翅挥动,很快到达近前

白色禽鸟姿态优雅地俯瞰着众人,很快有天阳宗弟子认出了鸟背上的人

“是云师叔!”

“云师叔来了!”

“云师叔是何人?”

“连云师叔都不认识,到底是不是天阳宗的人?”

“跟讲,云师叔巴拉巴拉……”

……

白色的朱鹮盘旋落下,将人送到目的地后又翩然离去

完全无视了天阳宗弟子狂热的目光和一宗弟子打量的眼神,云陌南问一旁的君邪,“事情如何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君邪还是能够感觉到,她看到云陌南到来的那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于是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之

“文修,”听完君邪说的,云陌南没有任何表示,反而淡淡地叫了凤文修一声

“真一(云陌南的道号),唤有何事?”凤文修表情僵硬,虽然很想优雅的笑

“过后来竹坞找,好久没有聚一聚了”

“好”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前几天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