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号遍布修仙界

10、救下师弟

“哦?”钟承明敛眉,示意薛宁说下去

薛宁深吸口气,“是弟子陷害了她”

此言一出,两仪殿内一片哗然

钟承明敛眉,“怎么回事?”

“各位可还记得第一天晚上,说要检查们的水镜有没有不小心磕碰坏?”薛宁看了眼两边新进宗门的外门弟子

有几人点点头,们记得宁师姐还和顾师姐吵了一架,闹的动静还挺大

“便是在那时将水镜掉包的”

柳书韵原想过是其人心生妒忌,才给她下了套,却没想到是薛宁陷害的她,“怎么会是师姐,不信……”

薛宁见柳书韵这反应,心里难得有几分良心遭谴责的感觉

“后来昏迷,柳书韵也确实不在身边,打完幽玄金蟒,她就与们走散了”

钟承明沉默半晌,叹口气,“为何陷害柳书韵?”

“因为……呃……”

薛宁支吾了半天这叫她怎么说?

原本照原剧情,宁雪是在清平镇与柳书韵发生冲突,结下仇怨现在两人和和气气,这几天融洽得很,哪还有什么陷害的动机?

柳书韵盯着薛宁,面上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也想知道,薛宁为什么针对自己

“因为嫉妒她的美貌”薛宁一本正经

“……再说一遍?”七百多年来,钟承明第一次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

“她长这么好看,来了岂不是要抢风头?”

薛宁面上淡定自若,心里在呕血,为了完成任务,她付出太多

底下弟子议论纷纷,宁雪师姐就是这种人了,原本以为只是娇纵任性,现下因为这点理由便要断人仙缘,实在是卑劣不堪

“那如今为何自己承认劣行?”

得,这问题一个比一个难

“原本也就是想恶作剧一下,谁知道闹这么大……”

薛宁理不直气也壮,钟承明被气得身子晃了晃

转向柳书韵,“此事是蓬莱宗的不是,教出此等劣徒,更是老夫的罪过,需要什么补偿?蓬莱宗能做到的,定尽量满足”

柳书韵向钟承明欠身,“此行本就为了求仙问道,蒙受冤屈也不过是挫折考验,如今蓬莱宗还了清白,自是遵循本心,希望蓬莱宗能收入门”

“那便拜在老夫门下如何?”

柳书韵大喜过望,当即朝钟承明行了个跪拜礼,“自是愿意,多谢师尊”

钟承明抬手指指薛宁,“五师姐陷害于,如何处置,便交由决断吧”

“依弟子见,五师姐并无坏心,也及时替弟子洗刷了冤屈,还请师尊饶过她”师尊费这周章,就算她想严惩薛宁,恐怕也不会如愿

此外,她也不信什么嫉妒她美貌这等荒唐的理由,此事定有蹊跷

正神游太虚的薛宁闻言一怔,还有这么便宜的事?

钟承明略一沉吟,“如此恐怕难平众怒,便略施小惩,罚宁雪清扫宗门石阶一个月吧”

“好的师尊”薛宁开开心心领了罚,总算把剧情线掰回来了

众人将要散去,就见云竹走到钟承明身前对拱手行了个礼,“钟掌门,想请问蓬莱宗为何不肯收?”

一群人见有好戏看,拉扯的,都留在了殿内,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薛宁原本想退去,见着这情况,也留了下来

钟承明负手而立,“云竹小友灵根特殊,蓬莱宗怕是培养不起”

“师尊”

薛宁听到这凑了上去,“不如师尊就将收作外门弟子吧,也不用特意培养,让粗生粗养也行,人好歹救过一命呢”

这云竹失忆,还不如就留在蓬莱宗当个外门弟子,好过在外边流浪

钟承明敛眉,“荒唐,这冰系天灵根岂能粗生粗养?放在蓬莱宗外门,不是糟践了这灵根资质了么?”

“那师尊说,咱们这几大门派有哪个养得起冰系天灵根的?”

钟承明垂眸,默然

“若是所有门派都如咱们蓬莱宗这般,就没人肯收了,那不还是糟践了这么好的灵根么?”

薛宁讲得头头是道,钟承明有些犹豫

“师尊,这云竹如今失了记忆,可是没有其去处了,真要将扔出去?”

云竹见状,再次朝钟承明拱了手,“钟掌门若是为难,在下离去便是”

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慢”钟承明抬手,一条藤蔓从袖中飞出,绕了个圈虚拦在云竹身前

“云竹小友若是想留在蓬莱宗,便只能当个外门弟子,可有意见?”

云竹颔首,“全听掌门安排”

薛宁放下心来,退出两仪殿,开开心心领罚去了

蓬莱山有五座峰,主峰巍峨,议事厅与两仪殿便坐落于此,另外掌门和亲传弟子的卧房也在主峰

云来峰常年空置,只在十年一次的仙缘会期间才开放,为四海求仙者提供暂时的住处

万象峰里圈的都是低阶妖兽,常年布结界,有弟子在山门把守,只在试炼时打开

弟子们修习术法皆在大衍峰,此外,大衍峰还设有几处炼丹房和炼器室,虽说蓬莱宗弟子大多是剑修,但也有少部分弟子修得比较杂,辅修个炼丹炼器什么的

最后一座小峰名唤太虚,容纳了几百名外门弟子,外门弟子饮食起居皆在太虚峰

薛宁领了罚,第二天开始清扫石阶的时候,才发现钟承明说的是五座峰的石阶

光主峰的石阶就一眼望不到头,除万象峰山门外是一片大广场,其余几座峰石阶长度跟主峰相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钟承明还特意下令禁止薛宁使用术法

当然薛宁也不知道使用什么术法能帮她扫地就是了

还能怎么办,老老实实把活干了,早点干完早点回去睡大觉

薛宁低着头,拿笤帚一下一下扫着,余光瞥见旁边来了个女弟子,抬眼一看,原来是柳书韵

此次陷害柳书韵,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也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总不会是觉着这惩罚不够重,特地还来看她笑话,羞辱她一番的吧?

“六师妹有什么事么?”薛宁声音冷冷,摆足了恶人的姿态

柳书韵上前搭住薛宁手臂,“师姐,知道不是陷害的,也是心下着急,怕被赶出蓬莱宗,才仓促领下罪责的”

???

是她小人之心了!

不是,这柳书韵为什么还没认清现实?!

她以为经过这件事,她就可以顺顺当当走剧情,结果柳书韵又跑来关心她

薛宁抽开手,张了张口正准备放狠话,柳书韵又堵住她话头

“昨夜想了许久,师姐在蛇口下舍身救,怎么可能会是害的人”

柳书韵垂眸,“只不知这真正作恶的是谁,还在不在蓬莱宗,手段如此高明,连师姐都瞒了过去,日后都须得小心了”

“……”

“有没有想过,其实就……”

“师姐一人打扫五座峰怕是忙不过来,新学了个术法,这就帮把其石阶扫了”柳书韵笑盈盈说完,径直走开了

怎会如此?

她记得《仙途》的女主也不是这种傻白甜啊?

接下来几天,柳书韵每日都带着桃花酥来找薛宁,单向唠嗑上半日,然后帮她把其几座峰的石阶扫干净了

钟承明并未禁止其弟子给薛宁帮忙,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反正见到弟子们和谐友爱互帮互助,也挺欣慰

太虚峰山门外,薛宁扛着笤帚慢悠悠来到石阶处,顾不上来来往往外门弟子们异样的眼光,开始哼着不成调的歌有一下没一下扫着

那神态要多吊儿郎当有多吊儿郎当

这哪是受罚,明明是在散步

没扫几阶,便听得山门旁边那处小林子里传来奇怪的声音,金丹期的听力极佳,薛宁循声走了一段路,才寻着声音来源

只见三名外门弟子围在一棵树前边鬼鬼祟祟

“们这么做,不会有人找们麻烦吧?”

“怕什么,这小子就是死皮赖脸留在宗门的,谁管?呸,好好一大老爷们生得这般俊秀,看今早上还有个师姐给递了信笺”

领头那人摸了摸下巴的黑痣,有些咬牙切齿

“瞧有恃无恐那样,看着就来气,等会儿全往脸上招呼,把揍成猪头,看还傲什么”

“哈哈哈,也就这张脸能看,一个冰灵根废物”

薛宁听到这愣了愣,还真有人因为嫉妒别人的美貌害人啊?

到底是谁这么倒霉?

薛宁走上前去

几名外门弟子见了薛宁都有些慌,全都拱手垂头,恭恭敬敬喊了声“宁雪师姐”

薛宁绕到树干后一看,只见云竹双手被缚,闲闲坐在地上,一条腿微曲,随意搭在身前,面上沉静如水,好似只是倚在树干上吹风乘凉

见到薛宁,云竹也朝她颔了首,“师姐”

薛宁有些不确定了,她还以为目睹了一起校园暴力,结果这个受害者好像比她还冷静,她开始怀疑自己前边听到的那些是幻觉了

“这是怎么回事?”薛宁指了指云竹手上的绳子

“师姐,没事,们就是跟云竹开个玩笑”

几人边说边上手将云竹的绳子解开

云竹转了转手腕,也没说什么,就只是朝薛宁点了个头,往太虚峰的学舍去了

那几人见状也一溜烟跑了,薛宁都还没来得及教训几句

就在这时,一只纸鹤翩然飞来,在她周围扇着翅膀,上下浮动

薛宁伸手捉住,三下五除二拆开

是戴思穹发来的——

「师尊命等在议事厅等候,许是有要事吩咐」

薛宁挠挠头,这戴思穹大概就是专门替师尊传话的,两次掌门有事,都是发的纸鹤

回想起之前戴思穹没收到她的回复,特地跑到主峰山门来寻她的事,薛宁不想再经历一次尴尬,赶紧画符,也召唤了只纸鹤出来

这术法她学了之后还没实践过,正好试一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