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相士

第二十八章 购买桃木剑

遭遇战变成了突围战,这是战前谁都无法预料的

看着前后齐来的车船,洛白近乎于绝望!

可就在愣神的瞬间,徐远浪喊道:“小子,躲开!”

回头,就看到徐远浪所在车船已经全速驶来船上的弓箭手已经瞄准,在愣神的瞬间射了出去

洛白下意识松手掉入水中,潜水来到这只车船下面

浮出水面,挂在船底一侧,就看到同样挂在船上的徐远浪两人

左右一看,似乎没有人了

“大人,其人呢?”

徐远浪没有说话,单手挂在船上,看着前后围来车船,眉头紧锁

洛白没有再问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算们能够破坏一艘两艘船的,对战局并没有决定性的影响现在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掩护主力船只撤退

毕竟丰裕城的兵力本来就不多,现在就要看徐远浪如何抉择了

徐远浪没有等太久,收回目光看向洛白,发现的肩头还有血迹

“受伤了?”

洛白挥动左臂,示意自己没事

徐远浪这才道:“情况有变,准备夺船!”

洛白一愣,知道徐远浪话的意思不是没想过这个,可问题是,们就三个人,怎么能夺下来?就算夺下来了,们怎么驱使?

徐远浪冷静道:“现在张大人被困,们必须即刻救援”

指着远处的战船道:“丰裕城守军不足两万,如果眼前这五千精兵再葬身于此,丰裕城绝对守不住!”

洛白明白的意思,可问题是,具体怎么做?

“大人,下令吧!”

袁雪怡显示出了老兵的素质,直接求战

“车船不是第一次见它船底双仓,就算凿破船底,也只不过是底舱漏水,不足以沉船”

或许是洛白之前拼命的架势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徐远浪也向开诚布公

“不过正因为高大,所以吃水深凿破船底自然不行,但们可以凿开船体开口的位置,就在吃水线!”

几句话,将作战的思想全部表述清楚

“不过们现在不是为了凿船,而是救援所以必须制造乱局,张大人才有可能冲出包围”

徐远浪作为丰裕城守城的朗将,是一支千人队伍的首领,已经具备了一名优秀将领的眼光现在就看有没有破局的能力了

毕竟能看出来问题,未必能解决问题

“用火!”

“火?”

洛白两人不解

“刚才们之所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行到这里,就是因为狼烟滚滚如果现在河面上同样狼烟滚滚,们是不是可以找机会离开”

洛白眼睛亮了

到不在意现在身上有没有火,船上有的是人,有人的地方自然有火

“时间紧迫,开始吧!”

三个人商议好,拿起武器就开始凿船

船上的叛军有心射箭,可上宽下窄的船体结构,注定们射不到藏身在船底一侧的徐远浪三人但们很快想到了应对的方法:“船队并行,让袍泽帮们打!”

看不见,难不成的袍泽还看不见?

航向修正,们很快来到一艘车船旁边

“下面有人!”

简单的一句话,后者就听懂了甲板上站着的人立刻挽弓射箭,准备射杀洛白三人

洛白想到之前自己的经历,嘿嘿笑道:“另一边!”

三个人麻溜落水,然后来到车船另一侧,继续凿船的伟大事业

战争中不怕真刀真枪硬打的对手,怕的是洛白这种小偷小摸的混蛋两艘船数百人的兵力,生生被三个人给牵制住了

冰冷的河水,完全浇灭不了三个热血青年的征战之心只是胯间的兄弟很实在的缩成一团,没有往日的豪情

“大人,要不就这条船吧”

袁雪怡开口了:“有点冷!”

徐远浪沉默了

从们入水到现在将近两刻钟,体温下降的很厉害

好在今天没有起风,不然们早就坚持不住了

“再加把劲,打开个窟窿,咱们就冲进去!”

话音刚落,们终于凿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冰冷的河水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直接冲了进去

“漏水了!”

“快堵上!”

船舱里面,顿时乱作一团

洛白三人浑身一震,信心大增,再次举刀

很快,四五个窟窿出现在车船的船体上,船舱中顿时成了泽国们争先恐后的从船舱中向外逃离

“一会从船舱进去,们从翼轮上上去咱们快点夺船”

洛白三人继续扩大战果,直到船体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洛白钻了进去

巨大的车船,就靠着船舱的机械设备提供动力前进

“这船真娘的大!”

进来之后,洛白还不忘感慨一句,但甲板上很快传来打斗的声响,将惊醒

船上怎么都有上百人,就们三个想要夺船,难如大海捞针

但们没有办法

此刻仓内已经有半仓水,淹没了洛白的小腿,赶紧往上跑

以船舱现在的进水速度,恐怕这船坚持不了多久的

赶紧上去

这个时候,多么希望自己有一把环首刀

毕竟它更适合眼前的战斗

甲板上已经传来战斗的声响,徐远浪们已经动手,该了

走出底仓,探出脑袋去看甲板上的战斗

还真别说,虽然徐远浪和袁雪怡这两个家伙光着屁股,可战斗力还真是爆表

俩不知道在哪里抢了两把长刀,也抡得虎虎生风

军中武技一直以来就是大开大合,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往往一刀过去,不是断手就是断腿更有甚者,脑袋会飞了出去

看着甲板上散落的残肢断臂,洛白一阵呕吐

仿佛又回到了去冠军营的那几天,整天吃半熟的马肉,吐的死去活来

洛白明白一件事,杀人,也分好多种

本以为杀过人就是一条好汉了,可现在才明白,算个鸟的好汉

这只童子鸡,顶多算是刚泡好的茶,远没有陈酒的底蕴,没有浓烈与清香

吐过了,扶着悬梯走出来,看着地上的刀和尸体,想了想竟然扒起了死人衣服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这厮都不忘记穿个衣服遮住二弟

说实在的,这衣服大了点,但也只能凑合了而且还发现了一壶清酒

穿上衣服,揣上酒壶,拿起长刀,洛白第一次有了底气

没有正面援救徐远浪,而是去寻找火源

水师不同于步兵骑兵,们是以船为单位

如眼前的这艘车船满载近五百人马,船上必定会配备一名水师统兵十船五千人为船队,设统制再往上,就是舰队五船队为舰队,设水师少将军

眼前这些水师的兵力有三十艘之多,不足一个舰队,但也不容小觑

但洛白可不会管这么多,现在要做的就是烧船

除了底仓,车船分旗楼、甲板和舱室三重船舱是水手踩踏翼轮和划桨的地方,是动力场所,不具备作战功能而第二层甲板主要承担起了作战的主要功能再然后,就是甲板上的旗楼,主要用于观察和统帅指挥

但随着甲板上的战斗持续,旗楼上已经站满了弓箭手如果不是因为徐远浪们和敌人纠缠在一起,实在不好射箭,俩早就被射成马蜂窝了

洛白也没想冲到旗楼上去,但的眼睛已经盯准了那几个弓箭手

娘的这几个人搭载的,都是火箭!

这不是现成烧船的东西吗?

洛白看着们与自己大概不足三丈远的距离,根本不可能硬冲过去——们中间隔着差不多几十号人

而且就算给冲过去,这么近的距离,可没机会躲过箭矢

既然偷袭不成,不如直接上去——现在穿的,可是叛军的兵衣!

整理了一下仪容,朝着旗楼走去,隔在中间的十几个人都没注意到

洛白看着们脸上的青紫,显然是是被冻的

既然受不了北上的严寒,为什么还要来呢?

腹诽一句,继续走向旗楼

但在旗楼前的楼梯上,被人挡住了

“站住!”

两名守在楼梯前的叛军挡住了洛白的路

“非呼唤不得上旗楼,想干什么?”

洛白倒也老实,回道:“小的刚从底仓上来那里的水马上就要溢出来”

那人立刻明白:“船要沉了?”

洛白“嗯”了一声:“大人,们该怎么办?”

似乎为了验证洛白的话,船体忽然倾斜,所有人都往船头滑去

旗楼上,半跪的弓箭手也被甩了出来火箭脱落,射在了甲板上有一支更是好巧不巧的射中了旗楼,一会就烧了起来

洛白一手抓住楼梯,尽量保持平衡

远处,战斗也结束了

不管是徐远浪还是袁雪怡都紧抓长刀,尽量不让自己掉落水中但更多的叛军运气没有那么好,们落到水里,冻的鬼哭狼嚎起来

看着之前说话的那个叛军,一刀毙命

血水溅了一眼,洛白没有时间去擦,反而双脚用力,越上旗楼

旗楼里面只有四个人,两名弓箭手,一名战士,还有一名武将

此刻们都扶着围栏,不让自己掉下去

洛白却不由分说上去,一刀砍向最近的弓箭手,夺过的弓箭

这一耽误,那名守护武将的战士终于持刀上前,和洛白拼斗

洛白却后退一步道:“两位大人,下水!”

船要沉了,待在这里已经没有必要

徐远浪两人手一松,掉进水里

看着那些还在挣扎的反贼们,两人相互一笑,开始收割战功

洛白看着向冲来的战士,笑道:“诸位应该不会冬泳吧?”

那人一愣,就看到洛白用力一跳,再次落在甲板上

手中箭矢一挥,挂上火苗

“远来是客,请们游泳啊!”

船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