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里突然踏实了很多
“还有事吗?”于仞没什么表情地问,“没事的话,小人先回去了”
“呃……那个”虽然难以启齿,白宪嫄还是不得不说:“今天的事,谢谢”
于仞垂着眼,没说话
“今天,又救了一命,说起来,这是第二次救的命了,该好好报答才是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跟说,会尽所能,帮达成心愿”
于仞:“没什么心愿”
“不用急着回答,可以回去想想”白宪嫄说,“比如,想参军,可以帮引荐若想自己做点生意,也可以帮出本钱,诸如此类”
此话一出,于仞的眼神就变了,跟上一世她拿钱打发走时的那种眼神很像
就像是一池死寂的寒潭,被什么东西搅动,翻涌出来的暗流,比表面更加深寒彻骨
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误会她在赶走?
白宪嫄忙说:“不是要赶走!是觉得,以的本事,做的护院,着实屈才了可以有更好的前途!”
以前爹娘在的时候,她没想过这些,也轮不到她想因为护院们归属外院,由阿爹亲自管
而且她毕竟年纪还小
现在想想,就于仞这身功夫,若去军中,肯定大有所为,怎么都比给她做护院强
于仞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垂眸拱手:“小人来自北地,没有身份籍契,所以既不能参军,也不能做生意还望姑娘继续收留,给一个容身之所姑娘若是不愿意再看到小人,小人以后便不出现在您面前——”
“不是!”白宪嫄蓦然打断,“没有不愿意看到!”
于仞看着她
“真的不是要赶走!”白宪嫄说,“就是单纯为着想看,现在已经是个孤女,未来还不知会怎样跟着,说不定哪天被人害了都不一定!阿爹不止一次夸赞,说……在眼里,就没有一处是不好的!看就恨不得是儿子才好明白吗?”
于仞的神色总算平静了些,说:“小人胸无大志,像如今这样的日子,便觉很好了”
“……那,好吧”这一刻,白宪嫄心里突然踏实了很多
或是因为从小习惯在身边保护的缘故,没了于仞,她会更加缺乏安全感
“怎么中毒的?”于仞问她
当时她如火焚身,没说得很明白,于是白宪嫄与详说:“白晞月跟说,穆清风约在北巷见面,跟说一件要紧的事去了北巷,遇到一个老婆婆,她突然拿根针刺了就这儿”
她将手伸到眼前,指着纤纤素白的手背上一个红点
“就扎在这里,当时有一条黑线,就沿着经脉往上走”白宪嫄说,“那人跟说,那叫做‘业火’,是一种春毒,若不解,等黑线走到心脏,就会死正好阿娘的书上就有这个的记载,症状一模一样!所以……就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