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在璃月当夜叉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将的领地一毁了之就想走吗?!也太不把吾放在眼里了!”奥塞尔的声波荡开,几乎将三名夜叉的耳膜震碎

岩浆流淌,将夜叉三人和奥塞尔围住,伐难聚集水元素力帮浮舍和般若驱散炎热但她并非魔神,终究抵不过自然之力,一段时间过后,她的额角流出汗水汇入到海水中

流岩离们越来越近了

般若环顾着四周还在四散逃离的海族,笑道:“看来奥塞尔大人是连自己的子民都不想管,只要把们留在这里了”

奥塞尔不为所动,“的子民不需要操心的眷属们会将们安全带出去”

眼前的银发夜叉耸耸肩膀,惋惜道:“好吧看来奥塞尔大人已经下定决心了”

奥塞尔不想听夜叉多言,空中一股水元素聚集,聚成数个极蓝极亮的光团,分别朝着般若,浮舍与伐难三夜叉冲去

浮舍在夜叉之中最强大,对这种开胃小菜还应付得下伐难仗着自己对水元素挥使如臂,带着般若在不大的地方四处腾挪,将光团全部避开

“奥塞尔大人的火气真大呢”面对充满怒气的魔神,般若丝毫不惧,“不知拔掣大人在哪儿呢?”

明知故问,极力在奥塞尔的神经上跳舞,“记得拔掣大人和您在一起,怎么现在只有您回来了?不会……”

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奥塞尔大人不会为了逃命,将拔掣大人抛弃了吧”

魔神身躯弓起,蛇形的身躯摇动得更加狰狞,恨不得生啖其肉,可先前积蓄的力量被那莫名的小球吸食一空,现在根本无法释放强劲的招式

浮舍忍住想扶额的冲动,按住般若的肩膀,小声道:“那样刺激祂干嘛?”

当前最要紧的事情不是逃走吗?!

般若:“们现在看起来也走不掉”岩浆淌过地面,将大大小小的路口堵住,想要在奥塞尔面前离开只能从上方游走,可惜们的出路被奥塞尔庞大的身躯挡得严严实实

“既然逃不走总要占一下口头上的胜利吧”般若老神在在,似乎对们的处境完全不担心

这样的态度让奥塞尔不自觉地警觉起来,无心恶鬼的算计已经见识了许多次,银发夜叉看起来太过气定神闲,让奥塞尔忍不住怀疑是否还有什么后手

般若继续说道:“奥塞尔大人,做过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抹去了身上的咒文哎呀,为何您为如此自信呢?”

般若一口一个大人,偏偏言语中没有一丁点儿的尊敬,奥塞尔怒喝,“闭嘴”

祂不想再思考般若还有什么计划,什么后手,祂只想将这个胆敢背叛自己的弱小夜叉尽快按死在原地!

奥塞尔的尾巴横扫向三位夜叉,伐难是在水中比浮舍轻灵许多,她将般若揽过,用水流帮助浮舍逃离奥塞尔的攻击范围,与此同时,一根令奥塞尔格外熟悉的岩柱从地面升起,挡住了奥塞尔的攻击

奥塞尔扭头:“摩拉克斯?!!”

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没有人比奥塞尔更清楚拔掣的实力,虽然不算顶尖,但绝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杀死,更何况海洋是拔掣的主场,她应当有能力与们周旋更长时间才对!

若陀龙王看出奥塞尔的不可置信,提着无工大剑挑挑眉,“奥赛尔,不会以为跟摩拉克斯会像们一样蠢得不懂变通,就那么傻傻得和拔掣在海面上打吧”

奥塞尔:“拔掣呢?!”

摩拉克斯手中托起一个铜金色的立方体,“她在这里”

“奥塞尔,现在的结局,已经出无法翻盘了”

奥塞尔看出立方

体是归终制作的阵法,看来多半是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耍阴招将拔掣封印了不过,既然只是封印,那拔掣就还有逃脱的可能性

摩拉克斯与若陀龙王一左一右挡住奥塞尔的去路,奥塞尔余光看见三位夜叉已经偷偷溜了,那银发夜叉甚至回头看了祂一眼,与祂对视时,一边嘴角高高勾起,满是小人得志的笑意

般若……般若!

若今日不死,日后必定要付出代价!奥塞尔在心中立下誓言

火光闪耀的废墟中已经空无一人,最先流下的岩浆慢慢凝固,挪动变得缓慢,在冰冷海水的浸泡下变成了了无生机的灰色,在一片残楼断壁中,好似凄凉留下的的泪痕

这是奥塞尔和眷属子民们幸苦经营了百余年的地方,却如此轻易地毁于一旦

若陀龙王甩了下手中大剑:“闲杂人等都已经离开了,奥塞尔现在是们的时间了”

扭了扭脖子,作为诞生在地底的岩龙,虽然不怎么惧怕海水,但浑身被浸泡着,终究感觉有些不舒服若陀龙王转头查看摩拉克斯状态,对方看起来与平常一样,全神贯注地盯着奥塞尔

奥塞尔:“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般若竟然是的人,像这样野心勃勃不择手段的家伙,居然会愿意呆在这种伪君子麾下”

摩拉克斯说:“因为不了解,般若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很单纯”

奥塞尔冷冷地哼声,摩拉克斯的话半分都不信要的东西很单纯?哈哈,竟然说无心恶鬼想要的东西很单纯?祂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祂出口嘲讽,“说想要的东西很单纯,不会是指单纯想要的宠爱吧也是,看对这么痴迷,可能滔天的权势在的心中也没那么重要了”

类似的话若陀龙王刚刚在拔掣那里听过,第一次听若陀龙王只当拔掣误解了什么,可还有一位魔神也这么说,就让若陀龙王感到微妙了

忍不住转头看摩拉克斯,摩拉克斯依然淡定自若,对漩涡之魔神所说之话毫无反应,好似默认了一般

若陀龙王:“摩拉克斯……般若……?”

摩拉克斯没有理会若陀龙王的疑问,长枪一甩,贯虹之槊的枪尖指向奥塞尔,“不必对解释些什么,们是敌非友”

若陀龙王很懂眼色地没有追问,对奥塞尔说:“放弃挣扎吧拔掣可还在们手里”

奥塞尔五个头颅张牙舞爪地伸展着,无数个漩涡从四面八方涌现,“放弃?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一个词身为魔神,有着自己的骄傲,绝不会低头认输”

“相信,拔掣无论何时都会明白的选择”

摩拉克斯不多废话,枪尖一抖,嗡吟着向奥塞尔刺去若陀龙王配合摩拉克斯,挥使着大剑拦住奥塞尔所有的躲避方位奥塞尔身躯一扭躲过摩拉克斯的攻击,摩拉克斯腾步挪移,站立在一旁高大的建筑顶端

岩浆依旧源源不断地在喷发,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都是岩属性生物,虽然颇感灼热,但对当下的环境还算适应良好,可奥塞尔却完全相反身为水元素属性的魔神,天生与火相克,此时被岩浆环绕,如同被人架在火上活烤

不行,不能继续在这里打下去

奥塞尔清醒地认知到

但是,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

奥塞尔聚集着力量俯冲向摩拉克斯摩拉克斯讶然,没想到奥塞尔不仅没有马上逃跑,反而主动进攻

仗着身躯庞大,奥塞尔两个头颅分别张开大口咬向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两人闪开,摩拉克斯突然发现这次的攻击让自己和若陀分别退到了奥塞尔两侧,恰好是两人相距最远的位置

奥塞尔的第三个头也加入

到战斗中,向着摩拉克斯手中的铜金色立方体猛攻过来,一击不成,却被砍去头颅,另一个头从另一个诡谲角度紧随其后原来前一只头只是为了吸引摩拉克斯的注意力

封印物在巨力冲撞下从摩拉克斯掌心掉落,却没有落入奥塞尔口中,而是咕噜滚了几圈儿,被岩浆吞没

奥塞尔心焦气急,却无可奈何

至少封印不在摩拉克斯手中了祂安慰自己

拯救伴侣失败,奥塞尔只能选择逃跑

在摩拉克斯的攻击下,奥塞尔硬生生地牺牲两个头颅,至此五头变成两头祂两人的封锁中逃窜而出,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紧追而上一龙两魔神来到浅海

岩枪从身后飞射而来,奥塞尔偏头躲过,却见岩枪直直地冲向不远处的岛屿

不好!那里是领地人族的居住地!

奥塞尔曾对这群经历海难的凡人承诺自己会庇佑们,就如同当年承诺会保护水中的海族一样可如今海族的居住地被摧毁殆尽,为数不多的凡人也要因魔神斗争的波及而死吗?!

祂咬着牙,直直向着岛屿冲去,在最后一刻将岩枪挡下

枪尖深深地扎在了祂的躯体之中,奥塞尔急忙回头看自己庇佑的凡人,却突然僵住了

眼前的岛屿是一片空城

说空城也不是那么确切,因为那里还有零星几个人大地的震动让凡人仓惶逃离房屋,们抬头见到奥塞尔高大的身躯,都发出哭泣的声音,双手合十地跪下

摩拉克斯飞在天上,看清岛上的情形,眉间微微拧起若陀龙王问道:“般若不是说岛上的凡人已经全部移出去了吗?”

般若确实是这样跟说的,但是,大约隐瞒了些什么摩拉克斯默然片刻:“这些应该是奥塞尔忠实的信徒”

若陀龙王皱起眉头,这次般若计划的效率的确很高,见摩拉克斯同意了便没说过什么但是,奥塞尔领地的惨状和留存在岛上的凡人,还是让不由觉得,银发夜叉的行事有些偏激

不过,马上想到自己也是计划的执行人,心里自嘲道:若陀啊,这是在发什么廉价的善心

至少,以后摩拉克斯的子民不用再因为战争遭受苦难了

两人对话音量不大,但奥塞尔听得清清楚楚祂一动不动许久,忽然掀起一阵巨浪将岛屿淹没

跪在地上的凡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卷入洪流

们发出几声哭喊尖叫便沉入海底,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庇佑自己的魔神会突然发难

海中突然出现的漩涡让们无法逃离,摩拉克斯低头看着这一切,问奥塞尔:“知道这是的信徒吧?”

奥塞尔冷声道:“随时会背叛的信徒?!们的家人朋友能背着投靠,之后们自己也会如此果然未曾预料错过,陆地上的生物……呵既然是忠实的信徒,现在死在的手上,也该感到荣幸之至”

五个水色的头颅歪了歪,嘲笑道:“还是说,想救们?摩拉克斯,让般若引爆火山杀了那么多海族人,看起来一点愧疚都没有,不会现在面对这些凡人却起了恻隐之心吧?”

“不打算做些什么”摩拉克斯说,“无论结局是好是坏,这是们的选择”

只是没有想到,奥塞尔明明知道这些是的信徒,却还是因为迁怒痛下杀手

那些不理会劝说留在岛上的信徒们已经全数死亡,在海浪的哀诉中沉入海底

死在信赖的魔神手里,对们来说是否是一个好的结局呢?

“已经没有去路了”摩拉克斯说

每次奥塞尔从的天星下逃脱时,都是潜入深海,但如今岩浆顺势流下,

全部聚集在低处,浮舍留下的雷元素还起着作用,流岩爆开,一路上给奥塞尔留下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口这一次,奥塞尔不可能再次潜入深海,除非能藏身岩浆之中

如今,祂可以停留的地方,只有这片浅海海域了

奥塞尔明了自己的状况,祂倚靠自己是这片区域唯一的水属性魔神,盘踞海洋直至今日过去的祂从未预料过,自己会在未来某日遭遇这样的惨败

“废话少说要打就来吧”祂说

摩拉克斯示意若陀龙王张开手掌,将归终准备的另一个封印放入若陀龙王掌心自己飞到奥塞尔上方

奥塞尔之前应付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两人已经精疲力尽,祂恹恹地看着摩拉克斯凌空而立,气势如虹

奥塞尔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落败了

无数柄金色的岩枪在空中显现,煌煌不可直视与浮舍伐难走到璃月附近的般若感受到身后金色的光芒,不由回头看璃月的无数民众也感知到了这股光辉,纷纷聚集到刚建成不久的简陋港口上

耀眼的金色,仿佛天际无数颗太阳可太阳分明在摩拉克斯身后,本人在烈日当空下只是一抹黑影可这抹黑影看起来那么渺小,却又那么高大

海风拂过般若的耳畔,石珀耳坠的流苏纷扬跃起,和耳边飘扬的银色碎发缠绕着,不分盯着摩拉克斯的身影目不转睛,连碧色的眼眸都被染成了金

浮舍在身边感概:“这才是真正的神明啊……”

伐难的眼中也有惊叹,但她转头看向般若时,这股惊叹就变成了忧色

空中,摩拉克斯右手自胸前递出,手掌向下,缓缓压下成千上万的岩枪也随着的动作枪尖向下奥塞尔失败了,但祂绝不会坐以待毙,祂的胸中吞吐着全部的神力,张开口,将所有力量凝聚在口前

岩枪落下,奥塞尔的神力也轰然发出

若陀龙王乘机展开法阵,奥塞尔身躯一顿,仅剩的两个头颅张开大口,发出愤怒的呼喊

巨大的起浪从中央爆出,化作千丈巨浪扑向海岸璃月的民众已经有了经验,纷纷找到躲避物甘雨站在天衡山上,蓄力一箭向浪尖射出,恐怖的浪潮瞬间化作冰雕,凝在空中

理水叠山真君在凝固的浪潮尖飞过,一击将冰雕打碎,冰块迸裂落下,一场灾难消弭无影

璃月的民众再度探出头,兴奋激动交头接耳

“岩王帝君是不是将那个魔神打败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岩王帝君永远是最强大的!”

“那么们以后是不是不用经历战争了”说话的是一位曾经失去过千岩军儿子的老婆婆

“是的!们再也不用跟其魔神的子民打仗了!”

喜悦之情在港口升腾,不少人开始掩面而泣摩拉克斯是一位极尽职责的神明,但在战争中,也有力所不及之时

但从今往后,无论是岩王帝君,还是的子民们,都不用再担心这些了

归离原,刻靳将手上的绳结系紧,面前的海族正在破口大骂,骂刻靳等一众人族不知好歹,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又如何”刻靳冷淡地说,“不会以为,奥塞尔将们像宠物一样养着,们就该感激涕淋了吧”

有璃月的仙人相助和陆上作战之利,解决驻扎在归离原与地中之盐的海族士兵变得十分容易们本来就在地面行动不便,而仙人率领的千岩军有刻缪等人提供的敌方军情情报,一路打来更加势如破竹

浪花拍打着海岸,刻缪站在沙滩上,脸上有寂寥之色刻靳来到刻缪身边,观察神态,问:“心情不好?”

刻缪说:“岛上的人,都死在那里了

岩之魔神和奥塞尔的战斗正在岛屿的附近,在那样的力量冲击下,再强大的人类都会被碾为齑粉

这就是魔神,只因为天生力量就凌驾于人类之上的魔神

“这是们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们”刻靳拍拍的肩膀,“不要想写有的没的了,现在们终于获得了自由,真正该想的,是日后如何在璃月生活”

“嗯”过了好久,刻缪轻轻应声

……

海面上,摩拉克斯将体内神力耗尽大半,微微喘了一口气,落到岸边若陀龙王来到摩拉克斯身畔,望着海面还有些不放心

“今日们虽然将奥塞尔和拔掣都成功封印了,但日后们不会跑出来吧”

“就算们逃离封印,相信未来的璃月也能解决这一切”摩拉克斯说

“好吧既然都这么说了”若陀龙王道,“回去吧,一切好不容易结束了们一定要热闹庆祝一番”

摩拉克斯颔首

般若在港口翘首以待,浮舍刚刚沾上了奥塞尔投放在璃月的魔物,被湿答答粘液恶心到的回去换衣服了,只剩伐难陪在身边

伐难巨大的爪子背在身后十指交握,她忍不住绞动着双手,犹豫再三,还是问道:“般若,对岩王帝君……”

般若转头看她,微微一笑说,“很明显?”

伐难老实回答:“感觉也没怎么隐藏”

般若不置可否

伐难继续说:“不在的这段时间,仙人和民众们对的意见很多”

意见很多已经是非常委婉的说法了,这次从奥塞尔领地回来,如果她和浮舍没有提前准备一身黑色长袍遮盖住般若的面容和身型,恐怕一回来就会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不过,这其中也衍生出了很多奇妙的流言就是了比如,岩王帝君被银发夜叉骗身骗心

伐难无数次庆幸,这些流言没有传到岩王帝君的耳朵

般若轻笑:“多就多吧相信帝君会帮平反的”

两个看不清面容浑身漆黑的人,路过的行人虽然眼神好奇,但未说些什么除了们和部分璃月民众外,还有不少仙人也等在港口待帝君归来,其中就有岩王帝君的挚友,留云借风真君

终于,般若看见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归来,上前一步,赶在所有人之前笑说:“帝君,恭喜您凯旋而归”

听见熟悉的声线,摩拉克斯低头看着般若头上漆黑的兜帽,帮将其取下,“这次让卧底在奥塞尔那里,幸苦了”

见摩拉克斯认出自己,般若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不知帝君准备给什么嘉奖呢?”

这幅恃宠而骄的样子让旁人几乎看脱了眼眶,留云借风真君扇扇翅膀飞过来,火急火燎地插在般若与摩拉克斯中间,问道:“帝君,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刺杀的家伙怎么还在这里?!”

理水叠山真君倒是从般若与帝君的对话中品味出来了,忍不住呢喃:“玩这么大?!”

若陀龙王瞅瞅般若又瞅瞅摩拉克斯,自己琢磨了一下,将留云借风真君拉走解释去了,只剩摩拉克斯和般若留在原地

“想要什么样的嘉奖?”摩拉克斯问

留云借风真君一边听若陀龙王解释一边竖起耳朵,听摩拉克斯如今顺从地接着银发夜叉的话往下问,她恨不得马上回去,却被若陀龙王拉住动弹不得

给什么嘉奖!帝君忘了吗!这家伙给了一刀啊!原谅就已经是无上的嘉奖了!怎么老是在这个银发夜叉身上昏头啊!

摩拉克斯不知道留云借风真君内心的呐喊,正垂眸思索着,以般若功劳,给什么奖励合适时,脚背上滑腻的触

感突然转移了的注意力

般若注意到摩拉克斯的分身,目光追随着对方的视线来到脚背上

一只小触手成顺着脚踝扒拉向脚背,还有接着向上攀爬的趋势,摩拉克斯的裤腿和鞋子上粘上了湿漉漉且黏腻的分泌物,在阳光下微微闪着光

摩拉克斯:“……这是奥塞尔投过来的魔物?”

般若安慰道:“是的,放心帝君就如之前所说,这个魔物除了日常造成些麻烦外,并不会有很大的危害”

摩拉克斯将小触手怪取下,划出一柄岩刃将它劈成两半触手抽搐了一下,随后身体蠕动鼓起,不一会儿,便成了两个完整的小触手怪

摩拉克斯:“……”

没有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