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妈——”没完了是吧?伊枫抬脚往脸上踹,岑景暮仰起头一张俊美的脸瘦削苍白唇色浅淡虚弱至极
这一脚下去,得废
伊枫只能收回脚忍住气
“没的事,给滚上床睡觉”
“不!”岑景暮躺地上撒泼,正值深秋晚上气温只有十几度,穿着一件薄绒睡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是在找死”伊枫骂骂咧咧的提起的头发“滚到床上去”
“不!”岑景暮死死的抱着的腿,伊枫一耳光抽在脸上鼻血被打出,鲜血落在地板上溅起朵朵血花
“看皮又痒了”伊枫顺手抄起放衣服的挂衣架往身上乱打,瘦弱的身体被打得砰砰直响岑景暮抱着头也不躲像死蟹一样任由打
伊枫丢掉挂衣架掐住的脖子“今天是不是要找死?”
岑景暮疼的浑身发抖意志力却格外惊人“打吧”抬起伤痕累累的胳膊“恨知道这样吧,放过,替来受惩罚”
“想做的替死鬼?”伊枫用指头狠狠的顶了一下的额头“该死!也要替去死?”
“是……如果非要杀的话,先杀没了,也活不下去”
伊枫慢慢的松开的领口,浑身虚脱到无力
终于还是露出真面目了说什么放下,是不是再也不见就是为了给江惟打掩护,岑景暮始终都爱江惟,那么怕痛的一个人,爱到甚至愿意替去死
哈……伊枫苦笑岑景暮不是一直都如此吗从前有权有势的时候,江惟无论对怎么虐待岑景暮看在眼里从来都不会替说一句话,哪怕是江惟把从三楼推下来摔断腿,岑景暮都只是封的口对江惟偏心的没有底线从前是,现在也是
不过一次决定权在手上
伊枫也只是短暂的失落了一下目露凶光恶狠狠的对警告
“岑景暮,和之间的恩怨没有插嘴的资格把嘴给闭上安安分分的就不用受皮肉之苦惹怒的代价自己掂量着”
岑景暮死抱着的腿不松手凄惨哀嚎:“求求……求求了啊饶了吧,没了活不下去江惟要是死了,也不活了肝脏是割的,变成这样也是纵容的惩罚吧,替受罚只求放过”
岑景暮越是这样,伊枫对江惟恨的越深听着的话语,这些天对岑景暮好不容易消磨下去的恨意再一度涌上心头
看着匍匐在脚下痛哭流涕的男人,伊枫心里想到一个主意不在乎死人只想知道活人的想法
反正江惟死也要一段时间,既然岑景暮说愿意替江惟受惩罚,那也想知道岑景暮可以为了做到什么地步
“好啊,这话可是说的”伊枫掐住的下巴骨节捏到发白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的毒光“从明天起,代受罚”
岑景暮大喜过望对磕头“谢谢,谢谢枫枫”
“呵……”伊枫细长的手指抚过的脊背“倒要看看有多能忍”
地狱折磨(江惟处刑)
宿醉过后一觉醒来已经十点多了昨晚被酒精刺激再加上空腹,江惟的胃隐隐作痛下楼去吃早餐,却被服务员告知已经错过用餐时间
烦躁的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没有心情和服务员吵架
酒店位置偏僻,出去吃饭还得打车就在江惟拿手机打车时路边一辆车停在身边车上下来两个男人,趁不注意拿着乙醚手帕捂住的口鼻江惟来不及挣扎便昏了过去
“带走”
们把江惟拖上车,捆得结结实实的然后拍了张照
“货拿到了”
两天过后,江惟在一片黑暗中醒来的嘴巴被堵死无法呼救,身上也被捆的动弹不得
被绑架了
江惟瞬间反应过来
头顶传来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强光射向的眼睛刺得睁不开眼
“喂!”那人往身上踢了两脚“醒醒”
江惟强忍着刺痛睁开眼睛,男人调低手电的亮度总算看清周围的环境江惟观察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船舱中,面前是一个刀疤脸的男人
男人毛茸茸的大手从袋子里抓了几块散装面包和水丢到面前,然后拔掉嘴里的帕子解开绳子像喂狗似的,指着地上的食物
“吃”
江惟反感的皱了皱眉往身后退
男人见不配合一巴掌扇到脸上,江惟被抽的嘴角流血耳朵嗡鸣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看着男人
哦,是绑匪
江惟想到自己的处境不敢硬碰硬
放下手,镇定自若地问“想要多少钱?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