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神秘来信
没错,两起杀人事件的真凶究竟是谁,此人是如何制造自己完美的不在现场证据,又是以何种惊世骇俗的手段,炮制这么一桩密室凶案?
所有的答案,都已浮出水面!
万事俱备,只欠一样东西——
证据
没有证据,一切的推理都只是臆测而已
“走,们去找证据”拉起春桃的手,一溜烟跑出院子
几位在源州手眼通天的江湖大佬,就这样被华丽丽的无视掉了
可没跑出几步,隔着几道院墙,传来一阵惊声尖叫
一股黑烟升腾而起
“起火了,那个位置……是西四大院”春桃举手眺望道,“们也过去看看吧”
却放缓了脚步
“怎么?”春桃奇道
“迟了”叹了口气,“证据,已经被烧掉了”
西四大院,是停放尸体的地方
黑蝙蝠和肥福的尸体,都被这场大火烧成了飞灰
“失策,太失策”无力地仰视天空,“应该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才对……”
“证据没有了,那就再找啊”春桃用五根手指在眼前晃来晃去“在这里发呆有什么用?”
“仔细想想,就算有证据也是白搭”继续唉声叹气,“根本就没有能力抓凶手”
“这叫什么话,找到了证据,说不定就有人愿意帮抓呢”春桃的眼中,似乎燃起了熊熊烈火
“以凶手的聪明才智,就算还有证据,也早消灭掉了吧”敲着额头道
“不可能”春桃十分坚定地说,“爹说过,人走过的地方,就一定会留下脚印——只不过,们的肉眼未必能看得见”
“看不见的……脚印……”的眼睛渐渐眯起,“对,得把所有事情从头捋一遍,看有没有遗漏了什么”
回到自己的小阁楼,摊开笔墨纸砚
把从进黑风别苑到现在,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写在纸上,按先后顺序排列成一张时间表
遇到管家、遇到春桃、血湖翻涌、第一赌局、第一命案、见黄秀莲、乘船取尸、第二命案、第二赌局……
在这张列表里,能找到需要的证据么?
“噫!这个是……”的眼睛渐渐瞪大
“噫!这个是……”春桃突然跳起来,手中抓着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侧着脑袋看去
“一封信”春桃打开信,念道:“给读者的挑战信……什么鬼?”
“难道是情信?”刘倍满脸坏笑
“可……这里刚才根本没什么信啊?”刘毕十分惊讶
“还有这种怪事?”从春桃手中接过信纸
信上,写着一段让人完全看不懂的文字:
“一封给冥冥之中神秘存在的挑战信:
神秘存在诸君,作为一篇以武侠作背景,游戏为主题,吐槽恶搞作边路辅攻的网络小说,其第一个小故事,居然是‘侦探推理’,这是先前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没错,就是想到哪写到哪……)
但!
这仍然是一个严格的推理作品(大概吧)
在整个案件之中,并没有任何鬼怪、神佛、占卜、巫毒、占卜、外星人、引力波、金某一、柯某南等神秘力量的参与
当然,案件中有武功,但武功的作用,仅限于‘凶器’一途(这里的内劲/气功/武术既不会穿墙也不能大变活人,请放心阅读)
综上所述,某在此提出三个问题
第一、谁是凶手?
第二、把黑蝙蝠吊上去的人究竟是谁?
第三、杀人密室是如何形成的?
这三个,不单单只是问题,也许还隐藏着破案的若干线索呢
知道答案的,现在可以在心里高兴一下了(很抱歉,并没有再来一瓶)
不知道?
请继续往下看……”
……
……
……
擦去额角的冷汗:“这……这是这个世界应该有的东西么?”
春桃一把将信纸抢回:“来看看”
信纸迎光一展,文字化作点点阴影落向她的脸庞
片刻之后,春桃将信纸往桌面上一拍,叉腰道:“谜底,已经解开了!”
“真的?”看着她
“没错,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写好这封信,并放在桌子上的人……就只有一个!”春桃一把揪住的衣襟“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拿着笔,这封信不是写的,还能是谁?”
“还真让蒙对了”哈哈大笑,举双手投降
春桃正准备进一步发作,此时,门外再一次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
“又出事了?”
春桃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临出门前,把信纸和事件列表并排举起
一张写着工工整整的毛笔小字
另一张,则画满了歪歪曲曲的蚯蚓符号
对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明显
“如果能写这么漂亮的字就好了”
把两张纸往脑后一丢,循着尖叫声追了过去
这一次,会是谁出事呢?
穿过几条走廊,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开红了?
心里一阵哆嗦
动动嘴皮子还好说,真要打起来,这三脚猫的功夫,连给人当靶子都不够格
躲在拐角,伸长了脖子望去
只见戴金刀、张震狱、李万山、阮媚娘四个人,各自亮出兵器,将一个人围在中间
帮主夫人马花花则衣衫不整地站在一旁
难道那个被围攻的,就是凶手?
“齐天光,杀人偿命,还是老老实实受死吧”张震狱沉声道
“说过了,人不死杀的”齐天光脸色铁青,一双肉掌舞得滴水不漏
“齐堂主,如果真不是干的,那就先让大伙把制住,们会秉公处理的……”李万山一边说,一边用判官笔攻向齐天光的下三路
“当齐某是三岁小孩?”齐天光冷笑着,一掌把李万山逼退数尺
唰!
戴金刀的刀趁机欺进,在齐天光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啪!
阮媚娘甩动软鞭,犹如一条黑蛇缠上了齐天光的脚踝
嘭!
张震狱双拳齐出,重重轰在齐天光胸口
齐天光闷哼一声,吐血倒地
嘚!嘚!嘚!
李万山抢前一步,判官笔纵横挥出,接连封住齐天光七处大穴
总是不可一世的黑风帮暗堂主,瞬间变成了一条死狗
“,就是!”马花花浑身颤抖着,“杀死了镇堂和六福,还对用强,想逼说出天魔遗宝的下落……”
“就知道是”张震狱用脚尖踢了踢齐天光,“可有一点不明白——肥福死在一间密封的石屋里,齐天光是怎么做到的?”
“那根本不是什么密封的石屋”马花花道,“们记不记得,屋子里还有两扇铁窗?”
“可那窗格太小,人根本没法进出啊”阮媚娘说
“能,而且只有能”马花花指着齐天光,尖声道:“,就是十年前在江湖销声匿迹的独行大盗——王天齐!”
“懂得缩骨功,盗遍大江南北七十二座银库的通天鼠王天齐?”张震狱的眼神都变了
“据说连老鼠洞都能钻,才有这么一个外号”李万山擦了擦额头冷汗,“想当年,金玉堂也被盗了二百万多两的白银”
“没错,当年被六扇门海捕,走投无路,这才隐姓埋名,在帮里当一名堂主”马花花咬牙切齿道,“没想到居然恩将仇报——该死!”
寒光乍闪
马花花袖子里飞出一道乌芒,径取齐天光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