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小祖宗重生后渣渣们都跪了

两百三十八章.上门求亲,温情合意

“...林夫子是想...求亲?”

程姨惊疑不定地试探道:“是与...忆诗?”

林天禄神色专注道:“千真万确,正是忆诗此行前来也是想挑明关系,向程府正式提亲”

“这、这可真是——”

见其并非胡闹玩笑,程姨的脸色顿时变得相当复杂

对于眼前这名书生,她自然是多有耳闻

这林夫子的名头在长岭内,又有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虽是被传的各种神乎其神,天花乱坠,但她往日仍有几分不信

可如今亲眼所见,确实有几分独到神韵,哪怕她此时是怀着审视之心而来,亦然在心中暗道一声俊秀夺目,这等丰神俊逸的男子着实是难得一见

而且,若当真如传闻所说才华艳绝,还有所谓的通神之能这世间又有多少年轻女子能不为其动心?

只是——

此人的家境,似乎称不上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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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有一栋家宅,但其名下并无什么产业生意,平日里不过在做些不起眼的私塾工作

像这等文墨书生靠着纸笔,或许能勉强养活寻常人家,可要是论起门当户对的话...怕是两者双方难以相提并论

此事若是传出去,怕是要徒增不少非议而且这程府的家业往后该如何继承,显然会更为复杂混乱

“忆诗,觉得如何?”

林天禄看向一旁呆滞无言的少女:“此次提亲虽然有些太过突然,但确实是深思熟虑过后的结果毕竟以们二人的关系,若再将有意吊着,只是白白给增添困扰不如坦诚相见,大大方方地将夫妻关系给订下来”

程忆诗抬起微颤的双手,遮掩住嗡动双唇

而少女脸上已然闪过无数情绪波澜,心中百感交集

但这些心底翻腾的浪涛,最终却在沉默中汇作眼眶湿润,嗓音沙哑地喃喃道:“天禄是当真想与...提亲吗?”

“天地可证”林天禄正色颔首:“提亲之事绝无丝毫悔意与迟疑,皆是祈愿已久”

程忆诗似是哽咽般耸动着香肩,泪水自眼角滑落:“当初天禄明明说...要待们相互认识对方,重新相恋...然后再...”

“情感之事,本就是相互的”

林天禄深吸一口气,将其纤柔右手轻轻牵起:“这数月时日已明白心意之坚,又怎会无动于衷,更不会再有意推脱”

程忆诗抽噎两声,宛若啜泣般扑进了的胸膛当中

并没有什么情意绵绵的甜蜜情话,也没有什么感人心扉的海誓山盟

此时此刻,唯有一位少女盘亘在心底多年的郁结,如云销雨霁般重见天日难以言喻的喜悦与解脱涌上心头,令她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死死揪着林天禄的衣襟哭泣出声:

“娘亲,终于...”

宛若自言自语般的呢喃,唯有在场二人能够听见

林天禄并没有开口安慰,只是默默地将浑身颤抖的少女抱住,轻柔地顺抚着她纤细单薄的背脊

其心中执念,全都明白

“......”

而一旁的程姨在瞧见这幅场面后,刚刚张开的嘴唇不由得重新合上,神色复杂地暗暗叹息一声

直至少女的哭泣声渐渐停息,林天禄这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程姨,不知您刚才有何话想说的?”

“无甚可言”

她展露出些许无奈笑容:“这丫头既能寻得如意郎君,这后娘又有何可说的?若再提及些过分条件,这孩子怕是要怨恨一生她能不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便可,而们这些人只能由衷祝福,希望林夫子往后能好好善待忆诗

至于其的琐事,待过几日清闲后再谈吧,不着急”

林天禄听得颇感意外

这位程家妾室似是比想象中更好说话如此亲切和善的态度,着实出乎意料

“多谢...后娘...”

怀里同时传出了断断续续的沙哑声音

程姨双眼微微睁大,就见少女不知何时已然从林天禄的胸膛中抬起头,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娇颜上正带几分感激之色

沉默片刻,她不由得失笑一声:“姐姐她确实生了个懂事的女儿这段时间以来,让忆诗劳累了”

没有再以长辈身份叮嘱多言,程姨抬起目光,轻笑道:“林夫子今日刚刚远途归来,又提起这求亲之事,不妨留下来在程府内过上一夜,与这丫头好好叙旧温存?”

“...”程忆诗声若蚊呐般低语出声:“想去林府”

“嗯?”

程姨柳眉微挑,但很快再度温和笑道:“依便是”

她又看向了林天禄,语气带上几分认真:“夫子可得好好怜惜这丫头不可随意玩弄女子情意,若辜负了这份好心,林夫子往后可得追悔莫及啊”

“在下牢记教诲”

林天禄松开怀中少女,极为庄重地躬身行礼

对于女方家的长辈,自然得做足周到礼数才行

直至林天禄与程忆诗二人相依离去,程姨这才回首瞧向躲藏在游廊角落中的身影,嗔怪道:

“还不快点出来,究竟想躲躲藏藏到几时?”

“娘、娘亲...”

程雨晴一脸可爱讪笑地走了出来:“为何会发现蹲守在此地”

“那些小心思,娘难道还瞧不出来?”程姨白了她一眼:“如今那林夫子已与忆诗足够亲密无间,甚至都开口求亲了,这下可算满意?”

“们二人能喜结连理,自然心中喜悦”

程雨晴垂眸浅笑,仿佛心中的愿望得到满足般欣喜幸福

瞧她这幅喜笑颜开的模样,程姨不禁暗叹一声

自家这没有多少心机的女儿,自从懂事起确实是暗中钦慕那程忆诗这段时日以来更是日渐崇拜,能为其如此感同身受,怕是与亲生姐妹无异

但一直以来藏在心底,着实不善言辞

程雨晴展露着甜甜笑容,上前亲昵环住手臂:“况且娘亲似乎也愈发喜欢忆诗姐姐了”

“只是爱屋及乌而已,瞧与她关系密切,总归得待她好一些,免得因此受累”

程姨面露宠溺,屈指轻弹了一下自家女儿的额头

“而且——”

沉吟片刻,她也不由得感慨道:“这几月时间,忆诗丫头确实发生了不少变化往日与其相处交流,虽然满脸端庄笑容,似是与亲女儿无异,可却很清楚她从未将当做是什么亲人但现在她却...截然不同”

哪怕语气有些变得冷淡僵硬,但与其相处,心底却感受不到丝毫不快

她在这府上与其妻妾‘勾心斗角’多年,眼力自然不俗瞧得出这丫头是想着放下成见,缓和一下双方关系

“兴许,是林夫子让其慢慢发生了变化”

程姨摇头失笑道:“如今的忆诗,更像是个有血有肉的年轻小丫头”

程雨晴轻眨明眸,呢喃道:“所以娘亲才会那么轻松的答应这门婚事?”

“年纪一到,终究是要嫁人的”

程姨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忆诗的娘亲当初与虽算不上关系融洽,但她那些年确实帮了不少如今她的女儿能寻得真爱,又怎会在一旁指指点点”

“那家中其几位...”

“那几人就不必多说了虽然性格别扭,但至少不会拂了忆诗这家主现在的脸面只是这程府的家业往后还能否保得住,终究得看忆诗丫头自己的选择,还有那林夫子是否真如传闻所说的一样,视钱财地位如粪土”

程姨说到这里,很快蹙眉思酌

半晌后,她嘴角蓦然微扬,俯首在少女耳畔嘀嘀咕咕地说了些悄悄话

而程雨晴原本略带茫然的脸色,在聆听片刻后顿时浮现出丝丝惊愕,脸蛋更是开始发红发烫,仿佛熟透的苹果般娇艳欲滴

“娘、娘亲,怎...怎能说出这种羞耻...!”

“笨丫头,都如此年纪了,怎得脑袋还如此不开窍”

程姨流露着暧昧笑意,戳了戳她的额头:“娘亲不奢求往后嫁给什么富商巨子、管家豪门,只求能安安稳稳便可而眼下这等好机会,可得好好把握住了一旦能拉近些关系——”

但话音未落,程雨晴便满脸绯红地捂住耳朵,匆匆忙忙地转身跑开:“不听!”

“诶这丫头!”

看着自家女儿连仪态都不顾的逃走,程姨不由得摇头叹气:“这等软弱脾气,往后当真嫁出去...怕是也要天天受人家里的窝囊气”

她回首侧望院外,悠然感叹:“当真不知雨晴何时才能像忆诗丫头一样,寻得一位能托付终身的如意郎君”

略显清幽的小巷内,随秋风拂过,金黄落叶在眼前飘飞而过

唯有两道浅薄身影正并肩而行,走在这条归家之路上

“......”

但程忆诗此时正环抱着双臂,垂首默默把玩着胸前发辫,美眸闪烁,似在思索着什么

林天禄见其从离开程府后一直少言寡语,正想开口关切两句,就听少女冷不丁地说道:

“实际上,此次天禄突然开口求亲,是因为茅夫人她即将与成婚?”

“嗯?”

林天禄愣了一下

看见这幅表情,程忆诗不禁哑然失笑道:“倒是如妾身所料这是不想让妾身胡思乱想、心灰意冷,索性咬牙将两人一同娶来,不分彼此高低?”

“...忆诗果然心思聪慧,一猜就准”

林天禄略显尴尬地挠了挠脸:“只是这决定确实突兀了些,若惹得心生不快,会...”

“妾身何时说过此事会感到不快?”

程忆诗的脸色柔和了几分,轻声道:“与茅夫人前去娘家探亲之时,妾身就已考虑到们二人可能会直接借此成婚能事事仍能考虑到妾身感受,心底已是心满意足,又怎会再暗升恼意

至少在妾身看来,此事便足以证明——妾身与茅夫人在的心中份量相等,不分先后便足以令人心暖喜悦”

“忆诗,...”

“好了,先别说些肉麻之言”

程忆诗俏脸微红,似是娇羞般抬手抵住了的下唇:“妾身如今可是好不容易才恢复冷静,从刚才的惊喜中回过神来要再说些令人感动的情话,妾身可不想再如小女孩一般哭哭啼啼的,实在是...有点害羞丢人

要是待会儿再让夫人她们瞧见,怕是还得被调笑一番”

林天禄哂笑一声:“不说便是”

“那、那等到了家中,再慢慢谈些婚事有关的话吧”

程忆诗稍微恢复了平日里的庄重神色,加快脚步,拢紧肩头的绒毛坎肩,一马当先般快步而行

但林天禄只是眼神一扫,便能瞧见其红彤彤的耳垂,显然是强忍着心中翻腾的波澜

这丫头,倒是愈发娇柔可爱

嘎吱——

随着家中大门推开,原本正在打扫大堂的茅若雨下意识抬头望去,就见二人正走进了院内

“程姑娘!”

茅若雨放下扫帚,拢发欣喜一笑:“果真平安无事,奴家也是在家中等候担忧许久,总算能放下心来”

“夫人——”

程忆诗愕然道:“为何的头发也变成了银白?”

不仅如此,能明显瞧见眼前的美妇气质变得更为飘渺玄妙,这身段容貌也是变化不小,似流转着灵光般珠圆玉润,着实惊艳万分

“此事说来话长,迟些时候来解释述说一番吧”林天禄笑着一同进院

“这短短半月,看来那临月谷一行还真是发生不少事”程忆诗不禁嘀咕一声

茅若雨悄然上前牵起了她的右手,关切道:“刚才听闻长岭内发生了些变故,不知程姑娘和家中亲属是否无碍?”

“有天禄相助,自是已化险为夷”

程忆诗美眸闪烁,蓦然低声一笑,反手攥紧了美妇软玉般的手掌:“只是妾身与夫人之间,如今倒是多了不少‘事’得好好好谈·一·谈才行了”

“诶?”

茅若雨神色微怔

但下一刻,她很快似有感应般眯起双眸,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