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他本色出演[快穿]

第161章 161

晟善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苗臻最终还是同意让抱抱毕竟双方实力差距在哪,晟善要是失去控制,可以一掌将打晕

晟善身上热的发烫,苗臻感觉抱住自己的手越发用力晟善紧紧地贴着,脖子上的玉坠硌得苗臻喉结有些疼侧过头想要躲开,晟善却趁着这个机会,将脸埋进的颈间

一边剧烈喘息,一边颤抖着身子含含糊糊的道:“好难受,要死了”

呼出的热气洒在苗臻耳廓,让的身子也跟着热起来

晟善越这样,苗臻越觉得危险承认自己对晟善有特别的感情,晟善的种种表现,让苗臻在身上找到归属感有想过和晟善在一起,但不能是现在

就在这时,晟善忽然抓住的僧袍,作势要撕扯喉咙里发出低吼,大滴大滴的汗水从的额头滴落

那双手用力攥紧僧袍,却久久没有进一步动作似乎那身僧袍提醒了晟善,让浑浊的意识稍有清醒,想起身下的心爱之人,还没有回应的追求

深吸口气,扣住苗臻的左手,与十指相交

察觉到苗臻的不安,在苗臻耳畔喃喃道:“没有爹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活了这么久,是这天下间对最好的人好喜欢,喜欢到想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一直和在一起没有家的,但跟在身边,即使睡在荒野也能找到家的感觉”

顿了顿,轻声道:“不要怕,等答应了才会碰知道是和尚,前半生都侍奉佛前,那后半生可不可以选择”

到后来说话开始颠三倒四,应该是热迷糊了,断断续续的说了半天仔细听来,翻来覆去说的都是爱

晟善折腾了两个多时辰才老实下来,紧搂着苗臻,疲惫的睡过去

抓烂了床幔,又在墙上砸出好几个坑,却从始至终没有拉扯过苗臻的僧袍

晟善意识模糊不清,始终记得苗臻还没同意和在一起

睡前强撑着精神告诉苗臻,‘话本上说,喝过交杯酒就能永远在一起喝过交杯酒后,想抱”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室内安安静静,除了风雨声便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等雨声渐小,苗臻听到的咚咚的声响

那是的心跳声

沉默许久,抬手摸摸自己的胸口的心脏在急促的跳动,像是要从身体里蹦出来

苗臻连忙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经文,可脑海中回荡着的,确实晟善方才的话

念经念的愈发吃力,心跳却变得更快觉得自己大概是又毒发了,不然怎么会身子发热头脑发昏,连最熟悉的经文都念不明白

苗臻转头看向身旁的晟善,自从晟善出现后,的人生就变了一副模样

本该是一生侍奉佛前,从被师父捡到少林开始,的一生就注定青灯古佛

苗臻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有别的活法

想到晟善的话,苗臻缓缓抬起手,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没有回抱住晟善

即使离开少林,心中也有佛祖

红尘和极乐世界摆在面前,苗臻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只知道这次下山后,的向佛之心,便没有先前那般坚定了

………………

晟善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

系统吵吵嚷嚷的,叫的头疼晟善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系统明明签约了二十多了宿主,却总是在这边晃悠

一天二十四小时,它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冒出来监督

签约以来,晟善任务完成率是百分之百每次都是双s级评分,零失误通关

按理来说业务能力这么强,系统应该很放芯,怎么还死盯着

系统这回叫唤半天,是想让给它投票它们时空管理局要竞选新一任部长,系统好坏需要宿主评定

前几个题是系统有无滥用私刑,有无克扣奖励,是否存在一统多签的现象

的系统把控着邮箱,调查问卷毫无作用晟善被系统盯着,只好都选了无

系统将问卷发回去,却没有离开,它拉开好感度界面道:【抒情半天,以为能涨到100,没想到就涨了2个点数话说回来,对自己还真是狠装一装就算了,居然真的吃了春药】

晟善揉揉阵痛的额头,苗臻不在屋里,也不知道去哪了

听到系统的话,烦躁的道:‘苗臻习武,也略通医术,是不是装得,一眼就能看出来’

【也对】系统想了想,【直接睡了不是更好吗】

晟善沉默半晌,‘不在计划之内,现在碰太早,会让产生地抵触心理’

系统觉得也有道理,就没再多问,转头开始跟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晟善被压榨的厉害,现在没什么激情

其实计划里,昨晚应该引诱苗臻初尝禁果苗臻已经破了杀戒,再破色戒,便再无回头之路

可抱住苗臻的时候,却发现苗臻一直在发抖

那人当了太久和尚,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丝羞涩只觉得惶恐

哪怕脸颊耳朵都染上薄红,晟善也能发现在害怕震碎念珠,决意离开少林,心里还当自己是个和尚,依旧整日斋念佛

苗臻是个好人,晟善此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后摧毁

可能是出于愧疚,也可能出怀着某种见不得统的私心,晟善没碰苗臻

系统离开没多久,一个人影从窗外跳进来

晟善警惕的回头看去,发现来人是向北岳看了看系统空间的定位,虽然不能详细显示位置,但苗臻距离黑店有些远,一时半会回不来

向北岳没看出晟善的走神,行礼道:“请宗主赎罪”

晟善嗯了一声,“无事,起来吧”

向北岳不敢起,晟善后背和胸口的伤,都是亲手砍的差点把宗主砍死,现在心虚的很

听完向北岳的汇报后,晟善又将之后的计划说与听,叫回去好好安排

向北岳没有立刻领命,迟疑道:“宗主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夫人,为什么追求的方法,总是这么轰轰烈烈别具一格”

晟善眯起眼睛,向北岳缩着脖子跑了

前脚刚走,后脚苗臻就推门进来

见晟善醒了,苗臻将刚摘做的野菜汤和烤蘑菇放到桌上,柔声道:“这黑店没了活人,小僧只好去外面找点吃的在山里遇到猎人,听们说传闻圣上要南巡,到时沿途城池都会戒严们早些上路,争取在南巡之前回到少林”

说完将蘑菇串递过去,却发现晟善正呆呆的看着

苗臻轻咳一声,晟善脸颊瞬间飞起红晕垂着头抬眼看向苗臻,结结巴巴的小声道:“昨晚、昨晚被下了春药今早起来就在床上了,看床很乱……对做了什么吗?”

苗臻脸上也有些烫,别开视线在心中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才小声道:“什么都没做”

晟善闷闷的哦了一声,看上去既庆幸,又有些失落

经过昨晚晟善怒杀四人后,亲眼目睹凶杀现场的车夫,带着马车连夜跑路了

们没了马车,又都会轻功,赶起路来居然还比坐马车快上一些

毒医用的药很好,晟善昨夜那么折腾两个多时辰,伤口都没撕裂,是苗臻先前太过紧张了

一路上苗臻都在思索未来的路到底要怎么走,越想越茫然

似乎是看出的不安,晟善一直围着讲江湖趣事,试图转移注意力,逗开心

听着晟善讲得江湖趣事,苗臻再次深刻的意识到,晟善是雪山老魔的一个副人格

对江湖一无所知,所有的趣事都是现编的

编的很离谱,还夹带着的小私心

故事的开头往往都是一个少年侠士爱上另一个男人,两人经过重重磨难,打破世俗偏见,最终成为神仙眷侣

说到后来,又变成一个得道高僧遇到江湖侠士

版本有很多,主人公身份各有不同唯一不变的,是们都白头偕老相伴终生

说完故事,晟善斜眼偷瞄苗臻的表情瞄了一会,发现没了左眼,站在右侧光转右眼看不见苗臻,又颠颠的绕到另一边

苗臻眯起眼睛,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试图掩盖自己此时的茫然无措

们没走多久,天空昏暗下来

这个地方的春天经常下雨,看天色,今晚这场雨不会小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下雨之前,沿途找到一间破庙

晟善拉着苗臻跑进去,外面轰的一声炸响,春雷过后大雨倾盆而下

晟善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想跟苗臻说话,发现原本跟在身后的苗臻,不知何时又退出了破庙

这间庙废弃很久,庙里有的地方都漏雨,庙外更是没有半点遮挡的地方

雨下的又急又大,苗臻站在雨中,身影被雨幕遮挡,一时间竟有些模糊不清

晟善叫了苗臻两声,也没有进来

正觉得疑惑,等看清这间破庙里的东西后,晟善忽然明白苗臻为什么不进来了

刚开始在外面,看不清里面供奉着什么现在进来了,一眼便能看到庙里摆着的观世音菩萨

菩萨像落满灰尘残破不堪,佛家香火向来旺盛沿途们看到废弃的村落,早些年发生过大旱灾闹过饥荒,村里人走的走死的死这个庙,估计也因此落寞了

外面的雷雨声愈发的大,雷光闪过穿破雨幕,照亮苗臻苍白的脸

苗臻不敢进去,怕菩萨知道手上沾满了血,也怕菩萨看出深藏在心中的欲念

自认为还没爱上晟善,可见到菩萨,只觉得心虚

就在这时,晟善跑出来一把拉住,将拽进庙里

苗臻轻轻掰开的手,想说今夜住在外面不进来了晟善急的跺跺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菩萨像重重的磕头

这里没有香,也没食物,便掏出自己所有的碎银,恭恭敬敬的放到供桌上

晟善双手合十,仰头看着偌大的菩萨像诚恳的道:“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苗臻杀人是为了自保,是个好人,世界上找不到比更好的人了知道出家人不能杀生,但是被逼的,可以作证”

顿了顿,偷偷看了苗臻一眼,又磕了一个头

这回没有抬起来,而是保持着跪地磕头的姿势大声道:“引诱佛家弟子破戒要下地狱,苗臻破戒都是被引诱的,们不要怪苗臻向佛之心虔诚,是硬要纠缠该下地狱的人是,一切与无关等死了自愿下十八层地狱,偿还的罪孽”

话音未落,外面轰然一声雷鸣雷声之大,震的本就摇摇欲坠的小庙,仿佛都晃了晃

不知道是不是晟善的错觉,有一瞬间,真的感觉天空中有神明在注视着

抬头看去,雷光照亮菩萨像观世音菩萨面容慈悲,垂眼看着下方的人,似乎是原谅了们的罪孽

苗臻相信这个世界存在西方极乐世界,脚下有地府,天上有神仙

怕晟善真的因此受罚,也跟着跪下磕了几个头低声告罪,随后在心中无声的问道:‘菩萨,弟子看不清未来的路了,烦请菩萨指点迷津’

菩萨没有回答,身旁的晟善却勾勾的指尖

晟善学习的功法至阳,两只手总是热乎乎的苗臻的身子在雨中冻得冰冷,晟善手指像个小火炉,两人指尖勾住的瞬间,一股暖流传递过来

那暖流直传到苗臻的心里,让不安的心情都放松下来

任由晟善勾着的手指,缓缓地对菩萨像拜下去

人生苦短,想放纵一回

…………

许是被苗臻淋雨的样子吓到了,晟善今晚没再像往常一样,黏在苗臻身边

在庙里找来干草,又掏出在上个县城集市里买的红披风扑到上面,做出一个简易的床

拉着刚用内力烘干衣服的苗臻,把按到干草床上,让睡这里自己跑到旁边,枕着行礼睡觉

苗臻想要把床让出去,晟善立刻闭上眼睛开始打鼾

装得实在是差劲,苗臻忍不住轻笑一声晟善背对着,隔着火光,苗臻看到的耳朵,已经变得通红

次日苗臻一早起来,将观音像擦干净晟善修好供桌摆上新摘的野果,两人一同对观音像摆了摆,把小庙打扫一遍,又继续赶路

路上气氛有些古怪,晟善没再靠过来,似乎是有心事

苗臻是个安静的人,如非必要很少主动和人说话

回头看去,晟善脖子上的玉坠一晃一晃往日活蹦乱跳的,配上玉坠像个大狗现在垂着脑袋,连高马尾看上去都有些蔫吧

苗臻疑惑的皱起眉,回忆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觉得爱情真神奇连活泼的狗子,都会因为情爱一事烦恼

到了下一个集镇,趁着苗臻看客栈客房的时候,晟善出去买东西了

等再回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原本穿着江湖中少年侠士常见的灰色劲装,此时换成一身黑色锦衣

披着的红披风,摘下脸上的布,用黑眼罩遮住左眼

晟善拿着一柄剑走进来,一甩身后的披风,故作深沉的道:“怎么样,像不像一个大侠”

苗臻没忍住轻笑一声,“话本里的侠士都穿白衣服,怎么弄了一身黑的”

晟善伸出食指摇了摇,“和说的不是一种类型,那些白衣服的不是温润公子就是冷傲高人”

苗臻顺着的话说,“那要做什么?”

晟善脸上有些红,轻咳一声厚着脸皮道:“当然是成熟稳重的中年剑客,要不要贴两个小胡子?买了,帮贴……笑什么,别笑认真的”

一边说,一边往脸上粘胡子黏完八字胡,在苗臻眼前转了一圈:“看起来怎么样,像不像江湖经验丰富的三十岁男人?”

尽管知道雪山老魔的年岁,实际已经近三十岁,但脸长得实在是太嫩了

苗臻怕晟善一时间接受不了副人格的事情,便让卜良帮忙瞒着,晟善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副身子就是魔宗宗主雪山老魔

只当自己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侠士,有时候怕被人小瞧,会谎报自己十六了

这长脸,配上胡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苗臻抬手撕下的胡子,柔声问道:“往日不是最喜欢劲装了吗,怎的突然弄了这一出”

晟善眼神开始躲闪,苗臻又问了一遍,才小声道:“再往下一个县城就是州马县,马上要回少林了,有点紧张想穿的好看点,看上去成熟可靠一些”

苗臻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微微摇头,“小僧一人回去”

话刚说出来,晟善立刻道:“不行,要和一起回去别当不知道,回去是要请罪受罚的都在菩萨面前说过,是害得做错事,怎么能让一个人受罚!”

苗臻按住,叫不要太激动

“小僧回去确实是要接受惩罚可小僧的杀孽全是自己犯下的,与晟施主又有何干?”

“晟施主晟施主……怎么还是晟施主”晟善嘟囔着,脸色黑了下来

咬咬牙,忽的捧住苗臻的脸,重重的亲吻下去

这回的技术,比上回跳崖前亲的那一下好多了,至少两人的嘴唇都没有出血

晟善偷亲一口,又立刻松开看着苗臻微红的耳朵,认真的问道:“苗臻,真的对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要是有些的话,以后可不可以叫晟善,不要叫晟施主了”

苗臻平日里也叫过,但每次都是随口无意识叫的大部分时候,晟善都是晟施主

知道现在这两个字,已经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沉默半晌,长叹口气轻声道:“晟善”

紧接着,苗臻看到晟善右眼亮起来一把抱住苗臻,缓慢的而坚定了念道:“苗臻,以后也可以一直叫苗臻了”

…………

去少林的山路很长,路上苗臻带着斗笠和面罩,没穿僧袍换了身普通衣服,州马镇的居民没认出来是谁

这里的施主都太热情,苗臻必须包的严严实实,不然会被围着哪都去不了

原本没到州马镇的时候,苗臻一直很紧张毕竟是犯了戒律,回来受罚的而且这次回去,怕是要彻底离开少林

这种紧张不安没有持续多久,全被晟善折腾没了

明明是回来请罪的,晟善硬是搞得仿佛是回来见对方的父母

把自己打扮的格外精神,还买了上好的茶叶大包小包拎着,说是要孝敬方丈

晟善的碎银都供奉给菩萨了,现在的钱是赌来的苗臻没什么意见,晟善又不是出家人,不用讲究那么多

而且真的很能赢

昨晚还在赌场上叱咤风云的晟善,此时缩着脑袋,抬头看着少林寺山门紧张的道:“等见到方丈,应该怎么称呼?”

苗臻无奈笑道:“少林对香客没有那么多规矩,和其香客一样,叫方丈大师就可”

晟善想了想又道:“不是说有两个师弟吗,该叫什么?”

“妙法师父,妙缘师父”

等到了少林寺门前,刚刚还唯唯诺诺的晟善挺起腰板,仰首挺胸的跟在苗臻身后要的话说,这样不会给苗臻丢脸

一搅合,苗臻彻底不紧张了

随着香客一起进了少林,走到中途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苗臻压低斗笠,低声叫道:“妙缘师弟”

揣着手同迎客僧闲聊的妙缘,听到声音立刻大步走过来,惊喜的道:“妙真师兄,不是说要渡海吗,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着,又看到苗臻身后的晟善,“这位施主是?”

苗臻没有回答,拉住妙缘,“方丈在哪,小僧有话要同讲”

妙缘只顾着欣喜,没想太多

领着苗臻去找方丈的途中,还遇到了练功归来的妙法

晟善跟在们身后,眼前师兄弟三人关系是那样的亲密可惜过不了今日,们便再无关系

想到这里,晟善脚步顿了顿

要是少林真的不要苗臻了,那苗臻该怎么办

怔愣一瞬,无声的叹了口气

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不正是想看到的吗

………………

方丈正在屋里休息,妙缘妙法进去,发现戒律院的首座空厉也在里面

晟善是紧跟着苗臻来的,妙法妙缘以为苗臻要说的事情与有关,便没拦着

们恭敬地向二人行过礼,让出身后的苗臻和晟善

空厉和尚一见到苗臻,喜欢得不了方丈对晟善点头示意,又招招叫苗臻坐下说话

们越这样,苗臻越愧疚

没有坐下,而是跪在地上磕头道:“弟子被仇恨蒙蔽心智,亲手打死二十一人,此为破杀戒身为出家人,却对一人动了心,是为破色戒弟子离开少林方才过了短短几十天,便接连破了杀戒色戒弟子自知罪孽深重,还请师父责罚”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站在一旁的妙法瞪大眼睛,妙缘倒吸口凉气,“师兄,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弟子知道”苗臻依旧垂着头,苦涩道:“弟子……知罪”

戒律院首座空厉和尚猛地摔碎手里的茶杯,气的嘴唇发抖,指着苗臻了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方丈转动着念珠,沉默许久,叹息一声:“所有弟子中,最喜欢的就是妙法比坚毅,妙缘比聪慧,恒字辈僧人比年长,经验更多可这么多弟子,唯有才适合接管如今的少林”

起身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摸出一个红布,里面包着一个小孩戴的长生锁

“和寻常人不同,寻常和尚吃斋念佛,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也是规矩就是如此若是佛门没有这个规矩,们也不会这么做但打小便是这样,明明没人教,就有了僧人的影子吃斋是因为敬畏生灵,念佛是因为敬畏神明即使不是僧人没入少林,也会如此,顶多是念诵的经文不同罢了好似天生,就对世间万物心怀善意”

方丈伸手接过苗臻递来的僧袍和木鱼,将它们交给妙缘

“现在看似天下太平,实则乱世将至原本想着将少林留给,叫坐上武林盟主,带领天下武林帮助朝廷抵御外敌心怀天下,不用担心权势过高揭竿而起自立为王再者虽感情用事行事冲动,却不是平庸之辈听得进劝,不会一意孤行坏了大事”

方丈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苗臻怔怔的抬头看着

晟善略微皱眉,脑海中传来系统惊诧的声音,【这老和尚挺厉害,居然还能猜到未来的走向】

方丈抬手,示意空厉过来

“想到很好,可惜命中因果已经注定罢了,有些事情不能强求妙真,先后破了杀戒色戒不能因为私心包庇,这样难以服众便按照规矩,先打一百棍,再废去的武功,将逐出少林日后不得再踏入山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