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他本色出演[快穿]

第170章 170

距离苗臻和晟善重归于好,已经过去五年这五年间,苗臻保护皇族,试图帮助们收复疆土

苗臻去哪,晟善就去哪

此时的朝廷早已名存实亡,苗臻带着武林人归顺朝廷做了大将军手下的谋士,随军队一路南征北战试图平定乱世

朝廷忌惮,不敢给权力但对于苗臻来说,只要能天下太平,给安排什么身份都欣然接受

本来晟善也有治国的能力,可是个神明创世神不能过多干预世界的走向,又实在是舍不得留苗臻一人在乱世中立身,便做了苗臻的贴身护卫只听从差遣

们两个形影不离,见到其中一个,就知道另外一人肯定在这附近

正值秋收时节,边城谋士病逝内部空虚,苗臻被调遣去边城坐镇

苗臻早年就在江湖上闯出名堂,又是少林方丈,又是武林盟主成为军师后,一直跟在主将身边,备受器重颇有美名

接到的信函,驻守边城的徐将军亲自出门迎接

见到徐将军,苗臻翻身下马准备行礼刚弯下腰,徐将军连忙扶住的胳膊,热情的道:“苗公子不比如此客气,且随某入城,城中已备好酒席,为公子接风洗尘”

苗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了一个苗公子的称呼,是和尚出身,最开始这些人都叫的法号

后来和晟善重归于好,两人有没羞没臊的滚在一起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个遍苗臻不好意思再做和尚,便一点点把头发留长

刚还俗不久,苗公子这个称呼就出现了

徐将军没有胡须年纪不大,看模样大概二十五六,比苗臻要小上许多边防没了谋士,徐将军很看重苗臻

性子急躁粗枝大叶,拉住苗臻的手就往城里走

晟善黑着脸跟在后面,心里直冒酸水直勾勾的盯着徐将军那只手,恨不得直接剁下去

用过晚宴,应付完徐将军在露出彻夜长谈亲密共事的意思时,苗臻找借口溜了

晟善像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的跟在身后等回到卧房,猛地将苗臻抱起来放到床上

脱下黑披风,带着一股子酸味,冷声道:“那个徐将军不安好心,动手动脚,一看就不是好人们离远点,免得咬人,”

房间里有早已备好的热水,苗臻褪下衣服进入木桶往旁边挪挪,示意晟善也进来一起洗

本来只是图方便,可晟善听到的话,眼睛瞬间绿起来连带着房间里的气氛,都变得有些诡异

还没等苗臻后悔,晟善快速冲进木桶,熟练的从身后抱住

苗臻顺从的靠在身上,“还吃醋吗?”

晟善忙着种草莓,闻言傻笑道:“还吃,醋的厉害,要哄哄”

向来喜欢得寸进尺,苗臻早已习惯了

晚宴时苗臻疲于应付不得不喝了点酒,虽说只喝了一小杯,但苗臻几乎从不饮酒

一杯酒下去,脑子就有些晕乎乎的

被晟善按在木桶中折腾一阵,先吃两个小朱果算作开胃菜等吃饱喝足,做好饭前准备后,就是观鸟课

苗臻还俗后,观鸟已经成了每日的必修课

每个人的鸟各有不同,喜欢居住的巢穴也不一样晟善是神,养的鸟无论是从体型还是活力上看,都超越常人

那鸟活了上千年,只进过苗臻这一个巢穴其的它没去过,它的主人认巢,也不让它乱跑索性它的主人中意苗臻,只想跟在一起鸟随主人,也跟着爱上那个粉嫩嫩的小家

但它实在是太活泼,在巢穴里从不安生,总是跑来跑去

进进出出的,很能折腾人无论是从外貌色泽体型大小,还是活跃程度,都能看出这是一只健康的鸟这一点,苗臻可以证明

相比起来苗臻养的那只鸟就比较可怜,之前因为主人一心向佛,不吃荤只吃素连带着的鸟也被一直圈在笼子里,没有出去的机会

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也没用武之地这么多年了,连巢穴是什么样子都没体验过还经常被晟善抓住,没事就摸摸脑袋,捏捏脖子

直到鸟主人急得哭出来,才会松开手,让快要憋死的鸟喘几口气

……………

徐将军在自己卧房里待了一会,忽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和苗先生说

回去找苗先生时,屋里观鸟课已经上完,刚刚进入实践环节

试图通过诱鸟归巢,探索出巢穴对鸟类的承受能力,以及鸟与巢穴的契合度

这个环节进行的时间越长,巢穴越适合鸟类居住从柔软度和贴合度,就能看出这点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徐将军又是一员虎将刚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苗公子哭泣的声音

徐将军从小习武,长大从军,一直忙着打仗哪有心思搞什么儿女情长

听着苗先生哭求,以为是遇到歹人

猛地拔出佩刀,一脚踹开房门,飞身进去大喝一声道:“大胆鼠辈,还不快放开苗先生!”

晟善在踹门的瞬间,便将苗臻严严实实的裹住

要不是还没把鸟从寄宿的地方收回来,晟善真想抄起佩剑,和这个莽夫打一架

徐将军看看披着披风勉强遮住身子的晟善,又看看身前鼓起来,一看就知道是藏了个人的被子

联想到方才听到的动静,徐将军沉默半晌,默默地退出屋子

难怪苗公子和护卫形影不离,难怪从不对女子动心,原来们是断袖分桃的关系

想起晟善满是杀意的目光,徐将军叹了口气,看来以后是没机会军师秉烛夜谈了

苗臻趴在床上,躲在被子里原本还因醉酒有些眩晕的脑袋,立刻就清醒了

倒是不觉得紧张,晟善从不会让别人看到分毫

想到这里,苗臻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晟善还被系统奴役伪装成雪山老魔,日夜侮辱苗臻

那个时光虽然已经成为过去,两人重归于好这十几年间,晟善也用行动重新获得苗臻的信任

可当初的一些事情,依旧在苗臻心中留下创伤伤痕没有被时间磨平,每当苗臻回想起来,都会觉得难过

晟善赶走捣乱的人,掀开被子准备安抚一下自己受惊的爱人

掀开的太快,苗臻没来得及收起表情

晟善捕捉到苗臻眼中一闪而逝的悲伤,吻了吻苗臻的眼睑,柔声问道:“是吓到了吗?没事,把藏起来了,没看到的”

见苗臻还是笑的有些勉强,心下不由得一紧过去伤的苗臻太深,平日里做事总是会提前想想,生怕会勾起苗臻痛苦的回忆

晟善把苗臻抱在怀里,小心的哄着,一遍遍发誓会保护苗臻,永远不会让遭受屈辱

苗臻在怀中轻轻地嗯了一声,晟善能明显感觉到的身子很僵硬

苗臻很久没有抗拒的怀抱,久到晟善误以为苗臻已经将过去遗忘

捧着苗臻脸颊,直视的双眼

晟善一直以为读心术是系统给的奖励,直到恢复记忆才发现,这是身为神明自带的技能

没把这个秘密告诉苗臻,怕说出来后,苗臻会躲闪的目光

的爱人有事喜欢自己憋着心里有再大的委屈,也不会直说出来能让苗臻无法承受的事情不多,每件都是大事

很多时候苗臻都能自行消化,而那些消化不了的,就会成为的梦魇会在梦里惊醒,然后下意识的靠近晟善,试图寻求安慰

这回苗臻没往怀里钻,说明苗臻的心事和有关

在两人视线相交的瞬间,晟善听到苗臻颤抖的声音

【先前晟善叫们看……皮囊都是表象,皆为身外之物不该这么在意,可明明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怎么还是忘不掉】

【那种皮肤被灼烧的感觉又出现了,明知这是错觉,却觉得恶心】

【好恶心,想吐该找个借口把晟善支开,要缓缓过去的事情缠着也影响着,也是受害者,不该让想起被奴役的日子】

晟善沉默许久,再次用力抱住苗臻

知道苗臻想起什么了

那时候为了折磨苗臻,用黑布蒙上的眼睛,将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绑在椅子上堵住苗臻的嘴,让连哭喊的权利都没有

命令向北岳等人在站在门外说话,隔着门们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按照给的剧本,时不时倒吸口凉气或者发出一声赞叹

晟善很护食,从不叫任何人碰的苗臻要是有人不长眼非要偷看,便将那人弄死

可苗臻不知道

那时的苗臻虽然没了内力,听力却没有减弱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东西黑暗中只能被动承受雪山老魔带给的欢愉痛苦,耳边听到的全是一声声惊叹就好像一群人站在旁边围观,震惊的看着一个和尚丑态百出

从那之后,苗臻时不时感觉皮肤总是有异样的灼烧感像是有许多人,正在嘲讽的注视着

自认为与晟善重归于好,晟善所做之事也是被逼无奈,那过去的事情便不要再提晟善后来陪伴,也确实让苗臻再次相信

只是刚刚徐将军这么一折腾,苗臻以为被自己彻底遗忘的过去,又浮现出来

捂住嘴,身上不住的冒冷汗正在想借口准备支开晟善,却听到晟善认真的道:“没人看过,是的,不会让任何碰的身子,看一眼都不行向北岳们没进来,们是蹲在外面说剧本”

苗臻怔怔的看着,晟善吻吻的眉眼,“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寻常人碰一下,都要生气好久就算是逼不得已,也会护好虽然不说,但知道有时候觉得像是大狗狗都有领地意识,的领地意识比狗还强”

苗臻轻笑一声,“和狗比什么”

晟善见笑了,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苗臻耳边低声叫道:“订做了一条链子,在行李里,想让亲手给戴上”

说着,也不等苗臻回答,晟善将链子和项圈都拿出来

苗臻被引着,将暗红色的项圈戴上

那项圈是专门做给晟善戴的,做工精致,戴上去很好看上面还有一个小牌子,写着一个‘苗’字

苗臻有些不适应,是个很被动的人在和晟善相处中,一向是被动承受哪怕是做宿主的那些年,走过的六个世界中,也是晟善占主导

虽然上下有差异,但们的感情是平等的晟善更爱玩,很多苗臻会的东西,都是晟善教

性子柔软温和,习惯于晟善带给各种刺激,也相信爱人不会伤害,就没想过把主动权拿到自己手里

现在晟善将链子交到手中,看起来只是一个新玩法,可苗臻知道晟善是想让安心

前六个小世界,苗臻不在意这些因为晟善给予的,只有无尽的欢愉动作看似粗暴,珍惜和疼爱却肉眼可见

苗臻虽处于被动方,也自在舒服,只觉得这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但此时不同,晟善隐隐察觉到,在苗臻回忆起死前的经历后,就一直在惧怕自己哪怕是最平常的游戏,苗臻都会不自觉的紧张

这是无意识的,深入灵魂的不安苗臻自己没有注意,晟善却在眼中看到深埋的恐惧

没有什么比被恋人惧怕,更让人心痛

晟善想了很久,也没想出该如何让苗臻安心

这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只希望苗臻能轻松一些

将链子的另一端交在苗臻手中,在苗臻的注视下,起身跪在地上

仰着头看向苗臻,以臣服的姿态,牵着苗臻的手落下一个虔诚的亲吻

苗臻手指微微发烫,这种感觉太新奇,下意识的往后缩缩手手中的铁链发出细微的声响,晟善的身子被牵扯的向前倾斜

这一刻,苗臻一直沉闷的胸口,忽然轻松下来,像是一直压在心头的东西消失了

没再抗拒手里的铁链,俯身在晟善发顶落下一个亲吻

晟善顺势将头枕在苗臻腿上,抬眼凝望着,“长夜漫漫,苗公子,可有什么想吩咐的?”

苗臻眯着眼睛,温和的笑起来,“地上凉对膝盖不好,上来跪着”

晟善立刻颠颠的爬上来,跪在苗臻身前装乖苗臻一抬手,便将头送过去蹭手心一晃链子,就顺着力道将身子贴上去

苗臻果然思路不够宽广,这种时候居然什么都想不到

晟善等了一会,发现苗臻似乎是玩够了,正准备解的项圈

“就这样?”晟善疑惑道

苗臻茫然的眨眨眼睛,晟善又道:“和玩的那些,不记得了?”

苗臻倒是没有脸红,认真的思索一阵,摇摇头道:“是指那些小游戏吗,还是喜欢来做”

话音未落,晟善拉住的脚踝,让踩在自己腿上

苗臻垂眼,看着晟善引着的脚腕一点点上移,直到落地腿间

苗臻很清楚晟善不喜欢被人掌控,可此时的眼睛却异常的明亮好像往日里难以接受的事情,换成苗臻来做,都不再讨厌

两人对视半晌,晟善弯下腰放低身子,舔舔虎牙,声音沙哑的汪了一声听上去是在学狗叫,仔细听听,说的却是爱

苗臻闭上眼睛深吸口气,捧住晟善的脸颊,深深的亲吻下去

压在心中的阴霾消散,苗臻心跳的厉害不敢出声,怕一张嘴就会说出爱

晟善是创世神,神的一生很漫长以后的日子,想陪神明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