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反馈
对于桑烟而言,那是一个被雨水浇/透的夜晚
以致醒来时,她都像是身在梦里
但浑身的酸/痛提醒着她,不是梦
那些缠/绵的画面都是真的
们就那么突然的、彻底的融为了一体
从此以后们是夫妻,是战友,是彼此最亲密无间的人
甜蜜在心里涌动
可惜很快就被打乱了
男人的生龙活虎让她生畏
“、离远点”
不知何时,身边的男人已经醒了
似乎经历那么一夜,的存在感更强了
她心里颤颤,有些害怕纯男性的力量
“感觉怎么样?”
贺赢揽着心爱的女人,亲她散落在自己身上的头发
昨晚过于放/肆,又缺乏经验,不知有没有让她满意
至于她?
没想到她还是初/次
这真是意外的惊喜
虽然不在意那些贞/洁类似的东西,但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还是让激动的不行
现在想来,还如坠梦中
不行
要确定一下
“做什么?”
桑烟拉开的手,皱眉说:“不许胡闹”
她觉得不温柔、不体贴
哼,男人的劣根性!
“不胡闹就是看看”
想看她有没有受/伤
但桑烟太羞了,自然不许:“好好的快起来”
她推下床,提醒着:“今天回朝,先处理下政务吧明天还要上朝的”
贺赢听了,不以为意:“也不差这点时间”
不乐意下床,抱着她,亲昵着说:“阿烟,真好,这样真好,是的了”
像个泰迪犬一样黏人
桑烟浑身不舒坦,忍了一会,蹙眉说:“行了,再这样,以后别想沾的身”
这威胁太给力
立时就怕了:“别啊哪里做的不好?昨晚——”
“不许说昨晚!”
她捂住的嘴,嗔怒道:“现在就下床,去忙的正事要再睡会”
闹了一晚上,她吃不消
贺赢见此,隐约明白了什么:“要不要叫御医?别羞,们来的时候,不是还带回来一个女医?就让她来给瞧瞧”
桑烟记得那女医,叫洛珊,是来都城寻找丈夫的,结果半路遇到了土匪
不仅打劫了她所有的钱财,还差点轻/薄了她
也是她命好,遇到了们的车队
们救了她,得知她来都城,便让她跟着车队,也算护送她来都城
路上得知她研习医术,便说等她寻亲结束,给她谋个差事
桑烟听到她的名字,忍不住说:“倒是该见见她也不知她可寻到了丈夫”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小说看多的缘故——在古代,每每这种乡下女子去都城寻找丈夫的,多数丈夫都是陈世美!
她身为女人,看不得女人被辜负、被伤害!
贺赢不知内情,见她有兴趣,便说:“派人去瞧瞧”
“嗯可以”
桑烟点了头,同时,再次拉开作乱的手:“规矩些只要不再闹,不需要见御医”
一想到因为这事见医,传出去,整个皇宫都知道们干了什么好事
没准还会传出——她为了勾住皇上,如何如何孟/浪,以致伤了自己、下不了床
不行
那可不是面子的问题,而是皇后形象的问题
“就是累了些不用想太多”“真的?”
贺赢盯着她脖颈的红痕,半信半疑
桑烟见眼神越发热切,忙拢好被子,把自己遮得严实些:“真的很好”
她为了打消的疑虑,也顾不得女子的矜持了:“昨晚做的也很好很喜欢快去忙吧”
贺赢终于听到了想要的反馈
墨迹到现在,就是为了听她的反馈
“、……喜欢就好”
难得的红了脸,吻了下她的额头,满眼珍惜:“以后会做的更好的”
桑烟:“……”
天,不需要这么严肃庄重啊!
她快要羞/耻死了
“嗯、相信”
她说着,脑子往被子里缩
行了,她真没脸见人了
贺赢知道她真的害羞了,也不闹她了:“那好好休息一会来看”
满面春风穿好衣服,走出了清宁殿
清宁殿外
秋日阳光很柔和
寻了处空地,在阳光下练了半个时辰的剑术,正准备回去,暗卫原棠来了,
原棠之前被派去给荣野送何红昭的画像
现在回来,也带回了荣野的回信
贺赢打开机关盒,取出密函,看到了北祁政局的消息——太子祁光烈猝死祁无涯登基为帝北祁四大家族中薛、章两家衰亡,韩、于两家崛起另,祁无涯主导下的北祁新政开女子从军先河……
每一个消息似乎都在昭示着祁无涯的野心
那是一只随时准备掀起战争的疯狗
贺赢将密函攥成了团,扔进了旁边的鱼池里
鱼池里两只金色鲤鱼结伴游过来
它们以为是吃食,其中一只金色鲤鱼张嘴就把纸团吞进了肚子
贺赢看到这一幕,觉得有趣:祁无涯再是折腾又如何?到最后也只会被一口吞了
久违的热血在血管里乱窜
从裴暮阳手里接过热茶,一口喝完,放回去,大步往殿里走
清宁殿里
桑烟还在床上睡着
秋枝正安静守在床边
待看见进来,欠身行了个礼
抬手,示意平身,往床上瞧一眼,轻声问:“娘娘还在睡?”
秋枝点头道:“嗯刚睡着”
贺赢又问:“她可跟说哪里不适?”
秋枝摇头:“娘娘什么都没说”
贺赢还是有些不放心,摆手让她下去后,坐到床上,轻唤:“阿烟?阿烟?”
叫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
确定她睡得熟,准备看下她身体的情况
不想,刚掀开被子——
“贺新元!”
桑烟醒来了,一脚踹胸口,力道不大,就是让离远一些的力道
“干什么?”
她红着脸,紧皱着眉头
刚刚运动过猛,哎,大意了
看她皱眉,也跟着皱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桑烟不想回这话,只问:“怎么又来了?”
贺赢如实说:“不放心,过来看看”
桑烟:“……”
她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又不是病人
搞得她多娇气一样
“说了没事”
“感觉有事”
很“热情”,大手揽住她,温柔一笑:“阿烟,这样,总觉得内疚,要不要帮捏捏腰,捶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