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其心如何
盛世容华第42章其心如何
顾老夫人余光看一眼顾青阳,“余掌柜亲自送来的?”
“是,余掌柜亲自来的”妙玉回答
“云初,再养外院走一趟,将酒席接过来,顺便问问余掌柜是怎么回事”顾老夫人道
顾云初应声而去
目送出了门,顾老夫人偏头看向顾战,余成曾是永顺帝身边最信任的暗卫首领一事,她也是知道的,醉仙楼是永顺帝所开,她也是知道的所以,永顺帝此举乃是何意?
“祖母不用担心”顾青阳面色有些难看,“酒席是铮世子送来的”
永顺帝已将酒楼送给容铮一事,知晓之人不超五数,这五数仅有她和谢行意两个外人容铮选择在这个时候送两桌酒席过来,不是在拿永顺帝压镇北王府,而是意在告诉她,她最好能一直找到送她东西的理由
幼稚而无耻!
顾青阳又气又恨,却又毫无办法
顾老夫人转过眸光朝她看来,看到她气恼模样,难得笑了起来
放眼京城,从来都是她给人气受,何时被人气成这模样过?这个容铮倒是有些手段就不晓得此番举动,意欲为何
若说是看上顾青阳,顾老夫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顾青阳胸无点墨,名声还不好单比容貌,无人可及她可若比才情品行,除了谢家那五小姐,她不及任何人除非容铮是只看重容貌的肤浅之辈,不过这样的可能微乎其微
顾老夫人心中多少有些可惜,其实肤浅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顾老夫人胡思乱想之际,顾云初已经去而复返
“酒席的确是余掌柜亲自送来的,说是铮世子点的”顾云初看一眼顾青阳,嘴角含笑
小书亭
与容铮是打过几次交道的,接触下来,的确如外间所言,容铮并不是个容易亲近之人加之身体不好,平常时候,没有的准许,等闲人都近不了身前十步这样一个如霜如雪之人,却大张旗鼓的又是给顾青阳送点心,又是送酒席,其心如何,已无需言表
“因何由,可有问过?”顾老夫人笑问
“问过,说是给大伯和接风洗尘”顾云初答道
“真是有心”顾老夫人夸赞
的确是有心,别有用心!
顾青阳心中鄙夷不过,容铮从来不是冲动的人,做事也不会无根无由今日的言行是想提醒她什么?
饭已经摆好,众人前往偏厅
才坐下,容衍就来了
看到的瞬间,顾青阳心中一动,终于找到了今日容铮言行的根由
“外祖母,舅舅,表妹,表哥……”容衍站在偏厅门口,神色疲惫的跟所有人见完礼,又抬脚走到顾老夫人跟前,将装着灵芝的玉盒交给陈嬷嬷后,歉疚道:“外祖母生病,却被杨夫子拘着未能前来照看,实属不孝,还请外祖母见谅”
“可是上次的小考出了问题?”顾老夫人关切的问
“是太过粗心,写错了几道题”容衍飞快看一眼顾青阳后,羞愧道,“杨夫子对寄予厚望,却……这几日杨夫子拘着,就是让一直做题错一题,便要再罚一套题,听闻外祖母生病,心急想要前来看望,越急便越出错,直到半个时辰前才做完”
“那表哥是不是可以继续教学习了?”顾青阳问
半个时辰前?
半个时辰前,她在上林院书房见了姜东武
半个时辰前,容铮正送顾娇在回来的路上
半个时辰,足够让她在太湖吃凉皮以及和容铮见面的事传到京城
“恐怕是不行”容衍越发歉疚,“今年四大书院大比的日子定在五月二十五日,也就是在表妹入学的第七日杨夫子听说太湖书院一年前秘密从各州郡免费招收了十余名优秀学子,准备在今年的大比中一举夺魁,拿下京城第一书院的称号虽然们梨山书院无惧,但为防万一,后面两个月所有的人都必须留住书院,备战大比”
“所有人?”顾青阳问
容衍点头,“是,所有人”
“那怎么办?”顾青阳不满
“表妹,对不起”容衍躬身赔礼,见她还是不高兴,稍稍犹豫片刻,“要不,跟杨夫子说不参加大比了?”
“胡说八道”顾老夫人责备道,“杨夫子既对寄予厚望,若放弃,岂不是让对的一番栽培都化作了东水?坐下来吃饭吧,青阳这里不用管了,回头让舅舅给她在翰林院请个夫子就是”
“那先这样,如果表妹不喜欢请来的夫子,再想办法周旋一二”容衍认真说道,“大比每年都有,虽重要,也没有表妹的考核重要”
“成王表哥不用担心,四姐不喜欢父亲请的夫子,还可以请铮世子来教导呀”顾琳琅笑着说道
容衍看向她
“哎呀,忘了,铮世子那般优秀,肯定也是要参加大比的”顾琳琅看向顾青阳,可惜道,“看来四姐只能跟着夫子学了”
“对了,成王表哥还不知道吧,今日的两桌酒席都是铮世子点的呢虽然铮世子说是给父亲和大哥接风洗尘的,但是们都知道,铮世子是为四姐点的”顾琳琅心中冷笑,面上却一派天真
她知道祖母一直想将顾青阳许配给容衍,不过前有齐二公子,后有铮世子,这样朝三暮四的女子,就算容衍同意娶她为妃,皇上也一定不会答应!
不仅不会答应她和容衍,连容铮也不可能!
容衍面色僵硬的看向顾青阳,言语艰难,“表妹,和……”
顾青阳看向
“既是铮世子点的,那可要多吃些们怕是不知道,平常想让铮世子请个客,那是比登天还难”
席分两桌,男子一桌,女眷一桌都是家人,便也没有用屏风隔着容衍自嘲一笑,跟顾老夫人行了个礼后,便转身去到对面桌,在顾战身边坐了下来
婢女拎着酒壶过来倒酒
酒刚入杯,容衍便举杯站起来,“舅舅,侄儿敬一杯”
一杯酒下肚,容衍连连赞叹酒的滋味不错,待婢女添好酒,又举杯朝顾战碰去,“舅舅,侄儿再敬一杯”
两杯酒尽,又举起第三杯,“舅舅随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