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孤女要革命
不管人们称她为女匪还是称为女侠,罗元元住在山洞里却浑然不知事实上罗元元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苦命的孤女,活一天算一天,哪里在乎别人怎么称呼自己?
是胡志诚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轨迹
故事还得从半年前讲起
半年前,胡志诚带领她抢了民防团的枪之后,一直躲在岜思山莲花洞里
在山洞里居住的日子里,胡志诚开始有意向罗元元灌输一些革命的思想向罗元元讲述自己在广州的一些经历
“在广州时结织了一位韦大哥,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好汉”
罗元元歪着头问:“为什么这么说?”
“韦大哥是南疆省的是一位农军领袖从小受到太平天国英雄故事的影响,一心要做一名救国救民的大英雄太平天国的故事知道吗?”
罗元元摇摇头
胡志诚说到“太平天国”这几个字眼时,两眼放光,似乎有一种东西深藏心底,不能轻易示人却有常常进入梦乡
“太平天国就是七十多年前在们这一带暴发的一次农民运动,那时候,壮家人出了很多英雄好汉,带领穷人打天下,夺取了清朝**的半壁江山以后再慢慢把太平天国的故事讲给听愿意听吗?”
“愿意只要是讲的,都愿意听”
“还是先讲韦大哥的故事吧韦大哥年轻的时候就在双平市读书,后来到广州游历,见到了孙中山先生,韦大哥非常崇尚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认为在全中国都应该推行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主张把田地分给穷人种,要有饭同吃,有衣同穿后来,当听到大坏蛋袁世凯当了皇帝的时候,马上回乡变卖家产,购**支,招募了一百多名同乡小伙子,前往贵州参加讨伐袁世凯的护国战争后来护国战争失败了,在四川游历了一阵之后,又回到家乡搞农民运动把自己家的好田好地都分给穷人去种,把自己家积存的余粮都分给揭不开锅的穷人极力提倡有田同耕,有饭同吃,有衣同穿,有钱同使要追求处处平等,人人饱暖的社会理想还极力劝说同县里的大户开仓分粮,减租减息,因此,很受穷苦百姓的拥护”
罗元元听到这样的故事,感动得两眼含泪地说:“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好人?要是也能遇到这样的好人该多好啊!”
胡志诚说:“后来,韦大哥为了寻求革命的真理,专程到广州寻找革命同志有幸结识了,并和结拜成了异姓兄弟就是最敬重的大哥当然,韦大哥的兄弟远不止一个,在广州,韦大哥还结识了更多的像那样的大好人”
“大好人?是说那些人都是像韦大哥一样的大好人?”罗元元睁大了亮晶晶的双眼问
“对,有着和韦大哥一样的理想的大好人,这天底下就有那么一群人”
“太好了,这样的人是咱穷人的救星啊真有这样的人吗?见过吗?”
胡志诚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对罗元元说:“有,也亲眼见过”
“讲真还是讲假,们在哪里呢?”此刻,罗元元眼里充满了渴望
“一点没错,现在,们的名字叫红军,红军就是为了让穷人过上好日子起来闹革命的队伍”
“闹革命?”这个词对于罗元元来说是一个完全新鲜的词语,她忍不住又傻傻地问,“什么是闹革命?”
“简单地说,就是像韦大哥那样,为穷人闹翻身”胡志诚力图用最简洁易懂的话来向罗元元解释,说,“穷人闹革命,就是打倒土豪地主,把们好田好地都分给穷人去种,把富人家的余粮都分给揭不开锅的穷人,要让穷人当家作主人,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大家过上自由平等的生活”
“那真是太好了要是有那样的日子,妈也不会那么早就死了,妈就是穷死的”
“今后,们一起去做这样的革命工作,愿意吗?”胡志诚趁机开导
“愿意,也要革命”
“闹革命就会有牺性,就是要流血,甚至要献出生命,害怕吗?”
“不怕有在,就不怕”罗元元痴情地望着胡志诚说
闲来无事的时候,胡志诚还给元元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并给她解释说:“这是国古代诗经中的一首诗,说的是一个男子爱上了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就唱歌给听,向她表达爱慕之情”
罗元元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却感动得泪如泉涌她虽然没有读过一天书,大字不认得一个,但她有一颗冰雪聪明的脑袋,能听得出胡志诚话里的弦外之音
“哎,喜欢吗?”罗元元扑闪着一双明亮迷人的双眸,大胆泼辣地看着胡志诚问
“当然喜欢呀”胡志诚也爽快地回答道
“如果真的喜欢,就……就要了呗”罗元元更加**裸地说
胡志诚被她的这种**裸的表白弄得有点难为情了,笑着说:“不,元元,没有明白的意思是喜欢,但并不代表就马上要了的身子”
“没事,想要就要呗反正整个人都是的,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的命是给的,如果不是,现在还在要饭,还在做小偷,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打死了”
“就算有恩于,也不能就这样要了呀”胡志诚说
“为什么呀?”
“元元,听说,要带走上一条光明的道路等也走上光明的道路了,们再谈其它的事所说的让要了,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要告诉,那是以后的事情,不是现在现在还很小,如果那样对待,成什么人了就算们以后真的在一起,那也要正正经经办了结婚手续才行而且,现在连是什么人都还不知道,就让要了,这叫什么话记住了,一个男人要和一个女人结合,必须要有感情为基础而且,不是那种种随随便的男人,们如果要结合在一起,必须是在建立了共同的人生理想的基础上这么说,明白吗?”
罗元元摇了摇头:“不明白”
胡志诚无奈说:“唉,现在跟讲这些道理,讲了也白讲”
罗元元温和地说:“虽然听不懂讲的道理,但知道讲的一定是对,听的”
胡志诚温和地笑了笑说:“对总是哎来哎去的,却从来不敢称呼,大概还不知道叫什么吧?”
“是呀,没告诉过不过,们两个人在一起,哎一声,知道在叫就行了”
胡志诚想,要是以后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她连叫什么都不知道,那可就麻烦了
“这样吧,们今天确定一下们之间的关系”胡志诚郑重地说,“记住了,叫胡志诚以后就叫诚哥,好不好”
“好,诚哥”
“的名字叫罗元元,还是叫元元是的小妹妹”
罗元元却不以为然,说:“给起名字有什么用,在这山上又没有别人,就和,哎一声,就知道是叫了”
“们不可能永远待在这山上,说了,要带走上一条光明的大道,所以们一定会下山去的问,如果有一天,下山去办事,独自一人留在这个山洞里,会害怕吗?”
“怕,当然怕可别丢下去哪里就跟去哪里”
“其实一个人在这个山洞里很好的以前就是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的藏的粮食够们吃半年另外,看,岜思山上到处都有各种野果,们还可以去采一些野果来吃”
“不管,反正去哪里就跟去哪里才不要一个人待在这个山洞里”
罗元元在山洞里每天只求一饱,吃饱了以后就什么也不想做,还多次示意让胡志诚要了她的身体,但胡志诚毫不动心知道,两人虽然朝夕相处,但并不能说已经真正相爱了她之所以愿意以身相许,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了的仆人所谓的愿意,那是仆人对主人的顺从,是奴隶对奴隶主的服从此时罗元元十五岁,胡志诚二十七岁觉得元元还是个小孩子,如果自己现在就占有她的身体,简直跟畜生无异自己是个革命者,却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产生邪念,简直是卑鄙下流
胡志诚想教罗元元打枪,让她每天拿着那把手枪练习瞄准,罗元元却总是显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练练两下,就说胳膊酸痛,不练了胡志诚恨得破口大骂:“真是个又懒又丑的臭丫头”可是任凭胡志诚怎么骂,她只是笑着,每天却像奴隶侍候皇上一样侍候着胡志诚她还说:“要是别人骂丑,恨不得撕烂那人的脸,可是骂,却感到甜滋滋的”胡志诚得空的时候,要教她识几个字,她也是懒洋洋的胡志诚又骂:“真是个又懒又丑又笨的丫头!”她依然傻笑不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