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节 泼辣(求追读!)
“赵部长,牛哥,钢哥到道陵出差去了,耕牛案子,们晓得的嘛,要补证,检察院在催了,要抓紧时间诉过去,其人都不得空”
张建川看到赵昌元和牛大力眼巴巴的样子,很懂事地道:“庄红梅的案子猛哥接了,正在白江那边查,这边猛哥安排们两个先来了解一下情况”
赵昌元和牛大利顿时脸色一松,变得生动起来了
赵昌元干咳一声,双手插叉在腰杆上:“庄红杏,听到没有?派出所都立案了,还在这里闹啥子?各人回去,等到派出所调查有了结果,自然就会通知,在这里闹一阵也没得用!”
那女子转过身来,狐疑的目光在张建川身上上下打量,又瞟了一眼那停下的警用边三轮和上边的白色公安牌照,“们是派出所的?”
当面而立,张建川才看清楚这女人的样貌
标准的鸭蛋脸,肤色很白,带着某种古瓷般的细腻光泽
很难相信这是一个乡间女孩子,能有这样肤色,照理说成日里田中耕作,该是那种健康的黄褐色才对
眼眶有点儿略深,丹凤眼,鸦眉油黑,甚至连眼瞳色都浅一些,嘴唇大而丰厚,唇角却不是那种圆润,而有点儿上挑,多了几分凌厉,露出一口很好看的白牙
下巴很有些带着丰腴的肉感,让人有点儿想要伸手捏一把的冲动
一件红底碎花衬衣,袖子被挽到了胳膊肘部,目光自然而然被吸引到了那丰隆饱满的胸部凸起部位,那纽扣似乎都要被挣脱
下边一条黑色侧开口长裤,加上一双扣袢布鞋,赤足连袜子都没穿,显得更加清净素雅
黛黑丰硕的乌发很随意地一卷,斜挽在脑后,用一个发插别住,沉甸甸的,和白腻的颈项相映成趣
之前在白江听说庄红梅颇有几分姿色,张建川还没太在意,但现在看到其妹,基本上可以确定了,哪怕庄红梅有眼前庄红杏七八成水准,那都是称得上有几分姿色了
“东坝派出所的,是庄红梅的妹妹?”张建川平静地问道:“来了也好,正好要找了解一些情况”
赵昌元和牛大利都有些不悦
一门心思就是想把这个在乡政府里闹了一天的女人打发走,没想到一来就喊人家留下来,要了解情况
万一没谈出个子丑寅卯来,她又不依不饶,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
“建川,……”牛大利看了赵昌元一眼,迟疑着道
“赵部长,牛哥,这是所长交待的,就是要找一些人了解一下情况,免得时间拖久了,有些就记不清了”
张建川走近赵昌元身边,压低声音道:“白江那边应该是有些线索的,但要结合这边,这个女人凶得很,不好生查一下,她肯定要一直闹,弄得大家都不得安宁”
赵昌元连连点头:“就是,这个婆娘凶球得很,高书记和陶乡长都喊尽快把她打发走,在这里闹得乌暄暄的,公都没法办了,万一县里区里来人碰到起,影响就不好了”
“赵部长,这样子,和牛哥还有朱四娃找个清静点儿的地方,先问一下她晓得的情况再说,莫要在这里扯圈子,太难看了”张建川建议道
“早就喊她进去说,她不干得嘛,专门要在这里闹起臊皮”赵昌元一说起就气不打一处来
“没得事,赵部长,来和她说”张建川笑着道:“闹了一天了,也该消停一下了”
“要得嘛,建川,那就交给了,有啥子需要只管开口”听得张建川大包大揽,赵昌元也松了口气
派出所来接手就再好不过,就是这个张建川口气有点儿大
一个联防牛逼哄哄的,也好,搞不定,自己就好直接给马连贵打电话,喊派出所的民警来处理了
和赵昌元这边打了招呼,张建川招呼朱炳松和牛大利一起走近
“庄红杏,走那边去,们正好要问一些情况”
庄红杏目光锐利,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方脸剑眉,但有点儿凶狠的样子
一双粗壮的胳膊,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壳工作笔记本,另外一只手手指拈着一支钢笔,一点一点的,像是有点儿漫不经心
“们是专门来查姐姐被拐卖的案子的?不是喊起来收拾的?”
一句话就露了怯,张建川心中好笑,看样子这个女子也是强撑着气势
想想也是,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女孩子,有多大的底气能够敢和乡政府治安室叫板对抗?
不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要死就死在这里的样子,只怕早就被人家撵出乡政府大门了
“派出所哪有那个闲心来收拾谁?又没有违法犯罪,派出所收拾干啥?”张建川故作不耐烦地挥挥手
“走吧,去那边时间宝贵,们是来查姐的案子,到底是不是被拐卖,还是她自己不想在家里呆了,要出门寻找自由,都得要有依据,说姐被拐卖,总得要有证据吧?”
见张建川率先而行,朱炳松和牛大利紧随其后,女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张建川身后而去
寻了一间清静的会议室,张建川三人进去之后,那女子却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门
“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怕们仨把吃了?先前的猖狂嚣张哪里去了?”张建川揶揄道
“谁嚣张跋扈了?”被张建川一激,女子涨红了脸,终于迈步进来
“那还不是们治安室只会耍嘴皮子不办事儿,赵公安就知道敷衍糊弄,上次家里兔子被偷了十多只,来报案,就只让回去等着,结果就是十天半个月给一个回复说没查着,就了事大吉,们小老百姓天大的事情在们眼中就不值一提,……”
难怪,张建川瞥了一眼牛大利,牛大利讪讪地把脸扭到一边,没做声
“好了,不说之前的事情了,就说姐这事儿,说姐是被人贩子拐卖走了,依据是什么?”张建川步入正题
“不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她能去哪里?”女子反问道:“她孩子才才三岁,难道还能连孩子都不顾了?”
张建川从对方话里听出了些许端倪,冷冷一笑道:“庄红杏,的意思是说如果孩子大一些,或者如果没孩子,她就可能自己出去了?”
庄红杏也没想到这个家伙嗅觉这么敏锐,自己一句话就被对方觉察出了不对味的地方,不过她也不在乎
“们都知道了,刘永柱就是一个烂人,姐瞎了眼才会找了,喝两口醪糟酒就不知道姓啥子,球本事莫得,只会借酒装疯,姐早就受不了了,……”
“既然如此,那就可能是姐受不了姐夫喝烂酒,自己外出去找活路喽?”牛大利一听,忙不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