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和公主睡遍天下美男

第145章 他除了是父,还是皇

“嘉言表哥,……”长姝语调沙哑的不像话,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温嘉言将手中的帕子递给她,神色平静的根本就不像是在说有关于自己的事情:“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这一声道歉也会亲自讨回来,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温氏一族百年忠名,绝不能蒙受不白之冤,没有还温家一个清白之前不会有事,不需要担心”

顾忌着长姝是穆氏皇族的人,温嘉言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一来是的教养不允许做出那等尖酸刻薄的姿态来,二来则是因为长姝也是受害者,们两个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称得上是同病相怜

甚至她可能还要更惨一点

不确定长姝是不是知道了这其中内情,但是看长姝这暗中揽权培养人脉的手段,就算她不知道内情,她也不是什么善茬

温嘉言不确定日后两个人会走到哪一步,会不会有渐行渐远终至执戈相向那一天,而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今日的种种都会成为割舍不掉的牵绊

如果可以,不希望自己成为长姝的软肋,更不希望长姝心慈手软为感情所牵绊

这会成为她致命的弱点

顿了顿,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眶红红却强忍着不做声的模样,比起那些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女子,显然这样无声的哭泣更能戳中的心

迟疑片刻,终于开口,将那些她不愿意相信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摊开在她面前,逼她去接受,“长姝,是回来报仇的,明白吗?”

“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眼底酸涩难忍,长长的睫羽被眼泪打湿,长姝倔强的看着:“如果可以,宁可不是生在皇家”

“可是大胤朝的公主,享有了皇族尊荣,就应该承担出身于皇族所应承担的一切”

“这一切……也包括家破人亡吗?”

温嘉言沉默

看着眼前的少女,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沉默良久,轻声道:“抱歉,不该和说这些的”

“知道皇家无亲情……”长姝道:“可相信皇兄,不是谁都把那至尊之位看得那么重要”

“曾经想过,可以辅佐皇兄,可以尽所学助成为一个盛世之君,皇兄也没有因为是女子而不许揽权,甚至愿意放手,愿意纵容去做那些想做的事情……”

回想起那位太子殿下,长姝的语气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下去:“……不是谁都把至尊之位看得那么重,是当初太单纯,是被母后和皇兄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忘记了皇权至尊不容侵犯,是单纯的以为有了一个慈爱的母亲一个温和的兄长,便也同样有了一个威严的父亲,可不管是还是皇兄都忘了,父皇父皇,除了是父,还是皇”

温嘉言有些惊讶的看着,看长姝这语气,似乎其中还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据所知道的,宣帝对长姝似乎还不错?

看着惊讶的模样,长姝很轻易的就能看明白心中在想什么,她低低的笑了笑,笑容带着些说不出的嘲讽:“嘉言表哥,看,连都觉得真的那么宠”

“不是么?”

长姝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说道:“嘉言表哥,不想随离开,也不勉强,不管要做什么,都会帮的”

“并没有想的那么弱”

温嘉言惊讶的看向

却见那个红衣的少女站在桌旁,眼角依旧带着些微微的艳色,神色却已经恢复了略带清冷的模样:“郭家的大公子郭彦,应该还记得吧?”

温嘉言看着,想起那个曾经的好友,想起给温家带来的致命的一击,眉眼间划过一抹冷意

纵使知道对方已经死了,这会儿想起来的脸色依旧有些难看

“郭家灭门是干的”少女眼帘低垂,神色冷凝:“而的那位好友,死的格外的惨烈”

温嘉言半天没有说话

须臾,长姝轻笑:“这也算是报了仇对不对?们妄想踩着温家往上爬,便让们竹篮打水一场空,很公平”

“不仅如此,清平县主也已经废了,那个女人和容妃勾结,害死了母后,所以不仅命人废了她,还杀了她的儿子,所有参与了当年的事情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家的那位公子,难道也是做的?”

长姝顿了顿,道:“还不至于对无辜之人下毒手”

温嘉言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并非不信长姝说的话,而是总觉得长姝似乎知道一些不知道的东西

正沉默着,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的这位表妹,也着实当的上一个心狠手辣了”

温嘉言转过头看

男人冷笑:“怎么,利用完孤就不认账了?”

温嘉言微微抿唇,起身行礼:“主上”

男人走到桌旁坐下,看着眼前的人又恢复了那一贯平淡的模样,心情顿时就恶劣了许多

不高兴了,就想让这个男人也跟着不高兴:“孤觉得的那位表妹会有大麻烦了”

温嘉言抬头看着:“主上是何意?”

呼延越笑眯眯的开口:“因为孤没有为遮掩身份啊!”

温嘉言脸色骤白,想想刚刚从这里离开的少女,又看着男人笑眯眯的模样,想起一贯的性子,只觉得浑身发冷

“现在胤朝的皇帝,已经知道的存在了,”

男人欣赏着苍白的脸色,犹自觉得不够一般一句句的给分析:“且不说当初下旨诛温家九族而为什么活下来了,也不说宸欢公主究竟是如何看待这个罪臣之后的,就说她过来见孤这件事情”

“宣帝刚刚知道在孤这里,转头就得知宸欢公主已经来孤这里拜访,觉得会怎么想?”

“会不会想,宸欢公主来孤这儿是不是为了来见?她是怎么知道在孤这儿的?连都不知道的事情宸欢公主就已经知道了,这是不是代表宸欢公主的消息比这个一国之君更加灵通?”

“她怎么会有这么灵通的消息的呢?她是不是私底下背着有什么小动作?”

男人抬手勾着的下巴,看着寸寸苍白的脸色,轻笑道:“觉得宣帝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