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和公主睡遍天下美男

第157章 绝不再有忤逆之举

温嘉言恢复意识的时候,外面天色阳光正好

缓缓的睁开眼睛,察觉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黑暗且残酷的刑室,颇有些艰难的转过头,对上倚在窗边软榻上的男人

景帝似有所觉的看过来,见终于睁开了眼睛,慢悠悠的放下手中握着的书卷,“醒了?”

温嘉言抿了抿唇,哑着声音应了句是

景帝嗤笑道:“孤还当命有多硬,原来也不过如此!”

温嘉言沉默

“鬼门关走了一遭,如今感觉怎么样?”

温嘉言没有说话,手按在床上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然而钻心的痛楚从手上传来,垂着眼睛看过去,见到了被一根一根仔细包扎起来的十根手指

忍着痛,试着弯了弯

景帝目光微冷:“孤劝还是好好养着,这双用来抚琴下棋的手若是就此废了,再也执不了剑的话,应该承受不住那样的后果”

温嘉言抬起手看了看,到底还是听话的没有乱动,只是近乎淡漠的开口:“指骨断了?”

“并没有”景帝语气冷漠,态度更是冷冽的能够让人感觉到寒意:“不过拶指伤了手上筋脉,需要好好养一段日子”

这幅对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让景帝格外不爽,虽然这个男人一直就是这么个狗样子,但就是想要逼着温嘉言态度软下来

温嘉言偏过头看着:“主上怎么会在这?”

景帝抬眼对上的目光:“若是再这么忤逆孤,孤不介意让再重复一遍之前经历过的事情,若觉得足够命硬,随意,孤不在乎”

温嘉言扯了扯唇,感觉到身上几乎无处不在的痛楚,同样哑着声音开口:“臣也同样说过,主上怎么样都可以,唯独长姝不能动”

景帝沉默片刻,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神情渐渐变得有些玩味:“哦?怎么样都可以吗?”

温嘉言沉默,看着的眼底有着藏得极深的警惕

男人俯下身子,捻起落在枕边的一缕发丝,轻笑着开口:“孤想睡,也可以吗?”

温嘉言身体一僵,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压抑了许多

有些意外,但又像是意料之中

早就已经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男人对有所企图,只是温嘉言没料到居然真的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的额上就已经沁出了冷汗,感觉到自己的发丝被男人握在手中,温嘉言僵着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臣不是断袖,还请主上见谅”

景帝也不在意,将的反应悉数收入眼底,啧啧两声,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眼,扔了的头发丝,颇有些无趣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孤是想提醒一句,让乖一点,这伤没个十天半个月都别想下床,若是再来一次,就要错过宸欢公主出嫁了”

温嘉言还没来得及意外这难得好说话的态度,就听见说了这么一句话,心情起伏颇大

只是不再揪着要不要睡的这个话题不放,这着实让松了口气

“敢问主上,长姝还有多久出嫁?”

景帝挑眉:“孤还以为想问孤,昏迷了多久,并且,在地牢里待了多久?”

温嘉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地牢里不分白天黑夜,长时间的熬刑模糊了对于时间的观念,确实不知道如今已经过了多久

也没兴趣问

景帝也不在意:“在地牢里待了两天,最后一次昏迷了之后就把带回了这里,然后,也就昏迷了三天吧!”

景帝漫不经心的开口,用一种毫不在意的语气平淡的说道:“虽然昏迷的时间久了点,但毕竟用刑的时候也没对的脑子下手,只要不死,就总会醒来的,说对不对?”

温嘉言并不想和讨论这个话题,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并没有要放过的意思:“主上说是就是吧!”

并不想再去回忆受刑的过程,也不想回忆那段时间有多么煎熬,而且,现在伤口痛,不是很有精神来陪说这些有的没的

温嘉言显然不知道,景帝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的这一番话

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景帝的脸色又冷了许多

看着温嘉言,冷笑道:“据孤得到的消息,宸欢公主如今可是被禁足于长乐宫不得擅出,而且,她似乎情况不怎么好?”

“她怎么了?”

温嘉言看着,问道

景帝盯着眉间的那一抹忧色,言简意赅,冷冷的道:“怎么了?她病了!”

“而且还病得挺重的!”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

温嘉言看着,目光隐约染了几分寒意:“长姝自己就是大夫,而且,她就算病病了也能自己抓药,长乐宫不是说闭宫就真的能够闭宫的”

那目光落在身上,就差没直接开口问是不是做了什么事了

质疑的态度表现得明明白白

景帝被看得不悦,声音便染了几分怒意,盯着问道:“温嘉言,想死是不是?”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温嘉言垂着眼帘,语调恢复了一直以来的淡漠,说出口的话波澜不惊:“臣失态了,主上恕罪”

景帝看着,语气如寒风般冷冽:“孤看就是在找死!怎么?觉得如今重伤之身孤就不会动了是不是?”

“臣不敢有此想法”温嘉言沉默片刻,终究道:“臣想见一见长姝,还望主上恩准!”

“不是觉得孤一直想要杀了她吗?”景帝被这态度气的心口疼,开始不顾风度的对冷嘲热讽:“这会儿知道要求孤了?”

“温嘉言,别忘了在胤朝是罪臣之后,孤可没那么大本事把送进胤朝皇宫让见她”

“臣不进皇宫”温嘉言打断的话:“只要主上把长姝从宫中带出来,可以以墨将军的名义”

“臣见长姝一面,之后便随主上回西凉”温嘉言淡淡道:“臣可以保证,日后绝不会对主上再有任何忤逆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