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一位老师
魔法部的首席魔法师还是穿着一件罩袍，蓬松的头发用兜帽包裹着，看上去有些像是前世的修女
狄克回头看看门口的血迹，自己家实在不是招待客人的好地方
“家里不太干净就不请您进来了，您有什么事情吗？”
奥尔瑟雅推了推眼镜打量着狄克，笑了笑说：“们在封印监狱谈定的事情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狄克点点头，“魔法部把案子结束了？”
“还没有，但是应该快了，所以来找了”
奥尔瑟雅已经听闻到各方势力施压驯兽场的案子
狄克微微一笑说：“那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可以，带去个地方”
奥尔瑟雅说完就在前面带路，狄克关门跟了上去
狄克没想到奥尔瑟雅会主动来找自己，一个高级魔法师这样看重自己，让有些警觉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看来是自己身上有些特殊的地方引起了对方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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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奥尔瑟雅的学生并不是不能接受，至少这是进入魔法世界的契机，但要弄清楚她的真实目的
两个人出了公寓大门，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在门口，应该是专门等在这里的，上了出租车奥尔瑟雅没说话，司机就开车了
“您不喜欢开车？”狄克试探着问
奥尔瑟雅可怜兮兮的说：“只是一个平凡的公务员，薪水不高，负担不起车的费用”
“当魔法师很费钱吗？”狄克笑了笑问
当然不会把奥尔瑟雅的话当真，这位可是魔法部的首席魔法师，的确是基层公务员，薪水不会太多，但开车绝不会是问题
“不是现代魔法师”奥尔瑟雅解释道：“研究、学习都需要钱，所以说来有些讽刺的钱有些不够用”
做个不准确的比喻，当今的古典魔法师有些像是程序员，们知晓各种代码，可以利用代码制造软件，而现代魔法师就是软件使用者，们不必知晓软件的底层细节，只需要把软件用好就可以了
古典魔法师可以转为现代魔法师，反之则不可以
因为现代魔法师的本质是在自己的身体里固化了一个魔法，其魔法从此与绝缘，对于要研究各种魔法的古典魔法师来说这无疑是判了研究上的死刑
只能用一种魔法还怎么做研究？
“没有做一些副业吗？”狄克随口问
魔法的研究是一个身体天赋配合智力的活动，用前世武侠小说的话来说，优秀的古典魔法师绝对是一个武文双全的人
奥尔瑟雅淡淡说：“法律给们的出路就那么几条，可不想犯法”
“哦？这倒不清楚能给说说吗？也该想想自己的前途在哪里”狄克问道
奥尔瑟雅看着窗外的街道淡淡说：“公务员、军人、大学里的研究者、探险家以及罪犯”
公务员、军人和大学里研究者，这三个身份是政府雇员探险家的活动范围在海外，不在法律管辖范围之内，而罪犯是法律打击的对象
也就是说魔法师要不然成为政府的一员，要不然就滚出政府管辖范围内，或者不遵守法律成为政府打击的对象
狄克皱起了眉毛：“为什么？”
奥尔瑟雅淡淡说道：“因为魔法太强大了，控制住了魔法师就控制住了魔法”
“好吧，成为公务员也不错”狄克笑了起来，“想出这个政策的人真是天才”
政府为了限制魔法师带来的不稳定，直接把魔法师变成了政府的一部分，用无尽的俗事来耗费魔法师的精力
“说来讽刺，这个限制魔法师的政策是当代最强的魔法师制定的”
“大魔法师纳撒尼尔？”
“对”奥尔瑟雅点点头，“哦，对了要记住别因为那个人被称为大魔法师就以为是古典魔法师”
“好的，记住了”
狄克点点头，看来魔法师并不如想象的那样风光
……
出租车停在一家古朴的咖啡馆前
两个人从车上下来，出租车就自己离开了，没有要车费
咖啡馆并不起眼，只有一扇窄门，一盏小灯照亮了门口挂着的一小块招牌，上面用精灵文写着两个字“岁月”
跟着奥尔瑟雅进到里面，里面并没有客人，只有一位中年咖啡师在柜台上摆弄着杯子
岁月咖啡馆的确有些岁月了，墙面有些斑驳，挂着的海报已经泛黄了，头上的灯有两个坏掉了，唱片机里放着有些过时的音乐
“查理，给一杯黑咖啡”奥尔瑟雅转头看向狄克，“喝什么？”
“热水，谢谢”
叫查理的咖啡师没有说话，点点头就开始制作咖啡
“热水？奇怪的爱好”奥尔瑟雅有些讶异
“如果有茶就好了”狄克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跟着奥尔瑟雅坐到了位置上
“为了让当的学生，这样的主动一定很奇怪”奥尔瑟雅开门见山
狄克也不说虚话：“是的，的确奇怪本来是打算过一段日子再去找您的”
原本的打算是把父母死亡的事情了结掉再找奥尔瑟雅
“父母的案子有疑问吗？”
奥尔瑟雅问出这个问题，说明她已经看过案卷了要收一个当自己的学生，肯定会进行一下背景调查，所以狄克并没有对这个问题感觉到意外
“是的”
狄克没有多说
奥尔瑟雅敏锐得感觉到不对劲，脸色严肃起来：“是怕查下去有危险吗？需要帮忙就说”
看来她真的重视啊，为了要直接下场插手
为什么？
狄克沉默了一会说：“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的魔力是迄今为止见过最纯净的魔力也想让自己的魔力变得那么纯净”奥尔瑟雅开诚布公
狄克叹了口气说：“这帮不了”
的魔力来自系统，其实现原理也是想弄明白的事情
“可以把培养成合格的古典魔法师，所要做的是在学习的同时协助研究”
狄克自嘲道：“成为试验品的同时学一些魔法”
奥尔瑟雅郑重说：“应该是反过来想收当学生也不全是因为的魔力，古典魔法师最重要的并不是魔力，而是这里表面上看是大脑，实质上是智力、意志力以及决断力”
“这三个方面都极为出色，所以认为会成为一位出色的古典魔法师！”
狄克现在的身份是伊林德的学生，能进这个学校，而且还是平民子弟，智力一定高于常人
而狄克在监狱里的所言所行就不用多说了，应该是全面的展示了这三种能力
“过奖了”狄克谦虚笑笑
“对魔法一直有向往，但是因为条件限制，了解的不多，所以的有些预期可能有些不切合实际想对们魔法师现状有一个了解”
奥尔瑟雅笑了起来，她注意到了狄克用了“们”这个词
“这种事情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等真正进入了魔法师的圈子以后自然会了解说的不一定对，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尤其是对们古典魔法师来说”
“并不是在敷衍”最后她又强调了一句
狄克听得出来话的好坏，点点头说：“好的，明白了老师”
“恭喜您”
咖啡师端来了咖啡与热水适时说了一句
狄克看向咖啡师说：“您是魔法师吗？”
咖啡师摇摇头说：“不是，去世的父亲是，所以很多魔法师会来这里照顾生意”
“那以后也会多来的”狄克笑着说
咖啡师礼貌笑了笑转身离开
“那么，们什么时候开始第一课？”狄克有些迫不及待
奥尔瑟雅从长袍里拿出了一页纸一支笔，上面有一个表单
“本来想准备一份试卷来考察的知识的，后来想想太浪费时间了这是一份简单的问卷，答一下，看看咱们从什么地方开始”
狄克接过了纸，上面分门别类列了两个大项，分别是语言与历史
语言项目下是各类语言，比如是精灵语，地精语，神语，以及一些冷门语言
历史项目则是关于魔法人物的历史知识因为这些魔法人物的生平里就包含了魔法的大记事因为政策的限制，魔法的历史都是以人物传记的形式传承下来的
狄克拿起笔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