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那边只回了一句

“怎么样才能让满意？”

庄子昊点了一支烟，皱着眉头想了想，干脆利索的给那边发语音

“要以命相抵”

“不后悔？”

“不后悔”

烟雾缭绕之下，昏黄的光线映出庄子昊布满血丝的眼瞳

知道楚恒做得到，只要有了这些东西，逼疯那个男人，是早晚的事，而这些东西是收集来的，不管几分真几分假，都是为了让那个男人抵命

母亲当初跳楼自杀，就是因为那个男人，她是被逼死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庄子昊从来没忘，也不敢忘

正在这时，江江叩门而入

她有夜跑的习惯，即使曾经在夜里受到那样的伤害，也没有改变她这个习惯

更何况，她非常清楚一个道理，对手一旦盯上她，如果达不到目的，自然不会罢手的

所以她不会归咎于任何人

“楚恒……那边怎么样？”

江江刚跑完，有些微喘，擦了一把汗，走上前去，俯身瞟了一眼电脑

庄子昊看了她一眼，不觉好笑：“要想知道什么，大可以亲自问，怎么还非得拐弯抹角，问到这里？”

“……”

江江被这话噎了一噎，有些哑口无言，“……这不是怕方宴多想……”

庄子昊掐了烟，咳了几声，“江江，那是哥，亲哥”

其实也不应该太强求这个女孩子，毕竟……她完全没有十岁之前的记忆，对于父母兄长的印象一直都会一片空白，一时之间也不可能有什么感情

能入方氏，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一步了

“知道，”江江坐下来，托着下巴，有点惆怅，“那这么说……喜欢的人算是的嫂子？就算方宴是哥，那肯定会不高兴啊！”

庄子昊失笑，摇了摇头：“瞎说什么呢？再喜欢楚恒，难不成还能去抢人？如果不能，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有些疲倦，揉了揉额角，语调很低，“江江，太不了解方宴了，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像想的那样的人，等回来，可以跟多接触接触，相信过不了多久，一定会改观的”

江江垂眼，目光飘出去，喃喃重复了一句：“是吗？”

哥哥？有亲人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可……她那位哥哥看起来不苟言笑，十分严肃的模样，倒是逗一逗，也不会发脾气，可……气场实在太强大，跟在一处，那心理压力得多大呀？

也不知道楚恒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庄子昊掩嘴咳了几声，刚要再劝，就见方才还伤春悲秋的女孩子忽然转头过来，目光炯炯：“对了！过来找是有事的，被绕多了，险些忘了正事”

她站起来，走到庄子昊身边，斜斜坐靠在桌子上，抿了抿唇，居高临下的望下去

“程景这个人有问题，如果有心，就多留意着点，另外，作为年幼时的玩伴，帮了这么多，那今天也投桃报李，告诉一声——”

“千万不要跟扯上什么感情纠葛，这个人心思阴沉，难以揣测，而且做事风格诡谲多变，更是叫人防不胜防”

江江敲了敲桌面，面色沉着，“从心理学来讲，属于利益至上的人，真正发生冲突的时候，是不会跟讲情面的”

庄子昊皱了皱眉，眼神有点变了

站起来，转身去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有话就直说，别跟讲这一堆大道理，从小学习不好，听不懂”

这丫头绕来绕去的，究竟是想跟自己说什么？

“就是——”江江有点来气，心道什么听不懂，大概是不想听懂罢了，“就是跟说，程景这个人！离远点！”

她跺了跺脚，吼出来

“哦”

庄子昊慢条斯理的撕开包装，倒咖啡，泡热水，好像并没什么反应

江江忍不住纳闷，她记得……得到的消息是们两个人关系极度亲近啊——

但瞧着庄子昊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她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要小看，也别忘了的职业，”趁庄子昊刚泡好咖啡，还没端走，她大大方方的直接顺过去，捧着玻璃杯靠在窗边，抿了一口，俏皮的眨眨眼，“记得上次松林路死人的事情了吗？”

“……”

庄子昊噎了噎，瞪着她手里的咖啡：“这是泡的！”

“那就拿来当的谢礼吧！”

江江一口喝完，放下杯子，抱肩挑眉，“方昊虽然没被抓住证据，证明那件事跟有关，但是倚着跟方昊这些天的交手来看，的智商应该想不到做到这种地步，所以就叫了原先的同事朋友帮忙，进行了一个整个事情的假想推测”

庄子昊看她，皱眉，“结果呢？”

“结果——除了瑞克，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查到了程景身上，对于近几个月来的行踪，以及各项行为进行了深度分析”

女孩笑起来，语气意有所指：“好好想想，这几个月下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每个人仿佛都焦头烂额，包括瑞克，方氏、楚氏，过得也不轻松，但是在这期间，谁最得益？”

有些事情，是经不住细想的

程氏原本摇摇欲坠，后来程家大少入狱，老头子一蹶不振，最终便宜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