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争吵出来的线索
当们走进李洋的房间时,正刚刚套上的外套,脸上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把馒头飞给,道:“想知道是谁把面具放在桌子上了”
“哦,是谁?”李洋问
“洗贞!”道
“她?”李洋皱了皱眉,道:“为什么?”
“很简单”深吸了一口气以后就把昨晚的想法告诉了们,虽然只是猜测,但十有八九不会错了
李洋歪着头想了一会,道:“很有可能可是她现在在那里哪?也在这里吗?”
“可老根头说只有们三人来借宿啊!”阿宝插嘴道
“所以,要么是老根头在撒谎,要么就是洗贞另藏处”道
“要看老根头是不是在撒谎这很简单”李洋看了们一眼,不紧不慢的道:“们可以一间一间的搜”
“反对!”阿宝第一个就投了反对票,气鼓鼓的道:“们怎么可以怀疑老根头,长的虽然难看,但心眼很好啊!又给们住的地方又给们饭吃!”
“小姐,们又没说坏,只是搜一搜而已啊!万一找到什么哪?”李洋瞥了一眼阿宝,道
“可是”
“阿宝,”打断了阿宝的话,道:“老根头是好人,这们都知道可是说不定有坏人自己躲进来了哪?这个寺庙这么大,老根头又只有一个人”
“这”阿宝显然是被说动了
于是趁热打铁,道:“所以们要把坏人找出来啊!”
“好吧好吧!”阿宝撅着嘴,总算同意了李洋的意见于是在李洋迅速的洗梳解决的早饭以后,们三个人开始进行了搜索工神作书吧
因为老根头只有一个人,而且们发现每间房子居然都没有锁住,于是搜查工神作书吧倒没有多大困难,就算被老根头逮到,们也准备以参观寺庙来搪塞过去
这个寺庙以前大概是月影族人建造的,当时恐怕僧人不少,可是现在却异常萧条,空荡的楼阁里没有人气只有们三人忙碌的身影,每间房间都差不多,相同的家具,连摆放位置都一模一样当三个人把整幢楼上上下下都跑遍以后,依然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发现
“要不要去那个幽冥殿看看?”李洋坐在楼梯上一边喘气一边问
“可门锁着啊!”阿宝用手拼命的扇着已经红彤彤的小脸
“还是先去看看吧!”拉了拉领口,道
幽冥大殿的大门还是禁闭着的,使劲推了一下,大门纹丝不动
“们想干什么?”老根头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回头,一张白色的面具正冷冷的注视着们虽然知道那是老根头,可是三个人还是不由自主的靠拢了一点
“哦,们想参观一下这个幽冥殿”李洋赔笑道
“不能开的”老根头冷冷的道:“随便开的话幽冥殿里的鬼魂就会溜出来吃人的”
呵呵!的脸部抽筋中,真是有够奇怪,不能开门的大殿,用来干什么哪?
“不过,”老根头的话好象又有了转机,道:“再过三天就可以开门”
“为什么啊?”阿宝问
“因为幽冥殿的大门只有在每月初七才可以开,再过三天就是这个月的初七了,到时候们自然可以参观”老根头把话一说完,也没有让们有开口发问的机会,就转身走开了
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们三个人彼此耸了耸肩,这地方的奇怪规矩可真多啊!
没有一点收获的三个人回到了的房间,打开衣橱刚把外套吊起来,阿宝和李洋的争吵就突然爆发了
“就说吧,老根头不会骗们的,可偏有些人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什么小人啊,知道有些人是披着羊皮的狼吗?”
“知道啊!眼前不就有一匹!”
“哈!是狼的话也只不过是只天真愚昧的小羊羔而已”
“谁笨了啊?才猪脑袋哪!”
“哈,难道不知道猪其实比狗还要聪明吗?小蠢羊!”
“!混蛋!”
“嗨,不要乱骂人好不好?”
“骂怎么了?就骂,还要”阿宝大概是被李洋逼急了,竟然一把拿起床上的枕头就象李洋砸去
“不要吵了!”忙一步走到阿宝和李洋当中,可不想案子的线索还没有找到,自己人倒先开始起内讧可惜,枕头是不张眼睛的,直直的向这里飞了过来
于是,闪!
可是身体竟然一个重心不稳,毫无悬念的向还开着橱门的衣橱摔了过去
碰!头撞橱壁的声音
哎呀!这是的呼痛声!
“林逍!”阿宝连忙一脸歉意的把头凑进了衣橱,赔罪道:“不是想砸的”
“先把拉起来啊!”此时已经完全跌坐在了衣橱里,刚吊起的外套正盖在的头上李洋立刻伸出手把往外一拉刚站定,李洋却突然一把把推开,自己钻到了衣橱里
“干嘛?”一边摸着撞疼的后脑勺一边问李洋
李洋无奈的回头冲们叹了口气,一脸的是笨蛋的表情,然后用手敲了敲衣橱的内里,碰碰的声音立刻让恍然大悟,这里面根本就是中空的啊!
“怎么会中空的啊!后面不是墙吗?”阿宝问
“可也别忘了,整幢楼阁是贴着山壁建立的,这后面其实应该是山壁才对”李洋从衣橱里爬了出来,用力推了推衣橱,没有任何反应
“说不定机关在里面”重新钻进了衣橱,四下摸索起来,很快,就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使劲按下去以后悄无生息的,衣橱竟然整个往右挪动起来
衣橱慢慢的打开,从黑漆漆的洞穴里立刻吹来一阵刺骨的寒风一条往下延伸的楼梯出现在们眼前真是设计奇妙,也许是用了什么力学的原理,所以暗门打开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更玄妙的是这个密道的设计,竟然和整个楼阁混杂在了一起不过这样的话真的很佩服古人的建筑工艺了,竟然可以在如此悬崖上建庙造密道
从包里拿了一个手电筒,们三人在前,阿宝中间,李洋断后的走下了阶梯灯光下们发觉阶梯上已经积了许多灰尘,可是正因如此倒是留下了两排很清晰的脚印一排向上,一排向下,估计是一个人走上来再走下去后留下的印记
用手电筒再照了照墙壁,很光滑,做工很精细,仿佛是被很小心的雕琢过一样当阶梯走到底的时候,一扇石门挡住了们前进的路线,石门上雕刻着一张笑脸,和死者面具上一模一样的笑脸有点冷飕飕的缩了缩脖子,回头望了望另外两个同伴,然后再伸手推了一下石门,没有动静
“旁边有什么机关吗?”李洋问
“让看看”仔细注意了一下门的四周,什么也没有
“看,这个面具有右眼珠唉!”阿宝突然指着石门上的面具浮雕叫道
唉!真的有哪!这个面具的眼睛虽然也是空洞的一片,但是仔细看右眼眼眶里还是有一个稍微凸起的眼珠在的伸手摸了一下,发觉眼珠竟然是可以活动的,一阵欣喜中,按下了眼珠
还是悄无声息,石门在们的期待中打开了,眼前呈现的是一个十几平方米的石室们一脸吃惊的看着同样吃惊的望着们的洗贞,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好象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洗贞突然有点无奈的朝们笑了笑,说:“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哪!”
当们四人围坐在一张石桌前以后,仍然有种做梦的感觉,阿宝和李洋的这次争吵实在是太有意外效用了
“们想抓回去吗?可没有杀那三个人哦!”洗贞已经从刚才的惊讶和惊慌中恢复过来,神情镇定的道
“怎么会在这里?”没有抓她的打算,倒是好奇她怎么会在这里
“从那里进来的啊!”洗贞指了指另外一扇门,道:“那扇门通向这座山的另一面至于为什么会知道这密室,是以前小时候在寺庙里玩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倒很坦白啊!”李洋嘲笑她
洗贞无所谓的笑了笑,道:“因为们的目的是相同的”
“们可是要来查杀害那三个人的凶手的,的目的哪?”阿宝问
“是吗?也是来找凶手的,只不过不是杀害那三个人的凶手,而是”洗贞顿了顿,道:“找当年杀害兄长和大嫂的凶手的”
“果然,就是安正西吧!”看了看她,问
“们知道的不少嘛!”洗贞含笑扫了们一眼
“怎么会在这么多年以后才来找凶手,认为凶手会等这么多年让来抓吗?”好奇的问,如果说是要找出真凶的话,为什么要拖到这么晚
洗贞,不,现在应该说是安正西看了们一眼之后,徐徐的开口:“三十年前的那个晚上,本来是在村口等徐力的,那晚们说好了要一起私奔的因为兄长都不同意们的婚事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实在忍不住就去徐力家找,却发现根本不在家,而且衣服什么的也已经没有了想可能已经去找了,于是又回到村口,但是还是没有的身影本来想回家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留下了离家信,这个时候大概兄长们也应该看到了吧,就怎么也没有勇气回去了再一想到徐力曾经再三嘱咐一定要当晚就逃走,于是想大概徐力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便自己一人连夜先跑到了省城里可就在第二天,就传来了们家发生大火,警察又认定和徐力是嫌疑犯要通缉们的通告很害怕,当时真的以为是徐力干的,因为曾经说过要杀了兄长的话一边是亲人,一边是情人,真的没有办法,只好辗转反撤的逃到了和徐力本来商量好的逃亡的地点**市,希望能在那里等”
“等到了吗?”问
安正西咬了咬嘴唇,几乎是哽咽的道:“没有!没有!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见到,虽然这三十年来一直都在试图找寻着可是等了好多年,都没有等到七年以后,心也死了,就接受了朱振华的求婚一开始以为是因为杀了兄长们所以没脸见,直到遇到一个人”
“是徐力吗?”阿宝突然插口问,一脸的殷切显然是希望有情人可以终成眷属
“不是!”安正西有些伤感的摇了摇头,道:“无意中发现原来丈夫朱振华竟然暗地里还做着把文物倒卖到日本的生意,而提供文物的人就是安轶”
“安轶?”皱了皱眉,这又是谁
“自称是弟弟安正北的私生子”安正西回答
“是不是这个人?”李洋突然从怀里拿出了那张犯罪拼图,问
“是的,们怎么会”安正西疑惑的望着们
“曾经见过,”解释:“让参观了一场由安冉绘画的抽象画展”
“安冉?”安正西把她的两条秀眉拧到了一块,说:“是大哥安正东的孩子啊!”
“那么就是说,安冉和安轶是表兄弟关系喽!”李洋点了点头,道:“们两个都在做盗墓的事情吗?还有安轶跟说了些什么以后才会回来的哪?”
“安冉做不做不清楚,但是安轶肯定是安家盗墓集团的首领至于安轶跟说了些什么,”安正西吸了口气,道:“说杀害兄弟和大嫂的并不是徐力”
“听的保姆说来之前曾经收到一副画是吗?”想起了那副画,于是问她
“对!一副曾经是徐力在三十几年画过的画,画的就是胧遗寺的一个女子”安正西回答:“这画当时只有和徐力两个人看过”
是吗?看了看正在沉思的李洋,这么说来画展上的神秘男子的身份是确定了,安轶,安正北的私生子那么,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哪?是安轶吗?还是徐力?如果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找过安正西?还有,如果说安正西所说的那幅画和们在烂尾楼隔墙里找到的那幅是同样的话,又是谁画的并且藏进隔墙里的哪?照工程承包商的供词来说应该是安冉,可是不是说只有她和徐力两个人见过吗?难道,那个隔墙里的尸骨就是徐力,而那幅画是徐力的?
沉浸在各自思绪里的们都默不神作书吧声的坐在那里,完全没有发觉正有一双眼睛透过石墙的某一个角落正紧紧的盯着们
良久,当刚想再问一下安正西的那一刹那,从远方,似乎是从寺庙里,传来了一阵凄惨而又绝望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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