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暗中的跟踪者
赛里斯被推选为了韦恩企业研发部最幸运的人小面包从的肩膀上跳到了小面包奖杯上,对着小面包雕塑一顿乱抓，但没能在新型材料制作的奖杯上留下任何痕迹
“不，觉得……”赛里斯觉得没那么幸运，起码不应该是什么“最幸运的人”
但还没说完,埃文就抬手搭上了的肩膀,说：“赛里斯,都不夸一下刚做好的奖杯吗？可是临时改出了最棒的设计！”
瑞娜跟着笑,打趣道：“完了赛里斯，很快就要被调任到韦恩企业的找猫部了，保证会是那里的业绩最佳”
喂——韦恩企业真的有这个部门吗？
赛里斯好不容易从同事们善意的笑声里挣脱出来，坐在桌子前叹气，再抬头就看到了法洛斯
法洛斯从中午睡到下午，人变得精神了很多，起码黑眼圈没那么严重了
的表情稍显严肃：“赛里斯，有件事得告诉”
“嗯……”赛里斯想了想，问,“韦恩企业真的要成立哥谭找猫部？要被调职了？”
“哈哈哈哈，如果有听到这种消息会提前告诉的,保证,赛里斯”法洛斯被逗乐了,刚准备好的严肃表情也泡了汤,还是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赛里斯旁边
赛里斯问：“所以是哪方面的事？研究项目？”
法洛斯单独找谈，应该是工作上的事,但赛里斯才刚来没几天，觉得自己应该……没犯什么可能会导致被开除的错误？
法洛斯回答：“是的，工作上的事，呃……今下午韦恩先生提出了一个新的设想,需要从研发部抽调几个人过去，但大多数人都走不开，所以赛里斯，愿意去吗？”
“什么项目？”
“不知道股东先生的小游戏，最好不要期待能做出什么成果来”法洛斯诚实地说
赛里斯猜测这才是大家腾不出时间来的真正原因，但也有人想借这个机会跟韦恩先生见见面——或许就能做出什么来？当然赛里斯不担心那些，只是问：“那手上在跟进的项目？”
法洛斯回答：“埃文会接手的”
埃文隔空对赛里斯比了个OK的手势手里的几个项目有一个刚刚结束，还是赛里斯帮了点忙，就在今上午，所以埃文刚好有时间
“知道了”赛里斯说
接下了这项新的工作，但当准备去跟其人见面的时候，却被告知人还没来齐
赛里斯算了算，在人到齐前，有三天左右的空闲时间，刚好可以用来做“A试剂”的复原研究时间上确实不够，但比起原本的时间，已经宽裕了太多
至于的职场生涯……
赛里斯原本的打算就是攒够钱、离开哥谭，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一直留在哥谭现在距离那笔钱，还有——对了，火柴·马龙先生说给打了一笔钱
一边离开韦恩塔，一边查询了自己的账户余额
愣住
“喵？”
小面包扒着赛里斯的脑袋，努力往下看赛里斯的手机屏幕，然后啪嗒一声砸在了手机上
赛里斯没拿稳，手机被猫卷着掉在了地上，还弹了两下
蹲下来，抱起小面包，从小面包的五只爪子里刨出手机，又对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说：“怀疑，多打了一个零”
火柴·马龙给的“礼物”已经远远超出了需要的金额赛里斯想，可能有点低估了这位亲生父亲的……
等等
赛里斯打开系统面板，找到了特殊道具栏里的【恐惧之瓶】这个道具与火柴·马龙相关，并且它开出的特殊模拟——B·A·T模拟的背景是【韦恩家族】
已知火柴·马龙是个假身份，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很有可能跟韦恩家族有关，而且很有钱，跟黑.帮沾点关系，认识红头罩，那么的真实身份可能是？
难道……
火柴·马龙就是布鲁斯·韦恩？
哦，不可能，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火柴·马龙说跟红头罩关系不错，蝙蝠侠和红头罩怎么可能关系不错？而且火柴·马龙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自然，说明跟红头罩非常熟悉，不只是关系不错的问题，甚至可能是长期合作者
没事了，还以为父亲真是布鲁斯·韦恩呢
那，难道那个“布鲁斯·韦恩有个兄弟、别人都以为死了，其实一直在哥谭”的猜测是真的？流落在外、无人知晓，不愿意回到韦恩家，但把的儿子交给了兄弟抚养，所以布鲁斯不知道赛里斯的母亲是谁，只能说她已经死了……
赛里斯陷入沉思
之前是自己说不探究火柴·马龙的真实身份的，但现在陷入思维困境的也是如果——是说如果，的亲生父亲姓韦恩，那担忧的那个问题其实并不是什么问题
低头注视自己的手机屏幕，直到一团漆黑的毛茸茸挡住了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小面包喵了一声，又喵了一声，最后一下子蹦起来，整个糊到了赛里斯的脸上
它大声喵喵！
赛里斯呼了口气，把小面包拿下来，自言自语：“好吧，别想了，赛里斯，应该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是关于B·A·T模拟的事
如果的猜测正确，火柴·马龙的真实身份是韦恩家的人（不管其实是韦恩家的谁，反正从身高看不可能是达米安·韦恩假扮的），那么，就能得出一个结论——
B·A·T模拟并不是与现实无关的另一个开始
能在模拟世界中成为韦恩家族的成员，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本来就跟韦恩有关
换句话说，B·A·T模拟里的依旧是，只是有了一个更早的命运分叉点，可能没有被奥利维娅送到孤儿院，而是被送到了韦恩家
那B·A·T模拟世界里的奥利维娅去了哪里？她真的死了吗？布鲁斯为什么不说？是布鲁斯的儿子，还是韦恩家族其人的儿子？
赛里斯现在不知道
但知道，迟早会查明真相
收起手机，把小面包放回到肩膀上，往弗雷斯特导师的私人研究所走去
虽然现在手里有了足够的钱，足以治疗奥利维娅的钱，但并不打算马上去联系那位医生一方面是因为克莱恩医生的身份存疑，想先跟克莱恩医生谈谈再说，另一方面是因为……想试试系统的治疗功能
快了，就快了
很快就能得到需要的点数，然后尝试，然后……或许看见曙光，或许去寻觅另一个微渺的希望
……
金发的年轻人走出韦恩大厦，下午的阳光落在的头发上，但很快就扣上了帽子，将那团闪耀的金色隐藏在了帽檐下
布鲁斯·韦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赛里斯离开的背影，从的视角看，那个人影很小，但还是能一眼分辨出来
在打电话
“担心打的那笔钱不够，”叹气，语气里带着些几分犹疑，“不知道究竟需要多少钱，又不能给太多是个相当独立的孩子”
电话那边的卢修斯·福克斯后仰，说：“是不是有点过于宠了？知道为设立了一个毫无意义的研究项目，只是为了让有更多时间出来……跟‘偶遇’？”
布鲁斯·韦恩立刻反驳：“怎么会毫无意义？那是为的朋友莱克斯·卢瑟研究的全新生发技术，非常有利于大都会的稳定”
福克斯说好好好，是为了超人，所以们的布鲁斯·韦恩先生，和的小男友——
“等等！”布鲁斯·韦恩震惊地打断了福克斯的话，“说谁？”
“和赛里斯·希尔？”
“……”
“哦，看来猜错了什么？”福克斯的语气是在笑的，显然其实没有猜错，“但韦恩集团有人这么告诉了，也许该关注一下正在诞生和传播的谣言？”
“……”
布鲁斯·韦恩恍惚地挂了电话
什么谣言？不就是跟赛里斯见了两面、听说奖杯的事就顺口让们做个奖杯——仅此而已吗？！只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做过这点事啊！
等等，迪克和杰森知道了吗？
布鲁斯·韦恩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
不要慌，布鲁斯——
问题很大，慌也没用的
……
提姆·德雷克一连给布鲁斯·韦恩发了四条消息，都没得到回信猜测布鲁斯正被淹没在韦恩集团的工作里，，没有人比更懂那种感觉了，幸好在上班的不是
但现在正在面临更纠结的事
呃，就是，这件事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从杰森和迪克那里得到了“蝙蝠车”的线索，在夜巡即将结束的时候摸到了布鲁斯去过的那个基地，找到了那辆被杰森开过的蝙蝠车
那里赫然写着：“亲爱的赛尔，跟相处的几年，是人生中最愉快的时光之一，答应过，要让开上蝙蝠车……”
提姆当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赛尔，赛里斯（）？哈哈，这肯定不是说迪克一见钟情的对象，对吧？！对吧？
没关系，就算有也是杰森和迪克的问题，跟没什么关系提姆很快就安然放下了这件事，决定回家睡觉
回到韦恩庄园，躺在床上整整两个小时，最后顶着黑眼圈猛地坐起来
不行！不能容忍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要查清真相！
在黎明前、就连义警们都去睡觉了的时间钻进蝙蝠洞，破解了蝙蝠电脑的程序，找到了赛里斯·塞拉（赛里斯·希尔）的资料，果不其然看到了“阿卡姆”、“蝙蝠车”、“红头罩”等等关键词
所以迪克泡的是杰森的朋友！
不管杰森和赛里斯的关系是什么样的，那起码是能一起开蝙蝠车还在蝙蝠车上写土味情话的关系啊！
迪克，知道们两个认识吗？杰森甚至为一见钟情的对象抢了一辆蝙蝠车！那可是蝙蝠车，红头罩都没为抢过蝙蝠车！
提姆安详地躺在了椅子上
的侦探大脑开始思考
迪克·格雷森，作为一个阅尽千帆、女朋友数目可以塞满一个正义联盟的人物，不可能到现在都看不出一见钟情的对象还有心上人
要么是赛里斯脚踏两条船，是比迪克段数高很多的海王（毕竟迪克经常被骗感情），同时海到了红头罩和夜翼；要么这个人其实跟杰森没什么关系，又或者两个人早就已经分手了，上次只是偶遇
再加上迪克昨晚跟谈的东西：魔法、时间、多元世界，以及一辆忽然出现的未来蝙蝠车
提姆坐起来，重新看了一遍杰森在那辆蝙蝠车系统里的留言
“这不像告白”
想，这不是告白，这更像是告别，或者悼词提姆拿不准杰森如果喜欢一个人，会是怎么告白的，但肯定不是放在一辆蝙蝠车里等蝙蝠侠来看——除非杰森喜欢的对象是蝙蝠侠？
那们可以向全哥谭的罪犯宣布：红头罩确实喜欢蝙蝠侠！甚至上过蝙蝠侠的床！穿过蝙蝠侠亲手做的衣服！
提姆端起杯子，想，如果这个赛里斯·希尔是其世界来的人，那么事情就能很合理地解释了
杰森原本的恋人是这个世界的赛里斯·希尔，现在迪克遇到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赛里斯·希尔，后者可能来自一个“未来”的时间，那辆蝙蝠车可能就是这个赛里斯·希尔带来的
这样一来，杰森的感情问题……
噢！
杰森发的那两条没头没尾的消息！
少吃代餐！正餐也别吃！
所以杰森一开始只是觉得赛里斯·希尔跟故人很像，后来发现那TM的就是其世界的故人！先吃代餐，然后发现代餐就是正餐，才说“正餐也别吃”！
提姆拿出手机的，给杰森发消息
【好红罗宾是不加班主义者】：说的代餐是指恋爱，没理解错，对吧？
【红头罩】：不然呢？提姆·德雷克，不要告诉现在才看到的消息！
提姆已经完全理解了
想，太好了，已经搞清楚了所有的真相，剩下的事就交给杰森和迪克自己处理吧
或者让布鲁斯处理
反正不是！哈！
又想起布鲁斯昨晚被禁止夜巡时候欲言又止的表情，现在知道了，布鲁斯看过杰森的留言，也肯定联系了迪克，所以布鲁斯也知道这件事，正想办法解决
辛苦了，布鲁斯，既要解决自己的问题，又要解决两个儿子的问题提姆爆笑
但还是打着哈欠给布鲁斯发了一条消息，说如果需要，可以帮布鲁斯解决一点韦恩集团的工作反正就的推断，布鲁斯很快就会有事要做，到时候韦恩集团的事务耽搁下来，福克斯出差，达米安不去，迪克在恋爱，还是得去忙
有备无患
提姆正准备离开蝙蝠洞，却意外发现赛里斯·希尔的档案里似乎有一部分加密资料
这份加密资料隐藏得很深，提姆都差点没发现
本来想上去睡觉的，但看到这份资料，又想到一见钟情的迪克和为感情所困的杰森，终究是向这份加密资料下了黑手
要说黑蝙蝠侠的资料谁最熟练，放心，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跟这份加密资料搏斗了几个小时，终于在下午破解了它——很好，四个小时，提姆·德雷克想，让看看这么复杂的加密资料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端起咖啡，扫了一眼资料，然后一口咖啡卡在了嗓子里
“咳咳……咳咳……”
不好！熬夜太久出现幻觉了，竟然看到杰森和迪克的恋爱对象（正在，或者过去式）是布鲁斯的儿子！
提姆：尖锐爆鸣
“德雷克？”
达米安刚到蝙蝠洞，发现提姆正在狼狈地擦蝙蝠电脑的控制台，上面甚至还有咖啡渍用目光扫向蝙蝠电脑，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问：“在查什么？发生什么了？”
大多数时候还是有点——有那么点关心德雷克的
提姆回头，发现达米安今天心情不错，也没打算找的麻烦，也许是因为终于把老父亲赶下了哥谭舞台（暂时）？反正看达米安志得意满，走路都带
“…达米安，”提姆斟酌语句，严肃地说，“能接受迪克和杰森跟的兄弟谈恋爱吗？”
达米安上上下下把提姆看了个遍，最后嫌弃地说：“？们三个？TT，德雷克，不觉得选托德是个好主意”
提姆：？
谁和谁谈？
达米安！这个时候怎么又承认是的兄弟了？平时不是都说要把赶出家门吗？！
提姆吸气，把达米安可怕的想法从脑子删除，说：“没有——不是，达米安，只是假设，假设，可不会跟兄弟谈恋爱”
达米安收回视线，拉高了声调，说：“除非们两个网恋而且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不知道这种可笑的事还能怎么发生，德雷克”
提姆：是的，也很好奇，但这件事它就是发生了，至于why？怎么知道！
站起来，对达米安说要去一趟韦恩大厦，然后就在达米安困惑的目光里匆匆离开
给布鲁斯发了消息，但布鲁斯没有回复
没关系，布鲁斯应该是在忙
提姆到了韦恩大厦，还没找到布鲁斯，就看到了倚在韦恩大厦门口，拿着手机像是在等人的赛里斯·希尔
然后提姆听到了一条小道消息：看到门口那个金发的人没有？据说是布鲁斯·韦恩的新情人
提姆：？！！！
疯狂给布鲁斯发消息，但布鲁斯还是没回，正好这个时候赛里斯·希尔收起手机，准备离开——等等，去的甚至不是在韦恩企业员工登记地址的方向？
要去哪？
提姆看了一眼韦恩塔顶层，决定先放下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布鲁斯，们两个随时可以讨论家族八卦，但现在要知道赛里斯·希尔正准备去见谁！是杰森，还是迪克，还是其实没在办公室的布鲁斯？
一路跟到了一座落灰的研究所
等等，赛里斯·希尔来这里做什么？一座已经荒废了起码几个月的研究所？
蹲在研究所外面、房顶，四处观察，但赛里斯·希尔进门后就关上了门，窗帘也是拉上的，里面甚至没有什么声音，提姆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赛里斯在里面干什么该不会是什么秘密小研究吧？
提姆等了接近一个小时，直到夜巡的时间要到了，准备再等一会儿就假装路人进去看看，但就在这个时候，研究所的门开了
一团黑漆漆的蓝眼睛团子蹦出来，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最后跟提姆对上了视线
小面包：！
它看到提姆，转身就跑，在研究所的院子里乱窜，最后跑回到了研究所内部
提姆追进去，看到——
看到赛里斯希尔，迪克一见钟情的对象，杰森的代餐和正餐，布鲁斯的绯闻情人，坐在一把椅子上，已经没了呼吸
死了？
提姆：？！
尖叫着打迪克的电话：“迪克！迪克一见钟情的对象好像死了！！！”
电话那边传来迪克·格雷森波澜不惊的声音：“说赛尔？没什么，那是普通的间歇性死亡症”
提姆：“啊？”
什么病，再说一遍？
……
几分钟前，赛里斯跟那个跟踪的人对峙了整整一个小时，发现这个人是真的没打算进来，要跟硬等到底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有人跟踪了，因为……
【模拟启动】
【正在生成词条……（注：模拟词条将根据您所处的现实环境随机生成，您可以消耗点数来删除一个或多个随机词条）】
【生成结果：失踪的爸、病重的妈、导师的研究所、暗中的跟踪者……】
暗中的跟踪者
赛里斯走在路上的时候只是怀疑，但看到词条的时候，才真的确定，被人跟踪了，一路跟踪到了弗雷斯特导师的私人研究所
一开始以为是迪克，或者其义警，但等了很久，对方都一点动静都没有
给迪克发了消息，说遇到了一点小事，会晚点回家，问迪克能不能先买点食材——至于家里的钥匙，已经交给迪克了当然，不包括上锁的房间的钥匙
迪克说已经在买了，还给赛里斯发了自己在公寓附近的照片照片里不但有迪克，还有安妮，们两个正在前往附近超市的路上
所以不是迪克
赛里斯等了一个小时，始终没听到任何声音，不知道是自己听不到，还是那个人没有离开，但总不能不回去，而且今天来这里有工作，而且是四项工作
模拟
“A”试剂
拉萨路池水
染发剂
每一项都很重要，非要说哪项不太必要，那就是拉萨路池水了赛里斯想，就算能用池水研究出什么，也绝不是今晚这点时间就能做到的
渐渐失去了继续等的耐心
打开成就面板，兑换了在上次模拟中获得的两个成就——【谋杀小丑】和【“当心猫头鹰法庭”】前者是必要的，后者是目前在现实里需要的
既然B·A·T模拟很有可能也对应现实，那就说明猫头鹰法庭在现实里同样存在赛里斯不知道们什么时候可能会出现，但现在需要这些情报，以用在下次模拟里
至于同样属于上次模拟的【实习总裁】……赛里斯承认，有点想兑换这个，主要是因为在意“韦恩”这个姓氏，但目前需要点数，等攒够点数后再考虑这个吧其实并不担心或者特别在意自己的身世，只是对放在自己眼前的谜团看不了一点
可以不认，但不能猜到了却不去想
赛里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记忆和经验，又等了一会儿，决定先开启模拟
这确实是个很冒险的举动，但赛里斯反锁了门，研究所的安全防卫系统也依旧在运作，如果外面那个人还在等待，那赛里斯不动，对方忽然动的概率很小
而且就算在“间歇性死亡”期间被捅一刀或者开一枪，等模拟结束的时候，也是来不及死的
看着那个【暗中的跟踪者】词条，就这么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把它删除，就这么闭上眼睛，开启了模拟
删词条还要花点数，而且往好处想，赛里斯，万一能在模拟中发现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呢？
【正在生成模拟……】
【当看到第一滴雨落下的时候，哥谭已经在酝酿一个漆黑的、满是暴风雨的夜晚她总是这样，时不时就将真正的一面展现给她的市民，外来者震惊，当地人习惯，们都会说：这就是哥谭】
【只有一盏灯能照亮她只有一道影子能掠过她的尖顶，在她如同血管般的城市道路里穿行】
【们都看到那盏灯了】
【五岁，被养父母接回到了家，组成了一个温馨而幸福的家庭们都很爱，如同爱们自己真正的孩子】
【早早展现出了对生物学和化学研究的兴趣，莱恩意识到这点后非常高兴，为提供了很多继续学习的机会，不过奥利维娅总觉得还是个小孩，更应该出去玩】
【即便如此，奥利维娅还是给介绍了她的老同学，威尔·弗雷斯特，刚刚成为哥谭大学的副教授，正在开发一个研究项目，而且并不介意自己多一个小小的助手】
【十二岁，从弗雷斯特的实验室回到家，却从邻居那里听到了消息：莱恩失踪了】
好吧，莱恩又失踪了
赛里斯想，就没见过莱恩不失踪的世界线，好在在这个世界里没跟莱恩打一架，已经打了好几次了
这次加入了寻找莱恩的队伍，但们依旧一无所获赛里斯对这个时候的莱恩在哪里有猜测，但——去了，没有找到好的，又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
【不久后，罗宾出现了】
【蝙蝠侠与的助手出没于城市的各个角落，哥谭的深夜也变得安全了许多】
【一天夜晚，遇到了一个拿着相机，正在偷拍……蝙蝠侠与罗宾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