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邪侠

第八十四章 拆线

鱼太美味,米罗有点舍不得,吃到最后放慢速度,边回味边吃,吃掉最后一尾鱼,把鱼汤也喝得半滴不剩

“好吃,太美味了,乐乐的手艺真让人拍案惊绝……”本着民族习惯,赞不绝口,涛涛不绝的赞美小朋友的手艺

这真是老外?

听着歪果仁土壕口沫横飞的赞语,乐小同学汗哒哒的,用词量之多让人叹为观止,如果不是的蓝眼睛和的护照身份证证明是老外,她一定会当是土生土长的本土人士

小小的休息一下,她扶帅哥躺下,告诉,她要去洗碗,顺便还要捡些柴,有可能要回来的很晚,让别担心

“柴火还不够吗?”米罗发挥不耻下问的优良传统,不是爱问十万个为什么,而是岩洞一角堆有好几扎柴,还有几个枯树兜,应该能烧好久,看样子不缺柴

“依的情况,们至少还要在这里留住五六天,那点柴不够,明天有可能下雨,雨后树林潮湿,不好捡柴,先存一点,有备无患”

她观看过昨晚的云,西方水口有云,证明三两天要下雨,早上东方也有雨云,中午后太阳又暗淡了一些,估计今晚不下雨明天也一定有雨

更何况夏季7月正是神农山多雨之季,每隔三五天必有一场雨,最近几天连续有四天半是晴朗天气,接下来几天必会变天

米罗没有再说啥,只关心的嘱咐在森林里小心些;乐小同学收拾一下,提工具和装着碗锅的袋子晃悠悠的晃向森林

米罗看小女孩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又塞进去几样东西,包括装在一只塑料子里的碗,然后背上背包,提柴刀就出发,特别的懵,捡柴背上背包,不碍事吗?

乐小同学可不知自己又让帅哥纠结了,麻溜的走进岩洞前的小林子里,待离开一段路,把东西丢回空间,钻森林里捡柴

乐韵在岩洞盘距数天,早把附近逛熟了,知道哪里有枯枝多,哪里药材多一些,哪个地方树林密,哪个地方树稀,熟悉情况,捡柴不是问题,跑到上次捡了一次柴的地方,从一棵倒地的枯树上劈树枝,把所有树枝全劈下来,绑成好几扎,整两扎做一担,全丢空间

看时间还在三点,跑到小溪边洗澡,洗好衣服丢溪边晾,自己闪身进空间,昨晚要研究土壕帅哥伤势,她没有睡空间,上午也没空,下午才有空去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空间尚好,空气清爽,干净

考虑到土壕醒来,她没有空常回空间,收割完瓜果蔬菜没再种,暂时不用担心瓜果熟了没空摘,当回到自己的秘密地盘,乐韵先乐呵呵的给龙血树浇水

那棵巨大的龙血树不知有多少岁,她天天浇水,它在逐步恢复,恢复速度极慢极慢,经历十几天,树体内的纤维血管里的水分还不充足,只有细细的一缕

乐韵每天都要观察它,确认它在恢复健康,而不是变虚弱才放心,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哪天一夜醒来,空间又变成原来的面积,就算她知道空间需要灵气,目前也没办法,毕竟有灵气的东西可不是好找的

浇了十桶水,将空桶提回水井旁,再次装井水存储起来,再下药田,收割石斛、艾草等,砍掉一些百合杆,不让它们开花,百合长得一定程度断去顶枝,埋地下的蒜瓣长得更快

忙到太阳落山,愉快的出空间,洗了碗,用矿泉水瓶装水,捞几尾鱼,背着背包回岩洞,到快到岩洞不远,从空间里提出一担柴,挑着晃悠悠的回营地

米罗等半天,看到小女孩平平安安回来,暗中松了口气,华夏神农山虽然没有亚马逊热带雨林那样恐怖,也暗藏着许多危险,真怕小女孩遇上猛兽,发生意外

晚饭仍然是粥和鱼,乐同学拿出来的米有限,预讲还能吃几天

一大一小,一青年一小女孩相处得极好,晚上睡觉的时候,因睡帐蓬要钻来钻去,容易扯到伤口,米罗在放火边的垫子上睡,睡哪里的问题没啥争议,唯一有点小争议的是山里夜里很凉,米罗本着绅士风度要把毛巾被给小女孩,乐同学非常坚决的让帅哥盖着取暖

两人争执一阵,乐同学完胜,蓝眼青年听话的接受好意,身长,毛巾被只能盖住大半截身,脚用衣服盖住,反正主要的就是保护好有伤的肚子,不要再受寒就好

第二天果然变天了,早上并没有下雨,天阴阴的,到快半上午,雨点便唽喱哗啦的飘洒下来,打得树叶沙沙响

崇山峻岭内一下雨,云雾丛生,神农山云雾缭绕,又化身神秘仙境,美得不可思议

雨时停时下,云时散时聚,岩洞里光线也比较暗淡,火堆白天黑夜都烧着,驱走湿气,让人觉得并不难受

下雨天不能外出,乐同学在岩洞里陪土壕帅哥,一来二去,两人谈得越发投机,也成为好朋友

雨下了一天,晚下也没歇,直到20号中午才止,云散雾开,下午天微微放晴,小同学披着雨衣出去捉鱼,还挖回一些草药,吃完晚饭帮帅哥拆线

经过两天安静的休养,青年的伤恢复很不错,不用扶,自己可以走动,不能走太久,站或走大约能保持十来分钟

捣好药草,小剪刀也备好,乐韵瞅着等着挨宰似的土壕,友好善心的提示一句:“米罗,伤口缝合的时间有点长,折线的时候可能很痛”

“没事,不怕,尽管放心的动手”米罗半点不紧张,从小就受死亡训练,连死都不眨眼儿,哪会怕痛?

小朋友在醒来那天还特意征询过的意思,说可以折线,不过,如果移动动伤幅度过大容易崩开,如果再等两天,伤口逾合的更结实一些再拆,不容易崩开,只是拆线时比较痛

放松肌肉,免得全身绷得太紧,给小朋友拆线工作增加难度

土壕不怕痛,乐韵更加不怕,用水打湿敷伤口的药块,一块一坨的拆下来放树叶子上,擦尽伤口附近的药草碎末,那条长长的伤口像条蜈蚣,有几分凶气

米罗自己也观察自己的伤,靠近心脏这方的伤口有一个斜度,下面一截是直线型,想一下就明白了,倾斜位置的伤口应该是倒地时歪向一边,被莫里蒂手里的刀子斜划出来的,后面一段是小朋友帮做手术是加开的伤口

也为自己庆幸,莫里蒂的刀再往上移一公分,刺中的就是的胃,如果刺穿胃,再割断肠子,估计早已去见了上帝

同时,略感疑惑,莫里蒂竟然没有给补刀?

做们这一行的,如果不能确定对方死透,绝对不会手软,会补上一刀,莫里蒂竟然捅刀子,自然不会再容有一点活下去的机会,必定要补上几刀才能放心,如果再补上一刀,也必死无疑

是什么原因让莫里蒂没有补刀,没有彻底绝生机?

米罗想不清楚,在这两天的交谈,知道小朋友捡到时那儿只有一个人,倒地的地方附近也没有物,只有一条有几处洒有血滴的路径,是不是莫里蒂刚重伤,其对手出现,所以莫里蒂再顾不得,先远遁了

百思不解的当儿,乐同学用小剪子剪缝合伤口的线,把一针一针的线剪断,放下小剪子,一手轻轻的按住伤口以免扯线时扯开,一手捏线头,用力一扯,将一截线从肉中扯出

线长时间藏在肉中,快与肉融合,扯出来,线孔渗出血

当线被扯拉那刻,像被针扎了一下,也把米罗飘远的思绪给拉回来,肌肉微微的收紧,瞬间又放松

乐韵没问疼不疼,拆第二针第三针,接二连三,一鼓作气的拆掉八针缝线,快速的擦去渗出来的血,用新捣碎的药草覆住伤口,再包纱布

拆掉腹部的线,再给右手掌换药,青年右手也缝了两针,在缝针后第六天就拆线,手掌上的伤口比腹部的伤恢复得快

“辛苦啦,乐乐”米罗露出感激的微笑

“不客气,是不是很痛?”

“有点点痛,不过可以忍受”

虽然不知道真假,乐韵就当真的不怎么痛,对自己的动手能力越发的敬佩,瞧瞧,她无师自通,真把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帅哥救回来了,可见她离神医的路又近了一小步

深更半夜,没啥消谴,乐同学把拆下来的线丢火堆里烧掉,换下来的旧药抛去树林里,用水洗了手,爬进帐蓬睡觉,睡不着就和跟帅哥聊天

也因坐吃山空,乐同学放在外面的米已不太多,她让帅哥在岩洞养伤,自己外出找吃,特别说明有可能要下午或傍晚才回来

米罗很配合,在营地留守

乐韵背着包,拿着锄头和柴刀离开扎营的地方,离得足够远了,赶紧爬回空间,丢下东西,给自己换上面包片,她的大姨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