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卑劣
英文单词明里暗里听小先生调侃自己,缇慕气鼓鼓扯过薄毯掖着颈子,给自己捂的只露个头
欺负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从以前到现在,结婚度蜜月,就算吃烛光晚餐都不会说两句好话
“生气了”霍暻看她执拗模样,乐出声,“行,气比梦出轨实际多了,感情不能浪费,得用到刀刃上”
缇慕从被窝里伸手捂住耳朵,拒绝继续听讲风凉话,忽地,一双健臂从身后钻进被窝,手顺势从下探入她薄纱睡裙裙摆,指尖向上撩过她腰间,抚摸过的每一寸细滑肌肤顿时泛起烫热
许是晨间在东方公主号,印度催情香油闻得上头,又许是前段时间家中变故,第一轮大选结束,紧绷已久的神经落得片刻安宁,回来抱着她睡觉,才恍然,自己是带妻子来度蜜月的
床面,她迭忙翻过身,摁住在自己睡裙里游走的手,听年轻男人愈发粗重的鼻息,羞怯阻拦,“不行,先生,医生说现在才…”
“可以了,轻一点儿动”睡醒后的情欲催的喉咙沙哑,右掌如同一块烙铁熊熊灼烧,她纤手力量自然摁不住,大掌悍然托住傲人丰盈,略带茧子的五指向里收拢住雪嫩细肉的那一刻,为她的饱满喟叹出声
婚姻赋予年轻男人的踏实有千斤重,在国防部公务员办公室,六大军区成堆的公函填满所有寂夜,怀念起读警校的日子,她会背着书包,放学坐在公寓楼底下的小亭子里看英文课本
等自己走过去,她会收起书包跑到自己眼前,笑靥粲然,道:“小先生,回家了,在等一起去超市买菜”
是,她会永远等回家,这是不变的定律
上身坦裸,覆压着少女娇躯,额面闷出细汗,唇如火星狂落,密密麻麻灼过小妻子鹅颈纤肩,鼻尖窜入的金盏花香侵蚀着理智,手掌揉托着她半边傲乳,唇瓣沿着她肩颈向下,皙白肌肤沿着吻痕绽放斑斑桃红,艳情又迤逦
少男少女沉溺在肌肤相亲里无法自拔,直到齿关啃咬住乳肉,舌尖舔弄着涨起的艳红蓓蕾,酥痒感瞬间激穿两具年轻躯体
一阵情欲的战栗后,穿堂海风吹过少女雪白胴体,缇慕媚眼惺忪,看向落地窗,眼梢扫到床边自己的睡裙和的睡袍缠绕着,胸前因唇齿肆虐吸吮而隐隐作痛
母性保护孩子的本能令少女强行拉回神智,葱指指尖摁住宽肩,“先生,不行,太用力会碰到宝宝,害怕…”
霍暻餍足着舔舔唇,从她高耸双乳中抬头,挺背跪在床上,强行岔开她双腿,两只大手猛的攥住她手腕向下扯,顷刻,她腿间的一小片棉布和暗灰色的平角内裤紧密贴合
“呜…先生…”她娇呼出声,吞了吞口水,纤肩微抖,秉起呼吸感受抵在腿间火硬的庞大,瞧先生没有放开自己手腕的意思,只好擎着双臂,等候发落
姑娘有些怕,她看不透眼里的浑浊,和以往看眼中熊熊欲火都不同,眸底渐渐涌起的血红底色,叫人不由得想逃开
“会永远爱,无论做什么,都答应过会爱”年轻男人粗噶着,大掌虎口掐住她两只手腕,另只手捏住她细白腿肚屈起,隔着棉布底裤向前挺腰,让她感受自己赤裸磅礴的欲望
“不能离开发过誓,和孩子会一辈子陪着,除了,谁都不需要“
下腹的挺靠和神智来回拉扯,缇慕听说话愣了愣,含起下巴点点头格朗说过,小先生在遭受刺激,是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可为什么是现在
出神之际,嘶啦一声,布料裂开口子,下体猛的一凉,蕊口因前戏湿润许多,单手摁住她腰身,趁她刚回神猛然挺腰,将前端部分汹汹捣入蕊心,冲进姑娘紧致甬道的关门
或许是知道怀孕以来,有段日子都没再和做过,她贝齿咬的唇色雪白,蕊口劈开撕裂的疼不亚于破处那几次同做,手腕又被紧紧捏住挣脱不开,只得呜咽出声,“痛…先生,轻点好不好,缇慕很怕,宝宝还…”
松开她的手腕,俯下身撑住她身体两侧,缓缓将棍物挤进她紧窄甬道,嘶哑问:“爱还是更爱这个孩子?为了孩子才愿意和领证?”
“嗯…嘶…”她指尖掐住臂膀,一点点感受自己被的巨物撑涨起来,左手抚着小腹,听神智混乱的反问,安抚,“不…先生,缇慕真的爱,们结婚了,还有宝宝…”
缇慕不懂先生为什么突然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究竟又是什么事情惹到了
可现下她没有空闲去思考,挤入蕊处的巨物膨胀的满满的,酥麻撑涨的痛痒感直捣入灵魂深处,唇边溢出娇喘,腰肢一上一下逐渐适应冲撞的节奏
挺起胯深深浅浅的抽动,大手轻抚她汗湿鬓角,控制着挺腰的力量和速度,紧致湿润的包裹激的脊梁发麻,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灌入靡靡之音
“宝贝儿,世上没有人比和孩子对更重要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生和死”
她黑发散在雪白枕头,纤臂勾住颈子,在肉欲和理智中逐渐沉沦,娇吟出声,“…慢一点儿,先生…嗯…天呐…太深了,宝宝怎么办…”
姑娘急得想哭,可身体又不听使唤反反复复容纳巨大的闯入,呜咽和娇喘混出口的声音听得更令人浴火焚身她心里想自己是坏妈妈,小先生是坏爸爸
“不够爱”
霍暻故作失望,缓着速度,看她湿红的眸,每一下都控着力道顶到甬道最深处,一步步侵入她的思想,“更爱孩子,没怀孕,就可以回去嫁人了嫁给谁?嗯?那个姓宋的?”
“没有…先生,不会的…缇慕已经和结婚了,不会嫁人的…嗯…”
“是不是变心了?不爱,离开这半年,回来听满嘴都说阿曜的好只能让怀孕,和结婚”
“…什么都没有,和曜少爷…缇慕什么都没有…”
身下承欢的姑娘委屈摇头,不懂为什么还提起过去的旧事,缓慢冲撞和全力贯入都会刺激她涌起的敏感,又不能求加快
霍暻停下挺腰,强压男性本能的肉欲,将胯下棍物卡在她温暖甬道里,瞧她因空虚皱起的小脸,灌输着认为的事实
“爱,从们见面的第一天起,就爱了的生命里只有就够了,对不对?其都不重要,是的妻子,们结婚了”
“是,先生,缇慕很早就爱了…”她目色潋滟,话被牵着走,巨物涨在自己身体里的折磨叫人难以招架,纤手抵在胸膛,小声求,“求求,动一动好不好?好难受…”
没动,轻啄她香甜唇瓣,向她要答案,“有多爱,会原谅的一切?”
一个浅尝的吻像是炸药,逼得她抽噎两声,眼梢落泪,小先生索爱索的太多,不知道自己要说多少“爱”才能让来添补制造的空虚
“…会”缇慕咬咬唇,意识逐渐迷乱,连的话都听不太清,“…会原谅先生的一切,只要…嗯呜…好快…再轻点…呜…”
突然而然的加速抽送瞬间冲刷着她甬道内所有敏感点,刺激和战栗轮番占据上风,年轻肉体交合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她被撞得直晃,仰起下颌,檀口轻启,迎合丈夫湿润黏腻的吻,舌勾着舌,津液推来推去,像灌了蜜
胯下巨物放肆冲击她蕊口,看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唇边还溢出津液,伸手虎口掐住她精巧下巴,“杀了谁都不能介意,宝贝儿,爱,不需要对不起任何人”
丈夫愈发加快的猛力抽送啪啪作响,姑娘一切心绪抛上云端,全靠潜意识回答,“咳…咳…爱,先生,缇慕真的爱…啊…呜…”
高潮来的和以往又猛又狠不一样,这次循序渐进,最后关头,她腿弯紧缠住的腰,太烫,一股热流满满灌入蕊口深处,伴随甬道挛缩,让她四肢都泄了力,瘫软在炽热怀抱里
可惜一次高潮于精壮年轻的男人来说远不足够,抱着她躺进床里温存,揉揉妻子的手,捏捏她的胸前丰乳,发觉她都没反应,乏累的趴在自己胸口阖眼休憩
将她放躺好,用湿巾给她擦干净双腿间的白渍,随手扒拉扒拉碎发,低头看眼胯下昂起头的老二,准备去浴室冲凉水澡自己解决
再想泄欲,也不能不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且刚才自己也一直控制着力道,也是怕一撞撞进子宫口,后悔都来不及
站在淋浴喷头底,男性垒块分明的高阔长身散着燥热,凉水倾泻而下,试图浇灭周身汹汹烈火
霍暻抹了把脸上的水,清楚自己卑劣无耻,用心理战术给小妻子洗脑,有意提起她愧疚的事,说她变心想嫁人不够爱,再要她证明有多爱自己
其实可笑的却是自己,以前要她认爱,如今要她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