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虽然兔兔不吃肉,但兔兔可以吃人
第3章虽然兔兔不吃肉,但兔兔可以吃人
“不是,老乡,配合一下啊,这个时候难道不该念出下一句台词:处处蚊子咬么!”
阮萌急啊,竖起的两只小耳朵支棱支棱动个不停
司邢聿答非所问,抬手摸了摸她高高竖着的兔耳朵:“被天雷劈黑了!”
这是重点么!
重点难道不该是暗号?
不对,这不是重点!
耳朵才是!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阮萌心间一颤:“镜、镜子!”
司邢聿薄唇轻轻扬起,掀开被子抱着她下床进了浴室,走到洗漱镜前
镜中,的模样和阮萌的模样清晰的印出来
是,却又不似
在修真界活了上万年,的长相永远停留在了约莫27、28岁的模样
而镜中的青年,比年轻许多,因为身体孱弱,很显年轻,是个晶莹剔透的美少年
桃花眸碧空如洗、清澈如水;唇色浅淡,薄而微翘;高挺的鼻梁上还有一颗美人痣,乌黑的短发蓬松而微卷
而怀里的小兔兔阮萌,身体比之前缩小了两倍,如今比手巴掌大不了多少
原本一身雪白的毛,因为被迫承受了最后一道雷劫,两只白耳朵被劈成黑色,耳朵中间一缕毛发也是受灾区,被劈成了一缕小卷毛!
她的本体是西施猫猫兔,毛比一般兔子长,全身雪白,只有眼睛部位有一小圈黑毛,黑毛形状和人的凤眼相似,故而又叫凤眼西施兔
“的耳朵……狗男人,要鲨了!”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起,阮萌浑身的兔毛都炸开了
自觉心虚的司邢聿摸了摸鼻子,走心夸赞道:“很好看,和的眼睛是绝配,本尊很喜欢”
“真的么?”
阮萌羞涩的挠了挠耳朵,下一秒反应过来,艹,差一点陷入了的糖衣炮弹中!
“这不是重点,是不是该和解释一下,说的穿回来是什么意思?”
司邢聿快速转移话题,眼睛一眯,那种渗人的气场再次扑面而来
“那得先和解释又是怎么一回事!”
阮萌这次学聪明了,坚决不乱透底!
一大一小坐在床上,眼波流转中,开始暧.昧……啊呸,不对,是对峙
阮萌趴在床上,而司邢聿坐在她对面,她身体紧紧贴着被套一脸警惕,等着开口
“最后一道雷劫劈下来的时候,将所有的功力都传给了,身体因为雷劫灰飞烟灭了,一醒来就来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
而这个身体的主人,在不久前死了”
对于这结果,别说阮萌惊讶,司邢聿本人也很惊讶
一生杀人无数,唯一做过的一件算得上好事的事,就是在临死前将毕生功力给了和有过一次露水姻缘的小兔妖
算计了一生,却机缘巧合被小兔妖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另一个全新的——司邢聿!
阮萌一听,急急忙忙查看自己腹中的妖丹
果然,她之前不过是金丹境界,体内的妖丹就跟鹅蛋大小差不多
而如今,因为收到了司邢聿的功力,她体内的妖丹已经进化成出了元婴模样,缩小版的她闭着眼在丹田处打坐
或许是因为遭遇过雷击,她的元婴也跟被雷劈过一样,是焦黑的,无论她如何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
“卧槽个黑心大魔头,强行将毕生功力传给,就不怕爆体而亡?!”
阮萌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家伙皮肤是白的,心肝却是黑的
只能说她运气实在太逆天了,不仅没死在雷劫中,还因为雷劫因祸得福,吃下了黑心肝的毕生功力,这叫什么,负负得正?!
可得到了也没卵用,她被雷劫所伤,而这个世界没有灵力,如今的她灵力枯竭,别说恢复功力,她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
“可活下来了”
司邢聿认真回答
“那是运气好,奶奶个熊,兔兔不发威,当老娘是病兔?咬死!”
愤怒壮人胆,阮萌忽然想到,现在的司邢聿,可不再是当初那个威风凛凛的魔尊司邢聿了
现在的,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作为一个忽然成为渡劫期的大妖,要搞死一个小小的病秧子,那不是轻松加容易?
虽然兔兔不吃肉,但兔兔可以吃人!
她要吃了这个黑心肝的家伙!
“嗷呜……”
阮萌张开自己的三瓣嘴,两颗大门牙啪叽一下咬住了司邢聿的食指
司邢聿有些好笑
虽然现在只是个病秧子,但也不至于被一只只有巴掌大的小兔子咬死吧……
“乖,再用点力,不然咬不破”
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懒懒开口提示
嘤
她已经很用力了
该死的,的身体是铜墙铁壁么,怎么这么硬,不会把她的门牙磕碎吧?!
阮萌圆澄澄的大眼睛狠狠瞪视着司邢聿的手,跟咬胡萝卜似的咔擦咔擦用力嚼
“唔~”
食指处微痒的触感袭来,舒服的眯起眼睛,发出了惹人遐想的声音
“呸!累死本大妖了……不咬了不咬了……”
阮萌被那声音撩的浑身一颤,哆嗦着松开嘴
司邢聿薄唇微勾,将其捞进怀中,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她的背脊开口:“说,这是原本的世界?和说说这个世界吧,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还是有些地方搞不清楚……”
“、别摸的背……嗯哼……”
兔子的本性,让她压根抵抗不了被摸背脊的爽,身体一软,她软趴趴的趴在了的大.腿上哼哼唧唧,眼睛都舒服的眯了起来
“这么舒服?”
发出黯哑的轻笑,司邢聿动作越发轻柔
“哼,才不舒服╭(╯^╰)╮!”
口嫌体正直的阮萌小耳朵抖啊抖,坚决不承认
司邢聿挑挑眉,心中暗自发笑
小家伙,明明很舒服
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开始蹂.躏她的耳朵
兔子什么地方最敏.感?
背脊、耳朵、尾巴!
“别、别摸呀……”
被摸的极为舒服的阮萌浑身发烫,耳朵里的粉色肉肉越发粉嫩,小胡须抖啊抖,她忍不住惬意的喟叹一声,为了转移注意力,被迫开口解释她所处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