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臻王让我回王府
回到兰陵殿的时候,姐姐躺在贵妃榻上,见回来赶紧拭起泪堆起笑:“米若回来了,饿不饿”
走到她的身边去,轻轻地抱她一下
“对不起”她抱着大声地哭着:“是姐姐没有能耐”
不是的,姐姐对已经很好很好了,很感动在这个皇权为重的宫里,有姐姐这样真心疼爱,那是何等的幸运
“的脸?”她看到了脸上的**,那是臻王爷打的
笑笑摇头,已经不痛了
这皮肉之痛,很快就过去,不值得让留恋不舍的
开了窗,那泣血的石榴,依然如火如荼,拉起姐姐,们不应该在这里伤心,时光匆匆而过,莫要荒废了这最美的时光
们坐在石榴园里吹风,看花,看云看一切能睹目可及的,低头看着指尖里那来不及挽留就飞逝的时间,即是留不住,却怎的如此感叹息,轻轻地叹息闭上眼荡漾在花香中
容儿进来,轻声地说:“馥妃娘娘,卓公公过来,让去华阳宫里用午膳”
姐姐淡淡地说:“好生打赏卓公公,说本妃身体不舒服”
姐姐还是生气的,她气皇上
宫女便这般去说,到了傍晚,姐姐给吹着药的时候,容儿又来说皇上让卓公公来,让姐姐去华阳宫里侍寝
她搅着药的手一停,冷声地说:“这宫女,难道还不会回话了吗?中午怎生跟说的,本妃身体不舒服”
容儿有些委屈,咬咬唇退了出去
握着姐姐的手,她却笑道:“是真的有些不舒服,米若来喝了药早些睡,明儿个姐姐带去**寺里上香,米若如今好了许些,明儿个是爹爹的下棺之日”
她说着,泪又忍不住滑了下来
也感受到了她的伤心,如今,身边的亲人只得一个,她很难过,可是除了,却又有谁能在此刻安慰她呢?真恨自已不能说话,不能告诉她,还有会陪在她身边的
天色很早很早,们便起来,容儿进来恭敬地说:“馥妃娘娘,今天的事务皇上都安排好了,高公公会随娘娘到**寺里,也准备了好些东西”
看到她眼中滑过的酸涩的失望,也许此刻,她是很希望皇上能陪在她的身边的她淡淡地说:“本妃知道了”
没有耀眼华丽的珠宝,没有华丽的衣服,淡素的姐姐也很美,坐了轿子便出宫去
**寺是皇家的寺院,
一直往上走都有御林军守着,踩上那打扫干净的石阶拾级而上,一声声的钟声清悦入耳,让分不出是梦境地还是现实,这一缕不属于这里的魂魄,如果连米若都不在了,那这个纤细美丽的姐姐,她的肩头是否真的再能撑下去
想想有些心酸,伸手去拉了姐姐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她微微地笑了,涩涩地说:“米若,姐姐不会哭的,也不能哭,们的爹爹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说的女儿都不能哭的”
点头,心头越发的酸涩
**寺里已经有着很多的人,为首的赫然就是臻王爷,淡淡地看一眼便移开了眼,上前一步:“馥妃娘娘”
姐姐看着扬起笑道:“臻王爷可真是有心啊,百忙这中还能顾得上家父的下殓之日,是顾家的荣幸”
听出姐姐语气口的嘲讽,微微地不悦,侧头看,只报淡淡一笑,真的是有劳了,不过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父亲的遗物抬了出来,姐姐用力地咬着唇,听着们念往生经,有些迷离,死是什么?是一种生离死别的伤痛,是一种猛然割断的感情,还是人害怕太孤独这世间,谁都逃不了那个死字的,离开这个世界,安知会有什么样的旅程等待着呢,们总是不知道,们总是因为离去很伤心,会哭泣在离开那个世界后,是否有人会为而哭,大抵是没有吧,都说如果死了,那多好
“米若,不哭”姐姐呜咽地哭得大声地叫着
一摸才发现自已泪流满面,就连洁净的衣裙也让泪给濡湿了些
待到一切法事做完,姐姐双眼都哭得红了,人的情感,不是一早说好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们走下**寺台阶的时候,清亮的一声叫喊:“米若,米若”
循声望去,一个一脸泪的少年让御林军拦在外面,却哭双眼都**了
姐姐冷声说:“们这些**才,都瞎了狗眼了,这是爹爹的养子,顾清若”
御林军放了行,跑了过来也不顾礼仪抓着和姐姐的手就说:“爹爹走了,以后还有,清若是姐姐们的弟弟,爹爹说过,不要让们流泪”
哭了,这个未谋面的爹爹,是如此如此的疼爱的女儿们
伏在少年的肩头上哭,因感动,因心里让这酸涩的情感堵得难受
一只手轻轻地拍的肩头,有些局促地说:“米若,别哭了,跟回王府吧!”
姐姐像是憋了许久,终于找到了缺口,使着劲儿用力地一推那臻王爷,奈何健壮,只是退了几步而已
“跟回王府?臻王可说得真好笑,还能回去吗?本妃好好的一个妹妹嫁到臻王府,是怎么出来的?臻王是不是想父亲如今去了,没有人再护着们姐妹,死一个还少养一个”她说得尖利,气得浑身都有些颤抖着
也不拦她,人总是要将心里的难过发泄出来,才不会太伤身的
臻王失了脸面显然不高兴:“请馥妃娘娘注意自个的身份”
“身份?”姐姐冷笑:“臻王在欺负妹妹的时候,是否又注意了自个的身份呢?”
“本王没有欺负她,是她自找的”有些恼怒了
“是啊,这伤也是她自找的,她说什么她做什么了,非得让将她整死不可,还叫她回去,顾心素可没有几个妹妹给折腾死,从今以后别在本妃的面前再说让米若回去的话,顾家没有那么好的命,攀不上这个乘龙快婿”
她回来拉着的手说:“现在,臻王请马上给妹妹写一个休妃书,米若和臻王再无牵连”
“馥妃冷静些再跟本王说话”冷冷地丢下话,利眼有些不悦地看:“倒是顾米若,自个决定要不要回臻王府,本王的时间可没有们悠闲来得紧,等到本王下了休妻书,莫要哭着来求本王”
姐姐大怒:“说什么,给说清楚”
不理,径自带着人骑马离去
“们都欺负们”姐姐呜呜地哭倒在的怀里
回到宫里她还是很伤心,吃什么都没有兴趣,晚上与一齐睡的时候,一摸她的额,居然烧得发烫赶紧起来叫容儿,容儿去宣御医来,御医只说姐姐伤心劳累过度引发了风寒,开了药叫们好生照顾着
知道她在发烧,烫得吓人,就算是喝了药还是没有退下来,一直一直说着糊话,又是哭又是自责的
写字叫容儿拿冰水和毛巾来,拧了放在她的额头上降温,她却迷糊地叫:“皇上,皇上”
“二小姐,要不,奴婢去华阳宫里禀报”容儿也甚是担心
点点头,也许这是宫里的规矩
不过就一直到天亮,姐姐一直烧得迷糊,她唯一的男人,她爱的男人那个皇上还是没有来
握着她的手,只觉得心都有些冷寂寂的
守了一夜一天,姐姐的烧才降了下来,可是姐姐
她不要照顾她,生怕她的风寒感染,让现在的瘦削的身体吃不消,出了去她落寞地问容儿:“皇上来了吗?皇上知道吗?”
容儿说:“馥妃娘娘,皇上知道,可是……”
“知道了,定是头二天气在头上不讨皇上喜欢了,容儿也下去吧,如果皇上派人来,便莫要拒之了”
“是,馥妃娘娘”
奈何,姐姐病了十多天,她的皇上还是没有来看一眼,反之是那些妃子会照着面子来看看姐姐,叫姐姐好生养着身体,但是言谈之中,却不免有些喜形于色,隐隐约约地,从她们的口中知道皇上另结新欢,极是宠爱别的妃子
姐姐也知道了,只是对着,却还在强颜欢笑
每天对着端上来的药,不是她的便是的,心里便压得沉沉的
姐姐喝了药才睡下去,合上门出来,容儿过来,压低声音对说:“二小姐,臻王爷来了”
正猜测着来干什么,容儿又说:“奴婢请臻王爷在正厅里喝着茶,馥妃娘娘现在身体不好,奴婢想还是不要打忧的好”
点点头,然后示意她带去
她一边走一边说:“二小姐,想必臻王爷是来接回臻王府里的”
一进厅里看到坐在那儿喝茶,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不容忽略的气势,而且十分的不耐烦一般
清咳一下,看过来,眼神也很不高兴
站在的面前,冷然地说:“胆子倒是越养越大了,本王也不放在眼里了”
“臻王爷,二小姐她……说不出话来”容儿赶紧解释
“本王倒是忘了呢”站起来,比高多了,很有压迫性只能笑笑转到一边椅子上去坐着看,不动制动,是臻王爷又如何,而今在的眼里,也不过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不说话也不说话,容儿给端来一杯蜜糖调的药,双手捧了细细地喝着,将视若无物
厅里寂静无声的,喝了大半碗才微扬眸子看,扬扬眉暗示着怎么还在
用着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笑笑地将药喝完,然后做了个送客的礼仪
“不管在玩什么把戏,本王最后一次容忍,现在跟回去”声音冷冰冰的,就像是欠了什么一样
摇摇头笑着出去,不会说话说不过,反正现在不能跟回去,姐姐不会允许的,而且她病倒了,要照顾她
“顾米若”声音有些火气
回头看着,冷冷地一哼
眯起眼:“当真以为自已胆子大起来了吗?本王治不了是不是?”
治,怎么个治,与陌生人而已,太把当回事了,虽然是这个宫里的王爷,但是在的眼里,什么也不是
出了去容儿拉拉的衣服,忽尔地跪了下来说:“二小姐,奴婢求求就跟王爷一块儿回去吧,馥妃娘娘很疼爱顾二小姐,可是这样子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会不满馥妃娘娘留二小姐在宫里的”
出来了,重重地一拉容儿,冷瞧着她
这是干什么呢?都在看好戏了
“本王就看,能硬撑到什么时候?”冷峻的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大踏步地出去
丢下容儿,也顾自地回去
该回臻王府的时候,也许就回去,决不会让姐姐为难一点的
约莫半个多月过去了,姐姐终于能起床行走,只是病去如抽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得好是心疼
她却笑着说:“这下可好,以往做的衣服都略嫌小了点,总也能穿上了,看这件绯红色的衣服,便是皇上赐于的,米若,姐姐穿着好看吗?”
点点头,的丽丽如此美,穿什么也很好看
“馥妃娘娘,宛嫔和雪昭仪一起过来控望馥妃娘娘”容儿轻声地禀报着
姐姐微一怔,挤出些笑道:“告诉她们,本妃现在卧病在床,不宜见客,谢过她们的一番心意”
容儿正要出去,抓着姐姐的手摇摇头
姐姐徒然地一叹:“米若,不懂,姐姐有时候真的好累,不想见的人,为什么总是要笑着去和应,去见她们呢,她分明就是来炫耀,来告诉姐姐,她现在得皇上的宠爱了”
她很难过,可以体会,觉得姐姐比坚强得多了,也许是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想法吧
也遇到过这样的事,的心情,明白
可是姐姐,恨不能解决什么事,输了,不想也输一次
拿起笔,在宣纸上写:帮羸回皇上的心
姐姐苦涩地说:“羸,怎么羸呢,如今皇上最宠爱的就是宛嫔,米若不懂皇上,皇上的宠爱,总是很少的,宫里多的是美人,今日看新人笑,夜里听旧人哭,可也是真真实实的事”
写得很坚决:一定帮赢回皇上,相信,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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