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_87
严松伟想起一件事
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如今听王泽这番话,突然想起来,有些尴尬
青春期的男孩子,其实有时候会做一些荒唐事,何况青春期的时候不老实,算的上学校里小有名气的花花公子严松伟在男女方面成熟的非常早,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偷偷谈恋爱了学校里长得好看的没有钱,有钱的没长的好看有钱略有姿色,稍微打扮打扮,就甩那群土包子几条街,所以桃花多,感情上也十分顺利
那时候一群狐朋狗友,有时候会聚众一起看看小片子,偶尔互相打个飞机那时候虽然浑,但对那个初恋女朋友还是很好的,不轻易碰她,所以憋的**都用来用手解决了模模糊糊记得似乎给王泽互相打过一次
那好像是很后来的事了,在砸破了王泽的头之后因为两家人关系不错,所以们两个在大人的撮合下很快也就和好了两个人都浑,偶尔会在一起玩王泽带高中的那几个学渣,带初中的几个,抽个烟喝个酒熬夜泡个网吧,坏事没少干
那时候们对同性恋还都没有概念,同性恋普及是们大学之后的事了,好像也就几年的功夫,同性这个词妇孺皆知,并通过了一项法案,允许了同性结婚
但那时候的们对此还一无所知,不然大概肯定不会叫别的男人碰一下其实后来知道王泽是个同志的时候,有次偶然也想起这件事,心想那次互相抚慰,是不是王泽预谋的阴谋听的一个同志朋友说,很多同志小时候都干过勾引直男的事,可能也算不上勾引,们自己也未必就已经意识到,当然也有已经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并趁机占个便宜的
大概是后来的王泽太温文尔雅,叫不忍心去恶意揣度
今天王泽提到过去,这个事又突然浮上了的心头当然不至于自恋到认为王泽暗恋的那个人是看刚才王泽对的提议的态度,王泽喜欢的类型,大概也是祁良秦这种略有些清秀的类型
祁良秦出来就给严柏宗打了个电话
刚才吃饭的时候手机就震动了一下,看了看,是严柏宗打过来的因为怕惹恼了严松伟,所以没敢接
“刚才跟松伟吃饭呢,”祁良秦说
“怎么突然找吃饭?”
“不知道,”祁良秦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太阳晒得睁不开眼:“不光们俩,还有小王叔叔,王泽”
严松伟和王泽又聊了好一会才出来两个人在门口告别,分别上了车严松伟的车子停在太阳底下,一进车子人都要烤熟了,开了一会冷气才坐进去,在座椅上躺了一会,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觉得事情进展的不够顺利,这样贸然的要求,王泽大概要三思而行
不过觉得应该对祁良秦有信心祁良秦那模样脾性,王泽应该会感兴趣希望王泽可以成为一个称职的情敌不过心里也有一个感觉,就是觉得自己这事可能做的有些糊涂,和当初找祁良秦假结婚一样糊涂
这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的手机就响了,看到“大哥”两个字,的心就沉了一下
“大哥”
“请良秦吃饭?”
“嗯”
“还叫上了王泽?”
“嗯”
“知道肯定没恶意,但是不希望和王泽私下里有过多接触,明白的意思么?”
“为什么?”
“不希望过多接触到同志这个圈子”严柏宗说:“的一点私心,希望能照顾一下”
严柏宗都这么说了,严松伟又能说什么,只好说:“知道了”
“老二,谢谢”
严松伟愣了一下,也没问严柏宗具体要谢什么,只“嗯”了一声,说:“开车呢,没事就挂了”
严松伟觉得大哥刚才那个谢是攻心计给一顶高帽子戴上,好让多帮忙只是倒不知道大哥也有这样的独占欲
不想让祁良秦跟同志接触,那就是只能跟接触了?
严松伟冷笑一声
因为对这一对很是不满,所以晚上在卧室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跟祁良秦说因为大家都还没有睡,祁良秦也只能待在房间里做样子就在床上躺着玩游戏,祁良秦就坐在旁边码字严松伟冷眼瞅着,觉得祁良秦码字的速度快了很多
“还在写那个广告文案?”
祁良秦回头看了一眼,大概是听到跟说话心存感激,点头说:“嗯,有空就写写,反正也没找到别的兼职”
“还用赚这点小钱?”严松伟冷笑:“抱住了哥的大腿,随便给点就够写一年了吧?”
祁良秦听了居然也没恼,说:“可是没给啊”
严松伟立即坐了起来:“这是什么话!不是应该说自力更生,不是冲着大哥的钱去,给再多也不要么?!”
“的确不是冲着的钱去的啊,不过如果给钱花,也要啊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不需要在意这些事,谁有钱花谁的啊如果没钱,也可以养着啊”
……
这个祁良秦,倒是说的有些道理的确也看不惯那些遇到贵公子,还非要装灰姑娘的矫情人两个人谈恋爱,的确不必在乎谁给谁钱花,钱虽然俗气,但也的确是衡量爱情的一个标准之一不是有句话说么,舍得给钱花的男人未必真的爱,但是钱都不舍得给花的男人,一定不爱
严松伟叹了一口气,看向祁良秦其实如果不是出了这件事,还是很喜欢祁良秦的跟祁良秦相处很舒服,可能这其中也有一点新鲜感在里面的朋友里没有祁良秦这样的人
祁良秦见这样看着自己,打算提一提最近一直想提却没敢提的事情
“那个,那个们的合约……有没有想过们什么时候离婚比较合适啊?”
严松伟想了想,忽然从床上爬起来,把们签订的合约和结婚证拿过来,扔给了祁良秦
“都在这了”严松伟说:“拿去撕了,以后就是自由人了”
“那原来给的钱……”
“那个钱是契约婚姻的钱,既然婚也结了,也算是完成了的任务,那钱就是该得的,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放心,这事大哥知道了也没事,要是认定是的人,做什么都能理解这人很护短”
离婚手续倒是不需要办,原来当初为了糊弄老太太,们两个找人办的假证其实后面也差点出差错,因为老太太要把祁良秦的户口给迁过来,后来让严松伟把这事糊弄过去了,老太太也就忘了这回事也幸好没有迁户口
祁良秦觉得严松伟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以为严松伟会趁机刁难,甚至用合约威胁没想到非但没有威胁自己,甚至还这么大方,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用给的钱买了一套单身公寓,一室一厅的,在江边,是江景房要是哪天想收回去,也可以拿走”
没想到严松伟听了嘲笑说:“果然是抱上了大腿,就是不一样,一套房子说不要就能不要”
祁良秦脸一红,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这房子如今棘手的很,给不给严松伟都有些难堪,给了自己就成了矫情的白莲花,不给的话又成了贪婪的心机婊
等到大家都睡下的时候,祁良秦又出去了严松伟躺在床上,看到窗台上的百合花都已经枯萎了
如今的祁良秦,大概没有心思摆弄这些花了祁良秦学了些插花的知识之后,弄的花都很好看
可能祁良秦此时此刻正在大哥的房间里摆弄这些花,这些曾经盛开在房间里的百合花,如今芬芳着大哥的屋子
严松伟最近过的很不快乐
发现那一顿饭是白请了,王泽并没有要追祁良秦的意思而则要每天在饭桌上看着大哥和祁良秦眉来眼去
这两个人其实还是克制的,和往常也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用看待奸清的眼光去看待这两个人,自然看到的也只有奸清
公司里那个大项目进入了正式运营阶段,严柏宗要带着公司的几个骨干到德国出一趟,这一去要将近一个月时间
严松伟总算看见了一点曙光觉得这是天赐良机
祁良秦却是万分不舍,是极重感情的人,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严柏宗腻在一起可是知道严柏宗是要去干正事,就算再腻歪也得支持只是想到一个月那么漫长,心里总是沉沉的搂着严柏宗,听严柏宗交代说:“老二脾气知道,少不了挤兑两句,别放心上”
祁良秦点头:“嗯”
“回来之前,还像以前那样生活就行了会每天给打电话的,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打电话给,如果没接到,有时间就会回复”
祁良秦点头:“嗯”
“有什么想对说的?”
“要照顾好身体,别太累了”
严柏宗点头:“还有呢?”
“肯定天天想”
严柏宗就笑了,手指头摩挲着祁良秦的耳朵,祁良秦忽然又缩了一下头,难耐地躲避严柏宗便不再摸耳朵,只是盯着通红的耳朵看
“……能不能问一个问题”祁良秦说
“嗯?”
祁良秦稍微往后退了退上半身,支着两只通红的耳朵说:“就是,怎么都不碰,就只摸耳朵,亲嘴,是不是还不适应啊,是不是有些排斥的身体啊……”
严柏宗接受了的感情,却一时接受不了男人的身体,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严柏宗却有些惊讶地问:“怎么会这么想?”
“们都在一起睡好多天了不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么看都没什么感觉啊,”这话说出来实在有些叫人难为情,祁良秦臊的不行:“都忍得很辛苦”
严柏宗觉得自己是在按正常的恋爱顺序在走觉得正常的感情进展,应该是暧昧,恋爱,然后一步一个脚印,先拉拉手,摸摸耳朵亲亲嘴,然后再一步一步开发别的地方,最后结婚在一起,而且每个阶段都应该有一定的持续时间觉得感情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也在尽可能地给祁良秦一个正常进度的爱情,怎么能告诉祁良秦,昨天才半夜做了一场春梦,大半夜的偷偷换内裤,那内裤现在还在阳台上搭着
严柏宗看着祁良秦又臊又期待的神情,心想是不是做错了,真正的爱情,是不是如火如荼,根本不讲什么按部就班循序渐进,以为的隐忍克制会让祁良秦更觉得是个好男人,负责任沉稳成熟的好男人,谁知道祁良秦却在怀疑不温不火
祁良秦看着,说:“想吃……”
严柏宗一时没反应过来,问:“想吃什么?”
……
严柏宗觉得自己早就领略过祁良秦的春情荡漾肆无忌惮,但是发现祁良秦总是能开拓的认知,叫发现爱情中叫人惊骇又兴奋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循规蹈矩的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想过的,有时候会害怕,觉得自己被勾引到了失控的边缘,有时候心里好像有个骇人的念头,会突然蹿出来一下,几欲挣脱的控制想做君子,做个稳重可靠的男人,但是心里有一种私欲,无限放大着的一些人性缺点
比如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