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经不起磨炼
阎沥北睁着眼睛望着,比以往要热情,因为有些主动
主动攀附着健壮的身体,主动亲吻的额头,也因此僵住了动作
最后,的双手主动圈住了阎沥北的颈脖,想要将红唇凑到的薄唇上,却大力地一把按住的右肩
感觉到了痛意,不能地斜下去,用力地将双手扯开,反手按在了的头顶
原本在腰际的黑色皮带,突然落到了的手腕上,两只手被绑在一起,不得动弹
阎沥北的手划过的脸颊,最后指尖落在的头发上,没反应过来,便扯住
力道并不是太重,所以只是轻微但是还算能够承受的疼痛感,闭着眼睛,在心里暗自鼓励自己:唐雅,一定要承受地住
在这方面的喜好,琢磨不定,说不上太正式,可也算不上离经叛道
阎沥北迫使仰起头,光洁的额际,和的薄唇相触,阎沥北开口问:“有的时候,在想,主动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将重新推倒,然后用着深邃的眼睛看着,道:“当主动带着太多目的性的时候,还不如像块木头躺在那里承受”
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像阎沥北这种精明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
笑,在心里,厉声命令自己面对阎沥北的话仍旧摆出笑脸
感觉阎沥北的视线落在唇角那抹弧度上,对阎沥北说:“只是想讨好,只是,貌似没有讨好成功”
直接承认,比嘴硬打死不承认要强得多,阎沥北冷哼了一声,天知道听后怎么想的
阎沥北将多余的皮带,绑在了床头,然后叮嘱:“的手,扶好!”
“不是不喜欢讨好么”没有按照阎沥北说的去做
一般让扶好的时候,就是下狠力的时刻
阎沥北却在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说:“但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乐于享受,既然要讨好人,就拿出讨好人的样子,当然是按照的规矩来,高兴了才叫讨好”
睨了一眼,说:“而之前的差评技术,让反胃,所以,重新开始!”
一般游戏阎沥北叫开始,那便是真正的开始,虽然早就领悟过的本事,却没想到这种事情还能玩出花样来
“听到外面的音乐吗?”阎沥北问
还有听力,大脑也很清醒,当然听到了外面的音乐
这首明快的歌曲,古典钢琴里面杂糅着架子鼓、小提琴、贝司提琴以及长笛,别具一格,富有节奏
有些不明阎沥北这么问的目的,疑惑地睁开眼睛看
只听阎沥北对着的耳畔说:“跟着它的节奏,会喜欢,也同样会喜欢”
经过这么解说,才明白过来,阎沥北究竟有什么目的,深着进去,浅着出来,时而轻缓,时而沉重……没有人能够经得起如此‘磨炼’
当外面的音乐戛然而止,也随之停下来,阎沥北只是用那双在黑夜中依旧像星辰的眸子看着
很空,那一刻,真的有些受不了如此调动身体的本能
“继续?”问
就要开口回答,阎沥北却伸手捂住了的嘴,又换了一种问法:“出来?”
其实,想阎沥北一定知道的答案,可问,就是在用另类的方式折磨
阎沥北,真是……够了!
“乖,告诉!”随着的话音落下,阎沥北拿开了手
给了答案:“别出去”
答案如此直白,阎沥北嘴角有了肆意的邪笑,的诡计得逞了,算厉害
感觉到了某种在跳动,那是达到临界点的本能,知道,现下是最好的时机
于是,双手撑在了阎沥北的腹肌上,推着离开
阎沥北显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休战,有些愕然地看着,突然一下子脸上的表情玩味起来
似乎,已经明白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措
脸上面无表情,眼里却有着毫不遮掩的念想,覆在的颈窝上,哑着嗓,沉声对说:“要是废了,后面的幸福也就没了”
阎沥北口中的幸福有着更加深刻的意义,心里虽想,世界上又不是阎沥北一个男人,但不会说出来
那只会惹阎沥北生气,现在是想讨好而已
没有出去,依旧按照的规矩,给最厉害的冲击,就像是在战场上,必定是王者,是手下败将,那里,早已经击溃地一塌糊涂
感觉到阎沥北放松状态之后的喘息,的手轻轻地抓住的耳朵,对说:“想成为风里面的女主角”
“觉得,一场床榻上的战役,就能换来女主角的光环?”阎沥北轻笑地说,“未免,高看了自己”
“给,好么?”的手松开的耳朵,落在了的臂膀上
紧接着,撒娇的意味,让自己都有些起鸡皮疙瘩,说:“给嘛,沥北,很少和开口要东西,知道的”
“早就问过,是缺钱还是缺吃喝?可以困着,也可以养着,不需要工作”如此说
想,阎沥北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提醒:“不是嫌弃白吃白喝的么,还说住的房子要给房租”
“现在,不要了,也不要管要什么”阎沥北如此说
的语气很坚定,没想到阎沥北的心这么硬,已经翻身躺在一旁
还是鼓起勇气凑过去,趴在的身上,手指在的心口上划圈
实际上,很享受,不然不会喉结上下拢动好几次
“是人,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这是很正常的”试着和谈判
因为知道,倘若不和阎沥北谈拢,便永远不可能参与风的拍摄
阎沥北刷地睁开眼,突然开口说:“想要,可以,”
“要什么条件?”领略了的深意
的手轻轻抚着的脸颊,说:“生个孩子”
的心再次咯噔,这是的底线,不能逾越
阎沥北瞧着沉默的表情,笑道:“看看,自己也是这样的反应,就像一样,做不到,同样也答应不了”
说到底,阎沥北都不肯答应了,吻了吻,说:“睡觉吧,明早还要去洛杉矶”
可事实上,这一夜,都无眠
一直在想同一个问题,阎沥北为什么非要和生个孩子
以前总觉得让生孩子,可能会把孩子夺走,让更痛苦,现在看来,也许,并不是想象地那么坏
每一次,从的言语,还有神色之中,都能感觉到,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只是单纯地……想要而已
睡得很安稳,侧着脸望着,阎沥北睡觉的时候,没有带一丁点的防备,就好似若刺杀,阎沥北也不会有半点察觉
翌日,随阎沥北一起去往了洛杉矶,这里,很熟悉,当然还有纽约
这座城市,让喘不过气来,阎沥北却不一样,在哪里都觉得很适应
“的手,很凉”看了看,如此说
强挤出一抹笑,说:“今天的天气不算好”
没在意,也没有那么绅士那么罗曼蒂克地将外套披在的身上,反倒说:“让多穿一件,不穿,怪谁?”
洛杉矶的别墅,还留着,即便回国了
所以,们没有住在酒店,而是去了别墅
发誓,如果这辈子能够不来这里,绝对不会踏进别墅中
承载了太多不想记起的过往,曾经,见别墅里面的镜子砸的粉碎,割了自己的手腕,后来保镖将所有玻璃制品换掉,确保的安全
曾经,也在别墅里面抓狂地叫着,哭着,喊着沥北哥哥
曾经,最可怕的就是在西北角的那个方位,单手扶着楼梯扶手,身下不断留着血,属于那个孩子的血
太多太多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阎沥北,不会知道,此刻究竟看到这栋别墅有多害怕
的手环在的腰肢上,有些晕眩,阎沥北扶住,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点点头,没有逞能,坐在了沙发上,简短地休息
这里依旧有打扫卫生的菲佣,只不过,和当初那个冷漠的菲佣不是同一个人
阎沥北上下走动看了看,不曾来过这里,所以,大概第一次来看到住过的地方,也觉得新鲜
最后,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双手撑在栏杆上,朝下问:“为什么这里一面镜子都没有?”
阎沥北终于发现了异常,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不成告诉,曾经差点成为一个疯子?
锁着眉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其实也很想看看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对有些愧疚,于是,一个邪恶的想法在的脑海中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