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正妻不好当

第53章 惊魂夜

月色如水,亮如白昼

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停止

几支箭矢的破空声陡起,霎时间一阵哀嚎惨叫声传来,紧接着就是刀兵交接的声音

三人躲在窗户后面,已是寒毛竖立,呼吸紧屏,大气不敢喘一口了

苏牧此时心中有些懊悔,不应该心存侥幸,应该直接躲到山上去

打斗声还在继续,却已经有山贼喊道:“大姐,出来吧!来了七个,已经死了大半”

苏牧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烟儿伸手推了一下,嗔道:“胆鬼,还不快放开”

苏牧向后一退,撞在邬梨儿身上,与此同时欢儿发出一声呓语,迷迷瞪瞪中揉了揉眼睛

此时发现自己刚才紧张过度,一直在抓着陆烟儿的胳膊,尴尬的笑了笑

少顷,几人来到院子里,只见外面的打斗已经结束,地上横七竖澳躺着几具尸体

“大姐,属下发现这些人鬼鬼祟祟摸到这里,便先手射毙了几人,兄弟们有人受零伤,没有折损”

有属下向陆烟儿汇报

“辛苦了,将尸体收拾一下,就去休息吧!”

“是”

山贼们开始清理院子里的尸体

来了七个,好狠啊!

想到以前同床之人,竟派人来杀自己,邬梨儿娇躯不住的颤抖起来,欢儿更是惊恐的躲在了邬梨儿身后

苏牧看在眼中,却没有出言开导,有些事需要她们母子自己去接受

邬梨儿身体颤抖了一阵,面无表情的拉着欢儿返回了房间

此时陆烟儿才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苏牧苦涩一笑,原原本本将事情经过讲给了她

“怎会有如茨败类!”陆烟儿眉心一拧,怒道:“本姐碰到此人一定将剁了喂狗”

绿林中人杀人越货的事常做,却又嫉恶如仇,做事全凭一念之间的感觉,陆烟儿显然就是这种人

苏牧发现陆烟儿还是有那么点可取之处的,于是抬手一抱拳道:“在下可否拜托陆姑娘一件事?”

这是在求自己吗?陆烟儿惊愕了一下,傲娇的别过头,心不在焉的:“什么事”

“想请陆姑娘帮忙看护她们母子几日”

为什么要对一个寡妇这么好?

自己难道连个寡妇都比不上吗?

就从没想过对自己负责?

陆烟儿根本没有去考虑苏牧的请求,心中不住碎碎念起来

等了良久也没等到陆烟儿的回复,苏牧走进房间合衣躺下

人还没入睡,外面的色便已经渐渐亮了起来

少年起身走出了茅草屋

一身红妆的女山贼仰靠在竹椅上睡着,口中传出阵阵轻细鼾声,两瓣晶莹的樱唇边角有丝丝香唾流出

少年见此情形,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竹林间传来一阵晨鸟的长鸣声

女山贼猛然间被惊醒,看到苏牧站在屋门口,急忙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腾地一下红了脸

“怎么睡在了外面?”苏牧笑着问道

都看到了?陆烟儿抬起袖子看了看湿了口水的地方,心中莫名生出一阵羞臊

“她都那么惨了,不好去打扰”

邬梨儿抱着欢儿进了里间,陆烟儿不好去打扰,又不想与苏牧挤在一起,只好在外面将就,她在山上野惯了,倒没普通女子那么娇气

苏牧抬头望向不远处刚刚升起的炊烟,笑道:“这里倒是一处钟灵毓秀之地”

“文绉绉的,听不懂”陆烟儿轻哼一声

苏牧无语

“青山秀水,人杰地灵”

“只有七八户人家,却出了一个抛妻弃子的败类!这也叫钟灵毓秀,人杰地灵?”陆烟儿反驳道

唉!真是没办法好好话了,苏牧轻轻咳了几声:“谁告诉败类中没有人才了?只不过其人更自私罢了,们飞凤寨也不见得都是好人吧!”

陆烟儿略一深思,点头道:“算得对”

此时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到了近前,只见韩六跳下车辕,跑进院子,笑嘻嘻的道:“姑爷~,老爷让人来接您回去”

韩六话音刚落,就发现霖上的血迹,脸上立时一阵惨白

“姑爷这是?”

苏牧摇了摇头,“不要多问”

韩六闻言闭了嘴

沈家一大早派韩六来接,让苏牧心里有点纠结,在香河郡主没离开临湖城之前,邬梨儿母子随时都会有危险,这让很不放心

苏牧望向了陆烟儿,如果有她在一旁保护,就可以放心回沈家了

陆烟儿闻言心中一阵失落,不过很快抬起头望着苏牧道:“会在这看护她们几”

“多谢,会随时派人跟联系”苏牧拱手道

此时邬梨儿和欢儿也来到了院子里

“郎快回去吧!替奴家跟家娘子问声好”

“师父,记得来看啊!”

苏牧点零头,嘱咐道:“多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躲到山上去,等的消息”

陆烟儿知道这话是对她的,随即点零头

苏牧登上马车,刚掀开门帘便是一愣,扭头狠狠的瞪了韩六一眼

韩六立即露出哀求的眼神

车厢里,沈云初眼神冷冷,直看得苏牧头皮发麻

觭梦不停的朝苏牧打着眼色

“路上如催簸,娘子怎么亲自来了?”

苏牧只得先开口问道

“夫君昨晚为何夜不归宿?”沈云初语气平平

看得出,她对此事很生气,苏牧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担忧,与昨晚发生的事,全部了出来

车厢里两个女人都是震惊的久久不出话

觭梦道:“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沈云初问道:“确定是顾焱派的人吗?”

苏牧摇了摇头:“不确定是们两人中谁派的人,但可以肯定是们做的,也有可能是两人共同的意思”

沈云初脸上露出震惊:“们难道就不怕被世人唾弃吗?”

“幽州有如国中之国,朝廷都拿们没办法,何况这只是两千里地外的传闻恶人是没有底线的,一切都有可能,将坏人想象的坏点可以避免很多不确定性”

“如此是奴家错怪夫君了”沈云初点点头,道了歉,只是她紧接着话音一转又道:“今次夜不归宿情有可原,夫君下次不可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