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武侠系统

第六章 变故

凌靖在这边提升实力,心中欢畅,但令狐冲、田伯光那边却是骤生变故

田伯光横刀而坐,脸上带着一丝轻松和写意,以的实力,或许只有各派当中的一代高手才能给一些压力,但眼前的令狐冲显然还没这份实力

看着令狐冲,笑道:“令狐兄,田某佩服的豪气,不愿再伤,认输罢”

令狐冲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一手拄剑支着身体,鲜血沿着手臂从剑身滴落到地板上

洒然一笑,道:“田兄真是爱说笑,这精妙剑法还未来得及施展,怎的便叫认输哦,是了,田兄是怕输于,面上过不去吧”

田伯光哈哈一笑,道:“好,既然令狐兄还是不愿认输,那田某便见识见识们华山派的精妙高招”

令狐冲勉强一笑,提起长剑使出一招“有凤来仪”,这招乃是华山剑法中的上乘剑招,一招之中蕴含五种变化,但此刻受伤过重,剑法威力大减

田伯光施展快刀刀法,一刀便将令狐冲的长剑隔开,令狐冲的身体被田伯光刀上的力道带的往旁一偏,险些便跌了出去

匆忙之间,令狐冲左手急忙抓住身下的椅子,勉力一撑,这才将身子挪回来

然而还不待使出第二招,田伯光的第二刀已经劈到的眼前

“唰!”

田伯光手中的短刀带着呼啸声,一下朝令狐冲横劈过去

令狐冲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刃,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苦笑,从昨夜起便与这田伯光缠斗了一夜,但的武功较之对方实在差得太多,浑身上下已有十几处刀伤,也不知自己到底流了多少血,但是现在却是连抬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田伯光一刀劈向令狐冲的胸口,然而刀刃在离对方还有两寸不到的时候,刀刃突然转而向下,刀背一下拍在令狐冲的胸口,一击之下便将从椅子上拍飞了出去

这一下变故发生的实在太快,从令狐冲出招到被打飞出去,田伯光也仅出了两招而已

但是角落里的凌靖却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这场坐斗最后的结果竟然是令狐冲输了:“擦,坑爹呢这是”

记得在原剧情当中,明明是令狐冲突然使诈倒下,顺手便将椅子压在身上,骗得田伯光起身大笑,离开了身下的椅子

结果令狐冲扬扬手中的椅子,这才将田伯光气走

可是,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令狐冲居然输了,那接下来剧情该怎么发展?

还有的任务该怎么完成?

凌靖知道仪琳此刻并没有走远,因为系统并没有提示任务已经完成,而且按照原剧情,现在仪琳应该是在房顶上偷偷观察下面的情形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便有一个婀娜的身影从房顶跃下,然后急切的来到令狐冲身前,带着一脸泪痕将之扶了起来

仪琳扶住令狐冲的手臂,将之扶到一旁坐下,抹着眼泪道:“令狐大哥,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令狐冲强笑一声,道:“不碍事,不过令狐冲无用,却是没能护得师妹周全”

仪琳感动异常,没想到令狐冲到了这时还在关心她的安危,她一脸凄苦的道:“令狐大哥不要再跟打了,跟走便是”

说到这里,眼泪便簌簌的流了下来,虽然她从小在恒山长大,心性单纯,但田伯光乃是江湖有名的采花大盗,她自知如果落入田伯光的手中,自己肯定没有好下场,但现在却不愿看到令狐冲再为她搏命

这时,田伯光收刀入鞘,站起来哈哈一笑,道:“令狐兄,既然现在是赢了,也不叫拜这小师傅为师,毕竟乃是华山高徒,不像田某人,孤身一身、浪迹江湖但这小尼姑现在总该归了吧”

令狐冲强撑着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说道:“令狐冲不是不讲信用之人,输了便是输了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田兄如果还是执意要为难仪琳师妹的话,那便先将令狐冲杀了”

田伯光眉头微微蹙起,道:“令狐兄,知道不愿意杀的,但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于,真当田某没有脾气吗?”

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事情居然发展到这种地步,简直出乎凌靖的意料,在一旁简直郁闷的要死,如果这事按照原剧情的发展,系统发布的这第一条主线任务简直就是白送的,只需坐等拿奖励便可以了,但现在听田伯光的语气,似乎已经对令狐冲有了杀意

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妈的”,但这次任务可是明码标价,要令狐冲、田伯光、仪琳三个人物中没有一个死亡才能算完成任务,现在可不能让令狐冲就这么死了

而且,虽然心底有些莫名的排斥令狐冲,但毕竟已经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与令狐冲有十多年的同门之谊,就冲这点,也不能袖手旁观

这时,便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朗声道:“田兄稍安勿躁,大师兄一时心急,才会口不择言,田兄勿怪”

楼上的人一齐转头望向,脸上均闪过一丝好奇之色

不过那个大和尚和那一老一少只是轻轻一瞥,便又扭过头去,只有令狐冲三人依然看着

这时,令狐冲突然急道:“小师弟,速速离开这里”上楼之后,注意力一直放在田伯光和仪琳身上,竟一直没有察觉这小师弟何时到的这里

其实刚才本想说“小师弟,速速离开去找五岳派的各位师叔师伯”,但转念一想田伯光尚在面前,这样一喊岂不是平白害了小师弟的性命,这才变成让“速速离开这里”,以免卷入这个漩涡

凌靖慢慢走上前,笑道:“大师兄这是哪里话,田兄也是光明磊落之人,小弟闻名已久,怎的这就要让小弟离开”

面上依然挂着微笑,但心中却是苦涩的很,要是没有那个系统任务的话,鬼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跟田伯光打交道呢

但现在却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关键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田伯光看着眼前这少年,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的意味,只觉得这少年虽年纪还小,只十五六岁,但是丰神俊朗,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泊、洒脱之意,心中顿时便生出三分好感

田伯光哈哈一笑,从旁边重新拉过一张桌子和椅子,道:“小兄弟过奖了,还请坐下说话”

凌靖微微一笑,道:“多谢”

便坐在了田伯光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