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郡主GL

我的老婆是郡主GL_第95章

听了的话,她像个小孩一样,忙直起了身子,虽然眼眶依旧通红,却仍然非常听话地张开了嘴,喝下喂到她嘴边的热茶

晋凝不止一次说像个小孩子,现在看来,倒觉得晋凝她自己才是个孩子啊

晚上,去找了郡马府里的三个家丁到后院谈话,们分别叫做阿龙、阿虎、阿豹,每次听到们被人呼喊,就觉得很安慰,总算找到比阿成这个码头工人的称呼更难听的名字了

“明天郡主和要启程去冀州,们也准备一下,跟着们一起去吧”开门见山,对们道

“这……”阿龙愣了一下,忙道,“郡马爷,您怎么突然要带郡主到冀州去呢?”

“有急事,但是不便告诉们这路途遥远,需要们在路上和一起保护郡主”道

阿豹笑了笑,道:“莫非,郡马爷您已经知道们三个人……”

“是的,”无奈地点了点头,“们是王爷安排在郡马府里,保护郡主的几位武林高手相信,们也已经知道和郡主……们其实……”

“们只是负责保护郡主,”阿虎上前一步,道,“别的们不管这么多放心吧,郡马爷,们待会儿就收拾东西去”

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龙虎豹三人离去的背影,暗暗地叹了口气这几个家伙要隐藏自己是武功高手的身份也不会收敛一点,平时老是用武功来做家事,有一次九姐养的鹦鹉逃出了笼子,飞到高高地枝桠上去了阿虎二话不说,“嗖”地一声飞到半空,把那鹦鹉抓了回来还给九姐,然后非常潇洒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了背后一群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若干人等不仅如此,们平时还利用气功来劈柴、扫树叶……反正,不想知道们是武功高手也不行

“郡马爷!”晚上洗完澡,在回去卧房的时候,月儿喊住了

“月儿?”停下脚步

月儿皱着眉道:“郡马爷,您能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郡主才刚告诉说,明天们一早便要赶去冀州,让自己呆在府里……”

“她让呆在府里?这样啊……”愣了愣,随即又道,“王爷病了,郡主很担心,所以想带上她去冀州找王爷”

“王爷病了?”月儿忙追问,“怎、怎么会病了?王爷的身子一向……”

“别担心,王爷会好的,”安慰道,“如果郡主她让呆在京城,那就好好地守着郡马府,等们回来吧”

月儿皱了皱眉,随即又无奈地道:“……是”

刚转过身,月儿却又喊了一声:“郡马爷!”

“怎么了?”再次停下,问道

“不知为什么,”她非常勉强地笑了笑,“总是很担心您和郡主她……不过,您一定会和郡主平安回来的,对不对?”

一愣,随即笑着点点头

月儿的眉心终于舒展开来,她笑着跟道了声晚安,然后便离开了

连月儿也在担心和郡主了,们……就那么让人担心吗

收拾好一切后,和晋凝早早地上床休息,明天准备一早便启程她似乎心情还没缓过来,一整晚都不怎么说话,即使斗胆开一些“不健康”的玩笑,她也只是很勉强地给一个笑容大概,只有待到她见到了王爷,才会安心罢

“若兮?”晚上睡觉的时候,本以为已经在怀中睡着的晋凝却突然喊了一声

“嗯?”应道

晋凝没有说话,但仍能感觉到她抬起了头,正看着

默默地等着她开口说话,但过了好半天,只等到一片寂静

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睡吧,明天咱们还要早起”

她依旧没说话,仍然是一动也不动地抬着头,看着又过了好一会儿,竟然隐隐约约地听到她的啜泣声

“怎么了?”忙伸过手抚向她的脸庞,摸到那湿湿的眼泪后,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酸痛,“别担心,王爷一定会没事的”

“不是的,若兮……不是的……”她突然激动起来,说完,又埋头在的怀里放声哭泣

“那是……怎么了?”有点措手不及,忙轻声问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听到晋凝那被衣服阻隔着的模糊的啜泣声

突然,好像,有点懂她到底在哭什么了心里有点痛,但不知为什么却忍不住无声地笑了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道:“别哭了,不然明天的眼睛该肿了,那还怎么见人?……放心吧,一切都会没事的,保证”

说完,只觉得怀中的人哭得更加厉害了

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搂住了晋凝,只希望她的眼泪快点流完,然后睡个好觉,明天好早点赶路

这个人反应太慢,心里所想的总赶不上事情的变化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3174楼]楼主:虎头猫面发表时间:2011-02-2000:15:33

【116】二师兄篇(有更的,有更的!却已经超时了=_=虽然少……但也算是日更)

王爷派人来给师父送了一封信看完那封信后,师父一脸严肃地告诉们,王爷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所以们师徒三人,要立即动身前往冀州

可的疑惑是,难道冀州没有大夫吗?为什么偏偏要师父亲自前往为王爷看诊呢?大师兄自然是什么都不管,而,由于内心那种热于探求的本性,肯定是很想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可当刚问了一句“为什么要师父您亲自去呢”,便马上被师父狠狠地瞪了一眼为了避免师父生气,便立即乖乖地闭上嘴巴,跟着师父去冀州替王爷看诊

说到王爷,想到了一个人

不知道,月儿妹她最近在郡马府过得怎样了呢?晚上会不会踢被子?吃饭会不会挑食?有没有……想呢?越来越想月儿了,可身边的人都不知道的心事说到心事,又想到了一个人如果阿成师妹在的话,就可以和她谈谈这些天来被情所扰的烦恼了

说到阿成师妹,又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阿成师妹的身世所以说,如果当初师父没有把她们俩调换的话,阿成师妹就是晋凝郡主,晋凝郡主就是阿成师妹……真的,好复杂不知道,阿成师妹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郡主呢?以对阿成师妹十多年来的了解,觉得不会,更何况,她如今和晋凝郡主的关系已经那么好了呢如果晋凝郡主知道,自己的父亲其实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阿成师妹的父亲,阿成师妹不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而是一个郡主,身为郡主的自己才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实在是,太复杂了

还是,想一些比较简单的事吧

冀州,是个不算穷,也不算富有的地方们镇上曾经有人去过那儿,回来后,都说那边的风景很好,最适合养老更重要的是,冀州那边建了很多寺庙,而且差不多每一座寺庙的香火都很旺,这个地方,真的是太适合了但是冀州很远,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到那儿去,可现在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那么早下判断的好

一路上,师父的心情看起来很沉重,但是却很难掩饰住自己兴奋的心情

这可是要到冀州,那个风景很好、很适合养老、建了很多寺庙的好地方啊

总而言之——冀州,来了

[3205楼]楼主:虎头猫面发表时间:2011-02-2023:23:07

因为一年前就知道会有今天,所以的心情并不是太过于纠结现在,已经明白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接下来该做什么,该怎么做,该什么时候去做,都已经一步步地安排好了舍不得?肯定,是会有的在郡马府里,不用自己做饭,不用自己烧洗澡水,不用自己打扫屋子……那么奢侈的生活,突然要抛弃掉,真的是很舍不得

其实说来说去,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晋凝而已

不想伤害她,一点点都不想但是能做的,即使是拼劲了全力,也只能是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少而已

可即使是最少,也不想让她去承受

这大概,没有办法做到了吧

到达王爷在冀州的住所时,已经是十几天后的事情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现在想来,这一年真是如梦一场

很害怕路途的颠簸会让晋凝那瘦弱的身子再次病倒,可是这么多天以来,除了心情上的阴郁,郡主的身子似乎比往日要好多了不由得感到相当自豪,这样看来,这一年里隔三差五地给她煲的汤药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

一路上,晋凝的话不多,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听在瞎掰,有时候只是愣愣地看着车窗外甚至连“不说话会口臭”这样的事都说出来了,但她就只是笑一笑,然后依旧紧闭着嘴巴食宿的安排,都由一个人拿主意,她似乎什么都不想理,什么都不想管但有一件事,是她坚持一定要做的那就是让牵着她的手,无论是坐在车上,还是走在路上,又或者是睡在床上,都不许放开甚至连用膳的时候,她都要坚持到底如果说牵手也能让人长茧的话,那现在和晋凝的手肯定早已长了厚厚的茧

很想什么都不管,带着晋凝远走高飞,无论到哪里也好,只要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可是,成若兮,别傻了什么事情可能、什么事情不可能,都一清二楚梦,偶尔做做是可以的,但硬要把梦带到现实里,那未免太任性

车子在王爷暂住的府前停下后,转过头,像是在出外旅行一样,硬是装出轻松的语气,对她道:“凝儿,下车吧,们到了”

她却仍旧一动不动地看着车窗外,在又喊了好几遍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似地,转过头对笑了笑

跟府里的下人通报了一声后,牵着晋凝走入府内不需要任何停歇,和晋凝跟着某个仆人直接走向王爷修养着的卧房可是在来到那房子的门前,竟然看到了师父身后还站着大师兄和二师兄,一瞬间,们几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愣在了原地

“师……师弟?!”二师兄终于反应过来,像见到鬼一样喊了一声

“师父”低声喊道

师父没有叫,只是板着脸,不说话感觉到看了看和晋凝,注意到的视线后,下意识地松开了牵着晋凝的那只手可是马上,晋凝又伸过手来,牢牢地握住了不忍心再挣脱开,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晋凝只低着头,没有说话

“老夫见过郡主,”师父突然沉着嗓音,缓缓道,“您特地赶到这儿,怕是知道了王爷生病的消息罢”

晋凝听了,终于抬起头来,但依旧没有说话

“王爷,得的是心病”师父突然道,紧紧地盯着郡主,随后又转过头来,看着

只感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拧了一下,师父这一句简短的话,其实是在告诉,便是那个让王爷病倒的罪魁祸首罢

“郡主,您快进去看看王爷吧,很想您,”师父叹了一口气,“王爷才刚吃下药,还没睡着”晋凝听了师父的话,顿一顿后便牵着,往门口走去

“阿成,就别进去了,”师父对道,“为师有话要跟说”

挣脱开郡主的手,对她笑了笑,意思是让她自己进去见王爷郡主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好一会儿才抿着嘴,转身独自朝卧房走去

郡主刚进了房门,二师兄便忍不住开口说话,好像很兴奋:“真是缘分啊,这都能碰到!和郡主逛了冀州没?听说东边有个很大很漂亮的寺庙……”

“闭嘴”师父冷冷地道

终于清静

“为师跟说过的,”师父看着,缓缓道,“有些事情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笑了笑,道:“师父,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有些多余的忠告,就不必再说

“……”师父一愣,随即叹了一口气,道,“知道就好”

待王爷派人来召过去的时候,天已经昏暗开了门,只见房里只点了一根蜡烛,昏昏沉沉地,让压抑得似乎透不过起来晋凝正静静地站在床边,背对着有一点不敢靠近,尽管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此刻,很想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