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娇妻:错惹天价老公姜念笙盛寒野

第一卷 初露锋芒 0117、童子之身

面对热情解释的张松,吕兵满脸不高兴的冷哼了一声,故意侧过去脑袋,压根没跟握手的意思

黑哥咳嗽两声打圆场,跟张松握了手笑道:老板怎么称呼?

张松皱了皱眉头,仍旧满脸堆笑的说:姓张,朋友都喊小松

黑哥操着夹生的普通话开口:张总,别怪们老板闹情绪,们这公司确实没有信誉,借钱的时候,和的员工讲的很清楚,今晚之前还账,也点头同意,看们现在拿钱来了,们又这个理由那个理由,是不是有点不讲究呐?

张松客客气气的解释:多担待,新来的业务员,不太熟悉业务,替给两位老总赔不是了,老总是哪里人呐?

吕兵抬手看了眼腕表,烦躁的催促:行了,赶紧给钱,身份证取回来,这种小公司以后还是少打交道

唉,张总啊,白白错失了一次赚钱的好机会,本身和老板只是想探探水,试试们公司的实力,实力们是有的,只是管理太过混乱黑哥叹了口气道:您的银行卡号多少,把钱给您转过去

张松微微一愣,说话语气顿时降下去半截,随即点点头道:好的,您记一下

办吧,上车给米国那边打个电话吕兵扫视一眼张松,攥着高仿的三星2016手机,钻进了车里

等吕兵走进车里以后,张松特意看了眼身份证上的名字,然后压低声音道:王总,能否借一步说话?

赶忙将手机塞进耳朵里,心情紧张的注视二人

张松压低声音问:王总,您刚刚说错失了一次机会是什么意思?

黑哥轻声道:们是一家金融投资公司,说的直白点就是操盘股票的,懂吗?

大概了解一点张松懵懂的点点脑袋

黑哥舒了口气,语速飞快的说:们总部设在米国华尔街,说的直白点其实可以略微控制一部分股票上涨下调,前阵子老板把现有的资金全都赌在了一只股上,目前被套住了,刚刚总部那边给了条内部消息

黑哥说到这儿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支雪茄叼在嘴里

张松赶忙掏出打火机帮忙点燃,黑哥摆摆手,继续说:总部给的信息是最近两三天有另外一只股的形势特别好,本来老板想从们这里借三四百万的资金买入的,保守估计,单纯收利至少也能有一百多个,还不算老板给们的感激费,但们的诚信问题,唉算了,待会们再找诚x贷那边谈谈吧

张松怀疑的说:老哥不太明白,们这么大的公司能差几百个吗?

黑哥有些不耐烦的说:公司每天日流水将近千万,可那是总部的,几百万低买高出,是总部给们个人的分红,意思能明白不?算了,咱们既然已经没有合作的可能,那就不多聊了,看看钱到账没有

这时候,吕兵从车里抻出脑袋,皱着眉头呵斥:有完没完?

张松瞟了眼手机,低头迅速按动几下键盘道:到了,这是您的身份证和合同书

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这是的名片黑哥瞟了眼合同,直接撕碎,完事揣起身份证摆摆手也钻进车里,紧跟着凯迪拉克扬长而去,没一会儿黑哥从电话里问:去哪汇合?

盯着站在店门口明显有些呆滞的张松,豁牙微笑道:们先随便溜达一会儿,等电话

人在利益面前很难保持冷静,不知道张松这个信贷公司一年具体能为盈利多少钱,但相信狗日的面对天上掉馅饼似的一百万肯定会眼红

吕兵和黑哥演的也确实到位,身上那股子贵气真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来的,借十万轻轻松松还十二万,衣着华贵,座驾算不上奢侈但肯定也不抵挡,将心比心的事儿换在身上,肯定也会信

果不其然从原地停驻半分钟左右,张松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帮查查看,有没有一个叫艾特国际投资,地址在丛台区金融大厦十七楼,看下们公司规模,这事儿不要告诉任何人

看着张松完全按照提前挖好的坑跳,摸了摸嘴角轻笑:还特么挺谨慎

等张松打完电话,随即也拨通黑哥的手机:找家档次差不多,人不要太多的酒吧,等着张松跟联系

黑哥不高兴的嘟囔:妈卖批,龟儿子要再敢用命令的口吻跟说话,信不信老子马上撂摊子不干了

立马卑躬屈膝的贱笑:爷,您是黑爷,亲生滴,么么哒啊

又过去大概十几分钟左右,张松接了个电话嗯嗯啊啊好半天后挂断,有些踌躇的蹲在店门口点燃一支烟,一根烟刚抽几口,深呼吸两下直接踩灭,一手攥手机,一手捏着黑哥的名片按号码

张松佝偻着后背满脸挂笑的开口:喂王总,小松啊,咱们刚刚见过面的,对对,觉得您可能对们公司的信誉问题有所误解,刚刚跟总公司联系过了,您的记录已经消除,另外咱们公事公办哈,合同书上的利息是六千,您多给的一万四,已经转回去了,您看这样行吗?咱们找个地方详谈一下

不知道黑哥那边说了什么,张松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微微提高嗓门道:王总,听口音您和老板应该都不是们崇市本地人,不太了解们这边的行情,不是诋毁同行,诚x贷根本没有这个实力,给个机会,咱们见面谈可以吗?王总,您先避一下老板,刚刚额外给您打了五万块的引荐费,小松不是不懂事的人,您再受累帮忙引荐一下

十几秒钟后,张松放下手机,眉开眼笑的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拽开自己公司的卷帘门,脚步飞快的跑进去,几分钟后拎着个黑色的小皮箱走了出来

出门后,这家伙先是谨慎的看了眼四周,完事捧若珍宝一般将皮箱放在副驾驶的位置,驱车轰的一下冲街口驶去

几秒钟后,黑哥给发来短信:蓝的梦酒吧,地址在府东路

兴奋的拍了拍趴在方向盘上已经昏昏欲睡的卢波波道:走吧,波姐,看大戏去!

汽车启动,拨通驼子的手机号:驼哥,府东路上的蓝的梦酒吧,该扮演的救世主上场喽

驼子骂骂咧咧的训斥:小犊子坑,之前也怎么不告诉这个信贷公司跟孙马克有关系?

揣着明白装糊涂:们有关系吗?怎么不知道呐,驼哥您肯定也不知道吧?您一天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去调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对不?

驼子笑骂一句:狗日的跟叔一样鬼,就这样吧,马上到位

放下手机,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一想到明晚这个时候,哥也是腰缠万贯的主,禁不住有点癫狂

几秒钟后,拍了拍自己脸蛋强制自己稳定下来:冷静,必须冷静!

前面开车卢波波斜眼白楞:回头抽空和康子一块去精神科检查一下吧,感觉俩现在的病症越来越严重

懂个卵撇撇嘴,侧头看向街道两边疾驰的风景

即便已经临近午夜时分,路边一片片的高层建筑群上的彩灯仍旧霓虹闪烁,夜色中仿佛通体都嵌着闪亮的钻石,令人着迷,轻咬烟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早晚有一天,要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顶端

找到黑哥说的蓝的梦酒吧,从后备箱翻出一顶鸭舌帽,完事喊上卢波波低着脑袋走了进去

这间酒吧的氛围不错,至少没有那种让人头昏欲裂的dj音,可能是太晚的缘故,酒吧里没几个人,轻柔的萨克斯音乐缓缓萦绕耳边,灯光昏黄,让人感觉挺舒服的,俩找了个靠近角落的地方,随便要了点喝的

黑哥和吕兵坐在靠近酒台的地方正跟先们一步赶到的张松在说话,不过剧烈比较远,听不清们的对话,吕兵基本上不做声,只是手捧一杯洋酒轻轻的摇晃,张松满脸堆笑,不停唾沫横飞的介绍着什么

沉思几秒钟后,拨通驼子的手机号催促:驼哥,该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