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黎明

第四百零八章 合作

世人都说顾老夫人是个慈爱的嫡母,名声极好

抚养庶子不说如同亲子,比许多嫡母对庶子和蔼得多

然而顾二爷心中的委屈只有自己最清楚

单看顾老夫人如何为顾四爷打算安排的,就该明白她眼里根本就没有庶子!

顾二爷不是非要同顾四爷相比,可就是忍不住去比较,忍不住去抱怨

任何见过顾家上下是如何宠爱顾湛的人,都会有嫉妒之心

同样都是父亲的孩子,差距咋就那么大

顾湛可以不读书,可以上房揭瓦,满地打滚,甚至可以让父亲给当马骑

只能偷偷躲在一旁看着父亲如何宠溺顾湛的

顾湛出生就注定衣食无忧,因为父母已经给做了最好的安排

顾二爷走出礼部,内心深处是火热滚烫的,肯定是顾湛借助何大人的手换掉了卷子,窃取了侄子的功名!

当年就生生被嫡母压下三年才参加的乡试,在官场上落后三年等于落后一辈子

毕竟大多数官职都要讲究资历

同一个位置,前辈自然比后辈争到的几率大

难不成忍心唯一的儿子再落后顾瑾一辈子?

不行!

的悲剧不能在儿子身上重现!

顾二爷握紧拳头,父亲临终嘱托抛在脑后,不是故意针对顾湛,而是顾湛行事太过分!已经踩在的底线上

父亲,儿子已无路可退

顾二爷抹了抹眼角,登上马车,吩咐道:“去南城的脂粉铺子”

单凭一人掀起的风浪太有限,何况惦记着顾家的资源,又不想彻底脱离顾家,自然不能轻易站出来‘举报’顾四爷

于人合作是最佳选择

顾二爷决定先去听听那人怎么说

当见到顾璐时,顾二爷面色有一瞬的尴尬

顾璐说道:“同合作,搬倒顾湛后们桥归桥,路过路,互不相干”

她不是找不到适合的人选也不会用顾二爷,前世今生,她对顾二爷都没太大的好感

“到底是生身父亲!”

“……是生身父亲,不也是的异母亲兄弟么?”

顾璐弹了弹手指,嘲讽之色快速划过她漆黑的眸子,“对漠不关心,把赶出宗族,陷害哥和舅入狱,对没有疼爱之心,也不是被虐个千百遍的愚孝之人”

“于无父女之情,自然可以找到对有慈父之心的男人”

“说得是方展?”

顾二爷心头转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同顾璐这种蠢人合作,能成么?

妻子病逝后,方展唯一的靠山就是甚是喜爱诗词的太后娘娘

然而因为顾四爷,方展好似在太后娘娘跟前失宠了

失去泰安伯爵位,方家一落千丈

即便方展对顾璐有慈父之心,又能给顾璐什么?

地位?

财富?

还是一个依靠一辈子的夫君?!

顾璐的脑子只怕比她生母汪氏聪明得有限,顾二爷已有了悔意,就不该来听一个疯子乱放狠话!

几次三番被顾四爷打脸的顾璐还没记住教训!

顾璐嘴角荡起甜柔的笑容,“方世伯比之顾湛强了太多,已同娘有了默契,只等这次科举后就完婚,以后和哥哥会随继父姓氏”

顾二爷:“……”

真不该来!

“知晓也不满顾湛,不满偏心的嫡母,甚至不满总是压制着的顾清”

顾璐仿佛把顾二爷看透了一般,“许是在心里瞧不起,但是要说,今日能来见,也算是为顾家留下一条根,不至于所有人都折进去!”

“……说什么?”

顾二爷震惊,顾璐完全不似玩笑

“说顾家即将有大祸,有抄家灭族的危险”

“……”

顾璐很是享受顾二爷震惊和恐惧,自信在一次凝聚

她是重生的,知晓大部分人的命运!

在她临死前,大舅母说了顾家的密辛,以前她一直不舍得用,还想帮顾家掩饰一二

毕竟一荣俱荣,易损既损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顾清不肯过继顾瑞,顾湛又是休妻又是驱逐儿女,对们已是绝情绝义

“不过这件事牵扯太大,还不能立刻告诉”

顾璐也学聪明了,不会把好处直接拿出来,“若是听的吩咐,在顾家有滔天大祸之前,定会把摘干净!若是不愿,也不强求”

“可以随时离开”

顾二爷直接起身向外走,一脚在门里,一脚在外,好似一脚生,一脚死

该不该相信顾璐?

她是不大聪明,可看她的样子好似知晓了不得了的大秘密

三小姐曾经说过,顾湛的女儿们都神神叨叨的

莫非顾璐偷听到一些密辛?

顾二爷收回迈出的一条腿,转身坐回顾璐对面,笑道:“侄女果然了得,老四失去,是的遗憾,即便侄女将来不姓顾了,依然把看做亲侄女”

顾璐撇嘴,暗道一声无耻!

姓顾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连顾瑾都算上

“侄女以后随着汪氏嫁去方家,也少不了外援,方展若是想恢复方家的爵位和地位,少不了相助”

顾璐轻蔑般宽茶,“以为方世伯同一样只在于功名利禄?少拿腌臜的念头套在清高雅致的方世伯身上!”

顾二爷:“……”

“听说在礼部好些天了,到现在皇上没有公布乡试的卷子,只能说明顾湛是作弊了,说得可对?”

顾璐不等顾二爷回话,继续说道:“现在需要去见何大人,若是肯同们合作,把哥放出来,把作弊的顾湛关进去,乡试舞弊的事,们帮隐瞒下来”

何大人直到隆庆帝过世后才被顾瑾拉下来,被新帝赐死,可见的本事

顾璐现在既想着改变母亲和哥哥的命运,让们幸福,又怕改变太多,进而失去抢占先机的机会

能同何大人合作,对顾璐的好处比搬倒何大人多

顾二爷道:“难道没有听说何大人想把爱女许配给顾珏?”

顾珏的媳妇不是姓何的,而是大同那边来的一位将军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