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借钱
林行远睡这一夜,睡得全身酸疼第二天起来,还是有些受凉了
总之是再也不敢露宿野外,哪怕耽搁时间,也必须住在驿站或客栈里
一路看方拭非的眼神都不大对
方拭非无语说:“别这样幽怨地看,好像轻薄了一样”
林行远欲言又止
有啊!
二人出洪州的时候,被责难卡了一下
城门的守卫看见方拭非的名字,没有立即让们过去:“这马……”
方拭非说:“驿站借的”
“是何等身份,也能从驿站借到马匹?”那守卫说,“将东西都拿出来,上京赶考吗?的文解、家状,都拿出来”
方拭非站着没动
林行远还在跟方拭非赌气,一脸杀气走出来道:“想看?先看看的吧?”
那守卫抬起头:“算什么……呼!”
所谓家状,是举子自己书写的家庭情况表,用于赶考报名的时候用
林行远当然不去科考,但家状上的三代名字写得清清楚楚,好过多说两句
如果对方还要查验身份真伪,还带了许多东西原本是大将军想林行远没有官职在身,出行也没带侍卫,怕一时冲动后,叫人给欺负了,就让备着
大将军是这么说的:“京城里多的是纨绔子弟,不可纨绔,但也不能任们在头上纨绔比起惹事,爹更怕丢人”
林行远不善问道:“能走了吗?要不要再查?”
守卫低下头,退到一侧
林行远牵着马先走出城门,方拭非紧跟其后二人顺利过了洪州的盘查
林行远道:“这是怎么回事?的名声传得这么快?”
“贪污嘛,向来都是沆瀣一气江南西道不少人,都是连枝同气何洺招出了一部分人,那部分人又紧跟着被审问牵扯更上面的人像这些人,要们嘴巴多牢靠,多有骨气,是很难的数量多了,难免会有两个嘴巴漏风王长东可不是个光会按部就班查案子的人,做的手脚,很多人察觉不到加上洪州刺史跟王长东的叔父原本关系就不好,以前还能因为鞭长莫及相安无事,如今不幸碰上了,恐怕这段时间,很多人会不好过”方拭非摸着下巴说,“闹得如此兴师动众,这样一想,还真是要扬名立万了呢”
林行远呵道:“还挺得意的”
这要是普通人,或者没跟着,可能就要在这里被扣下了扣下后官府随意找个理由将她关着,关个三年两载,再找个莫须有的证人定个莫须有的罪名,都不会有人知道就算被人发现,也定然寻不出官府的错处来
都戏言说官府还能一手遮天不成?官府要是想遮一升斗小民头顶的一掌天,还真就能遮住
方拭非腆着脸讨好说:“这不是有在吗?”
林行远的话都叫她憋回了肚子
这人究竟心里有没有点数?真要被们恨上了,她不随自己去上郡,恐怕在哪里都呆不下去
·
二人终究还是顺利抵达京师,没再遇到什么波折并赶在何兴栋的前面或者说,比早了很多
无论是林行远还是方拭非,对京师其实都没多大的印象来的那天,正巧赶上庙会祭祀大街小巷的全是人,两人第一次看见如此繁华的街景,都有些震惊
先将马还回去,林行远找了间客栈,把东西放下
方拭非就着原本风尘仆仆的模样,没有沐浴收拾,合衣邋遢地睡了一晚此举将林行远看得浑身不适
方拭非绝对是……的克星
第二天大早,方拭非又独自前去大理寺外等人
她天不亮出门,跟人一路打听,到大理寺的时候,远处的叫卖声已经歇了一阵
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掐算着时间
这日运气是真的好,御史大夫早朝晚回来一阵,方拭非竟然真等到了
见一肩舆靠近,就走过去跪下:“御史公,小民斗胆进见!”
那肩舆停在门口,里面的人敲了敲车壁轿夫弯腰倾斜下肩舆,一发须发白的男人走下骄子
看身上朝服,的确是三品御史大夫无疑
方拭非抬了下头,又迅速低下
“何事禀报?”御史大夫语气冷淡,没有苛责,却也无甚关心,说着抬脚往大理寺走去,只因她堵住了门,难以漠视,才开口相问
旁边的门吏见怪不怪道:“大理寺主审朝廷大案,官员纠察,怕是找错地方了吧?有事,找县令申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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