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宠甜妻:楚少的迷糊小娇妻

第七十七章 重逢(3)

燃文

喻恒微怔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不可思议

其实初晨心虚得厉害,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贴着的嘴唇正在颤抖

下一步,下一步要做什么

“下一步吗,当然是脱衣服了”耳边响起

双手移到喻恒的衬衫领口那里,想解开扣子,手上却没力气也不知道是药效有残留,还是她太紧张的缘故,扣子怎么也解不开

可太怂了吧她在心里鄙视自己

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气与胆量,她使上了全力可力量使过了头,有两颗扣子被她硬生生给扯掉了,发出小小的清脆的响声

完了,完了,初晨停住,再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这是喻恒的衣服啊,的衣服可都贵得闻得到血腥味,刚才她……把散发着血腥味的衣服的扣子扯掉了两颗

这意味着什么?血债血偿估计把肾卖了也赔不起

她往后倒退两步,和拉开了距离

衣服会赔的她想这么说,可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是真穷,刚租了房子,又买了件五位数的晚礼服,银行卡里已经没余额了想要赔这件衣服,可真得卖肾

喻恒刚想回吻她,初晨却移开了她的唇她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就敢来的房间?喻恒好整以暇地看着与距离两步远,不知所措的她

“对不起……”没想到她会道歉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刚才唐突的吻,还是对不起五年前的不告而别那知道吗,这两者没有任何一个是一句对不起就能了断的

初晨本来想说:“对不起,把衣服弄坏了”可还没说剩下的话,就被喻恒打断

“不会接吻吗记得以前教过”

……初晨脸红了

这么长时间没接过吻,技术退步也是正常的好吧

她正想反驳,下巴却被轻轻抬起

“不介意再教一遍”

喻恒将燃着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扣着她的手将她抵在墙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初晨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脊背传来的疼痛

的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嘴角,强迫她张开嘴,的舌在她的口腔里肆虐粗暴,狂野,蛮不讲理的吻

嘴唇传来一阵刺痛,居然在咬她,而且咬得丝毫不怜香惜玉她想挣扎着逃开,却紧紧地将她压在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不让她动弹

唇齿间蔓延开来的血腥味,提醒着喻恒咬得有多重她肯定很疼她现在的疼痛,能不能让她感同身受一点,自己一个人,在没有她的生活里活得有多痛苦或者,她能不能感受到自己有多想她,在一个又一个永无止境的漫漫长夜

按住她右手的手指摸到了一长条粗糙的突起喻恒一愣,她的手掌心什么时候多了一条伤疤

这才慢慢放松了力道,放开了她,手指仍停留在她的右手掌心,摩挲着她的疤痕

喻恒以为,初晨会哭是第一次这么粗暴地吻她,力道之大近乎残忍她嘴唇红肿,上面还有斑驳的血液,知道她疼,可的心更比她疼千万倍

但初晨只是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并未落下来

她从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抬起头直视,眼里是再熟悉不过的倔强和坚强——每次她受到伤害,总会用这样的眼神冷淡地看着那个伤害她的人

“衣服,会赔的”她说

没有生气,没有恼怒,她好像永远也学不会和吵嘴在的心里,她做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宁愿她冲无理取闹,也不愿意看见她像现在这样,冷静地说要赔衣服

为什么总是要和分得这么清楚喻恒不明白

“走吧”最后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不管她今晚是怎样阴差阳错地进了的房间,一切都结束了

初晨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既然让她走,她也没什么好留

今天,可真是狼狈

喻恒听见关门的声响,颓然坐在椅子上,又从口袋里掏烟,好挨过这个不眠之夜

在初晨的想象里,出了门之后,她应该毫无留恋并且姿态潇洒地走出大门,然后乘车回到出租屋里

可对于一个路痴而言,想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洒脱地离开,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尤其在她来时是被迷晕的状态下她连来的记忆的没有,根本不知道此时自己身在何处,怎么指望能找到出口

初晨今天算是知道了,有钱人都有一个普遍的缺点,那就是喜欢把房子建得又大又复杂为什么非要把走廊和房门修得那么相似不可呢,一点辨识度都没有,不管走到哪个地方都像在原地踏步一样

不知道在这迷宫式的顶楼转了多久,她终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腿快废掉了,她脱了高跟鞋,见这大半夜的四周也没人,索性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累,困,饿,疼,她现在只有这四种感觉

怎么办,走也走不出去,干脆直接睡在这好了,可又怕第二天早上被人当做疯子给送到警察局去

手机也没有,钱也没有天要亡

她将额头抵在膝盖上,蜷缩着身子

要不原路返回,找喻恒借手机借钱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一点点,就被她死死摁了进去

林初晨,有没有点尊严,刚才怎么对的,现在还想着去找?!莫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以后,不,此刻以及以后,她绝对绝对绝对再不会找喻恒帮忙了她今天就是在这坐到天亮,也不会去敲的房门

她把头埋进臂弯里,恨恨地想

空气里一股熟悉的烟味飘进了鼻子起初初晨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后来烟味浓烈到了不可忽视的程度她抬头,想看看味道是从哪儿来的,却看见了眼前的一双皮鞋,男式的,一看就知道价格昂贵,再往上看,是笔直的裤管,纯黑的西装外套,和她一点也不想看到的脸

喻恒夹着烟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初晨愣了愣神,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坐姿非常不雅观裙子是高开叉的,她屈腿坐在地上,接近走光,而且,她还光着脚,高跟鞋放在了一旁

她忙不迭起身,赶紧穿上鞋鞋跟有点高,她单脚站立着,一时没保持平衡,身子晃了两下,喻恒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初晨却身体一歪,靠在墙上,躲开了想要扶她的手

她穿好了鞋,略带敌意地看着

河豚见她满脸戒备的样子,喻恒联想到这种鱼类

可不就是河豚吗,稍微一碰就鼓起全身的刺

“带出去”说刚才被她搞得心情极差,可仍止不住地担心方向感不强又孤身一人的她吸了半根烟之后出来寻,果真看见她缩在角落里

初晨不动她凭什么听的拒绝

“不想出去?那走吧,回房间”说着上前像要抱她

“……带出去”初晨妥协

喻恒往前走了几步,才觉察到初晨的不对劲

她走得太慢了,虽然极力保持着正常的步调,但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一瘸一拐脚步不稳一低头,看见她脚上的高跟鞋,就明白了

走到中途,喻恒转身,把外套脱了套在她身上初晨被这个举动搞得莫名其妙,正想将的衣服脱下来,喻恒却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扶着她的腿,将她横抱了起来

为了保持平衡,初晨不得不勾住的肩

“外面有点冷”说

初晨仰头,定定地看着她的耳边,是强有力的心跳声

就这么一路将她抱到了停车场,这么远的路,也不喘……原来有这么轻,初晨感到欣慰

“上车,送回家”将车子开到她身边

初晨开门,坐进副驾驶

没有别的选择,身上又没钱,难道要走回去不成她这么对自己解释

“要减肥了”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喻恒说

?再说一遍?

“刚才抱,手都要断了”喻恒像听见了她的心声

“……”

“看来在国外过得很好”

“不好”,她说,“在国外过得不好”

“过得不好为什么不回来”喻恒问

初晨没有立刻回答,喻恒以为她在回避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听见身旁幽幽地传来一句:

“资本家不懂文化人的追求”

她的言下之意是,她是为了更高的学位理想,才留在国外而像喻恒这种做什么都为了赚钱的资本家,是无法理解她的精神追求的

“……”

目的地到了,车停在初晨租住的楼下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谢谢”她说

喻恒发觉真是不喜欢她说诸如“谢谢”、“对不起”之类的话

看了她一眼,没理

“的衬衫,是什么牌子”初晨又问

喻恒之前想得没错,这个女人生来就是克的,要不然怎么会逮着不喜欢的问题问

“.”答

……她真要卖肾了

“那,先上去了,到时候还衬衫,再联系”

说完后,她下车等她上楼进了屋,才发现身上还披着喻恒的外套,而且,她忘了找要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