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千古风流人物

第342章 成为吴贤妃后,景泰帝开发了新人设

(十七)

文华殿的大臣们都惊呆了

孙太后是疯了吗?

出的什么昏招?

们在想方设法使图用大义用私情逼迫郕王殿下答应孙太后的请求

孙太后在后宫掌掴吴太妃?还用力气过头伤了自己的手?

母凭子贵的道理,孙太后不懂吗?

随着称王殿下的崭露头角,吴太妃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臣子们脸上,神色各异

朱祁钰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荪歌身侧

荪歌避着众人,不着痕迹的眨了眨眼

朱祁钰安心的同时,忍不住酸涩

是不得先帝爷喜欢,是无能,才让母妃受尽委屈费尽心思替她筹谋算计,只为了让这条路走的更稳当顺畅些

母妃体质特殊异于常人,才能平安无恙

是无用啊

朱祁钰抬了抬眼皮,向上看去,克制住泪意

“母妃,孩儿这就给您请太医,去跪求孙太后放们一家回府”

“孩儿不做这个监国,不碍孙太后的眼了,咱们请旨回封地,远离这个吃人窝,过寻常日子”

朱祁钰的话一出,沉默是金的官员慌了

郕王走了,谁来做长君

有长君,们才能名正言顺的竖起旗帜,让军民归心

“殿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切不可因私废公,置大明社稷于不顾啊”

朱祁钰恨恨的瞪向出言阻拦的官员“本王与母妃相依为命,她本该颐养天年,却因本王受这些伤害,们是想逼死本王的母妃吗?”

“本王还不够公尔忘私吗?”

“们让本王监国,本王监了”

“本王扪心自问,自监国以来夙兴夜寐不敢懈怠恐有不足本王不求封赏,可本王的母妃却不该因此而受辱”

朱祁钰收回视线,不再看群臣一眼

文华殿内,只余手足无措的臣子

仁寿宫,朱祁钰宣来太医为荪歌诊治,自己则跪在了殿外

“臣有罪,不该触怒太后,更不该悖逆太后心愿”

“臣愿离京回封地,求太后恩准”

朱祁钰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一下

两下

青石板上渐渐淌着血迹

孙太后着急忙慌的在老嬷嬷的搀扶下走出去,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鲜血淋漓的脸,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

此刻,她的理智也已经回笼,自知行为失当

可,刚才是真的忍无可忍,控制不了

她是太后,是先帝爷的皇后,哪怕当年做太孙嫔时,也没这般憋屈过

“郕王!”孙太后急切的声音显得分外尖细凄厉

“郕王是在逼迫哀家吗?”见郕王推开过去搀扶的内侍,依旧固执的跪着,孙太后凝眉质问

郕王抬着头,任由额间的鲜血染红面颊“臣不敢”

“臣再也不敢违背太后的心意”

“求太后放臣的母妃,妻儿回封地”

“臣不似皇兄龙章凤姿雄才大略,臣自小孤苦,只愿如天下万千百姓一般家宅和睦亲人在侧”

“长君的人选,皇太子的人选,哪怕是您继续坚持以大明物力赢回天子,臣都不敢再多言了”

“臣再次恳求回封地”

孙太后咬牙切齿,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吴贤妃粗鄙,郕王朱祁钰说话也这么刺耳

“郕王,先起来入内叙话吧”

孙太后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

“太后,臣别无所求”

朱祁钰没有回应孙太后的话

孙太后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上前两步,压低声音,示弱道“哀家有错,但哀家也是怒火攻心并非有意,加之哀家也受伤了,此事不如就此揭过,之间大可不必闹的僵硬”

朱祁钰苦笑一声“太后恼怒想要发泄,母妃就得受着吗?”

“为人子,当孝顺”

“臣无大志,母护小,理应护母老”

“太后,您仍不愿放臣的母妃和妻儿离宫吗?”

“罢了,罢了”

朱祁钰凄惶的笑着,身形踉跄的离开了仁寿宫

就这样,朱祁钰穿过一条条宫巷,越过一条条宫门,无视所有人的视线回到了郕王府

所有人,都记得了这张面孔

京师中,又有新的流言喧嚣尘上

太后跋扈,不满大权旁落郕王监国,一心与瓦剌求和不顾百姓死活大明存亡,只求迎天子归来

郕王立主保京师不求和,太后大怒,迁怒郕王母妃,郕王为家人安全,只得辞去监国

别问流言为何传的快,没有一滴血是白流的

“听说了吗?”

“七大姑的八大姨家的儿子在宫里当差,说郕王昨日滴在午门外的血印一夜之间变成了龙印”

“真的假的,这么玄乎?看来昨天晚上打更看到的是真的,不是眼花”

“快说说快说说”

“昨夜打更,远远就看着郕王府上空隐隐约约有金黄色的气翻涌,非常震撼,翻涌的形状,就像,就像,像什么来着”

“金龙!”

“夜半起夜也隐隐看到了”

“们说,会不会郕王才是最正统的天命之子?”

“就是就是,前些日子,郕王还对冲撞了马车的那对父女承诺定不会弃京师百姓于不顾,应该是这么说的,当时围观记得清清楚楚”

“慎言,慎言,这话可不敢瞎说”

“郕王和吴太妃都被太后处罚了,一个被掌掴昏迷一个血流满面,咱们呦,小命可就不保了”

“咱们又不傻,自己说说,谁还跑去官府面前说,不过,有一说一,仔细算起来,郕王也不比陛下缺什么啊”

“陛下会大败,郕王还会守京师”

“听说太后也不是元后,只是后来被扶正”

“在贵人家里做过工,正儿八经的勋贵人家,都看不上妾室扶正,陛下犯了那么大的错,孙太后怎么还敢对有功之臣耀武扬威”

“要说,这对母子,还真是不要脸”

“小声点,小声点,谁让人家是太后呢”

“说陛下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了,那叩门的畜生到底是谁?”

“就这还要非立皇太子呢”

一时间,同样的三三五五聚在一起的对话,遍地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