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所有的神话载体/序列者都是我们的敌
第14章所有的神话载体序列者都是们的敌人
“看起来有些累，”安伦斯盯着夏明威，提出建议：“要不先休息会，再来问那些事？”
“不，没什么事”
夏明威已经逐步适应，同时控制两具身体的思维，这一刻与安伦斯、清竹凛两个人同步交流着
一具身体在飞机上，与安伦斯交谈着；
一具身体在教堂里，与清竹凛讨论着
两幅面孔重叠在一起显得很荒谬，却构成了夏明威眼中的世界
“嗯……那好吧”安伦斯从乘务员那里，接过了一杯鸡尾酒，“说起来，伦敦那边有家叫作‘ley’的早餐店非常美味，下机后带去试试如何？”
“下机后？”夏明威缓缓地问，“那不都已经晚上了么？”寻思哪家早餐店会在晚上开
“不不不……”安伦斯说，“环京飞往伦敦需要10个半小时，伦敦是标准的零时区，环京是东八区时区，比伦敦快8个小时所以们从环京7点起飞，到伦敦那会当地时间是早上9点半”
夏明威自嘲地说：“也对，初中地理知识，都忘了”说实话，是因为另一边还在忙着应付清竹凛，与安伦斯说话自然有些口不择言
“那么，有什么想问的？”
“首先，欧利贝尔学园是个什么样的运作机制？”夏明威毫不客气
“嗯，让编织一下语言”安伦斯修长的手指轻敲脑袋，“欧利贝尔学园分为一、二、三年级，上完三年级的课等于毕业，之后根据的综合表现，高层的人会判断是否让进入执行局”
“执行局？”
“对，全名是‘欧利贝尔执行局’，也就是先前跟提到的‘序列者组织’”
原来如此……夏明威心想：那欧利贝尔学园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欧利贝尔执行局选拔序列者当中的人才
“这个表现优异，是怎么判定的？”开口问
“很简单，通过学生在学园的三年内累积获取的‘学分’数额”
“学分？”夏明威问，“那需要怎么获取学分，难道是考试？”
“不，可以获得学分的途径可太多了，笔试只是其中一种”安伦斯说，“一般来说，欧利贝尔执行局会将一些举足轻重的任务，交给学园的学生来处理，要是能够完成执行局发布的任务，那取得的学分将非常可观”
“举足轻重的任务……难道是指‘讨伐神话载体’？”
“错了，那是执行局的工作，学生可插不了手”
“那执行局给们这些学生，发布的任务又会是什么？”夏明威追问
既然任务关乎着学分，学分又关乎着是否能晋升为欧利贝尔执行局的一员，那一定得好好问问了
“任务种类可就多了，”安伦斯回答，“出现得最频繁的任务是：讨伐胡作非为的序列者，其次是：清除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神话秘境’，最后是：追查一些错综复杂的诡异案件”
“神话秘境？”夏明威喝了一口柠檬水，冰凉的液体入喉
“受神话人物的伟力影响，出现在全世界各地的诡谲秘境，只有序列者才能够观测，并且进入其中”
“那讨伐序列者，又是什么情况？”
“夏明威先生，世界是很复杂的，序列者有好人，当然也有坏人”安伦斯抿了一口鸡尾酒，淡淡地说：
“们将职业序列的力量用于恶行，那们就是们的敌人，必须予以制裁，普通人奈何不了序列者，那就只有们自己出手”
“按的说法……”夏明威顿了顿，试探着问：“在神话载体当中，是否也有好人存在，比如会有站在人类一边的神话载体？”
“没有”安伦斯回答得很果断，几乎不留余地
“为什么？”
“当一个人作为神话载体出生时，就从此失去了做好人的资格”安伦斯放下酒杯，耸了耸肩膀
“这句话，”夏明威平静地问，“是不是说得太绝对了？”
安伦斯闻言，渐渐地收敛了脸上的微笑，幽邃的蓝眸注视着夏明威，几乎一字一顿地说：
“这很难理解？人类是不可能跟一颗会移动的核弹做朋友的，因为它随时都会爆炸，然后数以千万的生灵会死在它的辐射下，就像阿灵厄港事件，还有雪鹿镇事件，神话载体……是屠宰了所有亲人的凶手”
夏明威微微皱眉，沉默了两秒，声音依旧平静地说：
“知道”
“不得不说，真的太过理性了”安伦斯十指交叉，抵住下巴，“按理来说，一个亲人全都被‘神话载体’屠戮而死的人，理所当然会对它们抱有强烈的恨意才对，不是么？”
“……比如？”
夏明威反问了一句
安伦斯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呵……这都被猜出来了，不愧是夏明威先生，的确就如所说……的妹妹死于阿灵厄港，她死得很惨，嚎哭着被那条名为‘海神波塞冬’的龙吞进了口里，然后搅成了碎片”
顿了一瞬，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了狮子般的寒芒，语气冷了两分地接着说：
“看着她的鲜血在面前开绽，所以……们的经历应当是完全相同的，夏明威先生”
“可却完全不能从的身上，看到与同等的‘敬意’……倒不如说，就好像在和一条死光了亲人都无所谓的败犬交流
“而还在得寸进尺地问：会有神话载体是人类的朋友么？
“这是个好问题，会有么？
“当然……”
安伦斯用抵着下巴的手捂住了面孔，几乎是怒极而笑，吐出了最后的四个字
“不会有了”
言落于此，不再看夏明威的脸色，只是跟空服员要了瓶红酒
夏明威深深地呼吸一口空气，冰凉的氧气如利剑刺入肺腑，低着头，双眸被修长的发缕遮蔽
安伦斯再次抬头的那一刻，夏明威开口了
“听着，会根据自己的判断……”夏明威说，“去把那些认为该宰掉的家伙，一个不剩地剁碎了喂猪，而不是需要在这里对的品格指指点点”
抬起头，双眸从发缕下露出，瞳孔中流转着冷淡的光，语气也逐句加重，到最后几乎是冰冷的质问：
“这样说，能理解了？”
安伦斯沉默地注视着夏明威
仿佛从夏明威深沉的瞳孔中，看到了一头即将脱笼而出的野兽
那是多么可怖的眼神……
就好像一条饥渴多年的疯犬，遇到了试图抢走骨头的人
安伦斯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稍稍勾起了唇角，将杯中剩余的冰水一口饮尽，“不错……就得这样才对，这才是一名序列者该展现出来的决心”
说完，“砰”的一声，重重地掷下了水杯，杯子碰撞桌面，贴在玻璃杯底面的那一丝水渍微微颤动
再次沉默了半晌，安伦斯闭合眼皮，深吸了一口气，“但无论如何，必须再次向申明一遍，序列者最基础的守则就是……”
说到这里，顿了一会，再次睁开眼睛时，深邃湛蓝如海的双瞳中扬着凛然的光
“所有神话载体，都是们的敌人”
“所有序列者，都是们的敌人”
清竹凛坐在画板前的木椅上，拿着水彩笔作画，语气平淡地问：
“这样说，明白了么，罗伯特？”
夏明威出了会神，半晌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明白了”
“是么？那就请复述一遍”
夏明威还真的复述了一遍：“世界上有着两种序列，一种名为神话序列，另一种名为职业序列”顿了顿，接着说，“拥有职业序列的人，都是们这些神话载体的敌人，对么？”
“对的，看来的记忆力不错，不愧是”
清竹凛用水彩笔在颜料盘里蘸上颜料，面无表情地缓缓说道：
“神话载体分为一到四阶，往生会的那些人物都是四阶的神话载体，它们可以随时变幻为‘神话体’”
“而的‘八岐大蛇’序列，现在处于二阶的状态，与们的差距还很大，所以无法在往生会中平起平坐地说话”
听到这里，夏明威抬起眼眸，明知故问了一句：
“那呢？”
“是一阶，”清竹凛翘起嘴角，浅浅地揶揄，“那只刚从花果山的石头里蹦出来的……初出茅庐的小猴子”
求追读，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