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玉女丰乳酥’酥如其名，可以使女子身体变得更加丰满
辛皇后未料到是要问这个：“要给咸笙用？”
湛祯道：“还望母后保密，免得伤了她的自尊心”
“倒还挺会为人着想”辛皇后觉得好笑，回忆了咸笙单薄的身子，那张脸实在太俊俏，很少有人还会去关注‘她’的身材，冬日里穿的又厚，不仔细还真看不出来，也就湛祯给放在心上了
她问：“她有多大？”
湛祯平日在咸笙面前骚话满嘴，此刻却被自家母后一句话给问的有些尴尬，但总不能说‘惭愧，儿臣也未曾有缘得见’，只好随便道：“与大不沾边”
辛皇后也未曾嘲笑，今日在贵妃跟前说咸笙是好不容易娶来的儿媳妇，都是真的，湛祯这小子眼高于顶，被看上眼的也就咸笙这么一个，只看一眼就要娶人做太子妃，她心里是真觉得荣贵妃不安好心，想故意把咸笙折腾死让她儿子打光棍，她自然不肯依
“想是因为自幼病弱，未发育好，不过这酥点乃大补之物，待会儿命人拿找太医问问，里头的几种补品她能不能吃”湛祯十分感激，辛皇后又突然想起什么：“戚思乐回来了没？”
“之前以为儿臣大婚要在春日，未曾想过会提前，已飞鸽传书，约年前能到上京”
“云游四海，医术不凡，让好好给咸笙调养一下，这整天病恹恹的，们洞房一次她得歇多久能缓过来？”
“……母后操心的极是”
辛皇后又试探道：“都十八了，她这身子也不知好不好生养，要母后看，得再纳两房妾室，要实在不喜……眼睛一闭，也能传宗接代”
“儿臣不愿”湛祯直接拒绝，道：“这事儿您就别费心了”
见她又要开口，湛祯直接转身：“去看看阿瑾”
湛瑾和湛茵都住在皇后寝宫的偏殿，离得很近，听说辛皇后今日亲自下厨开小灶，就都没走，跟湛茵一起在小窗前玩投壶
湛祯过去，正好听到她开口：“皇兄都那样说了，说明清容绝对撒谎了，不要放在心上”
她抬手，三根长箭同时入壶，湛祯眸子一闪，不禁多看了她两眼，湛茵闷闷不乐，看到湛祯，便扁嘴：“哥哥”
湛祯没理她，对湛瑾道：“阿瑾越发厉害了，若是男子，孤定将调去军营”
湛瑾眸中瞬间亮起微光，她心跳加快，道：“皇兄若肯安排，可以女扮男装”
她声音很轻，有些低，与湛茵的清脆完全不同，倒是与咸笙有些相似，不过咸笙的嗓音更轻柔，也更虚弱
“这可不成，公主就得娇养才行”湛祯弯腰把丢在外面的箭捡起来给她们放回去，道：“不然还要哥哥做什么？”
湛瑾掩下眸中失落，听慰问：“伤口可好些了？”
“劳皇兄挂念，好多了”
“嗯”湛祯没有多说，转身要走，湛茵急忙跟上：“哥哥，怎么办呀，清容说她是为了救……现在是不是成坏人了？”
“若当真蠢到看不出她在撒谎，那便去多多慰问吧”
走向内室，湛茵气的跺脚：“就不能像对阿瑾那样跟说话！”
咸笙在内室并未睡着，这里毕竟是皇后寝宫，屋内满是不熟悉的味道，外面湛茵似乎还因为生气踢翻了什么东西，想起那日骂秦易的姑娘，又有点忍俊不禁
若自己当真有妹妹，定是要宠着的，
梁宫里没有真正的公主，从出生就被诊出不知名的绝症，再大大又犯了痨病，听说还未断奶的时候就断了好几回气，活活被一个道士给用什么术法救回来了
名字里的生，原本取自生生不息，因过于刚硬，便改为了笙
说来也奇怪，自打名字改了之后，头顶死气就消失了，只是病气未除，道士云游四海，偶尔会绕路过来看看，见长大越发好看，又逼着认了师父，上回依依不舍的离开前，曾说过命里的机遇要来了，若能抓住，跨过十八岁的坎儿，或可长命百岁，一生荣华，子孙满堂
咸笙问什么机遇，只听神神叨叨，说什么病气煞气，阴命阳命，自己分析了一下，琢磨的意思是自己要遇到命里有阳火煞气之人，可以冲淡一身病气
曾想过此人会不会是湛祯，但师父说子孙满堂，这就对不上了，想那应该是个英气勃发的女子，总不该是湛祯能生孩子，咸笙都已经亲眼看到、亲手摸到那东西了
可南梁实在没有对得上号的女子，哪怕来了北晋，所见之人也甚少，只有湛瑾勉强对得上号，但也只是勉强罢了
初见湛瑾，心里便觉得奇怪，总觉得她眉目之间有些英气，看着就很睿智，只是还未见过她的武艺冰湖交谈，又觉得对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如今咸笙心里有两个想法，一，她便是那阳火煞气之女子，二，她有一个跟自己一样的秘密
心里有些拿捏不定，理智有些偏向第二种，情绪却希望是第一种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想跟湛瑾搞好关系
“眼珠转来转去，想什么呢？”
耳边忽然传来湛祯的声音，咸笙立刻张开眼睛，不高兴道：“怎么知道眼睛转来转去？”
“眼皮一直在动”
湛祯伏低身子，双手撑在枕上，道：“难道是在想孤？”
“才不想”咸笙扭过脸，过了一会儿，又慢慢扭回来，道：“方才听说，想让湛瑾去军营？”
“若是男子，孤求之不得”湛祯摸着的脸，道：“阿瑾身手不凡，便是与孤也能过上几招，要打败江钦都不在话下”
咸笙眼睛亮了亮：“她当真这般厉害？”
高兴，湛祯心里也高兴，在脸颊亲一下，道：“江钦善射，武功平平”
情绪说：若湛瑾真是女子，日后说不准可以打败湛祯，成为一代女帝，倒也能应了那句‘一生荣华’
理智说：必须得先跟湛瑾确定一件事才行咸笙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像个为‘心上人’谋前程的狐媚子，道：“男子里头有废物，女子自然也有英雄，何不给她个机会？”
“她是公主，日后总要嫁人的，若身上有了伤疤，怕会被丈夫嫌弃”
咸笙自娱自乐的想：她要真是个真公主，日后说不准要嫁的，这个废物男后，绝不嫌弃女帝身上有疤
“应该征求她的意见，或许她志不在深闺，这样岂不是埋没了她？”
湛祯若有所思，咸笙乖乖看着，湛祯忽然皱眉：“何时与她这般要好了？”
“与她有些一见如故”
咸笙心里还未确定，倒也并未对阳火加身的女子抱有太多希望，只是哪怕湛瑾真跟自己一样，也希望湛瑾能有一展宏图的机会，而不是被关在宫墙之中，虚度余生
湛祯没忍住：“这是在吹枕边风？若她是男子，孤都要吃醋了”
咸笙抿唇，掩饰下心里的美好愿望，眼神软软的：“那答不答应？”
湛祯喉头一紧，趁机要好处：“看今晚表现”
“……”咸笙扭头不理了
辛皇后的手艺相当不错咸笙以前在宫里被禁止吃荤，如今来了北国，发现们这里餐餐都有肉，各种烹炸煎炒，色香味十足，分量也十足
“听说南梁吃饭，菜只占中间这么一点，摆盘十分精致，可是真的？”
辛皇后问，咸笙便答：“那些便足够吃了”
辛皇后又笑：“还真是小鸟的胃口”
咸笙拿起筷子，碗里被湛祯夹了一块烧鱼，皮被煎的酥脆，挂着酱汁，很让人胃口大开
矜持的吞了吞口水，小小声对湛祯道：“不吃鱼”
湛祯意外，也轻声回：“不爱吃？”
咸笙道：“有刺”
“娇气”湛祯嘲，轻笑一声，夹到了自己碗里咸笙不理会的嘲笑，小口吃饭，北晋皇室跟普通人还是有区别的，们用餐也很优雅，但或许因为此刻坐的都是自家人，跟那日在喜乐阁里用膳相比，又随意了一些
咸笙只吃面前的，很少伸手去够远的，辛皇后抽空看，对湛祯抬了抬下巴，湛祯便时不时换一下面前的菜，几次之后，咸笙反应过来，心里涌出暖意
哪怕辛皇后今日救了，但始终是难免见外，这一桌子人，也只跟湛祯熟悉一些
面前忽然被放了一块鱼
说了不吃还给夹，咸笙脸一板，刚要闹小脾气，耳边便传来温热的呼吸，湛祯凑过来，轻声道：“挑了刺的，尝尝看，若好吃，孤再给挑”
咸笙忽然羞愧，默默吃了一口，也跟咬耳朵：“好吃，但不要了”
怕辛皇后看到湛祯伺候，心里不舒服
在饭桌上，下意识观察湛瑾，但越看，理智便越是倾向她不是女子，咸笙收回视线，情绪上还是有些不服输，必须要抽时间把此事搞清楚
饭后，咸笙准备跟湛祯一起离开，辛皇后忽然取出了一盒酥点：“刚出炉的，也寻太医问过，材料与她喝的药不冲突，东西都跟珍贵，以后命人做了给送去，或者差人来拿”
“好”湛祯欣然接过，道：“多谢母后”
咸笙疑惑里头装了什么，湛祯的目光却忽然扫过湛瑾，微微一顿，道：“儿臣觉得，母后可以给阿瑾也弄一些”
湛瑾：“？”
湛茵也一脸好奇：“是什么呀？”
辛皇后道：“这也想到了，留的有她的，好了，快回去吧，看样子今晚又要下雪”
咸笙和湛祯刚走出门口，雪就飘飘扬扬落了下来，上了马车，刚坐稳，湛祯忽然也钻了进来，吃了一惊：“这还在宫里，……”
“没人看到”湛祯吓唬：“不要告诉别人，这可是死罪”
“……！”咸笙瞪着晋帝虽然允许宫里行车，但却没允许别人，不追究也就罢了，追究起来，俩都跑不掉
心里忐忑不安，唯恐被晋帝捉住，治一个‘蹬鼻子上脸罪’，一直到出了宫，才松了口气，对湛祯凶：“真是胆大包天”
湛祯轻笑，取出一块酥点递过来，道：“吃一口，压压火儿”
咸笙被塞了一嘴，下意识鼓起脸颊咀嚼，发觉此酥甚香，口感爽脆，哪怕刚吃饱饭，都能连吃好几块，问：“这是什么？”
“这个啊……”湛祯一把将抱到腿上，挑着的下巴，轻佻道：“驭妻酥，吃了就会乖乖听话，到了晚上，想怎么弄，就怎么动”
咸笙皱眉，没有再继续吃，当然不信湛祯能有那么神奇的东西，但听这么一说，忽然有点慌，万一湛祯哪天不想忍了，要给下那种药怎么办？
“……说好不欺负的”
一咬嘴唇，湛祯就把持不住，一把将怀里人搂紧，在脸上亲一下，道：“骗的，还真信了？”
咸笙抿嘴，又问：“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湛祯的目光落在胸前，道：“等再大一些，孤就告诉”
咸笙心里古怪：“多大算大？”
湛祯答：“至少得能抓住吧”
咸笙：“？？？”
又在说什么上京官话？金陵雅言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