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帕奎的指导
第12章12.帕奎的指导
傍晚时分，炽热的阳光由盛转衰
学生们络绎不绝地涌出了校门
停车场边
“莫娜居然是那种人，玩弄的感情还骗了两千刀，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拉斯特和迪安并排推着自行车，忿忿地说，“应该报警”
迪安毫不犹豫地摇头
“那明天陪一起去下水道把她逮出来！”
“确定要请假？不怕影响成绩？”
“总不能让兄弟一个人去冒险！”拉斯特咬了咬牙，“倒是要多注意，这两天经常请假，好几个老师都对有意见，打算扣平时成绩”
“放心，已经说了家里遭贼，们也理解”迪安看向学校东侧，差不多五百米外街边挂着一个自行车行的招牌，正好去补个胎
“下午上课，听到有些学生要对付，为了讨好鲍勃”
两人小声商量着沿着街边推车，但没走多远
一排路灯下，三个年轻的男人迎面走来拦住们的去路，板着脸，看上去非常紧张
两个特别高大的白人，一个亚裔，亚裔颧骨突出，小小年纪鼻子边凹出两条浅浅的法令纹，
“是卡伦·武井，就是迪安？”
日裔男梗着脖子，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l、r的发音混淆颇为滑稽，应该是个移民不久的日裔
迪安扬了扬下巴，让继续，目光转向两个高大白人，注意到们把手背在身后藏着什么东西
迪安悄然按紧了自行车把手，拉斯特则按住了书包里一个铁皮罐头，食指扣住铁环
“知道鲍勃要在蒙卡洛山顶举办生日派对吗？”
“跟有什么关系？”
“鲍勃君慷慨大方，邀请所有同学参加派对，一起享受快乐但又做了什么？”日裔突然加大声音，脸颊发红愤怒地大吼，“可耻地偷袭了鲍勃，就是一个卑鄙小人、败类！”
“该感到羞愧和后悔！”
“必须为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迪安对着小日子不屑一笑
日裔突然大喊一声挥拳击打的脸
但迪安早有准备，脖子向后一缩，躲开拳头，同时双手按住身下自行车车架往前一推
噗！
车轮不偏不倚地撞中了武井的胯下
使用特种武器（自行车）击中了卡伦·武井的下体要害，格斗熟练度+
系统中闪过一段战斗记录
武井双手五手捂胯，发出公鸭一样难听的尖叫！
噗！
滑步贴近
迪安紧接着一记左勾拳让闭上了嘴
两个白人提着身后东西冲了过来，
一股刺鼻味随风散入空气
们随手一甩
哗啦啦，半空中一大片绿色的油漆犹如飞溅的瀑布泼洒开来，绿光扑向迪安
迪安敏捷地矮身贴地一滚
大片油漆扑中空气，地面和路灯杆染上绿色
但仍然有为数不少泼中迪安的身体
后背和左边半张脸瞬间一凉，情不自禁地甩了甩头
强壮地白人扑上来一脚正蹬的肩膀，堪比足球运动员的踢击力量把迪安蹬得向后栽倒
第二个白人绕到身后，正要抬脚攻击的后脑勺，突然表情惊恐地摸住侧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犹如一个被暴徒围攻的柔弱少女！
一股强烈的刺鼻气就像羊水一样无孔不入地渗入身体每一个角落
在一瞬间吸入了太多”生化毒气”，头晕目眩，浑身不听使唤，就这么仰面倒地痉挛，张嘴喷出一片隔夜饭汁
追击迪安的白人转头就见队友凄惨无比地倒地——浑浊粘稠的汤汁浇了满头满脸，一条又长又扁、鳞片闪闪发光的鲱鱼夹在的衣领和脖子间，瞪大一双可爱的鱼眼，发出无声的问候
香吗？
微风一吹，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缠上了，
“呕哇！”
怎么形容呢？
堪比十年不曾刷洗的老马桶，深入灵魂的恶臭术，把定在原地浑身一个激灵
迪安趁机挥动单肩背包，背包流星锤般在半空划出美妙弧线，精准砸中了的脑袋
使用特种武器（单肩背包）击中了敌人的头部，格斗熟练度+1(30/100)
迪安脚步蹬地，转胯扭腰送肩，一记左直拳，有如出膛的炮弹击中臃肿的大肚腩，男人痛呼了一声，双眼凸出地蜷缩身体，迪安闪电般向上一掌切中的气管，把痛呼吞回肚子里，捂着喉咙躺在了地上
迪安用衣袖擦了擦侧脸油漆，四下环顾，短短数秒之间，两个人高马大的白人统统丧失战斗力
唯一还站着的日裔男武井见势不妙，忍住胯下之痛，一瘸一拐地向路口逃窜，拐角处看热闹的几个高中生被吓得把头缩了回去
迪安几步追上，一脚蹬中后腰，把踹翻在地
双拳左右开弓，往后背砸落
直到武井奄奄一息、再次收到熟练度+1的提示，才停手
至此，三个来犯者统统变成了死狗
“几个小屁孩儿还敢偷袭”
迪安捏住鼻子，转身朝正往白人男嘴里灌鲱鱼汁的拉斯特竖起大拇指，
“干的漂亮，伙计！”
“罐头的威力真的是神了！”
拉斯特望着手中的空荡荡的罐头盒，脸上充满成就感，嘴角露出一股惊讶和赞叹的笑容
“就是这味儿太难闻，格丽丝肯定会骂死！”
迪安有些意犹未尽地笑了，在铁人天赋加持下，这场短促激烈的冲突几乎没让感到丝毫疲倦
白人大汉踢中的肩膀痛了一下就恢复如常
换成以前，不说伤筋动骨，至少修养好一会
“拉斯特，明早学校碰面，今晚回去再备点货”
……
补好车胎
迪安和拉斯特各自回家
“身上是油漆吗？怎么还有股怪味儿，掉厕所里了？”
院子里躺椅上抽烟的帕奎打趣了几句，
“和人打了一架，但们更惨，去洗个澡！”
迪安冲进浴室，用橄榄油和肥皂勉强洗掉了身上大部分油漆，但头发上的部分实在没办法处理，索性找了把剪刀剪掉，只留下一指厚的，干净清爽的短寸
唯一倒霉的是，无论怎么反复搓洗也洗不掉不小心沾上的鲱鱼罐头味
这味道至少会伴随好几天
……
“不错，这发型很适合，总算看上去不那么幼稚先祖保佑小子完美继承了光明和莱娅长相上的全部优点，以后肯定是一个大帅哥不过，去维加斯的下水道干嘛？”
帕奎吃了一勺子樱桃派，今天没有唐娅和雅各布的烤肉，只能随便解决晚餐
而迪安虽然是个天朝人，但没啥烹饪天赋，三餐随缘，能吃饱就行
“一个朋友失踪了，以前住下水道，想去看看，对那地方了解吗？”
“女朋友？”帕奎仔细观察外甥的脸色，见咀嚼一停，心头有数，“们要去下水道，要么从井盖儿进去，要么去学校南边十公里外，看到州际高速路标志牌后，再往西走就能找到最近的排水口”
“那里面又黑又潮，整体结构很像纽约的地铁站，但分岔口众多，容易迷路”
“除了雨季，其季节也没想象中那么脏稍微整理修饰一遍，能住人，如果装个发电机，那和普通房屋差不了多少只是容易丢东西“
“听人说，有的犯罪分子喜欢在下水道交易？“迪安问，
“不是每天都有，如果倒霉撞上了，记住立刻掉头离开，别像个Cop一样傻站在那儿盯着，主动往人家枪口上送”帕奎给出建议，“里面住的大都是些骗子，别轻信们，也别滥发同情心，小心被骗得底裤都不剩”
迪安听完松了一口气，
“真打算去记得穿厚实一点，别让人看到这张华裔的脸，带上充足的手电光源、防身武器，比如棒球棍还有，别探得太过深入，迷了路没人帮在隧道里看到禁止入内的标识，不要和别人对着干”
帕奎舔干净手指上最后一点面包渣，还是有些不放心，
“算了，明天亲自陪走一趟，或者叫雅各布陪！要是出了意外，没办法跟失踪的爸妈交代”
“们尽管放心，有个同学陪一起去”
迪安鼓了鼓胳膊上初具规模的肌肉
帕奎闻言目光缓缓扫过外甥从容的脸，毫不畏惧地和对视的眼神，
“这次回来发现变化很大，大到都快认不出来难道失恋一次的效果这么神奇？能让一个男孩迅速成长为男人？”
迪安从餐盘里拿起第二个汉堡，塞进嘴里随意地说，
“帕奎舅舅，那觉得这些变化是好是坏？”
“臭小子，学聪明了，懂得转移话题”帕奎笑骂了一句
迪安松了口气，知道事情算是揭过去了，聊了聊下水道探险注意事项
“迪安，自从进入高中以后，咱们舅甥再没有像今天这样坐在院子里一起说点心里话和老爸很像，总是把什么都藏在心理，不愿意分享给家人，不符合咱们科曼奇人的传统”
“已经认识到错误，舅舅，今晚咱们聊个痛快”迪安虚心接受
帕奎哈哈一笑，后脖子上的纹身闪闪发光，去屋里取了一箱啤酒，和迪安的纯果乐橘汁对饮
聊到了迪安去世的父母，在八年前的夏天，去印第安纳州老家旅行时突然就下落不明，COP的调查也没有给出结论
聊到了过去在纽约服役的经历
……
迪安也好奇地问了问舅舅单身至今的原因
“像这种人天生适合流浪的生活，过去又年轻，性格不稳定，很难再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但这次等结束手头的工作，打算离开内华达，或许回印第安纳的老家混混日子那时候小子要么工作，要么上大学了，也该懂得自己养活自己”
……
当月亮升到天空正中央
迪安突然有点跃跃欲试，刚刚饱餐了一顿，在铁人天赋作用下，食物迅速转化为无处发泄的旺盛精力
“帕奎舅舅，当过兵，肯定精通徒手格斗吧？”
“练过一点，但不多，除非职业摔角和拳击选手，对真正的战斗而言，徒手格斗的实用性不大“帕奎见对方不说话，开导起来，
“给讲个笑话吧好的徒手格斗需要满足以下条件——
和同伴走丢了
把枪丢了
把刀也弄丢了
把皮带、钢盔、工兵铲以及任何可以用作武器的工具都弄丢了
所在的地方寸草不生，找不到任何石头、砖块、木棍、连砂子也找不到，
6碰巧的对手也蠢得满足以上条件
然后，们可以开始一场精彩的格斗”
迪安听完点点头
真正的生死之战，根本没人陪空手格斗
但现在，需要一个合适的对手
”现在明白了吗，大量进行格斗训练，不如提高警惕性，练好射击”帕奎话音一转，“不过要想，也可以适当练一练，用来在学校防身，锻炼体魄和意志”
“帕奎，能不能陪练练？”迪安起身，原地起跳，活动了几下筋骨，“下手别太轻也别太重”
帕奎扭了扭脖子，把拳头捏得咔擦作响，一米九的大个儿突然活动开来——两腿弯曲，两腿分开比两肩稍宽，头微低，两臂向前伸出，
“做好心理准备，过程可能有点跟想的不一样，但舅舅是为了好，让提前明白现实的残酷，让——”
话音戛然而止！
山岳压顶般的黑影迎面扑来
毫无准备的迪安呼吸一滞，想要闪避，身体却反应不及，石雕般傻傻站在原地
砰！
帕奎好似一家疾驰的列车狠狠地撞上了，双手钢钳般环住的腰
砰！
把狠狠压倒在地
后脑温柔地敲击了一下草地，迪安脑子像是放了一个音响，嗡嗡作响，
“不讲武德，偷袭？”
迪安的视线模糊又重新变得清晰
对面帕奎轻蔑地朝勾动手指
“菜鸟，这是第一课，随时保持警惕，别听敌人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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