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吕布坐梁山

第一章 虓虎重生

正好辽国近些年到处有被欺压的活不下去的百姓起义,可以说匪盗四起,这人找了帮马匪想要加入,只是加入也不是上下嘴皮一碰的事,绿林有绿林的规矩,要入伙先纳投名状

这人前两次劫道杀人失败了,今天是第三次,所谓事过不三,若再不能杀人纳投名状,就要被赶出去,依着身上的人命官司,恐怕会被追捕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只这些吕布全然不在乎,只在乎一件事

大汉,究竟是如何被这帮北方宵小窃取国土的,又被窃取了多少?遮莫是袁本初……不对,再无能也不会输与那鲜卑贼子

还有那宋国,说是汉人所立,何以如此孱弱无能,竟然连区区异族也无法驱除出去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原身也忒没见识了些

吕布皱着眉,只觉得脑海里念头不断,一会儿妻小安危,一会儿原身思虑,一会儿天下局势,乱糟糟让心烦

风,微微轻拂着树上的枝叶,带动着附近鲜绿的草丛纷纷折腰,随之而来的,还有那隐隐可闻的人声

“吕布兄弟,来肥羊了”邓飞也是听到声响,起身来到吕布身边道

吕布轻轻点头,如今思绪不受控制,却无碍听力,只是不想动,堂堂大汉温侯去杀人纳投名状,丢不起这人

很快,下方一个汉子,拉着一辆车而过,车上还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年老妇人,两人轻声说着话,看样子是母子二人

吕布没动,不想做此丢人现眼的事儿

只是让惊诧的是邓飞也没动,两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缓缓而去

而那母子二人也完全未察觉自己被人盯上,又被放过,依然说笑着赶着路

风依然吹着,带起阵阵沙沙声,似乎在为那母子二人送行

“为何不动手?”吕布神情有些怪异的问道,这邓飞似乎是个热心肠的,让想起自己麾下也曾有过这么一个人

那人叫成廉,是的心腹大将,常常随一起冲阵,可惜,也被曹操擒住杀了

邓飞苦笑一下:“母子两人,若杀了那男子,其母必然无法独活,似此岂不是一次连杀两人,给人绝户?而且……也无法在一母亲面前杀其子”

沉默了下,大约也是奇怪为何吕布也同样放过母子二人,邓飞问道:“吕布兄弟为何不动手?”

吕布扫了眼那母子消失的方向,淡淡道:“又非两军对垒,某不杀毫无反抗能力之人”

邓飞愣了下,心道那好歹是条汉子,竟在这兄弟心里是毫无反抗之力,端的是够傲,只这话不知要羞煞多少江湖好汉

邓飞是混江湖的,深切知道“好汉”这两个字下带有多少肮脏多少血,固然有那义气当先的真英雄真好汉但更多的却是那没良心和黑心肠的,这等人莫说欺凌弱小,放个婴儿在跟前遮莫也能下得去手

两人当下也无言语,只是继续等着

只是这般瞎等全看运气,二人从站着等到坐着,复又从坐着等到站着,这处道口是再无一人通过

这一通等,对吕布来说也有好处,那翻涌的思绪渐渐平息,诸般念头终于能控制住了,脸上表情眼见的轻松下来

只是如此一来也让吕布隐隐有些不耐,若是两军厮杀,让打埋伏倒能耐得住性子等着,如今莫名其妙成了马贼还真没那耐性去等,也不想等

一介马贼也想使唤某吕奉先,当真是活腻了!

直起身欲走,却又停下开口对邓飞道:“兄弟,遮莫还要在这死等?”

邓飞苦笑一下,摇摇头:“看来是天不济二人”

吕布冷笑一声:“在某看来却是好事”

邓飞心中一动,看着吕布道:“吕布兄弟这是要走?”

“走?”吕布眼神古怪的看了邓飞一眼:“走了上哪拉这么多有马的兵去?”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吕布可能不知道这句话,但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邓飞也不是个笨的,稍稍一寻思,猛地醒然过来,吃惊的看着吕布:“兄弟莫不是要火并那马匪首领”

吕布露出嗜血笑容:“马匪实力为尊,只要能杀了领头的,剩下的某能压住”

邓飞却皱起眉头,是个义气的绿林汉子,这刚想入伙就要火并上位,多少有些坏了江湖规矩,与心中的绿林规矩不符

看了眼皱着眉面色难看的邓飞,吕布本不待多言,然而想起此人类似成廉的那般的性子,难得解释道:“本都是江湖中厮混的汉子,就算行绿林手段也该有讲究,一般都道送娶的媳妇不夺,送葬的队伍不夺,娼妓不夺,行医治病者不夺,这伙人据说尽数都犯了且,人身为匪,乡情当还在,等得了人帮助却转身就将人杀了,太没规矩,某看不惯”

真是多谢郭阿多那厮,这马匪的规矩还是某次太师过寿喝醉在席中吹嘘的,想来与这世道的马匪道义也没甚不同

邓飞闻言却是双眼放光,如此方符心中道义,想想吕布所说,再思及平日听闻,这伙马贼确如其言,狠狠一咬牙:“似此说,这当头的不是真好汉,俺愿帮兄弟,说怎么干”

吕布眼中眼光一闪:“还能怎地,回去直接杀了那首领,万事皆休”

邓飞目瞪口呆,疑惑的看着吕布:“恁地时兄弟却没个计划?”

二百人的匪众啊,没个计划能行吗?

吕布表情比还要疑惑不解:“不过些贼匪要甚计划?”

才二百人的乌合之众啊,要计划做什么?

二人面面相觑,一时相顾无言

这时却听的马蹄声传来,那光头悍匪骑马跑了过来,冲两人喊道:“时辰到了,该回去了”

勒住不断躁动的马匹,又用马鞭指着吕布道:“两天鸟都没劫到,也不敢伤人鸟命,这撮鸟还用了不少酒肉,今日惨了”

复又用马鞭点了两下邓飞道:“俩撮鸟一起出来,不好过,遮莫也好受不了两个没卵子的鸟人,连老妇人和单身汉也不敢下手,呸!没胆子的货”

邓飞一声不吭,乃是久混江湖之人,心知这人如此说怕是不能善了,不想再次逃亡另找人投的话就只能……

邓飞阴沉着脸,牵过马翻身上去,嘴里轻声道:“这帮贼子端的不规矩,吕布兄弟,按说的干吧,老子今天舍命陪君子”

吕布森然一笑